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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婆

宋末元初棉紡織專家

黃道婆(1245年?—1330年?),又名黃婆、黃母,原松江府烏泥涇(今屬上海市)人,宋末元初著名的棉紡織家、技術改革家。

幼時為童養媳,因不堪虐待流落崖州(治所在今海南省三亞市崖城鎮)。居約40年,元朝元貞年間(1295~1297年),返回故鄉,教鄉人改進紡織工具,製造擀、彈、紡、織等專用機具,織成各種花紋的棉織品

向黎族婦女學習棉紡織技藝並有改進,總結出“錯紗、配色、綜線、挈花”的織造技術。黃道婆對促進長江流域棉紡織業和棉花種植業的迅速發展起了重要作用,後人譽之為“衣被天下”的“女紡織技術家”。

1330年卒,后瓊、滬兩地鄉民均立祠奉祀。

大事件

1245

出生

1245年黃道婆出生於松江府烏泥涇(今上海華涇鎮)。

1265

不滿公婆虐待流落崖州

不堪公婆的虐待而流落崖州,在那裡生活了30多年,並從當地黎族人民那裡學到了一整套棉紡織加工技術。

1295

回鄉改進紡織技術

元朝元貞年間(1295年至1297年),年老的黃道婆遇到了海船,於是從崖州回到烏泥涇。回到家鄉后,她看到家鄉的棉紡織技術十分落後,就根據當地棉紡織生產的需要,總結出一套融合黎族棉紡織技術與當地紡織工藝為一體的完整新技術,由於黃道婆引進先進的棉紡織技術后,松江府以及整個長三角地區一躍而為中國著名的棉花種植基地、棉布紡織中心。

回鄉改進紡織技術
1330

去世

1330年離開了人世。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黃母祠
黃母祠
黃道婆,十二三歲就被賣給人家當童養媳。白天她下地幹活,晚上她紡織布到深夜,還要遭受公婆、丈夫的非人虐待。沉重的苦難摧殘著她,也磨鍊了她。有一次,黃道婆被公婆、丈夫一頓毒打后,又被關在柴房不準吃飯,也不準睡覺。她再也忍受不住這種非人的折磨,決心逃出去另尋生路。半夜,她在房頂上掏洞逃了出來,躲在一條停泊在黃浦江邊的海船上。後來就隨船到了海南島南端的崖州,即現在的海南崖縣,居約40年。

黎族地區

當時黎族人民生產的黎單、黎飾、鞍塔聞名內外,棉紡織技術比較先進,黃道婆聰明勤奮,虛心向黎族同胞學習紡織技術,並且融合黎漢兩族人民的紡織技術的長處,逐浙成為一個出色的紡織能手,在當地大受歡迎,和黎族人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在黎族地區生活了將近三十年。但是,黃道婆始終懷念自己的故鄉。

回歸故鄉

黃母祠
黃母祠
元朝元貞年間,約1295年,她從崖州返回故鄉,回到了烏泥涇。黃道婆重返故鄉時,植棉業已經在長江流域大大普及,但紡織技術仍然很落後。她回來后,就致力於改革家鄉落後的棉紡織生產工具,她根據自己幾十年豐富的紡織經驗,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精湛的織造技術傳授給故鄉人民。一邊教家鄉婦女學會黎族的棉紡織技術,一邊又著手改革出一套趕、彈、紡、織的工具:去籽攪車,彈棉椎弓,三錠腳踏紡紗車。
她回鄉後幾年,於1330年就離開了人世,但她的辛勤勞動推動了當地棉紡織業的迅速發展。

主要成就


紡織業

黃道婆對棉紡織業的貢獻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傳授紡織技藝,二是革新棉紡織工具,三是推廣棉花種植。
● 新的去籽工藝
既然是棉花,要紡織的話就要去除其中的棉籽,而在黃道婆之前,脫棉籽是棉紡織進程中的一道難關。黃道婆推廣了軋棉的攪車之後,工效大為提高。這種軋棉方法和技術要比外國先進好幾百年。
● 傳授紡織技術
位於北京元大都城垣遺址公園內的黃道婆紡紗壁畫。
黃道婆返回故鄉的時候,雖然上海植棉業和紡織業已經普及,但是紡織技術仍然很落後。為此她就致力於改革家鄉落後的棉紡織生產工具,還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精湛的織造技術傳授給身邊的人。
黃道婆根據自己幾十年豐富的紡織經驗,和廣大勞動人民一起,對當地落後的棉紡工具做了大量改革,創造了一整套的“擀、彈、紡、織”工具,而且她還把從黎族人民那裡學來的織造技術,結合自己的實踐經驗,總結成一套較先進的“錯紗配色、綜線挈花”等織造技術。
黃道婆去世后,松江一帶就成為全國的棉織業中心,歷經幾百年之久而不衰。
● 促進長三角地區的崛起
黃道婆於元貞年間從海南歸來后,在家鄉推廣先進的植棉、紡紗、織布技術,並改革紡織工具,不僅改善了烏泥涇和鄰近地區人民的生活,而且對明清兩代江南農村和城鎮的經濟繁榮產生深遠影響。
由於黃道婆引進先進的棉紡織技術后,松江府以及整個長三角地區一躍而為中國著名的棉花種植基地、棉布紡織中心,由此而孕育了三個不同層次的、數量不等的棉紡織品生產、貿易中心,這些中心共同構成了長三角城鎮群的初步輪廓。

軼事典故


黃道婆故事

約摸七百多年前,春申江附近,烏泥涇鎮(今龍華鄉華涇)一帶有一個養媳婦姓黃,因為從小死脫爹娘,嘸沒名字,村上人都叫她黃小姑。
講起黃小姑做童養媳,日腳可實在苦啊!春天,小姑一時勿能落早起,婆阿媽就扯耳朵、揪頭髮。夏天,小姑想去樹蔭下透透氣,婆阿媽一棒頭把她趕下水田裡。秋天,小姑想把單衣翻成夾衣,婆阿媽卻把一捆稻草塞到她手裡,惡狠狠地說:“先搓繩,慢翻衣,等到落雪來得及。”冬天,落雪了,小姑見婆阿媽穿起新棉衣,也想把自己夾衣翻棉衣,婆阿媽卻拿出幾籮筐棉花對她說:“落雪不及烊雪冷,先剝棉花再翻衣。”過了幾天,雪烊了,小姑想總可翻棉衣了,誰知婆阿媽臉一扳,眼一彈:“嗨!烊雪不如出太陽,再翻棉衣無用場。”黃小姑只好挨凍受餓剝棉籽,十隻手指凍瘡爛得像胡蜂窩。一年做到頭,說人不像人,說鬼像三分。
可是,事情還沒這樣簡單。這時正遇上朝廷招雇官妓,地保見小姑已長大成人,便同她婆母商定身價。這消息給隔壁三嬸嬸曉得了,偷偷地指點小姑,還是早想出路為好。
一天,小姑趁著婆阿媽外出未歸,就逃離虎口,來到了黃浦江邊。只見江水翻滾,白浪滔天,天色就要黑下來了。可是,眼前沒有擺渡船,後面有人在追來,那能辦?這時幸虧開來一艘過路客船,幫她擺渡到江對岸。
天黑下來了,小姑心想,到啥地方去過夜呢?忽然,附近傳來“嘀篤、嘀篤”的聲音,小姑順著聲音尋過去,見有一座道院,山門還半掩著。她趁勢挨了進去,走到佛殿大門口,見有一位老師太在敲磬誦經。她不敢驚動老師太,輕手輕腳走到供桌邊坐了下來。老師太念完經,回到佛像前跪拜祈禱,突然看到睡著一個人,嚇了一跳,想啥人敢在黑夜闖進道院?再仔細一看,是個小姑娘,老師太這才定了心,輕輕把她叫醒。老師太是個好人,非常同情小姑的遭遇,就把她收留下來。從此,這道院里又多了一位道女,大家叫她黃道姑。
冬去春來,黃道姑的心總不能平靜下來,她想,離開婆家只隔條黃浦江,萬一給婆家曉得了,非但自己又要吃苦,還要連累人家,那能辦?
一天,道院里來了一位四十來歲的婦女,黃道姑匆匆躲進了禪房。可是不到半根香的功夫,老師太叫人把她從禪房領到住院,拜見新來的那位師姨。黃道姑這時才知道,這位師姨是從海南島崖州到此探親的。黃道姑聽師姨談論海南風光,聽出了神。她想,原來天下還有這麼好的地方?特別聽說崖州盛產棉花、棉布,又看見師姨穿的一身衣衫,的確同本地棉布不同。她想起自己當初用手剝棉籽,剝得脫指甲的情景,很想去看看崖州百姓是怎樣種棉織布的?盤算著要是去崖州,既可避開婆阿媽的追尋,又能學到種棉織布的本領,那該有多好啊!她把這個想法向師姨提了出來,就得到了她的同意。於是揀了個好日腳,黃道姑跟隨師姨奔向崖州。
黃道姑來到崖州一看,確是另有一番天地。她以師姨道觀為家,很快就和當地黎家姐妹結下了友情,和她們一起種棉、摘棉、軋棉、紡紗、染色、織布。黎家姐妹織出的五彩繽紛的“黎錦”花被,她更是愛不釋手。後來還同姐妹們共同研究改進紡織技術……
黃道姑在崖州一住就是三十多年,從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變成鬢髮斑白的老婆婆了。一年春天,她在地里種棉花,突然有人叫了聲:“黃道婆,你看呀!天上那些鳥兒飛得多整齊呀!”黃道婆抬頭一看,見一群大雁結隊向北飛去,頓時勾起了她思鄉之情。可恨南宋朝廷腐敗無能,兵荒馬亂,弄得我遠離鄉井,唉,樹高千丈,葉落歸根!現在我該回去看看家鄉了。她主意打定,告別了黎族姐妹,回故鄉來了。
半路上,黃道婆得知,元世祖已設立了“江南木棉提舉司”,徵收棉布,松江一帶已廣種棉花。她回到烏泥涇,還認得幾條老路,幸喜隔壁三嬸嬸還在,不過人們都叫她“三阿婆”了。三阿婆見黃道婆回來,免不了暢敘舊情。三阿婆說:“小姑啊!你想想,伲起早落夜用手剝棉籽也來不及,布怎會織得多呢!官府只曉得要布收稅,勿管百姓死活。”黃道婆聽了,就同她這樣長那樣短地商量如何改進軋棉紡紗的事情來了。
三阿婆的老男人是個木匠,黃道婆就請他來相幫,一商量,決定先改進軋棉籽的辦法。崖州軋棉籽是用兩根細長鐵棍轉動的,黃道婆畫出圖樣,老木匠按圖加工起來了。
三天以後,黃道婆來尋老木匠,見一部木製手搖軋棉車已經做好,兩人手搖,一人下棉籽,功效既高,剝得又乾淨,又省力(後來改進為一人手搖車)。黃道婆又動腦筋,把原來一尺來長的彈棉花的竹弓,改成四尺多長的木製繩弦大弓。她又大膽設想,把原來一隻錠子的手搖紡紗車,改製成為三隻錠子的腳踏紡紗車。經過多次試驗,又從三綻加到五錠。工具改進后,黃道婆又在織布技術上加以改進,結果織出了“錯紗”、“配色”、“提花”等五光十色的棉布和“烏泥涇被”,很快就傳遍了松江一帶。人們到處唱起了:“黃婆婆,黃婆婆,教我紗,教我布,兩隻筒子兩匹布。”

史籍記載


輟耕錄》卷二十四第二九七條《黃道婆》陶宗儀
《梧溪集·黃道婆祠並序》王逢

後世紀念


黃道婆墓

黃道婆墓始建於元代烏泥涇古鎮(今華涇鎮東灣村平橋)。據《二十六保志》載:“黃道婆在二十六保二十八、九圖、田六分二厘七毫。”歷來未見整修記載,年長日久,已荒冢累累,難以辨認。1957年經江蘇省上海縣人民委員會整修,加高墳台,設石凳供桌,鐫石立碑。
1984年黃道婆墓被列為國家文物保護單位,1987年,被列為上海市文物保護單位,1996年,被列為徐匯區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黃道婆祠

據歷代《上海縣誌》載,黃道婆祠也稱黃婆祠或先棉祠,俗稱黃婆廟。在華涇鎮南郊村黃婆廟自然村。1993年3月出版的新編《上海縣誌》載,黃母祠在歷史上(解放前)曾七建七毀。
1960年,上海市文管會整修黃母祠。1963年被列為上海縣文物保護單位。“文化大革命”中祠被摧毀,僅存殘瓦廢墟。1991年3月,市文管會決定,為紀念上海縣建縣700周年,在原址重建黃母祠。同年5月,在征地擴大的上海植物園內,動工重建黃母祠,並改稱黃道婆紀念常,於1993年12月竣工。

紀念館

黃道婆紀念館由墓園和紀念館兩部分組成。2002年3月動工興建,2003年3月竣工並對外開放,佔地面積300餘平方米。2004年,黃道婆紀念館被列為上海市科普教育基地,2006年,黃道婆烏泥涇手工棉紡織技藝被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紀念路

先棉祠街。在今黃浦區西起迎勛北路,東至河南南路。清道光六年(1826年),知縣徐乃大在縣城西南半段涇李氏吾園紅雨樓內建造一座先棉祠,先棉祠街由祠得名。
花衣街。今黃浦區小南門,在新碼頭街至王家碼頭街。因棉花(俗稱花衣)行聚此得稻。清道光二年(1822年),上海原棉商人在小南門外“生賢橋東梅家弄小武當余”地成立花農公所,成為上海主要的花衣市場和碼頭。

紀念品

中國古代科學家郵票
中國古代科學家郵票
黃道婆紀念郵票。1980年11月2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郵電部發行《中國古代科學家(第三組)》紀念郵票一套,共4枚,其中第4枚為元代女紡織技術專家黃道婆。該紀念郵票面值60分,發行量100萬枚。黃道婆是第一位展現在新中國郵票上的古代女科學家。
黃道婆紀念銀幣。1989年,中國人民銀行發行“中國傑出歷史人物紀念幣第六組銀幣”。銀幣一套共四枚,面值5元。正面圖案為國徽、國號和年號,其中有一枚銀幣的背面圖案的人物形象為“黃道婆立像”,發行量3萬枚。

紀念日

民間俗說農曆四月初六為“黃道婆生日”,農曆七月二十日為“棉花生日”。

人物評價


總評

封建正史對科學技術有著一種無知的輕蔑,再加上對下層勞動人民的頑固偏見,所以對黃道婆這樣一位偉大的紡織革新家及其傑出貢獻,正史沒有隻言片語的記載,這是我國歷史學的普遍性的遺憾。但人民是公正的,“黃婆婆,黃婆婆,教我紗,教我布,二隻筒子兩匹布。”這是上海一帶勞動人民世代相傳的一首歌謠。這首歌謠歌頌的就是表達了人們對黃道婆為我國棉紡織技術作出卓越貢獻的感激。黃道婆對棉紡織技術的巨大貢獻,贏得了當地勞動人民深情的熱愛和永久的紀念。
黃道婆死後,大家舉行了隆重的公葬,並且在烏泥涇鎮替她修建祠堂,叫先棉祠。以後其他許多地方也先後為她修建祠堂(原上海縣港口鎮建有黃母祠)表達了廣大勞動人民對這位棉紡織業的先驅者的感激和懷念。解放后,上海人民為紀念這位傑出的勞動婦女,新中國成立后,江蘇省文物管理委員會重修了黃道婆的墳墓,種了樹,建了墓園。北京的國家博物館里還陳列著她的塑像和松江布,供後人瞻仰。黃道婆是我國古代勞動婦女勤奮、聰明、慈愛、無私的傑出典型,她的名字和功績將永遠留在廣大人民的記憶中。

歷代評價

張太教、齊爽:黃道婆主要事迹與當地松江地區的勞動婦女一道,突出地改進和提高了去籽彈花、紡線以及織布的生產工具和技術,甚至是棉花良種和植棉技術,極大地增進了上海松江地區棉紡織業的發展。
施聯朱、容觀瓊:當她(黃道婆)晚年回到烏泥徑后,對於我國棉紡織業的革新所作的重大貢獻,體現著黎、漢兩族人民辛勤勞動的結晶,凝結著黎、漢兩族人民的深情厚誼。
陳勤建、尹笑非:黃道婆傳播和發展了上海地區的植棉和棉紡織業,改變了元、明兩代蘇南部分地區的生產結構,發展了產業經濟,推動了江南和中國手工棉紡織業的發展。
李約瑟:她(黃道婆)為十三世紀傑出的棉紡織技術革新家,對她在棉紡織史上的革命作出了高度評價。

人物爭議


籍貫爭議

海南說
《南村輟耕錄》中關於黃道婆籍貫的記載“有一嫗名黃道婆者,自崖州來……”,這是黃道婆海南三亞(古時崖州即如今的三亞)說的依據,以及一些學者借清代一些文獻的相關論述(譬如錢大昕的《詠木棉詩》和李維清的《上海鄉土志》認為黃道婆是海南人,其依據是《南村輟耕錄》中對黃道婆籍貫的不確定性進行了推論)認為黃道婆是黎族婦女,認為其名“黃道婆”乃是黎語的轉譯。
明人張萱、清人俞正燮雖以陶文為基礎,但卻認定黃道婆為崖州人。張萱《疑耀》卷6《木棉》說:“據陶說,道婆崖州人”;俞正燮《癸巳類稿》卷14則說:“元時,崖州黃道婆來”。俞正燮將陶宗儀的“自崖州來”,直接解讀為黃道婆就是崖州人。
清代海南官府纂修的地方志,也有強調道婆為崖州人。乾隆《瓊州府志》卷10《遺事》明確稱:“元初,有嫗名黃道婆者,崖人也。”誠然,廣東、海南地方志有關黃道婆記載也一律引自《輟耕錄》,且稱黃道婆為崖人只此一例。
上海說
王逢第一個認定黃道婆是上海人。他在《黃道婆祠並序》一詩中,開篇就說:“黃道婆,松之烏涇人。”王逢與黃道婆是年代很相近的人,曾住在烏泥涇,他的這番話是黃道婆仙逝數十年之後寫的,他的話,可信程度應當說是很高的。
除王逢以外,《嘉慶上海縣誌》《同治上海縣誌》《松江府志》和清人褚華的《瀘城備考》,以及後來的《龍華志》均有黃道婆是松江烏泥涇人的記載。歷代的黃道婆祠的祠序,也都記載黃道婆是烏泥涇人。1994年出版的《黃道婆研究》一書中錄載不少,這裡就不一一枚舉了。
誘拐說
也有學者認同黃道婆在海南與上海之間流動的“誘拐說”,儘管尚未有直接的史料證實,但不能排除這一可能性,因為在這前後江南與海南間確實存在著活躍的人口買賣。

學藝師從

黎族說
20世紀50年代,有一篇名人名作說,黃道婆到海南黎族地區向黎族人民學習棉紡織技術。這一說法幾成史學界的定論,於是所有辭典、教科書、文論等文稿,都使用這種說法。
有學者認為,海南自古以來就有植棉治棉的歷史,黃道婆不是向“閩籍漢人”學習,而是向海南“熟黎”學習治棉工具和紡織技術的。
臨高人
有學者認為,在黃道婆生活的宋未元初,黎族人民的紡織機具決不會比今天先進,染色技術也不見得很出色,否則就無需乎“以吳綾越錦,拆取色絲”了。由此可以證明黃道婆當時不是跟黎族人民學習紡織技術的,而是向臨高人學習的紡織技術。
移民說
有學者提出黃道婆是向“海南地區崖州福建漢族移民學習的棉紡織技術”。

身份爭議

道教說
有學者提出黃道婆為什麼稱之為“道婆”。稱道姑、道婆,應該是民間信仰佛、道教而為人家誦經做佛事的婦女。
明教說
有學者認為,宋元時代漸閩農村盛行一種“明教”,是從摩尼教發展的一種民間秘密組織,混道教、佛教為一體,尊漢張角為教祖,稱摩尼為光明之神,提倡素食、戒酒、裸葬。黃道婆可能是此教中人。

姓名爭議

黃姓說
有學者認為,記載黃道婆最早的文獻都標著“黃道婆”這個名字。陶宗儀《輟耕錄》稱:“有一嫗名黃道婆者”;逢詩《黃道婆祠》並序的第一句就稱“黃道婆,松之烏涇人”。因此,黃道婆應是姓黃。
也有學者認為,黃道婆的婆家姓“顧”,“黃”乃其本姓。
夫姓說
有學者認為,黃道婆是一位女姓,這就涉及中國封建社會女性有從夫性的習慣。在民間傳說中,黃道婆被說成是貧家女兒,自幼為童養媳,“黃”是其婆家的姓。
無姓說
有學者認為,黃道婆原是棄嬰,是從黃泥路上檢來的,“黃道”兩字由此而來。按此,她本無名無姓又關於“黃道”兩字,顯然這不是名字,而是稱謂。

生卒年代

有學者根據黃道婆自崖州回到烏泥涇的時期推估黃道婆自崖州返故里當已五十多歲。由此認為,如果她已年逾花甲,恐未必有精力教人紡織、改革工具;若是還不到五十,則不宜稱為“嫗”了。據此,生年約可定為1240~1245年左右,即南宋嘉熙末至淳祐年間。《辭海》、《上海縣工業志》等書,即採用此說,定生年為“約1245年”。
關於黃道婆的卒年,大多是採取存疑態度,以“?”表示。或者採取謹慎的“十三世紀末”或“十四世紀初”的說法。

族群爭議

漢族說
有學者根據最早的文獻《梧溪集》中有明確的記載:“黃道婆,松之烏徑人”認為黃道婆是一個流落到海南島的漢族婦女。
黎族說
有學者認為,陶宗儀的《黃道婆》比較可靠,王逢的《黃道婆祠有序》有失實之處,並且得出“黃道婆,原籍崖州,是位黎族婦女”的結論。

藝術形象


影視形象

年份名稱飾演者
2011年《黃道婆》趙丹宇
2010年《天涯織女》張鈞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