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蓀

趙衍蓀

趙衍蓀(1922—1993),劍川金華南門人,白族。早年隨祖父趙式銘、父親趙孝譽到昆明,常在長輩膝下生活,親受教誨,這對後來他從事民族語文的研究有極深的影響;1937年以後,相繼在昆明雙塔中學、麗江中學、雲南大學附中、大理師範及華中大學就讀。

生平簡介


1948年,畢業於雲南大學外語系。在雲大讀書期間,曾在昆明正業中學、南菁中學兼課。雲大畢業后,任昆華工校英文教師。1949年5月,參加“中國新民主主義者聯盟”,任該盟昆明西北區宣教委員。1950年加入“中國民主同盟”后,被派到“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雲南團校第一期學習,1953年又被派到“昆明市委工人訓練班”第一期學習。1956年調中國科學院少數民族語言研究所(今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工作,1983年被評為副研究員,兼中國少數民族語言學會理事。抗日戰爭期間,國難當頭,趙衍蓀毅然投筆加人中國遠征軍,赴滇西參加抗戰,后赴印度蘭伽,任中國駐印軍翻譯,直至抗戰勝利,為抗日戰爭作出了貢獻。

白語研究


趙衍蓀在民族研究所長期從事白語研究工作,對民族語文有強烈的事業心和責任感。1957年,參加中國科學院民族語言調查組第三工作隊,多次深入大理、怒江兩州,為白語方言區的劃分、白語系屬問題、白族文字方案的設計修改和白文教師的培訓及白文的試驗推廣付出了很大心血,廣受好評。
趙衍蓀獨自或與他人合作,先後發表了《白語和漢語普通話的比較研究》、《白族文字拼音讀本》、《白族文字初級拼音讀本》、《白族》、《白語的系屬問題》、《白語概況》、《白語簡志》、《關於白文及白文的研究》、《白文山花碑釋讀》、《我從事白語研究工作的一些回憶》等著作。1987年,在夫人段淑筠協作下,回到劍川,與當地白文工作者配合,為完成《白漢詞典》初稿付出了很大心血。趙衍蓀對白族文學及白族文學史也頗有研究,發表了《白族文學漫筆》、《白族烈士張伯簡的日記、書信和著述》、《白族愛國詩人趙式銘》等文章,還發表了《白族的第一代共產黨員張伯簡同志》、《清華大學最早的共產黨員施晃》,傾注了對革命先驅的敬仰與熱愛。其中的張伯簡生平事迹,首先是通過趙衍蓀發掘整理和介紹的。此外,趙衍蓀還搜集整理了《趙星海先生詩稿》11卷。他熟悉英語,擔任過很多口譯、筆譯工作,翻譯了美國猶太裔語言學家白勞德·勞費爾著的《藏語中的借詞一附印度支那語言中的詞頭A》一書,為藏族與漢族久遠的文化聯繫提供了有力論據,還翻譯了美國查爾斯著的《南詔與吐蕃的聯盟》,引起史學界的關注。
趙衍蓀工作勤奮,任勞任怨,40餘年如一日,雖長期患病,但對白文事業從不鬆懈。1986年,趙衍蓀雖已離休,但為白文事業筆耕不輟,奔走不已。1993年6月,趙衍蓀應邀來昆明參加白族語言與文字問題科學討論會,后因心臟病突發,於7月5日不幸逝世於昆明秋實里,為白文工作戰鬥到最後一息。
趙衍蓀為人忠厚,待人誠懇,樂於助人;謙虛謹慎,治學嚴謹,不計名利,作風正派。他逝世后,主動前去悼唁者絡繹不絕,男女老少,無不拭淚。省人民政府參事室參事、86歲高齡的魯元先生,年邁不能走動,已數年不出門,但聞趙衍蓀噩耗,仍親躬至秋實里悼唁。到秋實里,魯元涕淚縱橫,大哭:“衍蓀是大好人!……”

社會影響


1986年,趙衍蓀被評為首都民族團結先進個人,受到表彰。1993年,鑒於趙衍蓀為祖國社會科學事業的發展作出的突出貢獻,國務院特決定從當年10月1日起給其發放政府特殊津貼,並頒發證書;同年12月8日,趙衍蓀與徐琳合著的《白語簡志〉獲中國社會科學院院長鬍繩簽署頒發的“中國社會科學院1977—1991年優秀科研成果獎”。趙衍蓀為白語事業奮鬥一生,他為後來研究和發展白族語言文字的事業留下了寶貴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