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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達
張翎所著小說《餘震》中男主角
方達,張翎所著小說《餘震》中男主角,小說本名“萬達”,國產電影《唐山大地震》中為“方達”,卡車司機方大強(小說中為“萬大成”)的龍鳳胎兒子,女主角方登(小說中為“萬登”)弟弟,一家人過上普通卻幸福的生活,1976年唐山大地震倖存者,真實的故事由此展開……
其因地震失去了父親姐姐和自己的一隻胳膊,其實姐姐還活著,他卻不知,與母親相依為命,他頑強刻苦,與命運抗爭,自主創業,在汶川大地震中參加救援,偶遇失散了三十二年的姐姐方登……
姓名:方達(小說中為“萬達”)
姐姐:方登(小說中為“萬登”)
父親:方大強(小說中為“方大成”)
母親:李元妮
妻子:小河(小說中為“李曉雅”)
兒子:點點(小名)
職業:公司老闆
少年方達
李晨
2008年《桃花運》
2009年《沂蒙六姐妹》
鐵蛋:給我化妝的時候很難受,因為有很多血。還要拿一個膠帶給我綁著,第二天過敏,胳膊就紅了。第一次演的時候很害怕,哭了,後來就沒哭。壓在那底下的時候真的壓傷了。淋著水壓在底下五六個小時。我就一直想,要堅持下去。只要一歪就得重拍。動了一下、說錯一個詞,也會重拍,非常緊張。拍的時候還發高燒,肺炎,白天輸液晚上拍。
鐵蛋:比較開心的一場戲是方登長大了做夢。那場戲讓我坐在自行車前面,媽媽坐在後面,爸爸騎著車,一起玩。
方達[張翎所著小說《餘震》中男主角]
李晨(談大地震):我是一個78年出生的人,算是地震后,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我聽父母和長輩他們提到過關於唐山大地震的一些事情。去汶川的感覺更強烈,我們在當地的地震遺址公園拍戲,進去之後每一個人都沒什麼言語,大家工作的時候聲音都很低,有的人會雙手合十默念一些什麼,是對逝去生命的一種祭奠吧。
李晨(談表演):當時我看到劇本的時候就很感動,這是32年之後家人的一次重新團聚,母親對自己當年的一個決定的救贖,畢竟她得知女兒還活著,這家人又重新走到了一起,經歷了這32年的風風雨雨,通過汶川地震這樣一個機會,讓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一種狀態,那場戲給人的感覺是挺穿越的。我沒有看到回放,但拍的時候感覺還是不錯的。當時還有一個小插曲,有一條拍的特別好,攝影師跟我走過來就說:“晨兒對不起,我這條焦點跟的有點兒軟。”我說:“什麼意思?”他說:“我可能差了一點點焦點,有可能會虛。”我說不是吧,能再來一條嗎?後來導演又給了我一兩次機會,但他還是覺得那條好,後來就說先這樣吧,因為畢竟時間有限。此後我就每天追著那個攝影師問他:“我這個到底是虛還是不虛,咱們該怎麼辦?”他就說:“晨兒啊,對不起。”後來等完成片洗回來之後,看到那個不虛,攝影師跟我說能用,我說太謝謝了,能不能獲獎就靠你這個鏡頭了。
李晨(談飾演殘疾人):我在拍這個戲之前就知道這個角色是一個殘疾人,在另外一個劇組的時候,我就找了一個殘疾人朋友和我一起生活了將近15天,同吃同住,然後讓他教我一些獨臂殘疾人在生活中應該怎樣穿衣,怎樣戴帽,生活中各種的細節都跟他學習,我在現場會經常幫他拿飯,照顧他什麼的,但他就跟我說不用,我可以。我一下子就意識到這是一種堅強,當時我就像是被擊中了一樣,我意識到這些殘疾人的心靈中有一種非常堅韌的力量,我把這個東西也放在了這個角色中。
李晨(談徐帆):我覺得帆姐演戲特別認真,她是能瞬間進入狀態的演員,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長時間在話劇舞台上演出得到的經驗,她能很快就進入這個人物的狀態之中,這是我們年輕人應該學習的東西。我有很多戲都是和媽媽在一起,因為媽媽和弟弟是一條線,姐姐和繼父是一條線,所以我跟媽媽的對手戲很多,從小就和媽媽打打鬧鬧,長大之後又跟媽媽吵架,說媽媽不好,因為只有很親的母子關係才會沒有什麼顧忌,我們演的是比較真實的生活。
李晨(談印象深刻的戲):當時我們先拍的是四川漢旺的戲,連續搶拍了幾天,時間很緊,然後又要搶拍一個光效,就是帶密度,天似黑非黑的,夕陽西下,當時群眾演員就有300人,整個現場大概有600多人,現場副導演就有10個人,每個人嗓子都喊啞了。這段戲拍完之後馮導也很感動,他站在一個制高點用麥克風跟大家說了很長一段的結束語,現場很多人都在哭。第二次是拍攝唐山的場景時,當時是拍我和媽媽在家燒紙錢,祭奠爸爸和姐姐的亡靈,那個年代燒紙錢會大家一起出來燒,因為唐山大地震有24萬人離開了我們,當時找的都是唐山當地民眾,他們一坐在那裡,導演喊開始,大家就已經哭成一片了,拍完戲之後錄音師為了要很多的聲音效果,比如有遠的,有近的,有左邊聲道,有右邊聲道,導演機器停了,但他沒有喊停,錄音室就帶著設備在收每一個地方的聲音,馮導就背著手在這裡面走,他很認真的聽每個人在說話,我能看出他當時很感動,當時有一個老奶奶已經泣不成聲,我們劇組很多人包括帆姐都已經淚流滿面,攙扶這個老奶奶,我們大家就都上去安慰這些人,握著他們的手和他們溝通,那個場面是戲外的一種感動。當天晚上還有一場戲是拍我和媽媽吵架,我覺得我們在這裡燒紙錢並沒有什麼意義,帆姐就扇了我一個耳光,當時因為機位很多,這個耳光扇了很多個,為了保證真實又不能假來,必須得真扇,大概拍了7,8條吧,後來導演特別逗,背著手走過來拍拍我,“沒事兒啊,沒事,挺好的,拍的挺好”,我當時覺得挺感動的
方達[張翎所著小說《餘震》中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