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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隊

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

衝鋒隊(德語:Sturmabteilung 縮寫:SA),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因隊員穿褐色制服,又稱褐衫隊,佩戴“卐”字袖標。衝鋒隊於1921年8月3日成立。在成立的宣言中,衝鋒隊發誓願作“鋼鐵的組織”為納粹黨效力和“心甘情願地追隨領袖”。慕尼黑陸軍第七軍區參謀恩斯特·羅姆上尉任參謀長。

簡介


1931年德國衝鋒隊接受希特勒檢閱
1931年德國衝鋒隊接受希特勒檢閱
衝鋒隊最初主要從事破壞革命運動、衝擊其他黨派群眾集會及進行街頭毆鬥等活動。后參加1923年11月8日的啤酒館暴動。1924年12月20日希特勒出獄后,委託羅姆重建衝鋒隊,但兩人在衝鋒隊的性質及與納粹黨的關係上發生爭吵,1925年羅姆與希特勒鬧翻,后參加玻利維亞軍隊。1930年底羅姆重被委任為衝鋒隊頭目,H.希姆萊的黨衛軍隸屬於衝鋒隊。希特勒執政后,H.戈林宣布衝鋒隊為輔助警察,衝鋒隊員人數 不斷膨脹。1934年已達250餘萬人。由於衝鋒隊與德國國防軍矛盾的加劇,1934年2月28日希特勒召集國防軍和衝鋒隊首腦會談,議定國防軍是第三帝國唯一的武器持有者,衝鋒隊則負責入伍前的青年和退伍軍人的軍事訓練。但以羅姆為代表的衝鋒隊上層企圖取代國防軍,主張實行“第二次革命”,全面實施《二十五點綱領》。柏林、漢堡、埃森、弗賴堡等地的衝鋒隊員發生騷動。1934年6月,希特勒在戈林希姆萊協助下,將羅姆開除出德國軍官聯合會。6月30日夜,戈林的特別警察和希姆萊的黨衛軍對衝鋒隊大肆鎮壓,槍決了羅姆和150多名衝鋒隊頭目。
恩斯特·羅姆被槍決后,維克多·盧策(ViktorLutze,1890—1943)於1934年7月1 日繼任衝鋒隊總隊長與參謀長,奉希特勒的特別命令全面整頓衝鋒隊。1934年8月2日,在希特勒視察衝鋒隊與黨衛隊時,跟隨希特勒與希姆萊一起向烈士敬禮。后對衝鋒隊地位下降不滿,試圖聯合武裝部隊對抗黨衛隊。1943年死於車禍。

崛起


納粹衝鋒隊的自行車隊
納粹衝鋒隊的自行車隊
大城市裡的政治對手在講到這個名字時尤其怒氣沖沖。這裡籠罩著赤裸裸的恐怖。像1923年前一樣,衝鋒隊衝擊對手的集會,他們毆打共產黨員和社會民主黨員,為國家社會黨開道。同時還發誓要追求崇高的目標:“衝鋒隊前進……為了歌德,為了席勒,為了康德,為了巴赫,為了科隆大教堂和班貝格騎士……我們現在必須用啤酒罐和椅子腿為歌德效勞。當我們獲勝之後,到那時我們又會重新伸出雙臂,將我們的精神財富抱在我們的心窩。”這些話是“運動”的一位詩人維爾弗里德·巴德讓他的“主人公”霍斯特·韋瑟爾講的。
有關衝鋒隊員們的不法行為的警方報告在增加。比如1929年紐倫堡的全國黨代表大會,衝鋒隊員克呂茨至今還吹噓說:“在那裡我們睡在乾草上,我們連一杯啤酒都買不起。但這沒有關係,因為我們情緒高漲。”事實上發生了毆打和騷亂。一隊衝鋒隊員列隊走向黨代表大會會址的方向,封鎖了輕軌。當司機要求隊伍讓出軌道時,衝鋒隊員們衝進車廂,毆打司機和很多乘客。紐倫堡衝鋒隊在會場周圍製造了一系列暴力行為:一家飯店被砸,因為它升起了他們所痛恨的共和國的黑-紅-金三色旗幟;另一家遭到了啤酒瓶的轟炸襲擊,因為它收留了工會成員。有位警察想保護一名受衝鋒隊員迫害的人,但一群人中有一位奪下他的警刀,在他的背部連刺三刀。希特勒用一句話擋回了對過於野蠻的指責:“衝鋒隊不是一個教育上流社會兒女們的道德學校,而是一個粗暴的戰士的組織。”
衝鋒隊軍旗
衝鋒隊軍旗
特別是在柏林,左派和右派之間的野蠻鬥毆很快就成了街頭的常景。那些褐衫的烏合之眾故意擠進共產黨的地區進行挑釁。在紅色的夏綠蒂堡,他們在共產黨的家庭防衛梯隊、交通飯店和租戶小組的密集網路之間組織了一次“衝鋒”。另一個焦點是舍嫩貝格區的“紅色島嶼”。衝突像劇本里編好了似的,越來 越司空見慣,不斷發生。衝鋒隊開著卡車穿行在街頭,高呼口號,向紅色一方的設施扔石頭。共產黨員保爾·托爾曼描寫他這一方人員的反抗說:“我們採用一種特殊的戰術。先放納粹分子進來,再封鎖街道。然後儘可能不放他們出去。假如我們僅僅是回罵他們,他們還會再來。”在“納粹上台”之後,托爾曼屬於受衝鋒隊迫害的第一批受害者。
尤其是在1929年的世界經濟危機爆發之後,新的城市無產者蜂擁進了衝鋒隊。很多人是為了逃避生存困境和家庭危機才穿上褐衫制服的。衝鋒隊酒館里出現了“褐衫營”神話,它首先給了那些無家可歸者一個家。一位21歲的衝鋒隊員從獄中寫信給一位戰友道:“我請求你,別老讓我母親來這兒。她會哭個不停,那樣我的情緒也就被破壞掉了。如果她問你,你就告訴她,我現在4個星期才能有一次探監時間或別的什麼。我最想念你們這些戰友。”“衝鋒隊之家”和“衝鋒隊酒館”是大都市裡一種真正的褐衫營文化的中心。在像柏林市中心的“博恩霍默小屋”這樣的酒館里,陰暗的櫃檯里都懸掛著一面飾旗。騎自行車的巡邏者保護著該地帶;不久酒館本身內部就被用隔板隔開了。一份同時代的報告里這麼寫道:陌生人很快就被視為敵人,常在隔壁房間或保齡球球道上布置起隱藏處,“當警察突然出現時”,可以將手槍藏在裡面。
衝鋒隊在柏林遊行
衝鋒隊在柏林遊行
男人之間的哥兒們義氣主要是靠酒精建立的。這是柏林的飯店老闆羅伯特·賴澤格的賠償要求給人的印象:當普魯士內政部1932年禁止衝鋒隊時,他為3個月里無法銷售的152.5噸啤酒提出索賠。面對這種態度,黨衛軍的同志們用手掩著嘴鄙視地講他們是納粹黨的“流氓無產者”,1931年加入黨衛軍的漢堡人奧托·庫姆今天認為:“那裡沒有紀律。”尤其是在柏林,底層社會和衝鋒隊之間的界限如今消失了,無數小刑事犯罪分子得到了成員證。在韋定,“強盜衝鋒隊”在同共產黨和法律進行鬥爭。“柏林衝鋒分隊的正式歷史”是和諾伊屈爾訥的狗腿子的惡名同時誕生的:“3000多名紅色活動分子,反對不足70人的第25衝鋒隊。但這支衝鋒隊80%由工人、無賴組成,冷酷無情,老奸巨猾。柏林人稱它‘流氓衝鋒隊’。”控制夏綠蒂堡地區的是臭名昭著的第33衝鋒分隊,在1930年~1931年年底的短時間內,該分隊的成員將很多人殺害或打成了重傷,民間稱它“殺人犯衝鋒隊”。1930年11月22日,共產黨的“鷹隼”漫遊者協會的成員正在艾登宮跳舞,20名衝鋒隊員衝進這家飯店。他們高喊著“打死狗”,將飯店的客人打倒在地,不加選擇地沖著人群射擊。3名工人被子彈擊中,倒在了血泊里。
這回那些褐衫打手被送上了法庭。控告他們企圖打死人,破壞國家治安和身體傷害。年輕的律師漢斯·李滕博士代理對4名衝鋒隊員的附帶訴訟。1931年5月8日他將阿道夫·希特勒叫到柏林莫亞比特刑事法庭的證人席上。經過調查,李滕想撕下國家社會黨的面具,揭露國家社會主義思想的恐怖主義核心。他想證明,國家社會黨不僅容忍暴力行為,而且恐怖是黨的政策的重要部分。這次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一開始希特勒還表現得很平靜。他像轉經筒似的不斷重複:“嚴禁衝鋒隊攻擊持不同政見者。”李滕拿柏林黨區頭目戈培爾的無數言論反駁希特勒,言論中講必須將“對手輾成齏粉”。訊問的時間越長,希特勒越不安。最後他發火了。他跳起來,滿臉通紅地咆哮道:“律師先生,您怎麼能說這是要求從事非法活動?這種說法毫無根據!”李滕終於讓被告被判刑了。此時他還沒有意識到,他在法庭上的亮相是在宣判他自己的死亡。李滕是1933年最早被“保護性拘留”的人之一。在多年的殘酷虐待和各集中營之間的輾轉之後,這位勇敢的律師於1938年2月5日在達豪集中營自盡了。

相關資料


希特勒為何清洗衝鋒隊
衝鋒隊首領羅姆與希姆萊在一起
衝鋒隊首領羅姆與希姆萊在一起
1.作為 衝鋒隊,其歷史使命已經完成。
2.羅姆鼓吹“二次革命”,使希特勒擔心。
3.戈林、希姆萊對羅姆有偏見,從旁作梗。
4.國防軍與衝鋒隊的矛盾不可調和,希特勒要當上元首,需要國防軍的認可,只有消滅羅姆,國防軍才放心。
希特勒說叛亂分子們威脅要採取行動反對他,並且得到一個沒透露名稱的第三勢力的支持。這一勢力很可能是俄國。不管如何威脅,希特勒是又一次鞏固了自己的權力。1934年1月,戈林的手下迪耶斯(Rudolf Diels)主持的蓋世太保和希姆萊的爪牙海德里希(Reinhard Heydrich)掌管的黨衛隊保安處開始嚴密監控羅姆以及衝鋒隊高級頭目,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彙報給希特勒。2月間,國防軍軍事情報局(Abwher)也加入了對羅姆的監視。羅姆要麼對秘密警察的行動毫無察覺,要麼就是完全有恃無恐,他行事依然明目張膽,毫不收斂。
衝鋒隊[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
衝鋒隊[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
1934年1月,羅姆對納粹外交家盧戴克(Kurt Ludecke)說:“阿道夫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樣任意踐踏我的主張,我已經今非昔比了。別忘了我有三百萬衝鋒隊,所有關鍵職位都被我的人佔據,阿道夫也知道我在國防軍里也有不少朋友。如果阿道夫講道理,我們就心平氣和地解 決問題;如果他不這樣,我就打算使用武力了 - 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們的革命!”羅姆在柏林凱賓斯基飯店宴請自己的黨羽時又在肆無忌憚地大放厥辭:“阿道夫要把我們都出賣了。他和反革命份子打得火熱,只相信那些東普魯士的將軍們!阿道夫曾經是我的學生,他的軍事常識都是從我這裡學來的。可惜阿道夫骨子裡仍然是一個平民,一個筆杆子,一個空想家,一個小資產階級。”這些言語都一字不漏地報告給希特勒。
希特勒很了解羅姆的秉性,對他的激憤之詞並不以為然。但羅姆下面的舉動卻讓希特勒驚懼。1934年4月間,羅姆因為希特勒明確拒絕了他改造國防軍的建議,異常惱火,開始主動和納粹黨內外的社會主義派別接觸,尋求他們的支持,準備在納粹黨代表大會上同希特勒攤牌。反對納粹黨的前總理、軍人政客施萊切察覺到納粹黨即將分裂,也積極和羅姆接洽。羅姆不自量力地將自己同希特勒的路線之爭升級成為權力之爭,等於是為自己敲響了喪鐘。
衝鋒隊士兵們高舉納粹黨黨旗
衝鋒隊士兵們高舉納粹黨黨旗
雖然蓋世太保搜集了羅姆材料在希特勒公案上堆積 如山,希特勒仍然不忍心對昔日的老戰友動手。從4月初希特勒向國防軍承諾罷免羅姆,兩個多月過去了,羅姆依然毫髮無損,納粹黨內外的“倒羅”勢力早已按捺不住。1934年6月17日,代表保守勢力的副總理帕彭在瑪爾堡大學(University of Marburg)向學生髮表演講時指出納粹黨內極端份子嚴重危及保守黨派的利益,提醒希特勒不要忘記上台之初和黨派聯盟達成的協議,並號召德國人民抵制又一次納粹革命浪潮。帕彭的講話立刻得到總統興登堡、國防軍、大資本家以及大財閥的響應支持。這其實就是給希特勒發出的最後通牒。與此同時,蓋世太保提供的最新材料顯示,羅姆正在策劃一次政變,準備在6月底發難。雖然希特勒明白這種材料通常水分不少,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痛下決心。
衝鋒隊[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
衝鋒隊[德國納粹黨的武裝組織]
羅姆為了緩解緊張氣氛,於6月19日宣布衝鋒隊放假一個月,休假期間禁止身穿制服,以向希特勒顯示政變云云純屬謠言。20日,羅姆就動身前往慕尼黑南部的療養聖地威西(Bad Wiessee),並邀請所有衝鋒隊頭目到這裡參加告別宴會。蓋世太保立刻報告希特勒,認為這是羅姆發動政變集結部隊的借口。6月21日,希特勒面見總統興登堡,獲得同意使用武力清洗衝鋒隊。緊接著希姆萊起草了一份黑 名單,希特勒親手勾銷了名單上150個名字。6月29日,希特勒在萊茵河畔戈德堡的一家酒店裡召開會議部署行動,所有納粹黨首腦都聚集到此。會議結束后戈林和希姆萊立刻趕回柏林,主持那裡的清洗行動,而希特勒在戈培爾的陪同下乘飛機來到慕尼黑,準備對彙集到此的衝鋒隊頭目一網打盡。慕尼黑國防軍早已接到命令,派出部隊佔據各個戰略要地。在這裡希特勒告訴當地國防軍指揮官:“這次行動不關國防軍的事,我們自己的污垢自己清洗。”
6月30日早晨7點,希特勒的車隊在一輛國防軍裝甲車的護送下衝進羅姆等人下榻的療養院。這一天是蓋世太保聲稱的衝鋒隊發動政變的日子,但療養院門口只有一個衝鋒隊員站崗,而羅姆和他的黨羽都還在熟睡之中。根據希特勒的私人司機坎普卡(Erich Kempka)戰後回憶,希特勒手持一條馬鞭,後面跟著兩個荷槍實彈的秘密警察,衝進羅姆的房間,對不知所措的羅姆說道:“你被捕了。”在羅姆隔壁的房間里,希特勒發現羅姆的親信海因斯正和一個18歲的衝鋒隊員大 被同眠。希特勒怒吼:“海因斯!限你5分鐘之內穿好衣服,否則我當場斃了你!”與此同時,其它房間里的衝鋒隊成員都被揪出來集中在洗衣房裡面,然後一個個從羅姆面前走過,被押解上外面準備好的大客車。羅姆表情憂鬱,向他們一一揮手道別。最後羅姆也被押上一輛轎車,他面無表情地從希特勒面前走過。
到6月30日晚上,大約有200多衝鋒隊頭目被關押在慕尼黑監獄。希特勒起初給羅姆一個自殺的機會,羅姆不予理睬,於是黨衛隊頭目、未來的達豪集中營指揮官艾克(Theodor Eicke)將羅姆處決。從6月30日下午開始,希特勒衛隊頭目迪特里希手持黑名單,將監獄里的衝鋒隊囚犯分批提出來槍決,監獄長認為單憑一份名單就槍斃犯人不符合司法程序,被粗暴地推到一邊。與此同時,格林和希姆萊在柏林也開始動手,大批犯人被押到里施特費爾德(Lichterfelde)軍營被行刑隊槍決,步槍齊射的聲音在軍營附近整日回蕩。
長刀之夜行動中被殺的並不限於衝鋒隊頭目,一些政界要人也遭毒手。6月30日早晨兩個秘密警察來到前總理施萊切家門外按鈴,然後推開迎接的女傭,衝進客廳槍殺了施萊切和他的夫人。另外一位被害的軍方人物是前軍情局局長布里多(Ferdinand von Bredow) 。納粹黨早年的領袖之一施特拉賽(Gregor Strasser)被槍決時子彈射穿動脈,血涌如噴泉,但沒有立刻就死。海德里希冷酷地說:“這頭公豬居然還沒死,那就讓他把血流干吧。”
羅姆死後,此人接替了衝鋒隊領袖的職務
羅姆死後,此人接替了衝鋒隊領袖的職務
在6月30日和7月1日兩天被殺的人超過400,其中包括大約200個衝鋒隊頭目。其他被抓捕的人送進達豪集中營,苟延殘喘幾年後也都陸續喪生。二戰以後在紐倫堡法庭上有關方面提供的被害者最終人數為1076人。看來長刀之夜並不僅是針對羅姆衝鋒隊的清洗行動,而是一次大規模剪除異己,打擊政敵的殺戮事件。事件過後興登堡雖然對兩位將軍的遇害感到震驚,但還是勉強簽署了一封感謝希特勒的電報,從而將此次血洗行動合法化。國防部長布隆堡代表軍方發表宣言:“元首以軍人的果敢和超凡的勇氣攻擊並粉碎了政變者。國防軍作為整個國家唯一的武裝力量,一向置身於國內政治糾紛之外,將以軍人的忠誠和奉獻精神表達感激之情。”
衝鋒隊是否參加過二戰軍事行動
自從羅姆被希特勒血洗后,大量中級軍官被捕,士兵與低級軍官的編製被打散併入當時急劇擴充的國防軍。少數去了黨衛隊(后稱黨衛軍如麥爾)。但衝鋒隊仍保有少數成員,是形式上的存在。有資料表示在德國總理大樓被攻陷時,衝鋒隊發揮了一定的抵抗作用,但無法挽回大局。至於人數現在已無法查清,但可以肯定是極少數。

領銜識別


深紅色(Dark wine-red)坦能堡和威斯特伐倫(Tannenberg and Westfalen)
黑色(Black)柏林-勃蘭登堡和下萊因(Belin-Brandenburg and Niederrhein )
粉紅(Pink)阿德爾和南馬克(Oder and Suedmark)
蘋果綠(Apple Green)波麥瑞和圖林根(Pommern and Thueringen)
深褐色(Dark brown)中萊因和下薩克森(Mitterlhein and Niedersachsen)
翠綠色(Emerald)薩克森和北馬克(Sachsen and Nordmark)
桔黃色(Orange-yellow)易北河流域和萊卡爾(Elbe and Neckar)
硫黃色(Sulfur yellow)西西里亞和弗蘭肯(Schlesien and Franken)
淺藍(Light blue)霍克蘭和布痕瓦爾德(Hochland and Bayernwald)
鋼綠(Steeel green)普法爾茨州和北海(Nordsee and Kurpfalz)
海軍藍(Navy Blue)漢莎和黑森(Hansa and Hessen)
紅褐色(Red Brown)多瑙河流域和阿爾卑斯山(Donau and Alpenland) 6 I! r4 H- d+ a/ o
藍灰色(Bluish grey)學生和維斯瓦河(Sudenten and Weichsel)
小麥花藍(Cornflower)瓦爾特和上萊茵(Warthe and Oberrhe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