黑龍江戰役

黑龍江戰役

黑龍江戰役發生於1931年11月14日-18日,地點則是在中國黑龍江省湯池。是抗日戰爭 時期的主要戰鬥之一,交戰一方為國民革命軍,一方為日軍。而兩軍參與者為吳松山(馬占山部)及17000名之日軍。最後,日軍攻下湯池及嫩江等地獲勝,吳松山敗走。

簡介


黑龍江戰役發生於1931年11月14日-18日,因黑龍江有極為豐富的石油資源、礦產資源、林木資源、水利資源,被日軍盯上,是九一八事件後為數不多的東北大規模衝突,為抗日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

戰役背景


“九·一八”事變爆發后,東北行轅奉行了不抵抗命令,日軍趁勢急占遼寧、吉林,進逼黑龍江。江橋,準確的稱謂是嫩江哈爾葛木橋,其長度約800米,與后建的鐵橋長度相當。在哈爾葛大橋南北兩端的江橋鎮和大興站,如同兩把大鎖,把守著這條鐵路通道。
1931年10月10日,南京國民政府電令任命馬占山為黑龍江省代理主席兼東北邊防軍副司令。
1931年10月25日,日本駐齊齊哈爾領事清水攜兩名日本軍官會見馬占山,照會黑龍江省政府:“洮昂鐵路為滿鐵借款而修,此刻交通斷阻,於滿鐵有利害關係,滿鐵將派工人前往修江橋。”
馬占山當即答覆:“查洮昂鐵路江橋,損壞輕微,已商該路局從速修理。我國鐵路有自主權,且中國工人亦能修理如初,不須越俎代庖。”清水的外交辭令遭到拒絕,其後多次施以威逼引誘的手段,想用金錢收買馬占山。馬占山都是嚴辭拒絕。
1931年10月28日上午,清水再次來會見馬占山,送交本庄繁簽署的照會,依然老調重彈,文中還使用了種種恐嚇的語言。馬占山拒而不見,對日本照會置之不理。
1931年10月28日下午,日本關東軍駐齊齊哈爾武官林義秀少佐代表本庄繁登門會見馬占山。他不再陳述“借貸修路”的老調,直接向中方提出,限令中方於11月3日中午修橋完工,如果屆時不竣,“日本將派軍隊保護南滿鐵路工程師,執行修橋任務。”馬占山提出放寬時限,林義秀嚴加拒絕,匆匆而去。
1931年10月28日晚,馬占山接到洮昂路局報告:“日本關東軍多門師團及滿鐵守備隊數千人,乘軍列已開進洮南。師團長多門派人送函至路局,轉告黑龍江省政府及張海鵬,將駐在洮昂路線的中國軍隊,務必速退出鐵路線之外。”
1931年11月2日,林義秀少佐代表本庄繁,向省府送達日軍最後通牒。通牒稱限11月3日正午,中國軍隊必須撤退距橋樑10公里,聲稱若不應允,日軍即以敵人視之。

戰役經過


11月4日拂曉,先是日軍小股部隊偷襲中國江橋守軍左翼的步兵崗哨,將陳家窩棚一組3人哨兵捕去,日軍大部隊隨即進入橋北開闊地,擺出方陣,撐著日旗,向我壓來。戰鬥進行到早7時,仍不見有絲毫鬆懈,馬占山手握電話,連聲叫好。他不停地指揮督戰,鼓舞士氣。鏖戰近午,日軍傷亡慘重,紛紛潰退至南岸。也就在雙方剛接火的清晨時分,日本關東軍司令部派林義秀和日本書記官早崎會見馬占山,建議雙方代表商談兩軍如何避免衝突的辦法。馬占山令秘書韓樹業為全權代表與林義秀、早崎乘車前往昂昂溪,會同省防守軍中段指揮石蘭斌到前線視察。按雙方約定,石蘭斌和林義秀分別向進入陣地的兩國士兵訓誡,彼此均得嚴守紀律,避免衝突。然而,當石蘭斌集合部隊即要訓話之際,林義秀竟逼迫石蘭斌簽發撤軍的命令,並強讓他立即執行。原來,所謂嚴守“紀律”,就是按日方的最後通牒無條件地撤出大興站陣地。石蘭斌當即以本人是步兵第三旅參謀長,無權下令,予以拒絕。此時,江橋左翼防線戰鬥正在激烈進行,石蘭斌負責的江橋正面尚未開戰,林義秀見逼我撤軍的目的未達到,便憤然要雙方代表乘專車返回省城,而馬占山則乘車迎面開向大興站主陣地。
11月4日,日軍參戰部隊為多門師團步兵16聯隊的3個大隊,及南滿鐵路守備部隊的幾個大隊,加上配屬的飛機及輕重炮兵,共計6000餘人,傷亡1000人以上。中國守軍方面參戰的僅有衛隊團步兵三營、騎兵一連及黑龍江省防軍步兵第二旅兩個營,共2700餘人,傷亡300餘人。對於這一天的戰況,李頓為首的國聯調查團的報告載道:“此役,據日本向國聯調查團報告稱:雙方開火后,步兵16聯隊長濱本大佐見所部所處之地位,極其困難,乃將其所有佔用的軍隊,開往增援,經過一番迅速偵察后,彼即深信在此低濕之地面上,正面攻擊實在不可能,日軍乃欲脫離所處之困難地位,舍向左翼採取包圍形勢外,幾無他法。於是彼即調集其預備隊,向中國左翼進攻,但因人數過少,且無法使大炮進至較近距離之故,直至午後8時半,始將該地佔領,而後日無法再向前進。”為了迎擊日軍更大規模的進犯,馬占山對全線的守軍做了調整和部署:調苑崇谷的暫編第一旅(即興安屯墾軍)於6日前抵達大興站;程志遠騎兵第二旅朱鳳陽團、塗全勝團火速趕往昂昂溪集結。命令駐齊齊哈爾的所有部隊開往前線,又徵調800民工,到前線協助搶修工事。
11月5日拂曉3時,日軍出動,總兵力共8000餘人,向嫩江北岸中國守軍陣地猛攻。出動飛機20餘架、火炮百餘門,從空中到陸地壓向我軍,以掩護日軍渡江。日本關東軍增調了兩個大隊和三個中隊的炮兵,總集結兵力達8000多人,卻依舊被趕回嫩江南岸,留下700多具屍體。省防軍衛隊團騎兵連中校連長張鼎新、一營桑排長殉國,士兵傷亡200餘人。5日的戰況,據後來李頓國聯調查團的報告所述:“此役,據日本向國聯調查團報告:關東軍司令部,接得關於此項情報(即4日戰役之情況)之報告后,立派大批軍隊前往增援。是日(4日)晚間有步兵一營開到,日軍得援,乃於11月5日拂曉,重取攻勢。經2小時后,到達中國軍隊第一道陣地。據濱本大佐本人致調查團報告稱,中國軍隊在該地有極堅固之戰壕,並有自動機槍70架,日軍之攻勢,至此完全停頓。中國軍隊用步兵及騎兵實行包圍式之反攻,日軍蒙受極大之損失,而不得不向後撤退!”
11月6日凌晨2時,天還未亮,日軍開始更加猛烈地炮擊。日軍鈴木旅團數千人前來增援,加上多門師團所餘人員,共計1萬多人。4時,在飛機、野炮的配合下,日軍第三次衝過江橋,向守軍發動全線猛攻。
11月6日黑夜,日軍用重炮無具體目標地向前伸延轟擊,直到7日凌晨1時停止。
11月7日早5時許,日軍騎兵在密集炮火的掩護下,衝進大興陣地。大興車站空無一人,陣地上看不見一具陣亡士兵的屍體,也沒有一件失落的武器。
11月13日早5時,日軍出動500餘名步兵,在飛機和火炮的掩護下,直衝我烏諾頭陣地,企圖集中力量突破我防線的一環,直插我軍腹部。在吳松林旅長的指揮下,將敵人遏制在陣前,雙方交戰到上午10時,日軍再度敗下陣來。
11月14日,天未放亮,日軍以小股部隊偷襲我軍湯池和蘑菇溪之間的第二道防線,試探中國守軍的虛實。天亮時,敵人出動飛機掩護700餘步騎兵猛撲我軍陣地,用重炮轟擊我方工事。
11月15日、16日兩日,三間房第二道防線再度沉靜下來,日本政府調駐朝鮮弘前第81混成旅團和本土廣崎混成旅團分別開拔,經兩天抵達東北,由專列運送到四洮路抵洮南站,轉赴嫩江江橋。
11月17日,南京中央電台廣播:國民黨第四屆全會議決,黑龍江省代理主席兼邊防軍副司令官馬占山守土盡職,功在國家,實任為黑龍江省政府主席,兼東北邊防軍副司令官,以陸軍上將待遇。儘管沒有派兵援物之意,決議中將主席去掉“代理”二字,又晉以“上將”待遇。決議傳諭到前方,將士無不歡呼雀躍,期望後援成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