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翠鳳

鼓浪嶼首富首富廖家二小姐

廖翠鳳,女,鼓浪嶼的首富廖家的二小姐。

林語堂與她的兄弟很有交情,應邀去廖家吃飯。席間林語堂覺得有一雙眼睛在偷看他(後來廖翠鳳說是看他吃幾碗飯),接著又發現他遠行換下來的臟衣服被廖翠鳳拿去洗了。後來廖翠鳳上了聖瑪麗亞書院,她聽說林語堂在聖約翰大學讀大二時連續三次上台領獎,大出風頭,對林語堂更有了欽佩之情。而當二人擬訂終身時,廖翠鳳的母親卻有異議,說:“和樂(林語堂的本名)是牧師的兒子,家裡很窮。”廖翠鳳卻堅決果斷地說:“貧窮算不了什麼。”就是這句話一錘定音,成就了林語堂與她的婚姻。

人物關係


大事件

1919-01-09

與林語堂結婚

1919年1月9日,林語堂與廖翠鳳結婚。結婚後,父親送他到上海,他徵得廖翠鳳的同意,將結婚證書燒掉了,他說“結婚證書只有離婚才用得上”。燒掉結婚證書,表示了他們永遠相愛、白頭偕老的決心。這對新婚夫婦,在橫渡太平洋的輪船上度蜜月。

與林語堂結婚
1969-01-09

金玉緣

1969年1月9日,在中國台北陽明山麓林家花園的客廳里,一對喜燭點燃了,林語堂夫婦想悄悄慶祝結婚五十周年。他們認為這是他倆的事,不讓外人參加,然而,還是被至愛親朋包圍了。林語堂把一枚金質胸針獻給廖翠鳳,上面鑄了“金玉緣”三字,並刻了詹姆斯·惠特坎·李萊的不朽名詩《老情人》。

金玉緣
1976-03-26

丈夫逝世

1976年3月26日林語堂逝世於中國香港,靈柩運回中國台北,埋葬於林家庭院的後園,廖翠鳳仍與他終日廝守。

丈夫逝世

個人生活


戀愛史

林語堂的妻子廖翠鳳,也是他的第三位戀人。林語堂出生於福建漳州城內,童年是在故鄉平和縣板仔鄉度過的。他母親義女的女兒,外號叫“橄欖”,喊林語堂為“五舅”。橄欖與五舅年齡相差無幾,常在一起玩耍,抓鰷魚,摸小龍蝦。“她蹲在小溪里,蝴蝶落在發梢,緩步徐行,蝴蝶居然沒有飛走。”這情景林語堂直到八十歲仍如在眼前。可見自然的愛萌發於細微末節,並非重大事件。橄欖體型瘦弱,長一張瓜子臉,個性倔強,目光憂鬱,總像心事重重,平時穿一襲黑衣幹活,到星期天換上淺藍色旗袍,非常迷人。林語堂與橄欖自覺是理想的伴侶,相親相愛,橄欖向他獻出無私的愛心,而不求回報。如此青梅竹馬的一對,卻被無情地拆開了。當林語堂到上海讀聖約翰大學時向她求婚,她未允諾。她不願隨林語堂背井離鄉,遠走高飛。她的祖父雙目失明,隨時需要她攙扶、伺候。她認定家鄉什麼都有,有最好的水果、魚類、瓜菜和迷人的山水。分手的時候,橄欖站在懸崖上,頭頂青天,髮絲隨風飛舞,那身影定格在林語堂的腦海中。林語堂到了北京后她則嫁給了坂仔鄉的一個商人。為此,若干年後林語堂寫了一部自傳體小說,名為《賴柏英》,賴柏英就是他的第一個戀人橄欖的化身。
廖翠鳳
廖翠鳳
林語堂的第二個戀人,是他朋友的妹妹陳錦端。陳錦端是個大美人,林語堂從聖約翰大學回來,常到朋友家小坐,一來二去,愛上了陳錦端,但陳錦端的父親卻看中一個名門闊少。當時子女的婚姻由父母包辦,林語堂無可奈何,為此非常痛苦,悶悶不樂,姐妹們都看出來了,半夜裡母親提一盞馬燈到林語堂房裡,問他有什麼心事,林語堂失聲大哭,哭得很傷心。

婚後軼事

燒結婚證
1919年1月9日,林語堂與廖翠鳳結婚。那時,他已在清華大學當了三年英文教員,並且準備到美國哈佛大學留學。結婚前的頭一天晚上,林語堂請求與母親同床。小時候,他習慣玩母親乳房,直到10歲才改掉這個毛病。母子關係一向很親密,林語堂意識到再也不能同母親同床睡覺了,想陪伴母親一夜。次日,林語堂去廖家迎親,把象徵吉祥的龍眼茶喝了,連龍眼也全部吃光。結婚後,父親送他到上海,他徵得廖翠鳳的同意,將結婚證書燒掉了,他說“結婚證書只有離婚才用得上”。燒掉結婚證書,表示了他們永遠相愛、白頭偕老的決心。這對新婚夫婦,在橫渡太平洋的輪船上度蜜月。他們成天躲在船艙里,一同赴美留學的清華學子還大開玩笑,殊不知是廖翠鳳盲腸炎發作,疼痛難忍,需要照顧。林語堂急得沒有辦法,想到夏威夷上岸做手術,可廖翠鳳帶的一千元嫁妝不敢動。因赴美留學,清華只提供單程船票,每個月只40美元的助學金。有廖翠鳳的一千元嫁妝墊底,他們才成行的,若割盲腸用光了,到了美國怎麼辦?後來廖翠鳳痛苦減輕,就省下了這筆錢,準備上了岸再治。到了美國,到了哈佛,林語堂找一個天主教醫生給廖翠鳳看病,檢查、做手術,切除了盲腸。接著,林語堂就到哈佛讀書了。
深情一吻
在哈佛讀了一年,儘管林語堂的每門功課都是甲等成績,助學金卻被留學生總管施贊元停了。林語堂沒法再呆下去,恰逢美國的基督教青年會招募華工去法國樂庫索城,他只好前往應徵。在法國,林語堂用常見的一千字,為中國勞工編了一本教材,教中國勞工學文化。廖翠鳳向一位法國女士學習法文,變成了莫逆之交。他們打工儲蓄了些美元,這時德國馬克貶值,他們便到了德國。林語堂先在歌德的故鄉耶魯大學攻讀莎士比亞,獲得碩士學位,又到萊比錫大學攻讀比較語言學。經濟困難時,廖翠鳳只得變賣首飾以維持生活。林語堂除上博士課程外,還與廖翠鳳一起上英文課程,二人宛若兄妹。當時他們住在郊外,房東太太是個寂寞的寡婦,靠啤酒和腌肉過活,成天抽煙。寡婦拿自己寫的詩給林語堂看,存心勾引他。有一次林語堂經過她的門口,她突然暈倒,要林語堂扶她起來,林語堂看出她的用意,連忙喊翠鳳,寡婦就假裝清醒了,二人會意而笑。終其一生,林語堂在操守上也是絕對純潔的。美色當前,欣賞一番,幽他一默,亦不諱其所好,惟不越雷池一步。有一位與著名樂評家離婚的美國女士問他:“林博士,你們夫妻之間沒有‘問題’嗎?”林語堂回答說:“沒有。”那女士非常驚訝,看出中國婚姻與美國不同。
結婚快四年了,廖翠鳳才敢懷孕。由於經費不足,他們不得不決定回國分娩。此時,林語堂正在準備著博士考試。林語堂上學以來,從不把考試當一回事,他的老主意就是只求及格,不臨時抱佛腳,所以絕不驚慌;而廖翠鳳卻膽戰心驚,替他著急。
博士論文考試的最後口試,林語堂要從這個教授房間跑到另一個教授房間,輪番答辯,挺著大肚的廖翠鳳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倚閭而望。已到十二點了,林語堂才出來,廖翠鳳問:“怎麼樣啊?”林語堂說:“合格了!”廖翠鳳就在大街上給了他一吻。這一吻,宣告了林語堂學生時代的結束,他獲得了萊比錫大學的語言學博士學位。

夫唱婦隨

1927年至1936年,林語堂在上海,先住在善鍾路的一套西式公寓里,后在愚園路置了花園洋房。林公館內,草木四季常青,僅白楊樹就有四十多棵,還有空地可以種番茄、芹菜、南瓜之類,雇有廚師、保姆、女僕、書童,廖翠鳳已是闊綽的林夫人了。1936年應賽珍珠之邀赴美寫作,林語堂將房子和傢具標價出售,雖是親兄弟買下了,他也照收款。8月1日林語堂夫婦帶著三個孩子登上豪華客輪胡佛總統號離滬赴美,與1919年新婚時赴美留學,不可同日而語。
到了美國先住在賓夕法尼亞省的鄉村裡,覺得不方便,后遷居紐約,在中央公園西沿的一座大廈的七樓安了家。美國的勞動力沒上海那麼廉價,林語堂出於寫作需要,雇了一個秘書,專職僕人卻雇不起了,只能用鐘點工。家務勞動的重擔就壓在了林夫人肩上。
抗戰初期,林語堂寫了不少文章宣傳抗日,廖翠鳳也走出家門,擔任了紐約華僑婦女發起的救濟會的副會長。每天從上午11點到下午4點半,她到第57街的救濟會辦公室上班,向紐約的貴婦人們宣傳抗日,開展募捐活動,還召集救濟中國難民和孤兒的各種會議。
廖副會長向救濟會提出的許多建議和計劃,常常令人拍案叫絕。時間一長,她才透露其中奧妙。林語堂不僅支持夫人從事社會活動,還對救濟會的工作很感興趣,經常為廖翠鳳出謀劃策,夫唱婦隨,錦囊妙計皆出自幽默大師。

金玉緣

林語堂在美國住了30年,既沒有入美國籍,也沒有辦長住的綠卡,只帶著中國的一張護照。思鄉之情使他1966年回到中國台灣。
1969年1月9日,在中國台北陽明山麓林家花園的客廳里,一對喜燭點燃了,林語堂夫婦想悄悄慶祝結婚五十周年。他們認為這是他倆的事,不讓外人參加,然而,還是被至愛親朋包圍了。林語堂把一枚金質胸針獻給廖翠鳳,上面鑄了“金玉緣”三字,並刻了詹姆斯·惠特坎·李萊的不朽名詩《老情人》。林語堂將其譯成中文五言詩:
同心相牽掛,/一縷情依依。/歲月如梭逝,/銀絲鬢已稀。/幽明倘異路,/仙府應凄凄。/若欲開口笑,/除非相見時。
林語堂幽默地說,我送了她一枚胸章,表彰她當年強有力的決定,五十年來一次又一次為家庭的幸福做出的犧牲。
夫婦二人的性格不同。三個孩子常說:“世上找不到兩個比爹媽更不相像的人。”林語堂外向,廖翠鳳內向,林語堂是氣球,廖翠鳳是壓載物。沒有壓載物的氣球會碰到災禍。廖翠鳳生性嚴肅,有條有理,隨時穿得整整齊齊,餐桌上總是挑方方正正的腿肉和胸肉吃,不吃肫肝之類的玩意兒。林語堂一向喜歡翅膀、肝腸、脖子之類的雜碎。他樂觀,任性,總是魂不守舍,對人生抱著頑皮的看法,討厭一切拘謹和約束,討厭領帶、褲帶和鞋帶。林語堂認為廖翠鳳屬於接納萬物、造福人類的“水”,而自己卻是鑿穿萬物的“金”。
1976年3月26日林語堂逝世於中國香港,靈柩運回中國台北,埋葬於林家庭院的後園,廖翠鳳仍與他終日廝守。
1995年,林語堂的女兒林太乙參加廈門大學舉辦的林語堂百年誕辰學術討論會,宣讀了《憶父親》一文,回憶父親曾對她說:“文章做不好沒有關係,人卻不能做不好。我覺得看一個文化人,就要看在這個文化里長大的人是變成怎樣的丈夫和妻子,父親和母親。比較之下,所有其他的成就——藝術、哲學、文學和物質生活——都變得毫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