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條主義

主觀主義的一種表現形式

教條主義(Dogmatism)普遍意義上講為,不分析事物的變化、發展,不研究事物矛盾的特殊性,只是生搬硬套現成的原則、概念來處理問題。

教條主義亦稱“本本主義”。主觀主義的一種表現形式。社會科學方面教條主義的主要特點是,理論與實踐相分離,主觀與客觀相脫離,輕視實踐,輕視感性認識,誇大理性認識的作用。把馬克思主義的書面個別詞句當作僵死的教條,生搬硬套,拒絕對具體問題進行具體分析,反對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與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形式主義地、盲目地、表面上完全無異議地執行上級的指示,而不將上級指示與本地區本部門本單位的具體實際相結合。

在中國共產黨歷史上,教條主義不懂得馬克思主義普遍真理必須同中國的具體實踐相結合,曾給革命和建設帶來嚴重危害。

釋義


不對具體事物進行調查研究,只是生搬硬套現成原則、概念來處理問題的思想作風。對什麼是教條主義,人們好像不存在什麼爭議。從根本意義上講,教條主義就是一種僵化的態度。其外在表現:要麼是用形而上學的觀點,僵化地對待某種既成的精神產品(某種理論、觀點、教義乃至隻言片語);要麼是用某種既成的精神產品,僵化地規矩和剪裁不斷發展變化的現實實踐。兩種表現所內涵的精神,是一以貫之的:僵化。教條主義實在是貽害無窮,中國共產黨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初期和六十年代中後期所受的傷害,可謂典型例證。時至今日,曾經數度傷害我們的教條主義“傳統”好像不但沒有任何消退的跡象,反而更有變本加厲之勢,只不過,表現為新的外表和形式而已。
總地看來,教條主義在當代的表現,突出地表現為兩種:老教條主義和新教條主義。

表現


老教條主義

這種形式的教條主義由來已久,對我國來講,最早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在六七十年代達到頂峰,當代又復活起來。
其基本表現是:不去深入反思社會主義運動的經驗教訓,不去洞穿透析歷史曲折、指出在它們後面所隱藏的傳統社會主義制度本身所存在的問題,不去冷靜分析發展繁榮後面隱藏的資本主義制度的某些合理因子。一言蔽之:漠視別人的成就、淡化自己的曲折。針對發展和變化了的客觀現實,他們不是不反思,而是只知道固守經典馬列主義、斯大林主義甚至毛澤東思想的幾乎全部的內容,抱著一成不變的思路來反思。此種態度的外在表現就是因循守舊,其必然的發展結局便是拒絕改革開放;其政策取向是:回歸傳統社會主義。送它兩個字:僵化。
即使我們不需要實踐的持續,我們照樣可以指出他們的教條之所在,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要麼就是頑固地忽視著:
1)當代並不具備照搬馬恩設想的經典社會主義的起碼條件,主要表現有兩點:一是生產力不發達,二是“人性”不具備;
2)傳統社會主義實踐者過分偏重於對社會主義的價值追求,卻忽略了落後的社會存在對上層建築的持續制約,忽略了由此決定的現實人性的存在及其頑固性,忽略了歷史設定的且被經典作家所揭示的那個“必然性”,反而試圖人為地超越這個“必然性”;
3)當代資本主義的經濟和政治有著相應的現實性和合理性,根本的表現是:紮實地立足於社會基礎條件(生產力和人性),它的一些特徵(諸如私有制、資本雇傭、市場經濟等)是不可超越、不可強行完全消滅的。
這種教條用來教人,則缺乏足夠的現實說服力;用來指導實踐,則只能使人民遭受新一輪的痛苦。因此,必須堅決清除之。

新教條主義

這種形式的教條主義,對中國而言,若不太精確地講,誕生於上世紀八十年中後期。其基本表現正好與第一種態度相對:無視當代資本主義實踐所昭示的曲折和醜惡,只是因為資本主義發展的繁榮便淺薄地接受資本主義的全部;無視社會主義實踐創造的巨大成就和其中內蘊的合理內核,只是因為社會主義運動所顯現的暫時的曲折和教訓,便草率地拋棄社會主義的全部。一言蔽之:艷羨別人的成就、誇大自己的曲折。針對發展和變化了的客觀現實,他們也不是不反思,而是只知道全盤接受、賣力宣傳西方的這個思想、那個理論,抱著撔槲拗饕鍞的思路來反思。此種態度的外在表現就是全盤西化,其必然的發展結局便是摒棄社會主義;其政策取向是:退回現代資本主義。送它兩個字:淺薄。
與對待前種教條主義的態度相類似,即使我們不需要實踐的持續,照樣可以指出他們的教條之所在,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要麼就是“時髦地”地忽視著:儘管當代資本主義通過不斷的調整改良緩解了它們內部的一些矛盾,然其根本問題則一個也沒有徹底解決,其致命弊端也一個沒有徹底消退、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在人性的片面惡性張揚、資本對雇傭者的剝削、“過度生產過剩”以及經濟無序和浪費在它那裡始終存在;其“擴張驅動”帶來了大量“以生產為目的”的生產,並成為戰爭的根源;它把科學變成了它的打手,把原本生生不息、和諧平衡的大自然蹂躪得遍體鱗傷,把原可和平共處、溫馨互助的人類社會教唆得比豺狼還要殘酷。
這種教條用來教人,則具備足夠的欺騙誘惑力;但用來指導實踐,則必然使我們的人民重受資本主義給他們帶來的必然傷害。因此,必須同樣堅決清除之。

反對教條


1、人性,是反對教條主義的最根本力量。教條主義之所以可恨,就在於它是害人的,就在於它是背離人類進步發展之要求和趨勢的。當著依照教條主義的態度帶來了一定的(或足夠的)惡果之後,人性的要求必然會使人們拋棄它,從而採取正確的行為態度。所以,“求我幸福”這樣的人性,便為反對教條主義提供了最為根本的力量。
2、實踐,是反對教條主義的根本前提
要想反對教條主義,必須首先揭穿它的欺騙性,首先判別出某種態度(或理論、或政策等)是害人的教條主義、而不是利人的“繼承主義”。那麼,怎樣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繼承主義和教條主義的本質區別,在於前者帶來的客觀效果是利人的,而後者則是害人的。這樣,判別兩者的最根本可靠的途徑,只能是實踐(它所帶來的效果)。所以,實踐活動及其效果所客觀具備的對教條主義的證偽作用,可為反對教條主義提供根本前提;實踐,是證偽教條主義的根本手段和唯一標準。由此也決定了:“只有等到某種教條主義產生現實惡果之後,才能從根本上消滅它”,也許帶有一定的必然性。這是因為:惟其如此,才能使教條主義的危害得以徹底暴露。進而論之,教條主義的作祟,也許本身就是人類發展軌跡難免曲折、人類社會難免沉醉的原因之一。
3、理論戰鬥,是反對教條主義的重要手段
4、發揮能動,是反對教條主義的基本方法
能動固然是教條主義的根本源頭之一,但能動本身並無罪過,只不過,教條主義者們往往把他們的能動力量用到捍衛教條上面罷了。反而,要想從根本上擊潰教條主義,最基本的方法,也只能是重新召回能動所本然具備的那種“創造性精神”:我們的能動不是用來盲目地捍衛教條,而應是主要地用來創造、次要地用來繼承;要用能動來弘揚發展主義和繼承主義,而非捍衛教條主義。
5、冷觀權威,是反對教條主義的必要補充
儘管,權威的存在是必要的,對權威的崇敬乃至崇拜也是必要的,但是,無論我們對歷史上的權威做怎樣地崇拜和崇敬,對其文化產品也應採取冷靜觀察、理性剖析和選擇繼承的態度。(摘自《應用寫作》雜誌)

反對意義


教條主義
教條主義
在中國共產黨內盛行把馬克思主義教條化把共產國際 決議和蘇聯經驗神聖化的錯誤傾向,有些人在黨內討論問題時開口閉口拿本本來。毛澤東的這篇文章針對這種情況批評了教條主義的思想路線,提出了中國革命鬥爭的勝利要靠中國同志了解中國的情況的著名論斷,明確提出了學習馬克思主義必須同中國實際情況相結合的思想。毛澤東在這篇中還初步闡述了實事求是、群眾路線、獨立自主的思想,對於中國共產黨人從教條主義的束縛中以及從對共產國際決議和蘇聯經驗的迷信中擺脫出來,端正黨的思想路線和工作作風有重大的指導意義。毛澤東在這一思想指導下所提出的有中國特色的農村包圍城市革命道路理論正是馬列主義普遍原理與中國革命實際相結合的光輝典範,是毛澤東思想基本形成的主要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