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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幕

歷史名詞

鐵幕(Iron Curtain)原意封鎖某國家或某集團,後轉為某國家或某集團對自己實行鐵桶似的禁錮。該詞出現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當時法國總理克列孟梭在眾議院宣稱:“要在布爾什維克主義周圍裝上鐵幕”。1946年3月5日,英國前首相溫斯頓·丘吉爾在美國富爾頓城威斯敏斯特學院的演說中(鐵幕演說),運用“鐵幕”一詞之意而首先公開使用,攻擊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用鐵幕籠罩起來”。此後,西方國家(資本主義國家)用“鐵幕國家”來蔑稱社會主義國家。

溫斯頓·丘吉爾的“鐵幕演說”,正式拉開了美國、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為主的資本主義陣營,與蘇聯、華沙條約組織為主的社會主義陣營之間的“冷戰”序幕。而1947年3月12日,美國杜魯門主義出台,標誌著冷戰正式開始。

原意


西方國家對歐洲社會主義國家的一種描述性用語。
最早由法國總理克列孟梭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使用,聲稱“要在布爾什維克主義周圍裝上鐵幕”。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丘吉爾在1946年的富爾敦演說中變其意公開使用該詞(此前他已在1945年5月12日致美國總統杜魯門的電報中使用該詞),指責蘇聯和東歐國家把自己“用鐵幕籠罩起來”。此後,鐵幕國家成為西方對蘇聯和東歐國家的通稱。意指蘇聯和東歐在對西方國家的關係中所建立的障礙及彼此的隔絕。
20世紀60年代末期后,該詞漸少用。

引申


指阻礙思想、信息和人員交流的無形障礙。
1946年3月5日英國前首相丘吉爾發表鐵幕演說后,該詞便引申為阻礙西方思想意識和影響進入蘇聯及其所控制歐洲地區的政治地理界線。這一引申釋義在冷戰後得到廣泛公認。

介紹


“從波羅的海邊的什切青到亞得里亞海邊的的里雅斯特,一副橫貫歐洲大陸的鐵幕已經拉下。這張鐵幕後面坐落著所有中歐、東歐古老國家的首都——華沙、柏林、布拉格、維也納、布達佩斯、貝爾格萊德、布加勒斯特和索菲亞。這些著名的都市和周圍的人口全都位於蘇聯勢力範圍之內,全都以這種或那種方式,不僅落入蘇聯影響之下,而且越來越強烈地為莫斯科所控制。”

來源


最早由法國總理克列孟梭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使用,聲稱“要在布爾什維主義周圍裝上鐵幕”。
據考證,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長戈培爾在一年之前所發表的《1945年》一文中已經用過這個詞了:
“如果德國人民放下他們的武器,根據羅斯福、丘吉爾和斯大林的協議,蘇聯人就將控制歐洲東部和南部,包括帝國的大部分地區。在蘇聯控制的大片領土上,一副鐵幕即將降下,鐵幕後面所有的國家都會被屠殺。”
前美國中情局局長艾倫·杜勒斯在1945年12月3日的演說中也用過這個詞,但是僅指德國:
“我們很難說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但是總體而言,俄國人的行徑只比暴徒好一些。他們洗劫了所有的流動資產。那些被迫用雙腳走入蘇聯控制區的德國人拿不到糧票,只剩一口氣。在這些人的命運中,鐵幕已經降下,情況很可能非常糟糕。與雅爾塔的承諾相反,大約800到1000萬人被奴役。”
但是大多數人是從丘吉爾的演說中才得知“鐵幕”一詞的:
“一道鐵幕已經在整個歐洲大陸降下。和平鴿無法穿越這道鐵幕,世界被劃分為東方和西方。”

演說內容


美國此刻正高踞於世界權力的頂峰。對美國民主來說,這是一個莊嚴的時刻。擁有最大的力量,也就是對未來負有令人敬畏的責任。放眼四顧,你不但覺得已經盡了應盡的責任,也感到憂慮,恐怕以後的成就未必能達到這樣高的水平。對你我兩國來說,現在都有一個機會在這裡,一個明確的、光彩奪目的機會。如果拒絕、忽視、或糟蹋這個機會,我們將受到後世長期的責備。……
“當美國的軍事人員在立場嚴重的局勢時,他們習慣於在他們的指令的頭上寫上‘全面戰略概念’字樣。這種做法是明智的,因為它能使思想明朗化。那麼,什麼是我們為今天所應題寫的全面戰略概念呢?它不應該低於在一切地方的所有男女的所有家庭的安全和幸福以及自由和進步。……
“為了使這些無數的家庭得到安全,必須保護他們,使他們不受兩個可怕的掠奪者——戰爭和暴政——的侵犯。……
“……為了防止戰爭這一主要目的,已經建立了一個世界組織。……我們必須使這一切得到肯定:它的工作是有成果的,它是一種現實而不是一種假象,它是一種行動力量而不僅只是語言的空談,它是一種真正的和平之宮而不僅只是紛紛擾擾爭吵的場所……
“然而,我有一個明確而實際的行動建議要提出來。宮廷和地方行政長官沒有縣吏和皂吏就不能辦事。因此,必須馬上著手給聯合國配備一支國際武裝力量。在這個問題上,只能一步一步來,但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著手做。我建議,應邀請每一個大國和其它成員國派出一定數量的空軍中隊,為這個世界性組織服役。這些中隊將由本國訓練和籌備,但在各國輪流駐紮。他們身著本國的軍服,佩戴不同的徽章。不能要求他們對自己的國家作戰,但在其它方面將受這世界性組織的指揮。這個辦法可以小規模地實行起來,讓它隨著我們信心的增長而擴大。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我曾希望做到這一步,相信現在會立即辦到。
“不過,如果把美國、英國和加拿大現在所共同掌握的製造原子彈的秘密知識和經驗託付給這個仍處於嬰兒時代的世界性組織,是錯誤的和輕率的。如果任憑這種秘密知識在這依然騷動和不團結的世界上自然發展,那是罪惡的發狂。……
“現在我講到威脅著茅舍家庭和普通老百姓的第二個危險,即暴政。我們不能無視一個事實,就是美國和大英帝國的個別公民到處都能享受的自由,在相當多的國家裡是不存在的,其中一些是十分強大的國家。在這些國家裡,各種包羅萬象的警察政府對老百姓強加控制,達到了壓倒和違背一切民主原則的程度。或是一些獨裁者,或是組織嚴密的寡頭集團,他們通過一個享有特權的黨和一支政治警察隊伍,毫無節制地行使著國家的大權。在這多難的歲月,我們的責任不是用武力去干預那些我們不曾征服的國家的內部事務。但是,我們絕不能放棄以大無畏的聲調宣揚自由的偉大原則和基本人權。這些英語世界的共同遺產,繼大憲章、人權法案、人身保護法、陪審團審訊制、以及英國習慣法之後,它們又在美國獨立宣言中得到舉世聞名的表現。
“到此為止,我們顯然是完全一致的。現在,當仍然奉行這個實現我們全面戰略概念的方法的時候,我要講一講此行要談的關鍵問題。沒有我所稱之為各英語民族同胞手足一樣的聯合,有效地防止戰爭和繼續發展世界組織都是辦不到的。這種聯合就是以英聯邦與帝國為一方和以美利堅合眾國為另一方建立特殊的關係。現在不是泛泛空談的時候,我要明確地談談。
“兄弟般的聯合不僅要求我們兩個龐大的、有血緣關係的社會制度之間存在著日益增長的友誼和相互諒解,而且要求雙方軍事顧問繼續保持密切的聯繫,以便共同研究潛在的危險。武器的異同,訓練的教材,以及在軍事院校互換軍官和學員的問題。它還應包括聯合使用兩國在世界各地掌握的所有海空基地,使現有的設施繼續用於共同安全的目的。……
“不久剛被盟國的勝利所照亮的大地,已經罩上了陰影。沒有人知道,蘇俄和它的共產主義國際組織打算在最近的將來幹些什麼,以及它們擴張和傳教傾向的止境在哪裡,如果還有止境的話。對於英勇的俄羅斯人民和我的戰時夥伴斯大林元帥,我十分欽佩和尊敬。在英國——我毫不懷疑,在這裡也是一樣——人們對俄國各族人民懷有同情和善意,決心經受種種分歧和挫折,建立起持久的友誼。
“我們理解,俄國需要它西部邊界的安全,以免再次遭受德國的侵略。我們歡迎它佔有它在世界大國中有權佔有的地位。我們特別歡迎的是,在俄國人民和大西洋兩岸的我方人民之間保持經常不斷的、頻繁的和日益增多的接觸。但是,我有責任把有關當前歐洲形勢的某些事實擺在你們面前。
“從波羅的海的斯德丁〔什切青〕到亞得里亞海邊的的里雅斯特,一幅橫貫歐洲大陸的鐵幕已經降落下來。在這條線的後面,坐落著中歐和東歐古國的都城。華沙、柏林、布拉格、維也納、布達佩斯、貝爾格萊德、布加勒斯特和索菲亞——所有這些名城及其居民無一不處在蘇聯的勢力範圍之內,不僅以這種或那種形式屈服於蘇聯的勢力影響,而且還受到莫斯科日益增強的高壓控制。只有雅典,放射著它不朽的光輝,在英、美、法三國現場觀察下,自由地決定它的前途。
“受俄國支配的波蘭政府被慫恿對德國領土實行大片的、不義的侵佔,正在以可悲的、夢想不到的規模把數以百萬計的德國人成群地驅逐出境。在所有這些東歐國家原來都很弱小的共產黨,已經上升到同它們黨員人數遠不相稱的主導的、掌權的地位,到處爭取極權主義的控制。幾乎在每一處,都是警察政府佔了上風。到目前為之,除了捷克斯洛伐克,根本沒有真正的民主。
“土耳其和波斯〔伊朗〕都為莫斯科政府向它們提出的要求和對它們施加的壓力而感到驚惶萬分。駐在柏林的俄國人正試圖通過對各左翼領導集團的袒護,在他們的德國佔領區建立一個準共產黨。去年6月戰鬥結束時,美國和英國軍隊按照先前的協議,從一條將近四百英里寬的戰線上西撤,在某些地方深達一百五十英里。這樣就讓俄國人佔領了西方民主國家所攻打下來的遼闊的土地。
“現在,如果蘇聯政府試圖單獨行動,在他們的地區建立一個親共的德國,就將給英美兩國佔領區製造嚴重的困難,授予了戰敗的德國人以在蘇聯和西方民主國家之間拍賣抬價的權力。這些都是事實。不論我們從中得到什麼結論,這肯定不是我們進行武裝鬥爭所要建立的解放的歐洲,也不是一個具有永久和平必要條件的歐洲。
“在橫跨歐洲的鐵幕前面,還有其它令人焦慮的因素。義大利共產黨由於不得不支持共產黨訓練的鐵托元帥對亞得里亞海頂端的前義大利領土的要求,受到嚴重的牽制。儘管如此,義大利還是前途未卜。再一點,歐洲的復興,如無一個強大的法國,這是不可思議的。在我的全部公職生活中,我總是為使法國強大而工作著。甚至在最黑暗的日子裡,我也不曾對它的命運喪失信心。現在也不會喪失信心。
“不過,在遠離俄國邊界、遍布世界各地的許多國家裡,共產黨第五縱隊已經建立。它絕對服從來自共產主義中心的指令,完全協調地工作著。除了在英聯邦和美國——那裡的共產主義運動還在嬰兒時代——共產黨,即第五縱隊到處構成對基督教文明的日益嚴重的挑釁和危險。這是任何人在取得勝利的次日都應該記誦的一些黯淡的事實。這一勝利是通過在戰鬥中以及在自由和民主的事業中結成情誼深厚的戰友關係取得的。如果我們不趁還來得及的時候正視這些事實,那就太不明智了。
“……我不相信蘇俄希望戰爭。他們所希望的是得到戰爭的果實,以及他們的權力和主義的無限擴張。因此,趁今天還為時未晚,我們在這裡要考慮的是永久制止戰爭和儘速在一切國家為自由和民主創造條件的問題。
“對於困難和危險視而不見,不能解決問題;袖手旁觀,也不解決問題;採取綏靖政策,也無濟於事。現在需要的是作出解決問題的安排。拖得越久,就越困難,對我們的危險也就越大。大戰期間,我對我們俄國朋友和盟友的觀察所得的印象使我堅信,他們所欽佩的莫過於實力,而他們最瞧不起的是軍事上的虛弱。由於這個緣故,勢力均衡的舊理論不適用了。如果可以避免的話,我們再也經不起在只留有狹小餘地的情況下進行工作,從而提供了進行較量的誘惑。假使西方民主國家團結一致,嚴守聯合國憲章的原則,那麼,它們推行這些原則的影響力將是巨大的,沒有人會來冒犯它們。不過,假使它們四分五裂,在自己執行職責時手軟,假使讓這緊要關頭的幾年白白混過去,那麼,我們大家確實都要在浩劫中被毀滅了。
“上一次,我曾目睹大戰來臨,對自己本國同胞和全世界大聲疾呼,但是人們都聽不進。近至1933年,甚至1935年,或許還能把德國從後來落到它頭上的可怕命運中拯救出來,使我們大家都免遭希特勒強加於人類的苦難。
“在全部歷史中,沒有一次戰爭比前不久使地球上這麼多廣大地區淪為廢墟的這次大戰,更容易同及時的行動加以制止。它本來可以不發一槍就被制止住,而德國本來可以至今是一個強大、繁榮、受尊敬的國家。但是,誰也聽不進。於是所有我們這些國家,一個接一個都被捲入可怕的漩渦中了。
“我們肯定地必須不讓那種事重演。這隻有這樣做才能達到:在現時,即一九四六年,在聯合國普遍權威之下,就所有問題同俄國達成良好的諒解;並且通過這個世界性組織,在講英語的世界及其一切聯繫地區的全力支持下,使上述良好的諒解在許多和平的年份中維持下去。
“請不要把不列顛帝國和聯邦的堅持的能力加以低估。……如果在美國的人口之外,再加上英語聯邦的人口,再加上這種合作關係所涉及的在空中、海上、科學和工業各方面的合作,那就不會出現不穩定的、靠不住的力量均衡,致使野心家和冒險家情不自禁。……倘若英國所有道義上、物質上的力量和信念,都同你們的力量和信念兄弟般的聯合在一起,那末,就將不僅為我們、為我們的時代,而且也將為所有的人,為未來的世紀,帶來一個廣闊的前程,這是明確無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