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世界

唐·德里羅著長篇小說

《地下世界》是美國作家唐·德里羅所著的長篇小說,該作品通過一隻棒球(在一個重要賽事的終局使比分實現大逆轉)幾易其主的歷程,將幾個家庭的故事編製成美國戰後五十年的世俗生活史;並且以一系列通常隱蔽於官方歷史之下的主題:“黑幫打手、街痞、城市浪人、塗鴉藝術家、連環殺人狂、地下情、各地下非法交易、垃圾和廢料生意”等,作為這些普通家庭故事的背景,提供一個深度剖析美國社會肌理的切片。

《地下世界》所揭示的,是人類所造就的“超真實”環境已經蔓延全球。

作品簡介


《地下世界》以1951年全美棒球賽開始,當冠軍誕生,人們正拼搶那隻致勝棒球時,卻傳來蘇聯第二次核試驗成功的消息。人類將拋棄的廢物深埋地下,希望擺脫它們。但這些廢物——從紙屑到核廢料——卻構成了一個“地下世界”,它在暗中積累、擴張,進而吞噬著現實世界的生活。人類社會日益被潛滋暗長的“地下世界”所掌控,於是,棒球化成了地球,而在“地下”攥緊地球的黑手也就意味著人類在造就“地下世界”時,為自己造下的宿命。
主要人物是兄弟倆,哥哥尼克·謝從少年殺人犯變成廢物處理超級跨國公司高級管理人員;弟弟馬特·謝則從一個少年國際象棋天才變成核武器研究專家。該小說中,兩條敘事線從相反方向迎頭髮展然後相互穿插行進。一條是奧克斯·馬丁為了糊口,偷了兒子視如珍寶的棒球穿梭於紐約的寒夜尋求買主。偷球賣球整個過程不過一個夜晚幾個小時,按照傳統時間順序鋪開,但這條敘事線卻迂迴交叉在另一條覆蓋了幾乎整個冷戰時期近半個世紀的敘事線里:主人公尼克·謝的追憶逝水年華,這條線是倒敘,從尼克·謝歲一直回溯到他少年時父親離奇暴死。這一正一反、一短一長、一輔一主兩條線,串起來的是冷戰、核軍備競賽、聯邦調查局陰謀、越南戰爭、軍工體公司國家(的橫行霸道、民間反文的抗爭、蘇聯解體、消費主義盛行、垃圾包圍反攻人類文明等等重大事件。

作品目錄


序幕死亡的勝利
第一部長腿美女薩莉
奧克斯·馬丁 1
第二部特別獻給左手的輓歌
第三部未知之雲
奧克斯·馬丁 2
第四部混蛋布魯斯
第五部通過化學作用實現美好生活的良策
奧克斯·馬丁 3
第六部灰色和黑色的安排
尾聲資本論
(參考資料)

創作背景


《地下世界》的創作,緣於1951年10月4日的《紐約時報》。那期雜誌封面的左邊是關於湯姆森的本壘打;右邊是前蘇聯原子彈試驗的報道。《地下世界》的“前言”再現了1951年10月3日在紐約保羅體育場進行的巨人隊與道奇隊之間那場傳奇般的棒球賽,其中鮑比·湯姆森的一個本壘打在最後時刻使得巨人隊反敗為勝,擊潰勁敵道奇隊,榮膺全國聯賽冠軍。對於德里羅而言,這一天之重要並不僅僅是因為湯姆森那“轟動世界的本壘打”,更由於在同一天,前蘇聯爆炸了第二顆原子彈。並非無意,德里羅特別指出,“1951年10月3日”,“蘇聯在自己國內的某個隱秘地點進行了原子彈試驗,是一個炸彈,一種武器,而不是在家庭供暖設備方面的和平的原子能應用”。在解說員拉斯·霍吉斯宣布“巨人隊獲得勝利”之前,一個新的時代,冷戰的時代就秘密地宣布了它的到來。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與那場球賽相比,那個將會在未來近半個世紀影響美國甚至世界的原子彈,並不那麼重要,“1951年10月3日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湯姆森那英雄般的本壘打,而不是因為蘇聯那災難性的核爆炸”。棒球之於美國民眾,顯然比原子彈更加重要,因為核武器激發的是人們對未來的不安和焦慮,而棒球卻能夠帶領民眾回歸到一個完美的過去,緩解核武器威脅的恐慌。棒球是集體美國身份的象徵。棒球是一項“美國”的運動,同憲法和法律一樣,於美國整體的歷史生活至關重要。
《地下世界》講述20世紀后50年的美國故事。德里羅以攝像機般極富畫面感的語言,捕捉現代社會的荒誕和痛楚,探尋存在於個體身上的歷史的真實力量。

角色介紹


尼克·謝
哥哥尼克·謝,尼克·謝是道奇隊的球迷,他是垃圾處理公司的職員,日常工作是到全國各地垃圾填埋場查看垃圾處理情況,以及到世界各地的垃圾填埋場和垃圾研究所參觀和切磋垃圾處理經驗。他從少年殺人犯變成廢物處理超級跨國公司高級管理人員。
馬特·謝
弟弟馬特·謝,從一個少年國際象棋天才變成核武器研究專家。他在從事核彈研發的秘密基地工作。他見證了核試驗所造成的污染和輻射對住在核試驗場的下風位置的人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作品鑒賞


主題思想

人類所造就的“超真實”環境已經蔓延全球
《地下世界》中的物體繫世界在真正意義和程度上成為一個“物的星球”。這是主人公尼克·謝到俄國獨聯體出差時所觀察到的:資本燒毀文化之中存在的細微差別。資本推動了外國投資、全球市場、企業收購,跨國傳媒形成的信息流,電子貨幣帶來抑制性影響,性活動被網路空間化,非現金,由計算機保障安全性的性交易。即使慾望傾向於專門化,變得順滑,私密,匯合起來的市場力量卻形成一種實時資本。這種資本以光速運行,劃過地平線,形成某種更深層的同一性,刨除帶有特殊性的個別事物,給一切事物帶來影響,從建築到休閑時間,一直到人們吃飯、睡覺和做夢的方式。
該小說中,人類自己所造之物對人類世界的反攻和佔領,揭示了後現代現實的一個極大諷剌現象。所謂豐裕社會取之不竭的物,在德里羅筆下並沒有給人帶來喜樂幸福,充斥世間層層包圍著人的物,既沒有令人心靈善美平和,也沒有使得人際間關係融洽親睦,更沒有令社會權力結構趨於公正平等。相反,處在物中的人們從內到外都經歷著更為無望和可怕的異化。而且,物自身的發展模式和規律反過來控制人的生命計劃。
《地下世界》則試圖說明,超真實世界成為後現代人的後現代異己本質。過度消費沒有使得人類自古以來的資源和權力配置結構得到改善,在某種程度還加大了不平等。一些人仍在中世紀的生活水平上,而另一些人則擁有私人飛機、開始花錢進行太空旅遊。這種荒唐的差距隨著技術發展和“生產”的進步變得史無前例。道德和倫理上的滯后甚至退步與人類科技和生活方式的長足發展本身,造成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反差。更加令人不安的是消費意識形態對人和社會行為的控制以及無度的消費造成的生態破壞。
消費社會中的消費品的構成是極為複雜的。純物質消費地位不再那麼重要,所謂精神消費一一娛樂、信息、文化等消費所佔比重飆升。后一範疇的消費比起物質產品的消費更具有成癮性和麻醉性,更加使人沒有能力或者意願去思考消費社會下面那個可怕的地下世界,也就更容易被帶入和困於一個超真實世界中。
在《地下世界》中,堆得越來越高的垃圾所造成的環境污染則是由被“培養”出來的消費者過度消費而產生出來的後果,是潛在的核危機對人的精神生態的傷害。為了抵制來自不同陣營的另一方的軍事威脅,研製核武器成了美蘇兩國冷戰時期的特徵。“全球所有危險中,核戰爭顯然是潛在的最直接和最可怕的危險。核廢料的無法處理給生態環境帶來潛在的滅頂之災;而更加嚴重的是,對於核武器的後果的恐懼則長期籠罩在人們的心頭,給人們的精神生態帶來了危機。
德里羅在《地下世界》小說中將垃圾、棒球和核串聯在一起,呈現出後現代美國自然與社會環境生態危機和精神生態危機的可怖圖景。
在這部小說的“序幕”里,作者用了54頁的篇幅描繪了1951年10月3日巨人隊和道奇隊在紐約揚基球場進行比賽的情景。當巨人隊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轉敗為勝,博比·湯姆森的神奇一擊打出的本壘打使得巨人隊獲得冠軍的時候,傳來了蘇聯第二顆核彈發射成功的消息。就這樣,作為美國文化象徵的棒球比賽和作為美蘇兩國冷戰象徵的核彈發射產生了關聯。
黑人男孩科特爾·馬丁在觀看球賽的現場搶到了那個最後獲勝的打向觀眾的棒球,他帶回位於哈萊姆的家中,這引出了哈萊姆生活狀況的線索;而那隻帶回去的棒球被其父親賣掉之後,對於這隻球的追蹤所引發的故事則是第二條線索;另有一條線索是由蘇聯核彈發射成功而引發的核廢料處理問題,從而將故事又引向了垃圾處理工程師尼克·謝那裡。這三條線索奇特地相互交織,將象徵美國文化的棒球,象徵美蘇冷戰政治的核威脅,象徵全球生態污染的垃圾滲透到日常生活中;並在相互交織的張力中呈現出自然和社會生態危機中人類的生存困境。
對於核廢料等危險垃圾的處理,竟然促成了商品社會的一個產業鏈的形成:由軍事工業、從事原子彈設計的實驗室以及海運行業提供“最危險的廢物”,尼克·謝所在的垃圾處理公司負責收集並從中得到中介費,最後哈薩克的一處偏遠的試驗場由柴卡公司實施銷毀並收取費用。德里羅對於這樣的商業運作的描寫,其實是對人類對於身處的危機的漠視、對於自然生態的無限破壞、對於高科技的錯誤利用、以及對於財富的無限攫取的揭露和批判。
同時,作者在《地下世界》小說中,還通過肯尼迪在演講中充滿信心地表示自己國家在核競賽中“一定會贏”,諷刺美國從國家層面上對核武器的提倡;通過描寫俄國把核試驗放在古巴,美國把核實驗彈除了投到自己的沙漠地帶,更多地投到其他弱小國家,批判這種把危機轉嫁到其他國家的違反生態正義的做法。該小說還通過尼克·謝的弟弟馬特·謝把人們並不了解但卻談之色變的核危害展現在讀者面前。馬特·謝見證了核試驗所造成的污染和輻射對住在核試驗場的下風位置的人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有的人患上多發性骨髓瘤,有的腎功能衰竭,有的人某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身高矮了三英寸。”還有更駭人聽聞的情形:不時有嬰兒生下來便畸形。一個本來健康的女人準備洗頭髮,結果頭髮一碰就落。她一分鐘之前還是滿頭黑髮,轉眼之間便完全禿頂了。有的人得了腺癌,滿身都是《舊約》中提到的皮下大膿腫,還有斑點和疹子,咳嗽之後大量吐血,捂著嘴巴的兩手流淌鮮血,那是放射物引起的。
《地下世界》小說,對於核廢料處理的商業運作、核比武的提倡、核污染的轉嫁的揭示,處處顯示出核危機的嚴重性,將美國社會垃圾、棒球和核污染下的人生呈現出來。德里羅對後現代自然、政治和文化等環境生態危機的揭示,表達了他對身處危機中的人類生存的關切。
在《地下世界》里所展現的是現實主義的悲劇;在故事中,人類的環境和精神如同罹患大病,危機四伏。德里羅描寫了尼克·謝一家來到沙漠旅遊參觀時的一件令人沮喪的事情。他們看到了一座古老建築。工作人員說,目前這個建築和整個定居點都已被遺棄,人們尚未找到確切的原因。而尼克·謝立即想到可能的說辭:“原因是垃圾,他們自己製造的垃圾越來越多,把他們包圍起來,他們失去了生活和呼吸的空間。”而作為對照,作者在寫到尼克·謝的弟弟馬特·謝旅遊時就將垃圾收入自己的帶中隨身帶走。這是在暗示讀者隨時做一個保護環境的有心人。
德里羅在《地下世界》作品中呈現了後現代自然與社會環境生態危機及其影響下的人的精神生態危機。他試圖通過作品揭示危機和預示災難;並在對導致危機的思想和“人類中心主義”思想進行批判的同時,提醒人類達到與自然、社會以及自我的和諧相處的必要性。德里羅在探尋解決問題的方法時將希望寄托在人類的執著信仰和神奇的力量之上。表達了作者回歸原初的“荒野”,回歸純凈的精神家園的渴望。

藝術特色

情節設計
《地下世界》借用新聞小說的手法進行情節設計。在《地下世界》序幕“死亡的勝利”一章,從1951年10月3日,美國棒球大聯盟道奇隊和巨人隊爭奪年度冠軍的那場比賽開始。在巨人隊比分落後,道奇隊即將奪冠的時刻,巨人隊湯姆森神奇地擊出一記本壘打,導致巨人隊反敗為勝。《地下世界》的故事主線便從這記本壘打開始,那顆掉入觀眾席的棒球,成為《地下世界》小說的主要道具,毋寧說,棒球正是《地下世界》的主角。因為這次勝利,棒球具有非凡的意義,也具有不菲的身價,從此便多次易手,變換主人。由這顆棒球被交換、傳承的順序,引出一個個人物彼此交叉又各有走向的命運軌跡。
《地下世界》小說具有一個新穎的形式,比如主人公不是人而是一件核心道具,其實這只是他的借力,通過該形式,作者立即回到傳統小說對具體人物命運的敘述。
棒球一開始由混進球場的黑人小子考特拾得,鄰座的白人想從考特手中要走棒球,使盡伎倆,甚至倚賴身份差別,即倚賴黑人與白人、購票進入與無票混入進行壓迫。考特並不讓步,比爾便一直追著考特索要,當考特拿著棒球進入黑人社區,才意識到棒球真正屬於自己。通過這個簡單的情節設計,德里羅便對美國社會黑人白人二元對立的關係進行了充分的剖析,棒球賽場儀式性的、狂歡的氣氛暫時消弭了彼此的對立,但一旦將焦點聚集於具體兩個人,這種對立便一點一點被放大,映射出美國社會無法迴避的一種現實情境。
那顆棒球並沒有被考特長時間擁有,其父曼克斯迫於生計,很快將棒球以低廉的價格販賣。棒球輾轉多人之手,最終以34500美元的天價落入尼克·謝之手。和考特、比爾不同的是,尼克·謝並非巨人隊球迷,他一直都是道奇隊最忠實的擁躉,1951年那場球道奇隊失利后,他感到“自己的內心已經死了”,但又認為那顆棒球是“他一生中一定要擁有的”,所以不惜天價獲得。面對到手的棒球,尼克·謝卻又覺得當年那場球結束以後,這顆棒球像征的意義其實已消逝。在某些人眼裡它象徵巨人隊的勝利而價值不菲,但換一個角度,它承載了道奇隊蒙羞受辱的失敗,又沒法為其定價,尼克·謝意識到自己收藏的只是一件歷史遺留的垃圾。
小說結構
《地下世界》小說的結構別出心裁,以不按規則出牌的後現代特徵挑戰讀者對“花樣閱讀”的接受能力。它的序幕是20世紀50年代,尾聲是90年代,但主體的六個部分則是從90年代寫到50年代,就像一正一反兩個反扣半環。中間還將一個黑人的故事分三次插入其間。全書八百多頁,全由短小精悍、簡潔圓滿的故事情節組成,就像由德里羅監製的一場大型電視直播。每個分場景都安排一個攝影機,畫面在不同的場景中來回切換。
該作品的情節有鏡頭感,但是有些章節既沒有寫出人名,也沒有時間點,只是兩個人在那裡無頭無尾地聊天,聊他們兩人(和他們的熟人)才清楚的事實。
《地下世界》不僅指被官方歷史忽略的普通人生活,也指所有社會事件之間存在的極隱蔽甚至潛伏很多年的聯繫。少年尼克·謝開槍誤殺自己的搭檔喬治,這一匪夷所思的偶然事件,卻是之前所有事件促成的必然結果。尼克·謝開槍是因為要模仿喬治給他講的幾個戴著絲襪面具的搶劫犯,而他之所以模仿那些搶劫犯,是因為他想起不久前與自己斷絕來往的情婦克拉拉,克拉拉與他斷絕了來往,與他曾套著她的絲襪與她玩笑有關。唐·德里羅的創作才華和社會洞察力體現在這裡。
尼克·謝因“模仿”而誤殺同伴。他隱蔽地暗示出人們總是通過“模仿”與社會產生隱蔽的互動關係。人類因相互模仿而使善與惡在世界上擴張。模仿既可使社會變好,也能使社會墮落,它是一種很難控制的力量。大眾傳媒雖不能在此起到主導作用,很多時候卻不自覺地為惡行推波助瀾。德里羅對大眾傳媒抱著務實的批判態度,並以自己對社會深刻剖析的作品,糾正了那些在大眾中傳播的虛假、膚淺、死板的文化觀念。
詞語隱喻
垃圾:垃圾可以成為認識人、人類的重要方式,並借主人公之口說“垃圾比一個活人向你展示更多情況”。不惜代價得來的棒球卻被認為是垃圾,以及對尼克垃圾分析師生活的展示,構成《地下世界》最重要的隱喻系統。
作者的的寫作,正是對碎片狀態的複製與還原。作者呈現出來的無深度性、卑瑣性敘事腔調,其實也暗含了“碎片”與“垃圾”某一程度上具有同構性的認定。以此觀照尼克·謝垃圾分析師的身份,其實也與德里羅自身作家身份形成某種對應,尼克·謝正是德里羅在作品中的“替身”——垃圾分析師,為作家提供隱蔽的發聲角度,《地下世界》作品,因此也具有了“元敘述”的特質。
那顆棒球,雖然闡發為“美國精神”的象徵,但德里羅明確寫出它離開了球場和具體的賽事就會變得無意義。
垃圾是人類生活留下的痕迹,其中包含了與人相關的諸多信息。尼克·謝終身從事對垃圾的研究,他認為對垃圾的研究是了解生活現實和生存真相的一條捷徑。垃圾分析師與作家具有同構性,而德里羅的創作,明顯已背離後現代主義作家為解構而解構,主動放棄深度性探求,向碎片化生活本身妥協的創作理念。德里羅的創作旨在揭示生活隱秘的真相,試圖對當下世界進行整體、精確的言說。

作品評價


《地下世界》就是一部後現代的《戰爭與和平》。
——孔亞雷(中國作家)
《地下世界》被譽為“美國20世紀後半期的史詩”。
——西安晚報

作者簡介


唐·德里羅
唐·德里羅
唐·德里羅(Don DeLillo), 1936年出生於紐約市義大利移民聚集區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中學畢業之後,他到福特漢姆大學學習文學、哲學、神學和歷史學,為寫作積 累了廣博的知識,也使他的小說呈現出開闊的視野。1958年,唐·德里羅開始文學寫作。
代表作品有:《名字》(1982)、《白噪音》(1985)、《天秤星座》(1988)、《地下世界》(1997)、《大都會》(2003)、《歐米伽點》(2010)、《天使埃斯梅拉達:九個故事》(2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