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亭

電視劇《大染坊》里的人物

陳壽亭,綽號叫陳六子,是電視劇《大染坊》里的人物,由演員侯勇飾演。現實中原型為作者陳傑的爺爺陳立亭(作者及作者弟弟證實),其創辦的染坊是濟南第一染織廠的前身。

徠電視劇中的陳壽亭自幼是孤兒,憑藉自己勤奮肯干學習了一身染布本領,青年時跟合伙人盧家駒去青島創業,之後又去濟南開染廠,在發展染布事業中體現了其出眾的商業天才和愛國情懷。

壽亭語錄


“我就不信我陳六子要一輩子飯!”
“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江山輪流坐,今日到咱家!”
“男子漢大丈夫應該縱橫天下,哪能整天搗鼓著生孩子呀!”
“東俊哥,這事啊,你怕沒用,你得想辦法對付它。”
“說書人總結朱元璋先為丐,後為僧,終為帝,無非本著兩個字‘善、狠’。”
“俗話說‘慈不帶兵,義不養財’,沒了他,咱們照樣幹得好!這善與狠,咱也要分對誰。”
“我陳六子不過是個要飯的,但人快餓死了,也沒偷人家一個棒子,冬天腳爛了,別人放在陽台的棉鞋我也不動,我活得就是個直立,吃裡扒外的事我不幹!”
“人家家駒說得對,咱這是自由戀愛。妹子,咱這是什麼感情!忘恩負義的事情,我決不能幹!”
“要是趕上那太平盛世,我能把大華幹得和整個青島這麼大!我能把飛虎布賣遍全中國!兄弟,人強不如命強,咱中國要是和美國、英國一樣,我用得著整天和騰井動心眼?”
“這些天,遠宜的事情也讓我想明白許多事,這人哪,不能光剩下錢呀!”
“你是不是日本人?我最噁心日本人。”
“老吳,我是覺得這人呀,特別是生意場上,不能太善。”
“這是什麼樣的世道?這是什麼樣的國家?”
六子第一次見做了“妓女”的遠宜的時候說的:
“你嫂子年輕時候可比她俊多了,當然,她不會彈鋼琴。可是這夜明妃也不會像你嫂子那樣納鞋底子,做飯做菜啊!”
“知道嗎?染布的方子是咱染廠的命根子!這孫明祖也忒不是東西了,這不是刨咱祖墳么?你也夠沒用的了,你到是先問准了什麼事然後你再干別的。你到好,先把事給辦了。你說,現在怎麼辦吧!!!”
“叫你三木太生分,叫你小三木不是那碼子事,都說日本人像中國人的外甥,搗古來搗古去,我越來越不像你舅!”
“你這個鋼鉤子抓不住我這個琉璃球。”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成害!!!短短十九個字,足夠受用一生!”
“我這輩子就三件美事兒:抽土煙,吃豆腐,搓腳氣。”
“這是什麼樣的軍隊!這是什麼樣的國家!”
“有這麼點兒意思!”

相關事件


概述

《大染坊》所描繪的是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民族工業企業萌芽狀態下,一群在國難中堅挺的民族企業家艱辛創業的形象。國難當頭,實業艱難。在小家與大家的顧盼上,沒有以往宣揚的“識大體,顧大局”這樣的“集體榮譽高於一切”的老套說教。而是將“愛國顧家”的主題融合與劇作中,從人物之間的矛盾間隙潛移默化的顯透出來。
該劇演義了一位由乞丐成長為民族企業家的陳壽亭。整個劇作圍繞著三個明線大場景——周村、青島、濟南,三個暗線小場景——東北、天津、上海,通過各個場景所發生的矛盾鏈接成該劇的精彩。刻畫出一個不識字,操控機器、調縱市場、才智過人的陳壽亭,一個有膽識,實業報國、商戰抗倭、懲惡揚善的陳壽亭,一個粗言舉,粗中有細、謀略滿懷、俗中現儒的陳壽亭。套用一句哲言:陳壽亭,完美的矛盾統一體。

俗儒並存

欣賞過該劇的觀眾定會疑惑,一個滿口髒話,整日“老子”掛與嘴邊的粗野漢子,怎能與“儒雅”掛上聯繫。其實不然,外表的粗俗,並不代表內心的齷齪,並沒有摒棄中國千年儒雅風範在陳壽亭身上的得以體現。這裡的“儒雅”是內在的,是一種思想。就以中國武學為例,是以防守見長,先守後攻,點到為止,給予敗者退路,不予以斬盡殺絕。而其他武學更多的是以性命相搏,要麼扭斷脖子,要麼臂裂內臟。陳壽亭在商戰中對待商業上的“敵人”,總先“敵”后友。凡矛盾激化后,點到為止,甚至幫其渡過難關,以德報怨。令對手摺服,傾心相交。
與青島孫明祖之戰。孫明祖為排擠陳壽亭,利用他進軍青島根基未穩之際,有著連根拔起的野心,但最終敗下陣來。陳壽亭不僅摒棄前嫌,還出力相助,通力合作。使得孫明祖感慨萬千,以至后劇中出現孫明祖感激落淚的劇情。
與上海林祥榮之戰。林家為上海商業名流,年輕氣盛的林祥榮並沒有將陳壽亭放在眼裡,在報紙上詆誹陳壽亭的名譽,被陳壽亭將計就計,落了下風。但陳壽亭不計前嫌,就此打住,退出地盤,返還布料,以寬大的胸懷贏取林家的感激與信任,終成好友。

粗細相融

濃厚而短平的鬍鬚,精明大眼。卷著土煙大口大口地吸取。說話嗓門粗大,出口常伴隨著粗言穢語,一付樸素的老百姓形象。這土裡土氣的農民形象,怎麼說也無法與商業名流相提並論。但就是這樣的“純思維”才造就了陳壽亭敏銳的洞察力。劇中有這樣的台詞:三類人不能讀書識字,一類是讀書識字後作惡之人;一類是死讀書之人;一類是太過聰明之人,讀了書後反而束縛了思維。而陳壽亭正是第三類人,他的純思維,沒有許多的知識雜念的阻礙,沒有經驗的條條綱綱的圍繞。他的思想很單純,就是染好布匹,管好工廠,賺取大錢。農民的質樸造就了陳壽亭的實在。而有著許多花花腸子的孫明祖、林祥榮、訾家父子、趙東初兄弟、藤井,最終都不能勝過陳壽亭,原因也在此。陳壽亭的純實,看透了他們的心懷,而他們之間卻以扭曲化的心態去看待陳壽亭,以為他也是如此,結果往往猜錯思路,落入自己為自己設下的圈套當中。
孫明祖以為陳壽亭是“愚昧”的,結果自己被陳壽亭的“精明”折服;林祥榮以為陳壽亭是“痞子”,結果自己被陳壽亭的“斯文”戰敗;訾家父子以為陳壽亭是“邪惡”的,結果自己被陳壽亭的“正義”打跨;藤井以為陳壽亭是“狡猾”的,結果自己被陳壽亭的“忠誠”壓倒。其實,愚昧的是孫明祖,痞子是林祥榮,邪惡的是訾家父子,狡猾的是藤井,他們都在為自己扭曲的心態下挖出陷阱,並且自己跳了下去。陳壽亭只有純樸與善良,所以他的外表粗俗,語言粗魯,內心卻極為的精細,才每每都能妙謀精策,全身而退。

善惡互濟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在陳壽亭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他可以為一個白面饃,年年上苗家跪拜;他可以為半個燒餅,替鎖子叔養老送終。對待親朋好友如此,對待工人、陌生人,甚至對手亦是如此。對待工人犯錯,他會打會罵,但是他能與工人同吃同住同苦,給工人發肘子、發布料,向親人一樣對待。對待由於工傷而殘疾的工人,並非拋而棄之,而是利用起來看守廠門。對待難民,根據他們的特長給予收留。對待不相識的黃包車夫,他出錢救濟……所有這些其實都源於他年少時,在周村乞討,不相識人對他的接濟,他對陌生人的相助,其實就是他“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思想的一個延續。
陳壽亭又嫉惡如仇。對待坑人的劉師傅,他是建議養父母掃他出門;對待擾人的地痞流氓,他是以惡制惡;對待陰毒的訾家父子,他是壓制的讓他倆無法翻身;對待狡猾的藤井,他是以國家利益為先。
善與惡的相融,讓這個人物完美而豐碩。

創造神話

陳壽亭是一個神話,《大染房》劇也是一個神話。
陳壽亭,不識字,卻能操控機器印花,染布。這不是痴人說話,這更加體現陳壽亭這個人物的才智過人。實質,機器是在手工業的基礎之上產生的,陳壽亭熟悉手工染布,印布的所有程序。機器工作只是在手工操作的基礎上出現的,所以陳壽亭在熟識手工技能的基礎上,很容易就能操縱機器。
陳壽徠亭雖不識字,卻每天都要讓盧家駒為其讀報,其實這就是一種無意識的學習。他改進染布印布的許多不足,促成自己所印出來的布與眾不同,這是創新的體現。創業,就是不斷的創新。陳壽亭的神話,其實並不神,而是實幹與思索的相融。不斷的思考,不斷的實踐,是他成功的秘訣。

觀后感

大染坊看了一遍,歌功頌德自然不在話下,渲染商業文化也是如今文化主流,但觀其角色陳壽亭,覺的幾分凸顯中國商人智慧的東西,雖然影視作品刻畫人物吹噓了很多,但其一點讓我思量不少,就說一智一計,每下一計,留給對手的是種選擇,而非三國智慧計乃謀划之策,受計之人多是按計一步步被套入其中。如今社會,能人能事之處太多,知識文化藏匿其中,無不可識之計,但很多智慧妙就妙在施計的時候會告訴受計之人,你可以選擇A,也可以選擇B,當然還有C,你選擇A,我自然安排有A之後的受計之處,你選擇B,自然也有B的安排,每種選擇都會有謀事之處,受計之人並非木偶聽任之,自然會在其中選擇,他為何不舍而離之,其實是不可能的,人在江湖中遊行,利益趨之,名聲趨之著太多,所以必然會選擇,除非無欲無求著,而往往貪念之人以為自己的聰明會避開,就如同下棋,看誰能考慮的步數更多,誰才是最後的勝者。比其三國智慧,這種智慧更加受用!當然愛國,意氣,善德等等也是小說家的賣點,豈問有宣揚惡道能獲認同之說嘛!
同時,闖關東,不僅描繪了一個歷史大背景下的文化,也描繪了一個漢子的處事處人,硬朗,人正,智慧,可能是這個時代需要的主旋律吧。
“一等人不用教,二等人用言教,三等人用棍教”。微言大義的一句話道出了陳壽亭的足智多謀。天分加勤奮再加上命運造就了這個熱愛生活並且認真生活的人。
“這小子將來一定能成大事”。其實陳壽亭血液里流淌的一直就是儒家中庸的思想,銅錢文化的外圓內方。為人處世,言談舉止總是能夠把這種思想體現的淋漓盡致。外表圓滑,內心剛直不阿。也正是這種圓滑給了觀眾更多的真實感。他睿智,但並不虛幻,就是我們身邊實實在在的一個人。
“不怕人擠兌,就怕人供著”本本分分做人,但又不拘一格行事,從不拘泥於一般的套路。懲惡揚善,對父母,妻子,朋友,地痞,工人,妓女,妹子,商鋪老闆夥計,競爭對手等等等等,態度鮮明。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又總不失風度。孔子曰,鄉願,德之賊也。陳壽亭從不做濫好人,好人都說他好,壞人總說他壞,這就是個有立場有態度的成功者。
《大染坊》看了三十多遍,陳壽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值得回味,學習。它們大部分時候都是那麼真實和得體。一舉一動,城府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