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

《光暈》中由先行者製造的巨型人造天體

方舟是遊戲—光暈中在10萬年前消失的上古先賢—先行者所創造銀河系之外的2個超級人造天體之一。

方舟直徑接近13萬千米(大約是地球的10倍多)。它呈花瓣形,正面覆蓋著巨大的生態區域,類似於地球,能居住生物並可以抵禦用於滅絕銀河系生物的終極武器—環帶所釋放出的生物相位粒子脈衝炮。同時也是所有環帶的總控制室。中心是一顆資源行星,從此行星上採集的材料用來製造環帶,從歷史記錄來看,這個行星已經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了,先行者有非常先進的傳送技術,將一整個作為原料的行星傳送至方舟的中心。

根據方舟資料庫的記錄,方舟距離銀行系中心262,144光年,距離地球237,144光年。

存在意義


方舟正面俯視圖
方舟正面俯視圖
製造和修復環帶
將環帶傳送至星系的任何角落
操縱所有環帶(環帶的總控制室)
保存物種使其免受環帶生物脈衝炮的毀滅衝擊

介紹


環帶陣列的最核心—方舟
環帶陣列的最核心—方舟
方舟遠在銀河系之外,幾乎不能從銀河之中得到能夠支持太陽照亮方舟所需要的海量原料和反應物質。因此無從知道支持方舟照明的是人工太陽還是先行者從其它星系遷移過來的一顆恆星,但無論如何,方舟中出現的太陽都是先行者無以倫比先進空間科技的一個典型代表。另外一個存在人工太陽的盾世界就是火靈號發現的一顆未知行星,雖然該行星外部類似奧星,但其中有一條隱蔽在地表海洋之下的巨型隧道通往內部戴森球體之內。火靈號在通過了數個“清潔光環”後進入到了星球內部。光環戰爭中未知行星的戴森球體同奧星有很大區別,它不是存在於與外界隔絕的躍遷斷層空間之中,而是確確實實的存在於星球的內部之中。其戴森球體內部也存在一顆類似於方舟太陽的人造恆星。
方舟[《光暈》中由先行者製造的巨型人造天體]
方舟[《光暈》中由先行者製造的巨型人造天體]
管理環帶的引導者/監督者稱呼方舟為“00特區”,作為所有環帶的總控制室,它能在不使用開啟環帶的鑰匙—索引器的情況下激活宇宙中的所有環帶。同時也是極少數能抵禦環帶攻擊的庇護性質的人造天體。特殊的構造使它可以模擬各種生命的居住環境。
從方舟上觀望人造恆星。
從方舟上觀望人造恆星。
方舟因為其標誌性的“花瓣”造型而被公認為人造星體,到底在宇宙中是否存在其它盾世界仍然不得而知,同樣,先行者是如何完成這些規模浩大的宏偉工程的也仍然是一個不解之謎。但可以肯定的是,方舟是環帶陣列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如果方舟遭到破壞,那麼所有的環帶就都無法被激活了,已經被激活的環帶也會被強行關閉並無法被再度啟動。而方舟也有自己的防禦系統,能建立一種特殊的防禦保護層將自己與外太空相隔離。據說,當初名為智庫長的先行者在人類世界緊急建立了通往方舟的傳送門,將人類送往方舟加以保護,而這個傳送門直到星盟到來以前,都沒有被人類所發現,後來星盟也是藉助這個傳送門到達了最終的目的地—方舟。
方舟中心區域的半機械恆星(未完成)
方舟中心區域的半機械恆星(未完成)
在光暈3中,挖掘出先行者超級科技的外星組織星盟企圖前往方舟激活所有環帶,后被主角—士官長阻止,但為了消滅可怕的宇宙寄生生物—曾經將先行者文明毀於一旦的蟲族,士官長在與神風烈士決定強制啟動未完成的04環帶複製品,但卻遭到04環帶指引者343罪惡火花的攻擊與阻止。最終士官長重創343罪惡火花后啟動了04環帶複製品,此舉造成方舟的嚴重損害和04環帶複製品被毀,也由此關閉了另外6個待機狀態的光環,同時消滅了銀河系中所以的蟲族,拯救了世界。

故事情節


從未完工的4號環帶複製品上仰望方舟
從未完工的4號環帶複製品上仰望方舟
銀河系中最早存在的一個智慧種族是先驅。當時先驅掌握有銀河系中最尖端的技術,他們可以在各星系之間旅行,並且加速智慧生物的演化。曾經是這個星系的主宰者。
我們對先驅一族了解甚少,只知道他們擁有比先行者更強大的實力。在先行者的科技等級中,後來的人類或星盟僅僅達到4或者5的水平,先行者自己位於1,而先驅是唯一一個位於等級0的物種。
約十萬多年前,先驅創造了先行者和人類以繼承他們的信仰“衣缽”——即創造與保護生命。但先行者不合要求,於是先驅決計滅絕先行者,讓古人類接管銀河。先行者得知這一計劃后突襲先驅,竟將其趕出了銀河系。憤怒的先驅集合了十二種未知生命的樣本(包括自身)創造了洪魔,他們認為,只有人類,而非先行者才有資格來繼承承載衣缽的重任。人類並無戰勝洪魔的良方,是洪魔自身擁有是否感染受害個體的能力。一旦先行者徹底滅絕殆盡,人類將會下一個接受先驅是否適合承載衣缽重任的測試。這是一個古老的“格式化”計劃,要麼人類擋住洪魔,洪魔轉而去滅絕先行者;要麼洪魔吞噬所有生命,使銀河達到“集體智慧”下的和平。
方舟的總控制室
方舟的總控制室
當先驅離開后,約十萬年洪魔初次現身,是在銀河星系外緣的大麥哲倫星雲。洪魔種族的準確起源至今尚不得知。洪魔現身初期,對於人類控制星系邊緣世界的影響無害而又溫和——至少表面來看,確實如此。
根據人類推測,一些設計笨拙,但卻完全自動駕駛的上古星艦將洪魔運送至此。這些星艦之中既無乘客,也無船員,只是攜帶了大量的制式貨物——數以百萬計的玻璃圓筒中,滿載著細碎微小的脫水粉末。
人類在星系邊緣一些已經定居和尚未拓荒的星球上發現了這些上古星艦的殘骸。而所有玻璃圓筒中的粉末,在經過最為細緻嚴格的檢驗后,人類確定它們完全無害。這些粉末,僅僅只是一些由短鏈分子構成的無害物質——雖然確為有機物質,但並非活體分子,也無可能轉變為任何有機生命。
早期的試驗顯示,雖然對人類和先知完全無害,這些粉末卻能對一些低等物種造成潛在的精神影響。而對這些粉末反應最為明顯的物種,就要算人類社會中風靡飼養的寵物——佩魯獸。這種原產於法恩·哈克的溫順生命,深深得到人類的寵幸與憐愛。餵養少量的未知粉末,能夠改善佩魯獸的馴養習性,能讓它們變得更加討人喜愛。很快,人類星球上便出現了不受政府控制的交易黑市,由這些稀有粉末餵養長大的佩魯獸價位在黑市中一飛衝天。而在當時,先知一族亦將佩魯獸作為寵物飼養。
幾個世紀以來,數十個人類和先知控制星球的居民,都是用這些粉末來飼養寵物——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不良後果。無人懷疑佩魯獸長期食用這些粉末可能會帶來負面影響,而事實是,這些看似無害的粉末在改善佩魯獸習性的同時……同樣也開始附著到佩魯獸基因的關鍵節點部位,慢慢對佩魯獸進行著不為人知的改造……
在最終變為洪魔之前,在所有以未知粉末為食的佩魯獸中,大約有三分之一在生長過程中開始出現異變。一種蓬鬆,柔軟的毛髮開始在這些寵物的肩膀上滋生開來。而在人類和先知看來,這些異變僅僅只是生物進化的自然蛻變,在他們眼中,這些變種佩魯獸更加討人喜愛。
這些特殊的美麗毛髮同樣令先知一族很是鍾情,於是,先知們開始在不同物種之間利用佩魯獸進行交叉飼養。
但是好景不長,一些佩魯獸很快被發現開始攻擊自己的同類,吞食同胞的毛髮——有時,它們甚至連同伴的肉體也一同吞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此之前,佩魯獸長久以來都是素食性動物。
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就似觸發了某種生物突變的定時炸彈,佩魯獸突然開始了族群擴張。在很短的時間內,佩魯獸突然出現大量的不良變體。它們的頭頂開始長出柔軟的條痕肉棒,而這些肉棒也為其它佩魯獸所吞食——結果是,佩魯獸群體中的感染性流產率與異變體出生率大大提高。
人類和先知對在佩魯獸群體中迅速蔓延的疫情束手無策,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無法治癒佩魯獸群體中肆虐的頑疾,人類和先知只好遺憾而又困惑地選擇放棄。儘管佩魯獸所患的異變性疾病令人類和先知無力回天,但絕大部分的學者仍然相信,發生在佩魯獸種群身上的悲劇僅僅只是因為太過專門化的豐裕餵養所導致。一些染病的佩魯獸,甚至被允許送回到它們的起源地——法恩·哈克。
緊隨其後,人類變成了這種疾病的第二個受害者。一些曾經以佩魯獸為食的人類開始患上怪病,他們所接觸到的任何生物,也被一同感染。而這些染病人類遺留丟棄的肢體和組織——同樣能夠傳播疫情。
這就是洪魔現身的最初形態。
疫情在人類-人類,人類-先知之間迅速傳播,但極少出現由先知感染人類的病例。受到病毒感染人類的雖然外表與常人無異,但是他們的行為卻徹底改變。受感染人類**己所控制的全部資源,盡最大可能將疫情在人類群體中播散。
而當此時,數十個星球已經被徹底感染,完全淪陷。
那些被感染的人類和其他生物的形態也開始發生改變——這些扭曲變異的行屍走肉目的單純唯一——殺戮,吞噬,吸收,同化。
那些被感染的星球,甚至於一些星系都被徹底隔離。儘管如此,仍有一些被感染個體成功逃脫,並將疫情帶到了十五個星系中的數以百計顆星球之上。
最初正是人類意識到了這種疫情背後蘊含的極度危險。而就在那時,那個被禁錮於先驅牢籠之中的上古囚犯開始登上歷史舞台。人類發明了一種能夠同那名囚犯進行交流的儀器——使用它,人類每次能夠同牢籠中的囚犯進行數秒乃至數分鐘時長的交流。最初,一些人類學者將其視為無所不知的上古神使,他們向那囚犯詢問一些自身難以解決的物理甚至是道德問題——但無一例外的是,神使的回答都毫無意義且令人困惑不解。
最終,人類還是準備了一些問題。這一次,他們決定向神使詢問洪魔。
但是,這名囚犯給出的答案卻令在場的人類大吃一驚,以至於相當數量的人類在聽到神使的回答之後,當場選擇自殺。
於是,為了安全起見,人類同那名上古囚犯的聯絡越來越少,並最終徹底斷絕。在先驅科技的禁錮牢籠之外,人類又加裝了一層時間靜止器以求保險。
絕大部分人類開始相信,這名囚犯不過只是一個上古時代就被囚禁於先驅牢籠之中苟活至今的怪物,而它口中所謂的預言,只不過是荒謬瘋狂的痴人說夢而已。
被洪魔逼進絕路的人類,傾盡全力發動了一場扭轉乾坤的絕地反擊。
他們發明了一種足以治癒洪魔疫情的解藥。(在文件中,我發現即使是創世者——智庫長本人,也對發明解藥的人類欽佩不已。)
犧牲。足足三分之一的人類以自己的血肉之軀來阻擋洪魔疫情的擴散。他們所有人接種了一條特殊設計,含有毀滅性編碼的基因組鏈,而後趕赴戰場,同洪魔拚死作戰。
洪魔對於人類設下的“基因奇襲”毫無防備;絕大多數在戰鬥中企圖感染人類的洪魔被徹底毀滅。一些星艦則搭載著洪魔種群最後的倖存者逃之夭夭,他們的目的地至今仍不知曉。
就在這場史詩般的戰役發生的同時,人類同先行者的衝突也已經全面升級。面對洪魔的步步緊逼,絕望的人類開始變得瘋狂與無情。他們需要佔領更多未遭感染的新世界來支撐同洪魔進行的殘酷戰鬥;同時,在查姆·哈克(古人類首都星)上發現的大批先驅科技讓人類驚喜不已,自居為繼承者而變得傲慢。人類對於先行者控制星域殘忍而又喪失理性的瘋狂侵略,最終導致了人類-先行者戰爭的全面爆發。
這場趁人之危取得的致命一擊成為了宣教士羞恥的源泉。當時他究竟是否還有別的選擇,我們不得而知。
人類的軍事力量被徹底摧毀,人類控制的星球接二連三地先行者所奪取,查姆·哈克之戰之後,人類僅存的最後抵抗被徹底碾碎。而先知一族則早早選擇了投降,先行者並沒有在先知種群中找到任何被這場疫情感染的受害者。那些罪魁禍首的粉末,以及佩魯獸都早已毀滅。那些最初搭載粉末抵達人類控制星域的上古星艦也同樣被徹底摧毀。也許自知戰敗命運不可逆轉的人類,藉此希冀先行者有朝一日也會遭遇洪魔,而束手無策。
而實際上,很多先行者則將有關洪魔——也就是人類為當年肆虐銀河的病毒所命名之物——的故事僅僅只當作人類和先知為了開脫自身挑起戰端所編造誇大的童話而已。
接下來,智庫長得到允許,收錄檢索一些人類的活體種群,並保存了相當部分人類的記憶精華。
但是洪魔仍有可能有朝一日回歸銀河,正因為此,絕大部分有關洪魔的歷史——幾乎所有的真相——都被以大架構師和我父親為首的政治集團列為最高機密。
只有一小部分支持大架構師的議員知曉所有的真相。
接下來,大架構師同普羅米修斯戰士們就在對待洪魔問題上爆發了正面衝突。宣教士建議對整個銀河進行全方位的細緻搜查——一旦發現任何洪魔歸來的蛛絲馬跡,立即著手準備對遭受感染的星系採取隔離措施,如果情勢需要,即便毀滅整個星系也在所不惜。宣教士建議立即建造在先行者控制星域各地開建堡壘世界——也就是盾世界——一旦洪魔疫情再次爆發,這些盾世界會在最大程度上減少洪魔對於銀河生命所能造成的損失。
但是另一些人則希冀實施更為雄心勃勃的計劃。宣教士和其他普羅米修斯戰士不得不同架構者階級中的極端派別針鋒相對。這一小部分在當時完全控制議會的架構者,希望建造一種超級武器來應對可能再次爆發的洪魔疫情,並藉此良機永久鞏固已然獲取的政治權力。
於是,大架構師和我的父親設計並製造了一系列終極陣列來應對洪魔威脅,這些陣列的數目遠遠少於宣教士希冀建造的盾世界數目——這些陣列,便是光環。
通過輻射一種威力巨大無比的交叉相位中微子波,光環陣列擁有足以摧毀整個星系所有生命的可怕戰力。而在準確充能並經調試之後,光環陣列還能夠選擇性滅絕銀河全境擁有特定複雜神經學特徵的高階生命物種。
以大架構師為首的架構者極端派別最終在這場政治大辯論中取得上風。利用大部分議員對洪魔再現的擔憂與恐懼,大架構師成功說服議會建造光環。而政治生涯嚴重受挫的宣教士,則被迫開始了漫長的冥想放逐。
在接下來的一千年中,共有十二個光環完成建造。這些光環的建造地點遠在銀河系外一個被稱為“方舟”的高階陣列之上。這座陣列之所以得名方舟,正是因為造物者階級——尤其是創世者智庫長本身,對於大架構師決定不滿而爆發的強烈反彈.
智庫長堅持,如果不採取措施防備由於啟動光環從而可能造成的巨大損失,點燃光環將會是對衣缽信仰的嚴重褻瀆。造物者們在先行者社會中擁有他們無可替代的作用,假若無法得到造物者階級的支持,那麼整個先行者社會的醫療系統都會陷入癱瘓。反覆權衡之後,大架構師終於決定妥協以滿足智庫長的要求,來換取她對建造光環的默許支持。
從那之後,在方舟完成建造並利用傳送大門——一種超大功率的接點躍遷通道——將光環送至各自的目的星域的同時,智庫長也得到允許收集星系物種,並在方舟上重建適合這些生命存活的生態環境。
約十萬年前,洪魔從河外星系侵入並與先行者發生激烈戰鬥。在Halo3的終端機中,我們發現不止一處證據顯示洪魔是先驅製造的物種,它將其稱為自己的“創造者”。當它來到了銀河系時,它就給先行者帶來了極大的問題。
洪魔最原始的本質就是將智慧生命感染並聚合,然後融合自己掌握的智慧,變得更加聰明。
先行者最初並沒有對洪魔產生警惕,僅僅將其當做一種普通的生化病毒進行研究。然而,“研究”的結果,是日益強大的洪魔大軍。他們同化一個星球速度極快,並迅速掌握了先行者的科技,很快戰爭就處於一邊倒的不利態勢。至此先行者終於決定將洪魔作為強大的敵軍並予以還擊,建立了抵禦洪魔入侵的馬其諾防線,將洪魔限制在防線外達300年。
在這300年中,先行者在銀河系內建立了以7個光環(Halo),一個方舟和數個盾世界相互連接形成的光環陣列。這個陣列在建造中進行了數百萬次的啟動測試,如果成功啟動,其將發射毀滅性脈衝,將銀河系內一切智慧生物全部擊殺。
總控制室中的方舟立體圖
總控制室中的方舟立體圖
十二個環帶被分散運送到星系各處。當年將查姆·哈克作為靶場試射的光環,僅僅使用極低功率就將星球摧毀的滿目瘡痍。那次試射,得到了議會的授權。
而接下來,第二座光環又被啟動發射,以懲戒叛亂的先知一族。
心中滿懷驚恐,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然成為這可怕夢魘的親歷者之一——在我們拜訪離開之後,那些先知居住的星球,在光環的定向打擊之下,最終成為同法恩·哈克一
總控制室內部構造
總控制室內部構造
樣的死亡墳場。——宣教士(新星)
議會並未授權對先知控制星系實施光環打擊。大架構師超越許可權點燃光環在議會中引起震動,即便是大架構師在議會中的盟友,也將這種權力濫用斥為對衣缽的粗暴侵犯與無理褻瀆——這是對自然世界與生命權力赤裸裸的踐踏與毀滅。
然而這種武器的威力過於巨大,這意味著當陣列啟動后銀河系內將會不剩任何智慧生物。因此先行者實施這個“同歸於盡”的計劃同時,還設計了一個攻擊計劃,他們派出奮戰級AI偏見之憎(MendicantBias,簡稱MB)帶領艦隊突襲洪魔的核心——屍腦獸。
選擇用AI對付洪魔看似一種絕佳戰術——它們不會被感染,而且也可以調動各戰艦協同作戰。但先行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MB叛變了他們。他在與屍腦獸接觸的時候,認可了其提出的“蓋亞結構才是生命進化的正途”並認同了否認這個論點的先行者是冥頑不靈的老朽生物。於是MB帶領多達480萬艘戰艦幫助洪魔突擊馬其諾防線。
MB的倒戈給了先行者致命的一擊。他們迫不得已緊急啟動了光環陣列。在此之前,先行者“智庫長”(Librarian)將銀河系各物種藉助“鑰匙”(KeyShip)送向了盾世界,而另一名先行者“宣教士”(Didact)不斷催促他趕快回到方舟,並派出奮戰級AI——偏見進逼(ObjectiveBias,簡稱OB)率領一萬餘艘戰艦與MB決戰。
智庫長最終沒來得及回到方舟。他在地球上發現了人類,驚異於人類和先行者的極大相似性。然而已經沒有時間去研究這個物種了,他將人類送往方舟,而他自己卻未能趕上。光環陣列啟動,衝擊波橫掃銀河系,他最後在地球上目睹了那美麗的光芒。
方舟與地球的對比圖
方舟與地球的對比圖
光環殺死了一切沒來得及躲入盾世界的智慧生物和洪魔。但OB與MB的戰鬥仍未結束。他們用計算機控制戰艦互相戰鬥。由於洪魔大軍被光環陣列發出的脈衝消滅,MB就被率領大量艦隊的OB擊敗。OB摧毀了MB的一切已知載體和設備,但MB藉助一艘“鑰匙”無畏號保留了本體的部分功能。無畏號隨即墜落於先知母星,但其設施仍然可以運行。
完成了這一切后,盾世界內的生物遂釋放回原先所在的世界,然而先行者卻因此銷聲匿跡。只有光環4中發現了沉睡於安魂星的宣教士。
被4號環帶複製品所摧毀的方舟
被4號環帶複製品所摧毀的方舟
士官長在最後一刻逃離了方舟地帶
士官長在最後一刻逃離了方舟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