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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國福

形意拳武術大師

朱國福:字果夫,號炳公。直棣省定興縣大朱家莊人。(1891年—1968年)。自幼習武,早年從人稱“鐵羅漢”張長發習練羅漢拳,從王有恆習彈腿、摔跤等技藝,十歲參加義和團,十四歲拜形意拳名家馬玉堂先生為師學習形意門拳械,后又從孫祿堂先生習練八卦掌、太極拳,又得李存義先師老前輩的指點,其功夫技藝深得馬、孫二先生的讚許。與其家弟‘國祿’‘國禎’‘國祥’以精湛的技藝蜚聲武壇,人稱“朱氏四傑”,另有稱‘福’‘祿’‘禎’為“朱家三虎”。曾創立“武學會”和“鳳凰武術學校”。

人物簡介


朱國福,字炳公。1891年1月5日出生於河北省定興縣大朱庄。1904年拜清末小八俠之一的形意名家馬玉堂為師,為形意拳第八代傳人。1924年,朱國福來到上海,創立武學會,以技擊能力高超、多次與中外武林高手交流取勝而聞名,朱國福兄弟四人皆為當時武林一流技擊高手,實戰名家,被武林人士並稱為“朱氏四傑”。1928年,朱國福先生參加第一屆武術國考,獲最優等榜首。1929年進入南京中央國術館任職並擔任教務處長,教授形意拳,開設拳擊課,為國家大力培養武術人才。朱國福先生一生為民族的興衰和武術事業嘔心瀝血、鞠躬盡瘁。1968年,朱國福在重慶辭世,享年77歲。這位被時人稱作“中國拳擊之父”,“中國搏擊之父”的一代武術大師的名字也許因為歲月的流逝,已經不是那麼鮮活,然而他傳奇的一生卻未因歲月的流逝而失去光芒。朱國福先生是第一個有正規報紙報道,打敗公開設壇的外國武人的中國武術家;第一個在世界上成立女子拳擊隊,第一個在中國引進和發展拳擊運動,並身體力行;第一個用現代觀念開展搏擊訓練教學。
翻開我國近代著名拳擊家周士彬教授所著《現代拳擊》一書,其中一段寫道:“1930年,國民黨政府的中央國術館和後來成立的國立國術體育專科學校都把拳擊作為必修科目之一。中央國術館的拳擊由形意門傳人朱國福教授……其間,他培養出不少人才,如武術界前輩張文廣、溫敬銘、李浩、卜恩富、吳玉池、蔣浩泉等人,都是拳擊高手。”

事迹


人們不禁要問,能在當時國內最高專業學府教授拳擊的朱國福,拳擊技術水平究竟如何?他是形意門傳人,何以能教授拳擊?他的拳擊技術是否有中國武術特點?為此,不妨讓我們來回顧一段拳賽吧。
1923年8月12日晚,在上海法租界巨艾達路國際競武場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拳擊擂台賽。這是一場中國人為捍衛民族尊嚴而戰的殊死搏鬥,擂主裴益哈伯爾是白俄赫赫有名的拳擊家,攻擂者乃中國著名武術家朱國福先生。此前十天的擂賽中,我國武術家攻擂均告失敗,由此裴益哈伯爾放出狂言:“中國沒有武術家!”驚聞此言,朱國福義憤填膺,於是毅然報名參加擂台賽。當晚,競武場內人頭攢動,數百名中國觀眾翹首以待,期盼著朱國福能打敗白俄拳師,為民族爭光。
賽前稱體重時,白俄拳師竟比朱重32磅,遠不在一個量級上,因此裁判說:“不能打,要死人!”朱答:“不怕死。”朱國福執意要打,於是當即由律師史良等人作證,朱與白俄拳師立下生死文書,約定“打死不償命”。擂台賽原是六個回合分勝負,戰到第四回合時,裴益哈伯爾被朱擊倒在地,再也未能起來。傾刻間,場內觀眾歡聲雷動,人們跺踏地板以宣洩激情,一時間竟把武場地板跺垮。
賽后,世界拳壇驚呼:“怪拳”!然而,朱國福拳法怪在何處?今撰文剖析,以饗讀者。
朱國福出拳一怪:直拳屈臂,勾拳如銼,擺拳似撥。二怪:貼力發力,切齒髮聲,主攻胃部。許多讀者可能會在心中問:為什麼?欲查末毫窺其全貌,故再現當時擂台賽精彩畫面:
第一回合,朱國福多用擺拳,出左打左,出右打右,屢攻白俄拳師頭部。對方多用直拳、擺拳猛擊朱國福頭部。
點評:白俄拳師比朱高20厘米,朱仰攻白俄拳師頭部,不易發力,難以重擊,效果欠佳。對方攻朱國福頭部時,朱躲閃及時,對方出拳效果不明顯。
第二回合,朱國福主動進攻,緊貼白俄拳師,多用直拳、勾拳,屈臂扣肩,出拳如銼,猛地一記重勾拳擊中對方胃部。白俄拳師倒抽一口冷氣。被貼身後的白俄拳師多用勾拳左右開弓擊打朱國福軀幹。
點評:白俄拳師身高臂長,朱揚長避短,貼身戰術正確。貼身後,朱發力有如神助,對方被動貼身時,直拳、擺拳難以施展,雖然勾拳運用自如,但是多次被朱用兩肘化解,攻肋屢不奏效。
第三回合:朱氏緊逼白俄拳師,運用神奇步法緊貼白俄拳師,直拳、勾拳如飛,雨點般地打中其胃部。白俄拳師已有難受之狀,常不得不用左拳護住胃部。
點評:朱發現白俄拳師之弱處,緊追不捨,連續攻其胃部,越戰越勇。白俄拳師已是氣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難有還手之力。
第四回合:朱氏粘住白俄拳師,腳法緊逼,猛烈攻擊裴氏胃部。白俄拳師步法已亂,踉踉蹌蹌,出拳遲鈍,目光獃滯,左拳逐漸下垂,亮出空當。朱氏抓住機會,一記直拳向其空當狠狠打擊,口中同時發聲助力,終將白俄拳師重重打翻在地,口吐白沫,再也無力站起。
朱氏拳法何以如此神勇?欲窮究竟,仍需追根溯源。
朱國福(1891~1968年),河北新城縣人。自幼酷嗜武技,少拜形意名家馬玉堂為師,時又得張占魁、孫祿堂教誨,精形意,通太極,擅八卦。24歲學拳擊,融中西拳法為一體,其功深技高實不多見。
由於朱國福形意功底深厚,所以縱然練習拳擊也深合形意拳法:三屈三垂。三屈者,臂屈、腿屈、腕屈;三垂者,肩垂、肘垂、氣垂。屈臂以富力,肩垂以貫氣,肘垂以抱勁,沉肩墜肘,勁力透達。從功架上看,朱國福拳法墜肘屈臂垂肩動作非常明顯,這與拳擊(直拳)揚肘直臂伸肩動作正好相反。形意拳經云:出手如鋼銼,展轉似切弧,拳巧在擺撥,動妙於滾翻。朱氏之勾拳出拳像鉗工銼鐵,發力方向似切弧;而拳擊的勾拳軌跡明顯是弧線,二者區別很大。再看朱氏之擺拳是顧右打右,顧左打左,橫擊順打有如蛇之撥草,極富迷惑性;然而拳擊的擺拳是左出打右,右出打左,兩相比較,動作迥異。
從技法上看,朱氏拳法也很有特點。其一,朱氏拳法動作幅度小,運動距離短,這有利於提高出拳頻率和貼身打,正所謂“出手如閃電,打人如親嘴”。其二,朱氏出拳動作中,手臂有擰翻動作(小臂旋轉),當與敵拳接觸時,撥動功效神奇,起落鑽翻,妙在尺寸間。其三,朱氏拳法中“兩手不離心,兩肘不離肋”,手不離心便於保護正面不受攻擊,肘不離肋能化解敵手攻肋。因此,在第二回合中,白俄拳師勾拳攻肋屢不奏效。其四,朱氏步法如白馬扣蹄,陰陽相濟,當與敵貼身時,充分發揮下肢的攻擊力,以擠、頂、別、撞之技法迫使敵讓位失中,在第四回合中,對方被粘住時,步法踉蹌即緣於此。形意先師云:“腳踩中門襠里鑽,就是神仙亦難防。”
然而朱氏拳法之貼身打、粘住打,在如此近距離內,何以能產生出巨大的爆發力?殊不知,形意拳爆發出的不是普通氣力,而是內力。普通氣力是靠人體肌肉收縮產生的,內力卻是由人之內氣所化生的。當形意功夫練到高境界時,所發勁力可穿心裂肺,正如形意先哲所言:“神鞭策動臟腑,強氣沖發四肢,一枝動,百枝搖,勁力崩,撼山動,裂堅石矣。”
1935年初夏,朱國福旅桂返湘,途遇劫匪奪人錢財,朱國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匪首剽悍凶頑,仗人多勢眾而窮凶極惡。朱國福臨危不懼,用崩拳擊之,匪首受此重擊倒地而亡。後來,匪人查驗傷痕,陡見其背上赫然有碗口大的青紫印。眾匪駭然,驚呼:穿心崩拳!此後,朱氏的穿心崩拳名聲大噪,威震湘桂,江湖強人聞聲而退。
再說上海一役,朱氏大戰白俄拳師,在第四回合中正是用穿心崩拳將其擊倒。雖有拳套緩衝,但這一記穿心崩拳也足以擊倒對方。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形意功夫妙不可言。朱國福得形意真傳,深悟內功大道,且將其融入拳擊技法,自具獨特風格。如此,才能聞名天下,威震拳壇。由此,形意宗師朱國福亦堪稱中國拳擊運動的先驅。

生平


戰勝俄國拳擊家和日本武林高手
朱國福生於1891年,河北定興人。幼從張長發習羅漢拳,繼從馬玉堂習形意、摔跤、彈腿諸技,后經馬玉堂引薦,又得師爺李存義、張兆東二人的教授。返鄉時,朱國福與同鄉孫振川較技,遂深服振川之能,從振川習孫氏八卦拳年余。1917年,經振川引薦並持李存義之薦書,朱國福拜在孫祿堂老先生門下習藝。習孫氏太極拳。翌年10月,徐世昌請孫祿堂老先生入總統府。於是孫老無暇教拳,朱國福遂輟其所學。轉從張玉峰先生進修形意、八卦及其散手。
1923年,朱國福受李存義之託,護送周孝懷南下上海。恰逢上海法租界舉行國際拳擊比賽。在友人介紹下朱國福去看了幾次拳擊比賽,遂對拳擊產生了濃厚興趣,於是又開始研究拳擊。並致力於使拳擊之技法與形意勁、八卦步結合。不久,俄國拳擊家婓益·哈伯爾在法租界挑戰上海拳壇,很輕鬆地戰勝多人。哈伯爾因此而輕視中國武術界屢發挑釁性狂言。朱國福得知,異常憤怒決議參賽。但是,他是謹慎之人,先去賽場觀看。朱國福觀看了哈氏的幾場拳賽后,決定報名比賽,與哈伯爾一覺雌雄。但因哈氏體重比朱國福重四十餘斤,有關人士皆認為朱國福非哈氏對手。哈氏亦認為朱國福是在拿生命冒險,故要求與朱國福簽訂比賽中打死勿論的生死合同,並進行了法律公正。
賽前氣氛十分緊張。比賽約訂六個回合,並按拳擊規則進行。開始前三個回合,朱國福按照自己事先擬定的搏擊方案,先採取游斗之法,靠八卦身步之法使哈氏重拳頻頻打空。同時以刺拳消耗哈氏體力。不時趁機抓隙,擊出幾拳。因此三局結束時,以點數佔優。至第四合時,哈氏動作已遲,主遂以形意之整勁出重拳,一下將笨重體大如熊的哈氏擊倒在地;而後,朱國福越戰越勇,又數次將哈氏擊倒。至第五合,哈氏動作更遲,而朱亦因體力消耗較大,已無力再發重拳。以後朱國福再施八卦游斗之法,終於戰勝了哈氏。
朱在擊敗外國拳手后一戰成名,轟動上海武壇。於是朱留在了上海。然而朱國福並未陶醉於勝利之中,朱國福由此戰中深感到體能的重要和西洋拳擊的簡潔實用。以後,朱國福常做拳擊練習,並要其弟朱國祿來上海作自己的陪練。當時,朱國祿已棄武數年。到上海后隨國福重新習武。由此之後,朱國福致力於將中國傳統武技與西洋拳擊相結合之探索。朱氏為近代率先作這一探索並取得一定成績之第一人。並帶動其兄弟四人皆練拳擊。其二弟朱國祿、三弟朱國禎的技擊成就亦無不得益於朱國福對拳術的研究和影響。1928年,朱國禎隨孫祿堂老先生來到上海。朱國禎生於1904年,1924年在天津拜在孫老門下習練孫氏太極及形意,習之三年余,並得太極劍、形意槍之傳。朱國禎到上海后不久就與其兄長一道進行拳擊訓練。據顧留馨先生回憶說:“孫老師在的時候,他們三人還是有板有眼地按規矩練。老師一走,他們便戴上拳套大打一氣。”
1928年7月5—6兩日,由中國尚武團義辦的中、日、美、俄大力士拳術比賽在上海北四川路月宮戲院舉行。中國參賽者四人、日本五人、美國五人、俄國一人。比賽結果,中國四人皆敗,日本五人皆勝。比賽結束后,日本選手發表講話,公開凌辱我中華民族。朱國福、朱國祿、朱國禎三兄弟聞知此事後,決定三人聯袂前往日本拳手所在的虹口寓所。到后,朱氏兄弟分別與五位日本拳手進行了交手,結果,日本五人全都敗在了他們兄弟三人手下。後來,此事受到西北軍首領張之江先生的高度評價。此次交手更加堅定了朱國福對傳統武技與西洋拳擊相結合的探索,也使朱氏兄弟對拳擊的興趣大增。
奪得首屆國考第一名
1928年10月,南京國民政府舉行了第一屆國術國考,在全國範圍內選拔武術精英。全國各地的武術名家、高手數百人紛紛趕至南京參加此次國術國考。如有72歲的李匯亭、64歲的梁占魁、62歲的陳富有和劉永祥、61歲的金恆銘和60歲的李好學等老一輩拳家,還有正值盛年的六合、摔跤名家佟忠義、北派少林大師趙鑫州、八卦名家賈鳳鳴、岳氏連拳及鷹爪大師陳子正、八卦名家高鳳嶺、形意八卦名家左振英、查拳高手于振聲、太極名家吳圖南及八極、劈挂名家馬英圖等。通過首場預試者就有333人之多。以後的比賽則更趨慘烈,傷筋斷骨之事時有發生。有人甚至把棺材抬至場下進行比賽。
經數日惡鬥,許多名家、大師紛紛落馬。像趙鑫州、陳子正、賈鳳鳴、高鳳嶺、左振英、于振生、吳圖南等名家僅通過預試。聞名全國的萬籟聲也因特殊原因僅獲得中等。最後優勝者只剩下17人。這17人中就有朱國福和朱國禎兄弟。為了避免這17位高手發生意外。在這17人中未再進行比武。而是通過文試決定最優等15人。由於朱國祿文采出眾,於是由優等晉入最優等。最後在頒布的最優等15人中,朱氏兄弟竟佔了3人,為五分之一。其中朱國福名列首位,轟動當時武林。
不久朱國福被聘為中央國術館教務主任,負責指導中央國術館的教學工作。其三弟朱國禎被聘為技擊隊隊長、二弟朱國祿為副隊長。朱國福在教學中大膽革新,一是鑒於國術館中的學員都具有一定的傳統武功基礎,故而利用國術館高手眾多的條件,大幅度加強相互間的散手練習,用以提高實戰能力;二是大量增加了西洋拳擊的研習,當時定名為搏擊課;並培養出李成希、郭世銓等搏擊高手。對於朱國福的這些做法在當時並非沒有異議。當時國術界中不少人認為國術館應去認真研習少林、武當等傳統的內、外家功夫,而不應該把西洋拳擊放在這麼重的位置上。然而一年多后,經過浙江省、上海兩次國術大賽的檢驗,朱國福的這些做法得到了越來越多的人們的認同。
其弟朱國祿、朱國禎之情況
1929年11月在杭州舉行了“浙省國術遊藝大會”,不久在上海又舉行了“上海國術大賽”。這兩次大賽實際上是中國近代最大的兩次全國性的擂台大賽。籌備的時間也較為充分,當時全國各地有名的拳家幾乎全被邀請參賽。其中浙江、江蘇、湖南、河北、山東、福建、四川等省和南京、上海、北平、天津、青島等市的地方政府尤為積極,傾其國術精英前來比賽。包括一些異僧、神道也趕來參賽。甚至日、俄等國拳手也躍躍欲試。
然而比賽的結果卻出乎許多人的預料之外。最終獲得“浙省國術遊藝大會”前十名最優等者的,皆為中央國術館和江蘇國術館的學員。而那些異僧、神道及世外高人們皆紛紛落馬。其中擅長西洋拳擊的朱國祿獲第二名。雖然對朱國祿的這個成績當時有很多異議。但無論如何,人們對練習西洋拳擊在提高技擊能力上所具有的實效性還是不得不承認的。當時朱國祿的異議主要為亮點,其一是鑽規則空子,其二是以欺騙手段誆勝胡鳳山。根據當時的比賽記錄,朱國祿出賽11場,7勝4敗。勝率並不高。但由於比賽規則規定,上一輪比賽的負者,在進入負者組的比賽中若能獲勝,仍可進入下一輪。故朱國祿就根據場上形勢適時地利用這一規則。如輪到朱國祿與趙道新比賽時,朱國祿不戰自退。使趙不打進入到下一輪。儘管趙道新在隨後的比賽中接連負於岳俠、韓慶堂和曹晏海,仍能獲得13名的較好成績。而朱國祿的實力在負者組中世突出的。而負者組中的選手大多因為經過激烈的對搏后失利,氣勢已衰且多有傷病,從而使朱國祿能與較弱的對手進行比賽,故也較為輕鬆地進入到下一輪。
在參加此次比賽的各位選手中,公認胡鳳山的技擊實力最為突出。當比賽進行到最後階段,即決定前六名的位次時,所剩六位選手中唯有胡鳳山全勝。由於胡鳳山在前面的比賽中已連傷數人。為了避免出現更多的受傷事故,評判委員長李景林對胡鳳山說:“鳳山呵,前六名就不要打了,排排名次算了,按前面成績算你第一。”

人物事迹年譜


拜名師習藝
著名的形意拳家、技擊家、摔跤家朱國福
朱國福從小體弱多病,12歲時身體狀況極差,不能多吃飯,也不能多做事,投醫無效。朱的叔父非常擔心,認為朱國福應該通過練習拳術來強健身體。於是帶朱去新城縣找到形意名家馬玉堂先生。馬先生收下朱國福,開始教習形意拳。朱國福始練三個月,身體開始康復,從此拜在馬玉堂門下學拳。
因馬玉堂與鐵羅漢張長發情誼深厚,朱也拜張長發為師學習八卦掌等拳術。朱國福聰明好學,尊師重道,技藝進步相當快,后又跟定興三李之一的李彩亭先生學藝,朱通過勤學苦練,勇於交流,很快就在同門中出眾拔萃,一身的內外家功夫已有相當火候。朱二十歲時,就以形意拳、潭腿、刀術和六合槍的功夫聞名鄉里。成年後,朱國福開始保鏢生涯,往來北京、天津與河北之間,因從未失鏢,名聲遠揚。
師爺李存義先生很欣賞朱國福,在天津公園武士會親自傳授朱國福八字功和形意十二形。1915年,24歲的朱國福受師爺李存義所託,護送社會名流周善培先生(曾任大總統黎元洪的顧問)從北京經過天津到上海。周善培因家人安全,73件行李無一損失,極為看重朱國福,力邀他留在上海。朱國福接受周的邀請,留在了上海極司非而路15號的周公館,擔任護院和周的私人保鏢。周善培一家對朱國福十分尊敬和信任,同桌吃飯,並尊推首座,兒女均稱之為朱老師。
1918年後,朱國福開始隨孫祿堂學習八卦掌等拳藝,技藝更加精進,在同輩中鮮有敵手。
朱國福先生參加第一屆武術國考
創辦武學會
朱國福留在周公館后第二年,除了擔任保鏢外,開始公開授拳,其後又在上海西藏路咸德里籌劃創辦了上海武學會,倡導國術發揚,提倡國人習武強身,武學會所需經費全從朱國福自己的收入中支出。
朱國福在教授弟子和學生時發現,內家拳的功夫雖好,但普傳極為不易,而社會上民眾對通過習拳快速掌握技擊能力有相當的期待。
那時的上海,隨著大批法國人的進入,拳擊運動也被帶入中國,在上海灘經常有拳擊表演。朱國福常去觀看,由此被吸引而喜歡上了拳擊。朱國福認為拳擊無花架子,動作簡單,技術簡捷,易於傳授和學習,更適合大眾推廣。就託人找到上海一位有名的法國拳擊教師,其人懂點中國話。朱跟其學習拳擊,那位法國人很高傲,非常自負,教授拳擊時經常取笑中國武術是花架子,實戰沒用。朱國福有次實在聽不下去,要求不戴套與法國人隨便試一下,自已也不用腿擊。法人身材高大,覺得朱的要求好笑,兩人一動手,朱的手就插到法人喉嚨,法人不服,第二次試,也是如此。法人大駭,覺得無臉再教授朱拳擊,便辭去不來。朱國福後來只好又託人找了位英國拳擊手才系統的學習了拳擊。
朱國福掌握拳擊后,結合形意和八卦的技擊特點,教授上海武學會的學員們練習拳擊。當時拳擊手套國內還不能生產,全靠進口,價格十分昂貴,那個時候,幾乎一個星期就要打爛一副拳套。朱國福功力驚人,和學生們練習時,只好朱國福先生戴上拳套,別的學生都是徒手,學生們有時一聞到拳套的味道就兩腿發抖。除了拳擊外,朱國福還在武學會教習形意、摔跤,槍術等多種技藝,朱國福先生在教授弟子時,總是身體力行,據當年弟子回憶,當時打拳斗,每天幾個小時;用數丈長的毛竹裝上鐵砂練習勁力和形意槍術,一直要練到精疲力盡才歇手。練習摔跤的跤衣也是差不多兩個星期就要抓爛一套。
1920年,浙江水災,湧進上海的災民不計其數,生計窘迫,慘不忍睹,朱國福向周善培提出,擬聯繫南洋馬戲團共同參加表演為災民募捐。周大力支持,成立水災救濟委員會,在上海大世界開展武術表演大會為災民募捐,一連表演了十天,門票銷售火爆,所得收入全部捐給了政府,用於救濟災民。
上海著名大公司-先施公司老闆黃煥南在一次外出時遇到流氓圍攻,當時黃聘請的英國拳王保鏢被流氓們打翻在地,危機關頭正好朱國福路過,挺身而出,打跑眾流氓救出了黃煥南。黃對朱國福的援手大為感激,要以重金謝朱,被拒絕。黃此後多次拜訪周善培和朱國福,待朱國福如兄弟。黃跟周幾次提出借人,周善培最初不舍,後為黃煥南的誠意打動。1922年,朱離開工作多年的周公館,到了先施公司。
1923年,朱國福把二弟朱國祿叫到上海,傳授形意拳和拳擊,並讓朱國祿做拳擊陪練。同年,在黃煥南的大力支持下,朱國福在基督教青年會的樓頂成立了中國第一支拳擊隊,分成男女兩隊,平時訓練,節假日在上海大世界舉行商業拳擊比賽和表演。
南京中央國術館任職
藝極揚名
1923年8月,白俄名拳擊家裴依哈伯爾(Beby Hubuer)在法租界巨艾達路國際競武場拳擊賽上連勝十天,戰勝了中外多位好手。裴依哈伯爾放出狂言,中國無人能勝他。激怒了本來只是關注比賽的朱國福。朱義憤填膺,要求立即挑戰裴依哈伯爾。當時擔任比賽公證人-英國人沙利文和德國人朗堅決反對,擔心朱國福的體重與身高(裴依哈伯爾身高1.9米,壯如熊,朱的身高只有1.72米)與對手懸殊太大,怕朱被打成重傷或打死。但朱國福執意要比,請來律師公證,立下生死文書,約定”打死不償命“,並規定六個回合分勝負。
1923年8月22日晚,朱國福在巨艾達路國際競武場按照拳擊規則上台挑戰,在幾個回合內一舉擊倒裴依哈伯爾,轟動了上海灘。據上海《申報》記載,當時場內如火山爆發,歡聲雷動,民眾振臂高呼:“我國男兒,固不弱也!”。人們跺踏地板以宣洩激情,一時間就把競武場的地板跺跨。
1924年,上海東亞體育專科學校慕名邀請朱國福任教。
1927年,與朱國福私交極好的律師唐豪(后成為中央國術館編審處處長)因為有共產黨嫌疑而被捕入獄。朱國福率全家老少以入獄作擔保,向江蘇省長鈕永建要求保釋唐豪,獲得成功。這件事讓當時上海的武林中人對朱國福的義氣相當敬佩,讚不絕口。
1927年,朱國福率領二弟朱國祿,三弟朱國禎在上海虹口擊敗了在四國拳賽上獲得全勝的五名日本武士,朱家三虎的名號第一次揚名上海灘。
1928年,在中國當時的首都南京進行全國第一屆國術國考,這是由國家組織,全國第一次大範圍動員,高手雲集的實戰擂台賽事,朱國福、朱國祿、朱國禎兄弟在比賽中力克眾多好手,皆進入最優等前15人之列,其中朱國福名列最優等榜首。其後三兄弟全部進入中央國術館擔任第一批教官。“朱家三虎”的名聲由此名震全國,後來加上四弟朱國祥,四兄弟被時人稱為“朱氏四傑”。
1929年進入南京中央國術館任職並擔任教
1929年,在中央國術館眾多教官中,拳藝和人品都倍受尊重的朱國福出任教務處長一職,朱針對當時館內門戶之見盛行,“少林”和“武當”二門私下爭鬥不斷的現狀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精簡、整合國術館內的機構,教學內容也打破門派界線,提倡洋用中用,古為今用的教學方式。因改革措施得當,人力資源得到充分利用,教學內容新穎,學員成效快,中央國術館面貌很快就煥然一新。
1930年.國術館館長張之江率教務處長朱國福、編審處長唐豪,教授班班主任、技擊隊隊長朱國楨、教員楊法武、楊松山、郭世銓、張長海等人前去日本考察。國術館成員在考察中與日本武人進行了多次比試,朱國福在青年館(原約定在明治神宮相朴場,后擔心下雨改在青年館,內容也從拳斗改成器械)以不戴護具接受日本人的劈刺挑戰,獲得全勝。楊法武在前田道場用中國摔跤全勝日本柔道家,中國代表團為中國武人羸得了榮譽。但中國代表國也感受到了日本人的狼子野心,看到日本民族的全民尚武之風,日本軍隊推廣、普及技擊之努力,眾人極為擔心。回國后,朱國福率先提出“斥花架、重實用,練為戰”,提出教學內容應該以“形意、八卦、太極、摔跤、搏擊、短兵、劈刺”為主,中國與日本終有一戰,“出於對日本侵略野心有所防範,必須有效地訓練中國軍隊”等觀點。
武技為國所用
1932年,朱國福離開中央國術館,應邀任湖南鳳凰34師軍訓所少將副所長。朱國福對軍人制定了一套科學的訓練方法,在摔跤、搏擊、短兵、劈刺等項目上對士兵進行嚴格訓練,提出了一招制敵的實戰要求,並以此訓練士兵。
1935年,朱國福調湖南長沙任湖南省國術館教務長兼總教官,主要培訓軍官和隊長。
南京的中央國術館後期搬到重慶,最後因為經費缺乏閉了館。1936年,朱國福來到重慶,以個人的號召力四處籌集經費,先是籌建了重慶國術館,后改成陪都國術館(地址在今天的解放碑茂業百貨),朱國福任國術館副館長。當時人們稱讚朱國福靠一人之力復活了中央國術館。朱國福從外地邀請來楊法武、郭孟申等多位名家擔任教官,充實教練隊伍。國術館在重慶培養了大批學員,其中多數在國民黨軍、警、憲、特體系內擔任職務。朱國福的弟子也大多擔任國民黨中央軍校、警察學校、憲兵學校、防空學校、後勤學校等軍隊學校和重慶地方學校的國術教官。當時在重慶的許多國民黨高級官員都慕名跟朱國福學拳,比如陳果夫、陳立夫兩兄弟就跟朱國福學太極拳。
朱國福1937年開始兼任教育部體訓所講師、重慶市國民體育委員會委員、國術編審委員會副主任和重慶大學、西南師範學院、教育學院國術教師等職,積極從事武術教材的研究與實驗、師資培訓和普及武術的宣傳這及競賽等工作。
新中國成立后,朱國福繼續在重慶大學任教,併當選為中華全國體育總會西南總分會武術研究整理組組長、中國武術學會委員、重慶市武術協會第一屆副主席。
1953年,朱國福接受西南軍區賀龍元帥的邀請,為軍隊培養武術人才,並為軍隊編寫了刺槍、劈刺等行之有效的軍事教材。
朱國福晚年在文革中倍受衝擊,重慶大學門口掛著“打倒國民黨少將朱國福”等標語,紅衛兵也常來家中騷擾不斷。朱國福因受文革政治迫害,積憤成疾,1968年6月15日第二次中風,於重慶辭世,享年7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