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嘏

唐代詩人

趙嘏(約806年——約853年),字承佑,楚州山陽(今江蘇省淮安市淮安區)人,唐代詩人。約生於憲宗元和元年(806年)年輕時四處遊歷,大和七年預省試進士下第,留寓長安多年,出入豪門以干功名,其間似曾遠去嶺表當了幾年幕府。后回江東,家於潤州(今鎮江)。會昌四年進士及第,一年後東歸。會昌末或大中初復往長安,入仕為渭南尉。約宣宗大中六、七年(852年、853年)卒於任上。

人物生平


五代王定保《唐摭言》
嘏(gǔ)嘗家於浙西,有美姬,嘏甚溺惑。計偕,以其母所阻,遂不攜去。會中元為鶴林之游,浙帥(不知姓名)窺之,遂為其人奄有。嘏及第,因以一絕箴之曰:“寂寞堂前日又曛,陽台去作不歸雲。當時聞說沙吒利,今日青娥屬使君。”浙帥不自安,遣一介歸之於嘏。嘏時方出關,途次橫水驛,見兜舁人馬甚盛,偶訊其左右,對曰:"浙西尚書差送新及第趙先輩娘子入京。"姬在舁中亦認嘏,嘏下馬揭簾視之,姬抱嘏慟哭而卒,遂葬於橫水之陽。(五代王定保《唐摭言》卷一五)
北宋錢易《南部新書》
施肩吾與趙嘏同年,不睦。嘏舊失一目,以假珠代其精,故施嘲之曰:「二十九人同及第,五十七隻眼看花。」元和十五年(820年)也。
《長安晚秋》詩云
“殘星幾點雁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當時人誦詠之,以為佳作,遂有“趙倚樓”之目。又有《長安月夜與友人話歸故山》詩云:“楊柳風多潮未落,蒹葭霜在雁初飛。”亦不減“倚樓”之句。至於《獻李僕射》詩云:“新諾似山無力負,舊恩如水滿身流。”則謬矣。(宋·葛立方《韻語陽秋》卷四)
元辛文房《唐才子傳》
嘏字承祐,山陽人,會昌二年鄭言榜進士。大中中,仕為渭南尉。一時名士大夫極稱道之。卑宦頗不如意。宣宗雅知其名,因問宰相:“趙嘏詩人,曾為好官否?可取其詩進來。”讀其詩,首題秦詩云:“徒知六國隨斤斧,莫有群儒定是非。”上不悅,事寢。嘏嘗早秋賦詩曰:“殘星數點雁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杜牧之呼為“趙倚樓”,賞嘆之也。又初有詩,落句云:“早晚粗酬身事了,水邊歸去一閑人。”仕途屹兀,豈其讖也?嘏豪邁爽達,多陪接卿相,出入館閣,如親屬。然能以書生,令遠近知重。所謂“一日名動京師,三日傳滿天下”,有自來矣。命沾仙尉,追蹤梅市,亦不惡耳。先嘏家浙西,有美姬溺愛,及計偕,留侍母。會中元游鶴林寺,浙帥窺見悅之,奪歸。明年嘏及第,自傷賦詩曰:“寂寞堂前日又曛,陽台去作不歸雲。當時聞說沙吒利,今日青娥屬使君。”帥聞之,殊慘慘,遣介送姬入長安。時嘏方出關,途次橫水驛,於馬上相遇,姬因抱嘏痛哭,信宿而卒,遂葬於橫水之陽。嘏思慕不已,臨終目有所見,時方四十餘。今有《渭南集》;及編年詩二卷,悉取十三代史事迹,自始生至百歲,歲賦一首、二首,總得一百一十章,今并行於世。(元·辛文房《唐才子傳》卷七)
明胡應麟《詩藪內編》
趙嘏,字承祐,楚州山陽(今江蘇省淮安市楚州區)人,約生於憲宗元和元年(806)。年輕時四處遊歷,約宣宗大中六、七年(852、853)卒於任上。存詩二百多首,其中七律、七絕最多且較出色。趙嘏“一千里色中秋月,十萬軍聲半夜潮”,唐人稱壯而蘇以為寒儉。楊蟠“八十丈虹晴卧影,一千頃玉碧無瑕”,宋人推壯而歐以為粗豪。二公雖此道未徹,此等議論自具眼。然粗豪易見,寒儉難知,學者細思之。(明·胡應麟《詩藪·內編》卷五)
明胡震亨《唐音癸簽》
趙渭南嘏才筆欲橫,故五字即窘,而七字能拓。蘸毫濃,揭響滿,為穩於牧之,厚於用晦(許渾)。若加以清英,砭其肥痴,取冠晚調不難矣。為惜“倚樓”只句摘賞,掩其平生。(明·胡震亨《唐音癸簽》卷八)
清孫濤《全唐詩話續編》
嘏頗有詩名,不拘小節。飲中贈歌者曰:“倚風無處過梁塵、雅樂清歌日日新。來值漢廷花欲盡,一聲留得萬家春。”后因酒失悔過,以詩上歙州府曰:“葉覆清溪艷艷紅,路橫秋色馬嘶鳳。猶攜一榼郡齋酒,傾對青山憶謝公。”(清·孫濤《全唐詩話續編》卷上)
許丁卯(渾)五律,在杜牧之下,溫岐之上。固知此事不盡關塗澤也。七律亦較溫清迥矣。趙嘏五七律,亦皆清迥,許之匹也。(清·翁方綱《石洲詩話》卷二)

軼事典故


江蘇山陽人趙嘏,字承祐,他在武宗會昌二年(842年)考取進士。①事實上,他的詩名早就滿天下了;許多王公大臣也時常邀請趙嘏到他們府衙里作客,以表示對他的尊敬和推崇,但只是他所擔任的官職卻一直很低。
那年秋天,心中不無懊惱的趙嘏在登覽了京城長安后,寫了一首七律,其中有“殘星幾點雁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之句被大詩人杜牧看到,②杜當即大為欣賞,並稱趙嘏為“趙倚樓”。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極高的評價啊!
後來趙的詩名越發響了,就連身居皇宮中的宣宗也都知道他。一次退朝後,宣宗便問宰相:“詩人趙嘏現在擔任了好官嗎?愛卿可把他的詩作拿來看看。”本身也是詩人的宣宗把趙嘏的詩集一打開,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那首《題秦詩》,其中有句子云:
徒知六國隨斤斧,莫有群儒定是非。
自身同時也算是政治家的宣宗當即便愣住了,他很不高興詩人趙嘏對時局作出這樣的解釋和擁有如此的看法,儘管那都已屬於陳年老帳了;因此,趙詩人陞官願望也就泡湯了。
這無疑是悲哀的;但更為悲哀的,趙詩人的家事居然也陷入了令人惆悵不已的境地呢。
只是許多事情往往難以預料。中元節那天,鶴林寺里人山人海,遠近的善男信女都來進香,以希其自身的願望能夠實現;而趙嘏家裡那容貌美麗異常的愛妾也來隨喜這場法會。正當大家虔誠叩拜神佛之際,一位大官騎著高頭大馬從遠處過來,一時間,眾人走避不及。這大官一進來,一眼便瞥見了夾雜在眾人堆里的趙嘏愛妾,隨即吩咐手下兵士把她強行拉走。方丈見對方是權勢極大的浙帥,竟也不敢去多嘴了。而眾人更因不知就裡,剎那間便都傻愣在了那裡,呆立著不敢吱聲。到了第二年,業已考取進士的趙嘏在獲悉這不幸消息后,自忖他還難以跟這浙帥的威權較量,就只有自怨自艾的份兒了。面對眼前這越發黑暗下來的天色,他一邊含淚喝著苦澀的烈酒,一邊低聲吟道:
寂寞堂前日又曛,陽台去作不歸雲。
當時聞說沙吒利,今日青蛾屬使君。③由於該詩關係到趙詩人這麼一個令人凄慘欲絕的身世,它很快便傳開了。而此時,浙帥也聽到了該詩,覺得自己也真是太過分了,遂派人把她送還給寓居在長安城裡的趙嘏,並捎寄一封書信以表自己那深切的歉意。趙嘏當時正好有事要到關外去,在途經橫水驛之際,騎在馬上的他湊巧跟這愛妾邂逅了;夫妻兩人便抱頭痛哭起來。然而誰能料到,這整整哭了一夜的趙嘏愛妾,第二天天一亮,她竟香魂渺渺,玉魄悠悠,再也沒能醒過來了。遭此驟然變故,趙嘏當即悲痛欲絕,並把她埋葬在橫水北面容易被太陽照射到的高曠之地。
按:①此據《北夢瑣言》卷七及《唐詩紀事》卷五十六;而《郡齋讀書志》及《唐詩三百首續選》等則以為會昌四年中進士。至於《唐才子傳》則前後齟齬,在趙本傳稱二年,而在《馬戴傳》則又稱四年。②此七律詩題作《長安秋望》,《千家詩》、《唐詩三百首續選》同之;而《全唐詩》則作《長安晚秋》,一作《長安秋夕》。幾,一作“數”。詩中另有異字不再出校。③關於沙吒利之事,具見拙著《唐詩故事余錄·章台柳下感情深》,茲不贅。

主要作品


《江樓感舊》
獨上江樓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來望月人何處?風景依稀似去年。
這是一首情味雋永、淡雅洗鍊的好詩。在一個清涼寂靜的夜晚,詩人獨自登上江邊的小樓。
賞析
趙嘏(江樓感舊詩意圖)
趙嘏(江樓感舊詩意圖)
“獨上”,透露出詩人寂寞的心境;“思渺然”三字,又使人彷彿見到他那凝神沉思的情態。這就啟逗讀者,詩人在夜闌人靜的此刻究竟“思”什麼呢?對這個問題,詩人並不急於回答。第二句,故意將筆盪開去從容寫景,進一層點染“思渺然”的環境氣氛。登上江樓,放眼望去,但見清澈如水的月光,傾瀉在波光蕩漾的江面上,因為江水是流動的,月光就更顯得在熠熠閃動。“月光如水”,波柔色淺,宛若有聲,靜中見動,動愈襯靜。詩人由月而望到水,只見月影倒映,恍惚覺得幽深的蒼穹在腳下浮涌,意境顯得格外幽美恬靜。整個世界連同詩人的心,好像都融化在無邊的迷茫恬靜的月色水光之中。這一句,詩人巧妙地運用了疊字迴環的技巧,一筆包蘊了天地間景物,將江樓夜景寫得那麼清麗絕俗。這樣迷人的景色,一定使人盡情陶醉了吧?然而,詩人卻道出了一聲聲低沉的感喟:“同來望月人何處?風景依稀似去年。”“同來”與第一句“獨上”相應,巧妙地暗示了今昔不同的情懷。原來詩人是舊地重遊。去年也是這樣的良夜,詩人結侶來游,憑欄倚肩,共賞江天明月,那是怎樣的歡快!曾幾何時,人事蹉跎,昔日伴侶不知已經飄泊何方,而詩人卻又輾轉隻身來到江樓。面對依稀可辨的風物,縷縷懷念和悵惘之情,正無聲地啃嚙著詩人孤獨的心。讀到這裡,我們才豁然開朗,體味到篇首“思渺然”的深遠意蘊,詩人江樓感舊的旨意也就十分清楚了。〔右上圖是用一塊大小為5.0×4.0×2.5cm的高山凍石微畫雕的趙嘏(江樓感舊詩意圖),圖片來源:徐林(心若冰清)-雕刻作品〕
評點
短小的絕句律詩,一般不宜寫得太實,而應“實則虛之”,這才會有餘情餘味。這首詩,詩人運筆自如,賦予全篇一種空靈神遠的藝術美,使讀者產生無窮的聯想。詩中沒有確指登樓的時間是春天還是秋天,去年的另一“望月人”是男還是女,是家人、情人還是友朋,“同來”是指點江山還是互訴情衷,離散是因為世亂飄蕩還是情有所阻,這一切都隱藏在詩的背後。讀者完全可以展開自己想象的翅膀,在詩人提供的廣闊天空里自由飛翔,充分領略這首小詩的幽韻和醇美。
譯文
獨自登上江樓思緒茫茫,月光如水水色如天。舊時同來這裡賞月的人現在在哪裡?只有此處的風景隱隱約約還像是從前。
《寒塘》
曉發梳臨水,寒塘坐見秋。
鄉心正無限,一雁度南樓。
《古今詞話》引毛先舒論作詞云:“意欲層深,語欲渾成”,“大抵意層深者語便刻畫,語渾成者意便膚淺,兩難兼也。”這話對於近體詩也適用。此首一作司空曙詩。取句中二字為題,實寫客中秋思。常見題材寫來易落俗套,須看它運用逐層深入、層層加“碼”的手法,寫得別緻。初讀此詩卻只覺寫客子對塘聞雁思鄉而已,直是渾成,並不見“層深”。大抵作者如蠶吐絲(詩),只任自然;而說詩者須剝繭抽絲(思),層次自見。
賞析
前二句謂早起臨水梳發,因此(“坐”)在塘邊看到寒秋景色。但如此道來,便無深意。這裡兩句句法倒裝,則至少包含三層意思:一是點明時序,深秋是容易觸動離情的季節,與後文“鄉心”關合;二是暗示羈旅困頓,到塘邊梳洗,以水為鏡;三是由句式倒裝形成“梳發見秋”意,令人聯想到“羞將白髮照淥水”、“不知明鏡里,何處得秋霜”(李白)的名句,這就暗含非但歲華將暮,而人生也進入遲暮。十字三層,言淺意深。
上言秋暮人老境困,三句更加一層,點出身在客中。而“鄉心”字面又由次句“見秋”引出,故自然而不見有意加“碼”。客子心中蘊積的愁情,因秋一觸即發,化作無邊鄉愁。“無限”二字,頗有分量,決非浮泛之辭。鄉愁已自如許,然而末句還要更加一“碼”:“一雁度南樓”。初看是寫景,意關“見秋”,言外其實有“雁歸人未歸”意。寫人在難堪時又添新的刺激,是絕句常用的加倍手法。韋應物《聞雁》云:“故園渺何處?歸思方悠哉。淮南秋雨夜,高齋聞雁來。”就相當於此詩末二句的意境。“歸思后說聞雁,其情自深。一倒轉說,則近人能之矣。”(《唐詩別裁》)“一雁”的“一”字,極可人意,表現出清冷孤獨的意境,如寫“群雁”便乏味了。前三句多用齒舌聲:“曉”、“梳”、“水”、“見秋”、“鄉心”、“限”,讀來和諧且有切切自語之感,有助表現凄迷心情,末句則不復用之,更覺調響驚心。此詩末句膾炙人口,宋詞“漸一聲雁過南樓也,更細雨,時飄灑”(陳允平《塞垣春》),即從此句化出。
此詩兼層深與渾成,主要還是作者生活感受深切,又工吟詠,“初非措意,直如化工生物,筍未生而苞節已具,非寸寸為之也。若先錯意,便刻畫愈深,愈墮惡境矣。”(毛先舒)此理由不可不知。
《長安晚秋》
雲物凄涼拂署流,漢家宮闕動高秋。
殘星幾點雁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
紫艷半開籬菊靜,紅衣落盡渚蓮愁。
鱸魚正美不歸去,空戴南冠學楚囚。
這首七律,通過詩人望中的見聞,寫深秋拂曉的長安景色和羈旅思歸的心情。
賞析
首聯總攬長安全景。在一個深秋的拂曉,詩人憑高而望,眼前凄冷清涼的雲霧緩緩飄遊,全城的宮觀樓閣都在腳下浮動,景象迷濛而壯闊。詩中“凄清”二字,既屬客觀,亦屬主觀,秋意的清冷,實襯心境的凄涼。正是這兩個字,為全詩定下了基調。
頷聯寫仰觀。“殘星幾點”是目見,“長笛一聲”是耳聞:“雁橫塞”取動勢,“人倚樓”取靜態。景物描寫見聞動靜的安排,頗見匠心。寥落的殘星,南歸的雁陣,這是秋夜將曉時天空中最具特徵的景象;高樓笛聲又為之作了饒有情韻的烘托。晨曦初見,西半天上還留有幾點殘餘的星光,北方空中又飛來一行避寒的秋雁。詩人的注意力正被這景象所吸引,忽聞一聲長笛悠然傳來,尋聲望去,在那遠處高高的樓頭,依稀可見有人背倚欄桿吹奏橫笛。笛聲那樣悠揚,那樣哀婉,是在喟嘆人生如晨星之易逝呢,還是因見歸雁而思鄉里、懷遠人?吹笛人喲,你只管在抒寫自己內心的衷曲,卻可曾想到你的笛音竟這樣地使聞者黯然神傷嗎?這一聯是趙嘏的名句。據《唐詩記事》卷五十六記載,詩人杜牧對此讚嘆不已,因稱趙嘏為“趙倚樓”。杜牧如此激賞,恐怕就是由於它選景典型、韻味清遠的緣故。
頸聯寫俯察。夜色褪盡,晨光大明,眼前景色已是歷歷可辨:竹籬旁邊紫艷的菊花,一叢叢似開未開,儀態十分閑雅靜穆;水塘裡面的蓮花,一朵朵紅衣脫落,只留下枯荷敗葉,滿面愁容。紫菊半開,紅蓮凋謝,正是深秋時令的花事;以“靜”賦菊,以“愁”狀蓮,都是移情於物,擬物作人,不僅形象傳神,而且含有濃厚的主觀色彩。目睹眼前這憔悴含愁的枯荷,追思往日那紅艷滿塘的蓮花,使人不禁會生出紅顏易老、好景無常的傷感;而籬畔靜穆閑雅的紫菊,儼然一派君子之風,更令人憶起“採菊東籬下”的陶靖節,油然而起歸隱三徑之心──寫菊而冠以“籬”字,取意就在於此吧?
上面三聯所寫清晨的長安城中遠遠近近的秋色,無不觸發著詩人孤寂悵惘的愁思;末聯則抒寫胸懷,表示詩人毅然歸去的決心:家鄉鱸魚的風味此時正美,我不回去享用,卻囚徒也似的留在這是非之地的京城,所為何來!“鱸魚正美”,用西晉張翰事,表示故園之情和退隱之思;下句用春秋鍾儀事,“戴南冠學楚囚”而曰“空”,是痛言自己留居長安之無謂與歸隱之不宜遲。
評點
詩中的景物不僅有廣狹、遠近、高低之分,而且體現了天色隨時間推移由暗而明的變化。特別是頷頸兩聯的寫景,將典型景物與特定的心情結合起來,景語即是情語。雁陣和菊花,本是深秋季節的尋常景物,南歸之雁、東籬之菊又和思鄉歸隱的情緒,形影相隨,詩人將這些形象入詩,意在給人以豐富的暗示;加之以拂曙凄清氣氛的渲染,高樓笛韻的烘托,思歸典故的運用,使得全詩意境深遠而和諧,風格峻峭而清新。
(趙慶培)
趙嘏與拋磚引玉
唐朝詩人常建,聽說趙嘏來到蘇州,斷定他一定要去游靈岩寺,就先在寺前寫了兩句詩,趙嘏看到后,便在後面續了兩句,從而完成了絕句一首,而且,後續的比前兩句好。
常建與趙嘏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疑此典故為誤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