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前蘇聯1972年羅斯托茨基執導電影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是斯坦尼斯拉夫·羅斯托茨基執導的戰爭片,由伊琳娜·鮑里索夫娜·舍夫丘克、奧斯特羅烏莫娃·奧麗加·米哈依洛芙娜、葉連娜·德羅邊科、安德烈·馬爾蒂諾夫等參加演出。

該片根據鮑里斯·瓦西里耶夫的同名小說改編,講述了蘇聯衛國戰爭時期,准尉瓦斯科夫帶領五位女戰士在廣袤的森林中進行激烈殘酷的阻擊戰,最終戰勝數倍於己的德寇的故事。

影片於1972年12月6日上映。

劇情簡介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劇照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劇照
1942年夏天,瓦斯科夫准尉帶領兩個班的女高射機槍手駐紮在一個小車站旁的村子里。車站周圍是戰略要地,敵機經常來轟炸或騷擾。一天,班長麗達在鄰近的樹林里發現了空降的德寇。於是,瓦斯科夫帶領一支由麗達、熱妮婭、麗薩、加爾卡、索妮婭等五個姑娘組成的小分隊到林中去搜捕德寇。在與敵人交戰中,姑娘們一個個都犧牲了。班長麗達受重傷后不想拖累瓦斯科夫,她託付瓦斯科夫去找她兒子,隨即開槍自殺。瓦斯科夫滿腔仇恨地直搗德寇在林中的紮營地,他繳了敵人的械,押著德國俘虜們朝駐地走去。途中,他見到以少校為首的援兵迎面奔來,欣慰地因傷口流血過多而暈倒了。許多年之後,已白髮蒼蒼、左手截去后安上假手的瓦斯科夫帶著已成長為青年軍官的麗達的兒子來到當年戰鬥過的樹林里,找到了當年這五個女兵的墳墓,給她們立了一塊大理石的墓碑。一些沒有經歷過戰爭、到當地來旅遊的歡樂的年輕人,不由自主地對著墓碑肅立致哀。

演員表


演員角色備註
安德烈·馬爾蒂諾夫准尉瓦斯科夫
伊琳娜·鮑里索夫娜·舍夫丘克麗達
奧斯特羅烏莫娃·奧麗加·米哈依洛芙娜熱妮婭
依麗娜·道爾伽諾娃索妮婭
葉連娜·德羅邊科布里奇基娜(麗薩)
葉卡捷莉娜·瑪爾柯娃加爾卡
Yuriy Sorokin伊爾戈簡介 麗達的兒子
Georgi Martynyuk魯任少校簡介 熱妮婭愛慕的有婦之夫
弗拉迪米爾·伊瓦紹夫布里奇金斯簡介 來農場的客人,麗薩愛慕的人
Борис Токарев奧夏寧簡介 麗達的丈夫
Алексей Чернов少校簡介 三號同志
Людмила Зайцева基里雅諾娃簡介 副排長
Алла Мещерякова瑪麗亞·尼基福諾夫娜簡介 女房東
Нина Емельянова波利娜·葉戈羅夫娜·葉戈羅娃
Игорь Костолевский米沙簡介 索妮婭的同學

職員表


原著鮑里斯·瓦西里耶夫 
導演斯坦尼斯拉夫·羅斯托茨基
編劇斯坦尼斯拉夫·羅斯托茨基、鮑里斯·瓦西里耶夫
攝影Vyacheslav Shumsky
配樂Kirill Molchanov
剪輯Valentina Mironova 
藝術指導Sergei Serebrennikov 

角色介紹


  • 瓦斯科夫

    瓦斯科夫

    演員安德烈·馬爾蒂諾夫

    配音安德烈·馬爾蒂諾夫

    准尉。文化水平低,憨厚老實,但有點古板,手下這群愛美、愛笑、愛幻想的姑娘們讓他很頭疼。表面上對戰士很嚴酷,經常訓人,實際上感情豐富,喜歡這些活潑可愛的女戰士。在戰鬥的緊急關頭,他勇敢地保護著姑娘們。

  • 麗達

    麗達

    演員伊琳娜·鮑里索夫娜·舍夫丘克

    配音伊琳娜·鮑里索夫娜·舍夫丘克

    班長,高射機槍手。因為丈夫犧牲,所以平時落落寡歡,不苟言笑,但是對愛人、對戰友都充滿真摯的感情。她常常在晚上溜出去看望年幼的兒子,某次在回駐地的路上偶然發現德國傘兵。

  • 熱妮婭

    熱妮婭

    演員奧斯特羅烏莫娃·奧麗加·米哈依洛芙娜

    配音奧斯特羅烏莫娃·奧麗加·米哈依洛芙娜

    高射機槍手,天生麗質,有一副美妙的歌喉。個性直率潑辣,敢作敢為,聰慧善良,充滿了朝氣和魅力。她愛美、愛生活,敢於不顧一切追求所愛的人,她的這種強烈的追求也感染著女戰友們。

  • 索妮婭

    索妮婭

    演員 依麗娜·道爾伽諾娃

    配音 依麗娜·道爾伽諾娃

    高射機槍手,戰爭爆發前在莫斯科讀書,成績優秀。羞澀靦腆,熱愛文學,喜歡給大家朗誦詩歌。因為會 德語而被選入小分隊。在幫准尉取回煙袋時被敵人殺害。

  • 布里奇基娜(麗薩)

    布里奇基娜(麗薩)

    演員葉連娜·德羅邊科

    配音葉連娜·德羅邊科

    來自農村的姑娘,善良純樸,孤僻內向,對於愛情有著天真的憧憬,對於未來也懷著堅定的信念。在奉命回駐地報信的路上不幸被沼澤吞沒。

  • 加爾卡

    加爾卡

    演員 葉卡捷莉娜·瑪爾柯娃

    配音 葉卡捷莉娜·瑪爾柯娃

    無父無母的孤兒,生活坎坷,從小在保育院長大,17歲就參了軍。愛幻想,盼望著與夢中的王子相依相偎,有時候會不自覺地撒點小謊,比如編造出一個帥氣的未婚夫。

音樂原聲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片中歌曲
類型曲名作曲
插曲《尋找》莫爾恰諾夫 

獲得榮譽


時間獎項簡稱獲獎獎項獲獎人所獲獎項結果
1973年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紀念獎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紀念獎《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獲獎 
全蘇電影節大獎全蘇電影節大獎《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獲獎
奧斯卡金像獎第45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這裡的黎明靜悄悄》最佳外語片提名 
1975年國家文藝獎金國家文藝獎金(電影部分)《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獲獎 

幕後製作


劇本改編
在原作小說改編成劇本時,羅斯托茨基和瓦西里耶夫知道囿於電影藝術的特點,不可能像小說一樣具體描寫每個姑娘的性格經歷。但是,如何從她們的經歷中提煉她們的性格,表現她們的共同點,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們許久,直到文學劇本完成和修改文學劇本時還沒有定論。羅斯托茨基表示他不想把劇本刪成與女主人公戰前經歷有關的許多補充片段,而是想讓那個時期的事情都發生在一個規定的情境中,像姑娘們回憶她們的過去一樣。這個提議得到瓦西里耶夫的贊同。他們分析,小說中的女主人公們經歷相差甚遠,但她們有個相似點就是“愛情”,每個人都有過自己的愛情。於是,他們在影片中利用這個共同的切入點表現姑娘們的過去經歷。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刪減風波
為了展現女主人公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與勇敢面對殘酷戰爭的強烈反差,羅斯托茨基安排了一場女兵沐浴的戲,一開始女演員們對於裸體出鏡有顧慮,導演為做她們的工作,闡明這個場戲的意義,終於說服了演員們。這場戲總計拍攝1000米膠捲,而剪輯時只留下30秒鐘,而且還做了模糊處理。然而當影片送到蘇聯國家電影局在審查時,這30秒仍然被審查官剪掉了。為了這30秒的鏡頭羅斯托茨基反覆申訴,甚至把全片送給當時蘇聯的最高領導人勃列日涅夫審看。最終,由於勃列日涅夫的干預,這30秒的畫面得以保留在公映版本中。

幕後花絮

• 和小說的作者瓦西里耶夫一樣,羅斯托茨基也參加過衛國戰爭並受重傷,是一位年輕的女護士救了他。這段經曆始終影響著他,並且成了後來他導演拍攝《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的生活源泉。在拍戲時,特別是給扮演女兵的演員講戲時,他常常不由自主地落淚。據瓦西里耶夫回憶,羅斯托茨基曾重複20次拍攝一個場面,每一次都是流著淚拍攝的。
• 本來導演想把該片做成一集,比一般影片的時間長一些,但發行部門不同意,只好把影片剪成兩集。
• 該片從春天一直拍到秋天,拍攝現場條件艱苦,而羅斯托茨基托著一條裝著假肢的殘腿,堅持指揮拍攝,以致於有幾次不得不叫救護車到拍片現場,請醫生為他的斷腿上藥包紮。
• 扮演准尉安德烈拍該片時只有25歲,而他要扮演的是個40多歲的中年人,為了看起來成熟一點,他特意留起了大鬍子。
• 電影中使用的是二戰留下的舊武器,雖然經過修理,但拍戲時還是出現了險情,在拍攝完准尉打死德國兵的鏡頭時,使用的是教練彈,但扮演德國兵的演員站起來時滿臉是血,原來,攝影師讓他背部離鏡頭近一點,他離得太近了,儘管用的教練彈也讓他受了傷。
• 女演員們專門接受了操作高射炮的訓練,演麗達的演員在練習時踩了發射的踏板,卻忘記抬起來,高射炮一直在開火,結果把另一個女演員震昏了。
• 麗達的扮演者在拍就義的場景前,聽醫生介紹了人受傷時的樣子,比如不停呻吟,總是口渴,於是,拍戲時,她就躺在那裡不停地大口呼吸,結果眼前一黑就真的昏過去了。
• 演熱妮婭的演員覺得自己的角色就義時應該表現得英勇無畏,要唱《國際歌》,而且還要用德語唱。但是按她的想法拍了幾次,效果都不是太好。後來導演開導她說,熱妮婭當時心裡也很害怕只是沒有表現出來,這下子她才找到了角色的感覺。
• 麗薩陷入沼澤那場戲是在真的沼澤里拍攝的,導演要求演員整個人沉下去之後,沼澤的表面必須一點波紋沒有,所以她要呆在水裡面憋氣,等到沼澤平靜以後再出來。劇組人員給她準備了專用防水服,讓她頭朝下沉在水裡。她在水裡晃來晃去想上來,導演卻命令她接著沉,結果,她從水裡出來后全身滿臉是泥。然而導演不滿意,讓人拿走防水服,要她把頭部全部沒入沼澤,為了拍出理想的效果,她又在裡面沉了很長時間。

播出信息


製作發行

上映國家上映時間
蘇聯1972年12月6日
東德1973年5月4日
芬蘭1973年12月6日
匈牙利1973年11月5日 

作品評價


該片採用了獨特的蒙太奇手法,用色調穿插的方式來表現不同的時期:樸實的黑白色調用來表現戰爭的殘酷,而柔美明麗的彩色則出現在女兵們嚮往美好生活的場景。電影中的幾位女演員在外形上算不上靚麗,但她們表現出來的那種堅定和貼近時代感的氣質讓人們不得不折服。但是,羅斯托茨基將重點放在那場戰鬥上,對於每個人的私生活和背景都是一筆帶過,對於人物的塑造難免顯得單薄和空洞。(華商晨報評)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
該片的編導從一個獨特的視點(回憶婦女們在戰爭中的英雄業績)形成全片的藝術構思,細膩而豐富地抒寫婦女與戰爭結合中的動人篇章。這個構思的動人之處在於,影片沒有停留在對於婦女戰鬥業績的可歌可泣的一般性描述,而是把筆觸深深伸向女戰士們的心靈。(電影導演鄭洞天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