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劍

王宏劍

王宏劍,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教授,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專家,獲國家人事部、中國文聯授予的"全國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榮譽稱號,獲河南省人民政府授予的"河南省德藝雙馨藝術家"榮譽稱號,曾為河南省政協委員、河南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河南省書畫院副院長、一級美術師

個人簡介


王宏劍
王宏劍
王宏劍,男,漢族,1955年1月出生,河南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河南省書畫院副院長,一級美術師。
油畫代表作品有《陽關三疊》、《奠基者》、《秋陽》、《神地》、《農家喜宴》、《黃河古驛》等,出版有畫集《王宏劍油畫作品選集》、《中原畫風油畫卷·王宏劍卷》、《中國當代油畫家王宏劍作品集》。曾獲第九屆全國美展金獎,第六屆全國美展銀獎,第八屆全國美展“優秀作品展獎”,第三屆全國油畫展“優秀作品獎”,2001、2002紐約國際肖像展“總統獎”和“傑出貢獻獎”。多次應邀赴法國、美國、韓國、日本、香港等國家和地區參加展覽和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多幅作品被中國美術館日本福岡亞洲美術館、瑞士巴塞爾現代美術館等機構收藏。
現為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教授、繪畫系主任,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第三屆油畫藝術委員會委員,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專家,獲“全國首屆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榮譽稱號。

年曆表及獲獎


1977年油畫家王宏劍考入河南大學美術系。
1981年油畫家王宏劍畢業分配到安陽師範專科學校(今安陽師範學院)藝術系任教。
1984年油畫家王宏劍《奠基者》獲"第六屆全國美展"銀獎。
1985年油畫家王宏劍為北京人民大會堂河南廳創作壁畫《嵩門待月》。
1986年油畫家王宏劍調入河南省書畫院從事油畫創作。
1987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回聲》展出於"當代中國油畫展"。(美國·紐約)
1988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無言歌》展出於“當代中國油畫展”(美國·紐約)
1989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春之祭》展出於"第七屆全國美展"並引起爭議。
1992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奠基者》獲河南省政府“首屆文學藝術優秀成果獎”。
1994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冬之祭》獲"第八屆全國美展"最高獎--優秀作品展獎(油畫類首位)
1996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應瑞士社會經濟發展中心之邀赴日內瓦舉辦個展,應日中友好會館和中國美協之邀隨中國美術家代表團赴日本東京出席“現代中國美術展”開幕式並進行學術交流。
1997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應聯合國官員安·哈博夫婦之邀赴瑞士、法國、德國作藝術考察。應美國維爾克斯畫廊之邀赴美國參加油畫聯展。
1999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陽關三疊》獲"第九屆全國美展"金獎,應日中友好會館和中國美協之邀隨中國美術家代表團赴日本東京舉辦“現代中國繪畫四人展”並進行學術交流展出《函谷關》等作品15件。
2000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佛光》展出於"二十世紀中國油畫展"。(北京·上海·香港)
2001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雪》獲"2001紐約國際肖像展"大獎--總統獎,並應美國肖像協會之邀赴美國參加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舉辦的“2001紐約國際肖像學術會議”,同年《冬天的陽光》應邀參加“2001國際名家展”(美國聖·安東尼)。應韓國民族藝術人總聯盟和中國美協之邀隨中國美術家代表團赴韓國漢城出席“現代中國美術展”開幕式並進行學術交流。
2002年油畫家王宏劍作品《藏北高原》獲"2002紐約國際肖像藝術展"大獎——傑出貢獻獎。同年《老兵》、《正月》應韓國民族藝術人總聯盟和韓國國立現代美術館館長之邀展出於“二十一世紀亞洲與民眾藝術展”應邀設計的《人民軍隊早期將領》紀念郵票一套五枚由國家郵政局出版發行。
2003年油畫家王宏劍出席第六屆全國美代會併當選為理事作品《奠基者》、《陽關三疊》、《秋陽》、《神地》、《農家喜宴》應中國美術館之邀參加中國美術館建館四十周年"開放的時代"邀請展。《陽關三疊》應邀參加“首屆中國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夏夜》應邀參加“2003國際名家展”(美國聖·安東尼)《黃河古驛》獲第三屆中國油畫展“優秀作品獎”。
2004年油畫家王宏劍出席第六屆全國美代會併當選為理事調入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神地》參加“清華大學美術學院作品展”。(日本·東京)作品《孟良崮》獲“第十屆全國美展”銅獎;同年獲“全國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榮譽稱號。
2005年油畫家王宏劍《孟良崮》參加"中國美術之今日展"(韓國·漢城)《天下黃河》應邀參加“中國北京國際雙年展”北京。
2006年油畫家王宏劍《天下黃河》獲“2005最佳風雲榜”美術十佳作品。
2007年油畫家王宏劍榮獲2006吳作人藝術獎“造型藝術提名獎”。
2008年油畫家王宏劍參與創作以抗震救災為主題的大型油畫作品《熱血5月.2008》。

代表作品賞析


——畫面寫實 畫骨寫虛
王宏劍這幅油畫取名《天下黃河》,耐人尋味。從字面推敲,畫題似有雙重含義。“天下”二字按動詞“傾瀉”解,是引李白詩句“黃河之水天上來”。若按名詞解釋,則又有“天下皆黃河土地”之意。王宏劍來自河南,對養育他的黃河自然抱有深厚感情。他畫中人物,多半也是生息在這塊土地上的鄉下人,故敢說出“普天之下,莫非王(黃)土”這樣的豪語。畫家在寫實之外,又表現了他的使命感,意指黃河仍然是中國文化的根源,寄望這幅畫能成為其中一滴水,隨著黃河流向新的漢唐。
《天下黃河》
《天下黃河》
《天下黃河》畫的是一個相當平凡,但今日已不常見的場面:一艘木舟泊岸,用人力卸貨,七八名腳夫走到水邊,有推有拉把沉重的糧袋扛上背,一步一步地邁向畫外。這樣的慢動作居然稱為天下黃河,頭一感覺是不相對稱。但回顧一下,就想到:王宏劍的畫題帶點玄奧,這已非第一次。同樣的慢動作可追溯到他1984年的成名作《奠基者》,畫的是人當苦力搬運大石圖,與此畫內容相似。顯然,王宏劍對人荷重是深有感觸的。但稱之為奠基者,那麼,奠的是什麼基?是在修渠鋪路,是在築長城,還是在建宮殿?一言蔽之,所奠的就是文明的基礎。幾千年的中國文化,說到底,全是建立在這汗流浹背的肩上。
去年4月,從定居的瑞士回國,和妻同登黃山。逢周末,有兩萬多遊客帶著相機、手機上山。搭纜車排隊需4小時,一線天百級直上,只供一人穿過,造成嚴重瓶頸堵塞,也要等上兩個小時。纜車只用來運客,山上所有非天然物品,大至鋪路石塊、飯店的傢具、門框、玻璃,小至瓶水、膠捲、紀念品,包括遊客吃喝的飯菜,無一不是由腳夫扛百斤重擔,一停一頓地慢慢抬上山的。讓當初賣纜車給中國的瑞士來看,這是不可思議的,是極不人道的。法國作家聖·埃克蘇佩里(Antoine Sainte-Exupéry)在《夜飛行》一書中描寫月下飛越秘魯印加人建的金字塔,感嘆說:“下令建金字塔的王可能毫不憐憫人的痛苦,卻無限地憐憫人的死。不是惜個人的死亡,而是惜族群的消滅。因為總有一天,文明會被風沙淹沒。用大石堆砌金字塔,就是為人留下一點痕迹,不讓沙漠全部埋葬。”這話出自《小王子》作者、20世紀法國文聖之口,確實令人驚訝。一個西方人文主義者居然把集體文明置於個人生死之上,看法竟與東方思維接近。王宏劍畫人被重擔壓彎,出發點也與聖·埃克蘇佩里相似,對人在永恆中的短暫感到無限憐憫。他不是為那些抬石頭的人的命運抗議,更沒有要求用技術取代人力。稱他們為奠基者,實際上是對那永遠堆不完的石頭表示敬意。中國歷史上的奠基者首推秦始皇。相信,修築長城,除了防禦異族入侵之外,還有更深遠的用意,就是,為中原文明劃出一條界線,把沙漠擋在界線之外。這理想沒落空。至今天,長城仍然是從月球可望見的唯一人為物體。秦皇固然殘酷,卻知道用陶土和石頭來確保民族命脈的延續。是不仁,但也可能大仁,因為看到文明背後有著原始的空虛。
在暮色中從光明頂走回北海,一名年輕腳夫卸下擔子空手下山,飛步趕在前面。看著他的背影就像電影里飛檐走壁的俠客,腳尖幾乎不著地,在階石上旋轉、舞蹈、飛翔,如此輕快,如此自由。只有走盡了艱辛的上山路,才能領悟空手飛下山的自由。同樣是自由,但這自由卻大有異於今天所嚮往的個人自由。追求個人自由,是為了擺脫規範,滿足自己的慾望。而空手下山,憑搬石頭換來,則小心翼翼,不敢逾規,明白海市蜃樓一點即破,“西出陽關無故人”,規範之外只有沙漠,再無其他,所以是無欲的自由。
董其昌談書法,說:“有要一:無欲也。無欲,則靜虛、動直。靜虛則明,動直則公。”他所說的“動直”是指用筆,用筆得當,是公。靜虛則指意境,通過意境能洞察一切,所以是明。畫也如是。中國水墨畫自宋元以來即與書法有不解之緣。畫畫也講究用筆,也講究意境。意境如何畫?聽董其昌的說法,首先取其靜虛。一幅畫里,有畫的部分,還有不畫的部分。例如,傳統山水畫畫山不畫水,畫樹畫人不畫雲霧。不畫,就是不著筆,留空白。好像看黃山,煙雨迷濛,時隱時顯,才好看,才有靈氣,若是晴空萬里,一望無遺,就沒有味道了。山石著墨色,空白的水從岩中流出,山腰多留空白,山峰便漂浮在白雲之上,這樣,畫就活了。
這是圍棋做眼的道理。做眼必須兩目不下,棋才能活。“有天地方圓之象,有陰陽動靜之理”的圍棋,是中國獨特的發明。棋子下后不動而變化萬千,照董其昌的說法,是“靜虛”之弈,與源於波斯的象棋相比,就不難辨出中西文化之差別。象棋是“動直”棋,以攻為主。其實,整個西方文化,自古希臘開始,到羅馬,到文藝復興,說到底,都是“動”的文化、自信的文化。米開朗基羅、貝多芬這些人文主義大藝術家的作品,以人為中心,以雄偉取勝,沒有絕對自信,是創造不出來的。反過來,中國文化則是虛心的文化,不以人性而以“無”為最高境界。治國要“無為”,寫字要“無欲”,連中國文學里最為突出的人物賈寶玉也是“假”寶玉,由石頭變成。
王宏劍談中西之分,說:“西方務實,中國務虛。”這話是點睛之言。但身為油畫家,追隨西方傳統,不能不走務實道途。油畫用線條構出輪廓,然後上色,用顏色把畫布填滿,畫筆沒有不著之處,故無所謂“不畫”。王宏劍是一個認真、踏實的畫家,惟其實在,所以愛畫石頭和泥土。他畫這幅《天下黃河》,畫了將近一年,一個人關在畫室里天天作畫,一筆一色毫不苟且。但是,中國油畫家究竟也是中國畫家,多看他的畫就發現,他的眼在不斷探討中國畫理。寫實,最終可能還是為了寫虛。
且看《天下黃河》。這幅畫其實只畫水,沒有畫天,天平線在畫面之上,變成以水代天。畫色是多層次、多變化的土黃。因為全是單色,這土黃就起到了純水墨的作用。畫中心有兩點鮮明的原色:藍色的帽子、大紅的內衣和襪子。若說畫面的土黃相當於水墨的黑,那麼,紅與藍原色就有點像“不畫”的空白,發揮了使畫面生動化的效果。畫的構圖,也有實有虛。實,是木舟和人物,特別是沉重的、鼓得滿滿的糧袋。虛,是畫外有畫。帶頭腳夫的光頭髮亮,跟前有一人影倒映地上,很可能是畫家自己的影子。這些強烈的光源來自畫外。最右邊,船尾沒畫完,腳夫只出現半個身子,畫猶未盡,意味著畫框之外又是畫的伸延。這裡,畫家用的是中國園林藝術“借景”的手法,在壁上開一窗口,把園外的景色借進園裡。伸延、借景,都是畫畫有所不畫的道理。且看這七八人的動作一一相接,如同影片中的慢動作似的連成系列,兩人張臂扛袋,儘管荷重,看上去卻像水鳥在河面展翼起飛。一般油畫不講究“意境”,但這飛翔的動作,化沉為輕,卻點出了這幅畫的意境。
經一年辛勤筆耕,畫終告完成。畫家放下畫筆,轉過身來,看著被壓彎腰的人物一個一個飛起。於是空手下山。董云:動直公,靜虛明,公而後明。這時,畫家洞察千秋,畫黃河卸貨景是因為此圖意蘊人類及中華文明周而復始,自古不變,故名之“天下黃河”。
2015年10月17日,一年一度的義大利藝術研究院全體會議在佛羅倫薩義大利藝術研究院召開,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教授王宏劍當選義大利藝術研究院繪畫院通訊院士。

油畫小議


冷峻之美——
王宏劍的油畫是近年畫壇頗為引人矚目的。他的作品堅持以古典風的具象描繪去揭示主題的沉重與滄桑感,進而達到一種近於抽象性的揭示,讓人透過畫面領略到一種宏大的追求,一種史詩般的磅礴,一種冷峻的美感。
就作品而言,可以看出,從幾年前的《奠基者》、《春之祭》、《冬之祭》到九屆美展的《陽關三疊》,王宏劍走著一條堅實的創作道路,並日益顯示出其成熟,他的作品始終有著明晰、冷靜的目標追求,藝術上也日漸精湛。
大體來說,王宏劍的油畫接續的是中國鄉土現實主義的藝術理念,但,無疑他在另闢蹊徑,無論在形式、語言,乃至思維上,都飽含著個人的深思熟慮。將自己的藝術定位於鄉土題材,將語言選擇指向古典風的寫實描繪,通過畫面去重塑一種記憶或感動,其中,顯然暗含著某種理想的文化期待。在一系列作品中,他以遊離於畫外的有距離把握,展示出鄉土主題的過去與現在,讓人在作品中讀出現代人眼光審視下的鄉土情景與人的命運的文化內涵。
顯然,王宏劍在鄉土主題與冷峻之美的前提下,融入自身獨特的歷史與生活理解,在思索與體驗中向深層挺進,當他把鄉土主題具體為形象、語言與圖式時,便成為他筆下的一種載體或一種象徵,在冷峻、深沉中不乏質樸,自然中寄寓著沉鬱深闊的意蘊,充滿了深刻而獨到的體悟,由此不難看出畫家對理性與深度的追求,同時又體現為抒情的與審美的外部表達。
在王徠宏劍的筆下,鄉土永遠是人的鄉土而不是物的鄉土,著眼於此,他把自己的選擇聚焦在故鄉,聚焦在歷史上慘烈的一幕,聚焦在生與死、痛苦與歡樂等題材上;譬如九屆美展獲金獎作品《陽關三疊》,是一幅把鄉土題材描繪得相當精緻的作品,說它精緻,是因為畫家借用唐詩的題目喻意現代人遠征西北的壯舉,「陽關」是邊陲的象徵,是西部關隘的泛指,畫面一群車馬勞頓的旅人在西北小站上做短暫休息,然後再奔赴新的目的地……畫家雖然沒有對環境做過細的描繪,只有一塊闊大的天空與映照在萬川之上的冷月,暗喻了邊塞的蒼涼與荒漠、遙遠與寂寥,以此反襯出遠征者的自信與勇氣。一個表現遠赴邊陲建設者的主題,就這樣,以不同尋常的手法,鮮活的細節,肅穆的氣氛,精鍊地把意蘊首先提供給感覺和情感,引導欣賞者自己去接通那些與情感相融的思想和觀念,其次,畫面描繪了征塵未洗的人們所產生的總體感覺,令人過目難忘。《陽關三疊》最為成功之處是對人的精神面貌揭示得細膩而又生動。
特別是,那種洋溢著和諧氣息的畫面,處處流露冷峻的色彩;不論是衝突,還是靜寂,都被畫家處理為一種和諧;顯然,畫家牢牢把握的不是具體情節是否和諧,而是把具體提升為宏觀,以局部見整體,他追求的是宇宙秩序的總體和諧,在自然界,和諧是美,在人類社會,人間之美也是和諧。雖然,像《奠基者》、《春之祭》、《冬之祭》等作品都不乏人與自然、人與人、生與死、美好與毀滅等矛盾衝突的描繪與表現,但畫家都努力把欣賞者的情思引向對某種和諧的追求與嚮往,在終極上尋到大美,讓這一冷峻的和諧成為萬物的歸宿;當然,感受這種和諧是需要大視野和總體觀的。
從《奠基者》到《陽關三疊》,都貫穿著一個關於宇宙存亡、生命完美和延續的主題,而它的超乎畫外的意蘊,我們的肉眼似見非見,見猶不見,它是大地與雲霓、生存與死亡關係的意象,實際上也是天人合一的意象,時空的概括性極大,人與自然在這裡交融,給人留下許多可供思索的空間。就此而言,它又是抽象的,它的抽象意蘊,來自對宇宙與生命關係的詠嘆,它又是具象的,畫面上有肉眼可見的山川、丘陵、人物、情節,這種抽象與具象的無形契合構成意象,是王宏劍油畫藝術的基本特點,即抽象存活於生命的具象之中,並且是那樣的隨意和自然。
應該說,讀王宏劍的油畫,那種冷峻的詩情是訴諸聯想和引伸的,把生命具象納入宇宙總體運動之中,並返回生命的「本真」,這或許是王宏劍鄉土主題繪畫創造之本意。因為,畫家作品始終流露出一種「人本」情結,人被自然化了,在萬物一統之中,我們讀到冷峻的和諧,這是一種品位極高的美譽。
藝術的豐富並不僅僅在於情節的複雜,結構樣式的特別同樣具有不可忽視的意義。王宏劍的作品都是在結構樣式的匠心獨運當中,融入特定歷史情境和生活中閃光的人性關愛內容的。這是融智性、哲理和情感因素的詩意理性處理,使作品泛出令人回味不已的冷峻之美。
無疑,這是一種更深層次上的現實意識和使命感,畫家關注和思考的是本體意義上的人及其命運,而他選擇的古典風具象寫實語言與冷灰色調的主導氣氛所產生的內在張力,特別是悲劇詩情的力量,是令人震撼的,讓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