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塘河

六塘河

六塘河,舊名北鹽河,亦稱茆家河。明清之際,鑿斷馬陵支麓,引駱馬湖東注,曰攔馬河,康熙十七年,靳輔於攔馬河遞建六壩,築堤成塘,以泄湖運漲水,又於碩項築屯堤,於是廢湖為河,六塘之名始著,其自駱馬湖東出,在江蘇原宿遷縣(今為江蘇宿遷市宿豫區)東、泗陽縣北者,名總六塘河,東北流至淮陰縣北境之錢集,歧為二支,一至武障壩,曰南六塘河,一至龍溝,曰北六塘河,併入於鹽河,東出合為灌河,至灌河口入海。清乾隆時曾設六塘同知,專司河事,今上游淤墊高仰,水止不流,滾壩遺址,蕩然無存,下游南北兩支,河身淺狹,稍漲即決,而由灌口入海之途,復有鹽壩,扼阻,故每遇大水,時有潰溢之患。

史料記載


因此,六塘河按其地理位置劃分為總六塘河、南六塘河、北六塘河。
乾隆七年《徐州府志》·卷二·第44頁記載:連之河在縣北六里。康熙中靳輔既開中河又於河之兩岸別開六塘以泄黃河、駱馬湖之漲水,建橋其上,以利行人,總名連之河,冬春則涸。茆家河在縣東南五十里,為夏秋雨水會歸處。上接西寧橋下經仰化集、桃源、清河、安東諸縣,分二支:一支自安東入潮河達海,一支自安東入海州達板浦大伊山入海。
同治十三年《徐州府志》·卷第十一·第47頁記載:六塘河 上承駱馬湖釃(shī,疏導)為五渠匯於永濟橋下,東經義合砦南為總六塘河。又東經保和砦西南又東經意和砦西,分渠為北鮑家河,其正流為南鮑家河。乾隆二十三年,浚東南經大興集南右受劉老澗分運之水(詳河防考),又東經協合砦北,又東入沭陽界(案舊志),縣有茆家河。上接西寧橋下經仰化集,分二支入海。又雲,連支河在縣北。康熙中,總河靳輔既開中河,又於河之兩岸別開六塘河以泄黃河駱馬湖之水,建橋其上,總名連支河,皆六塘河之異名也。今茆家河自三官廟分六塘河南出東經龍虎山北,又東入劉老澗。續行水金鑒謂舊府志雲,別開六塘河泄黃水,語有舛誤,縣誌言:靳輔別開六塘河亦非輔於康熙三十一年復任總河,未幾病篤陳奏有言,宜於運河之北另開一河,建閘備減運河漲,蓋有是議而未之行也,又案,城北永濟橋西南六塘河運河二水間,有縱橫二渠首尾通,二河其直渠一曰湖尾橫渠經舊湖口交貫直渠而東北通六塘河,古名連支河。舊宿遷縣誌謂連支河即十字河即指此也。
同治十三年《宿遷縣誌》·卷第八·山川志 第4頁記載:六塘河 上承駱馬湖釃為五渠,匯於永濟橋下東南由凌溝口分渠,東北流為砂礓河,經宿桃界溝為北鮑家河,其正流東南經大興集南右受劉老澗分運河之水,東入桃源界為南鮑家河,余見河防志。(舊志,縣有茆家河,上承西寧橋下經仰化集分二支入海,蓋即六塘河之異名也。)
同治十三年《宿遷縣誌》·卷第十·河防志 第14頁記載:北鹽河受運河水於宿遷東南之仰化集西東流經集北,又東分為二支。[乾隆府志]茆家河在縣東南五十里,為夏秋霖雨匯歸處,上接西寧橋下經仰化集分二支:一自安東如潮河,一自安東入海州達海續行。水金鑒謂二河與今六塘河經由道路相合,蓋六塘未浚之先行,或曰北鹽河或曰茆家河,皆因地而異名也。
民國二十四年《宿遷縣誌》·卷三·山川志 第41頁記載:次則六塘河 上承駱馬湖釃為五渠,匯於永濟橋下東南至凌溝口為總六塘河,由凌溝口分渠東北流為砂礓河,縣東湖北受筦(guǎn)方湖之水東南行十餘里,北一圖、仁七圖之水由朱家溝會之又東南數里,大龍潭之水由陳家河南來會之,合注於砂礓河,東流經宿桃界溝,為北鮑家河,入桃園界其正流為南鮑家河。東南流經大興集南民便河受民田坡水東南行合茆家河入劉老澗,並分運河之水自南來注之,又東經解家閘入桃園界。
民國十五年《泗陽縣誌》·卷九·河渠上 第19頁記載:六塘河 蒙沂諸水匯於駱馬湖,橫斷馬陵山岡,下流為六塘河、運河,盛漲泄於劉老澗,二水由宿遷分流東來,經仰化集北入泗陽縣境……其在宿遷桃源境內者謂之總六塘河,亦曰北鹽河,亦曰茆家河(乾隆宿遷縣誌,茆家湖在縣東南五十里,為夏秋霖雨匯歸處,上接西寧橋下經仰化集分二支,一支自安東入潮河達海,一支自安東入海州達海續行。水金鑒謂二河與今六塘河經由相合,蓋六塘未浚之先行,或曰北鹽河或曰茆家河,皆因地而異名也。)
1996年版《宿遷市志》第十編·第三節·總六塘河·宿遷段·第285頁記載:
1680年,清朝河道總督靳輔主持興建攔馬河6個水壩,築捻成塘,水大則泄水東流,水小則蓄水濟黃行運。壩下開引河,名連支河,與縣東南原有的茆家河接線並擴展(茆家河為六塘河一段,與其接線),因攔馬河壩下成六塘,即通稱為“六塘河”。該河經泗陽東流入沿河,至灌河口入海。

傳說


六塘河的傳說之一
六塘河
六塘河
明朝崇禎年間,宿遷地區經常鬧洪水。因為河道常年失修,水系紊亂無人過問,有水便成災,所以歷史上的宿遷是有名的“洪水走廊”。
民間有句流行話叫“沂蒙山戴帽,洪水就要到”。意思是說,只要沂蒙山掛雲彩下雨,宿遷就要鬧水災。
山東的沂蒙山在宿遷的上游,它的雨水全部注入駱馬湖,每每洪水沖毀湖堤,漫過大運河,匯入黃河,而東流入海。那時候老百姓一聽說洪水來了,就沒魂似地四處奔逃,攜兒帶女,扶老攙幼,逃荒討飯,背井離鄉。老百姓被淹死、餓死的成千上萬,數也數不清。
皇帝老爺為了安撫民心,派朝中一位大臣到宿遷來察訪。這位大臣爬上馬陵山頂一望,只見駱馬湖波浪滔天,與運河連成一片,白茫茫一眼望不到邊。他想,要治洪水,必須整修堤壩,疏浚河道,或開挖新河。
宿遷地形是西北高,東南低,馬陵山橫躺在駱馬湖岸,形成天然屏障,正好擋住湖水。要想下泄湖水,必須鑿山開河,但困難不小。朝臣和宿遷地方官員在馬陵山和駱馬湖湖邊轉悠了幾天。也沒悟出個所以然來。
這一天,朝臣又來到馬陵山頂上徘徊遠望,忽然發現湖邊有一個小小的山頭,山上長著一片茂密的黑松林,氣象非凡。他再細看看那松林延伸佔據的一道山嶺,好似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頭朝駱馬湖水,盤跨在山嶺上。朝臣心中暗暗稱妙,此乃是一方寶地也!
他問縣官:“那是什麼所在?”
縣官回答:“此處地名鳳凰墩,那片松林便是鳳凰林。是當今在朝為官的陸大人家的祖墳。”
朝臣聞聽心裡咯噔一下,又問:“就是當朝的陸御史么?”
縣官回答:“正是”。
朝臣聽罷也未說什麼,轉頭回到住處。心想,陸御史在朝中早與我有隙不睦,我何不趁此機會破了他家的風水地,以泄心中私仇呢!於是,他連夜寫成一個奏章,啟奏皇上,決定從鳳凰墩切斷馬陵山脊,引水東去,以泄洪害。萬歲准奏。朝臣便命縣官帶領民夫限期在鳳凰墩切嶺開河。
誰知出師不利,山嶺切而複合,河道挖而急漲。民夫白天拼死拼活挖不了幾丈,一夜過後又恢復原來的地貌,漲實了。接連數日,挖了漲,漲了挖,均不見效。
縣官稟報朝臣,朝臣親臨現場監工,依然如此。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朝臣急得雙眉緊鎖,手足無措。
這時,民夫中紛紛議論傳說:“鳳凰墩是鳳凰棲息的地方,陸家還該出三斗三升芝麻官,風水破不得哩!”“鳳凰不落無寶之地,想在這裡開河,連鳳凰也不答應呢!”等等。
一天夜裡,朝臣翻來覆去睡不著,便起身到外面走走。夜靜更深,他來到山下,忽然聽到山頭上有兩個老人悄悄說話。
其中一個說:“此山乃是風水寶地,想在這兒動土,真是痴心妄想。”
另一個接道:“要想在這兒開河也不難,必須用乾柴烈火,撒上胡椒面,燒它七七十四九天,事方能成也!”
“可是,他們凡人哪裡知道這些呢!”
下面還有一段對話,因被風一吹,朝臣沒有聽清
原來這二位說話的不是凡人,乃是馬陵山山神爺爺和山神奶奶,二位山神偶然巡山到此,是隨便閑聊的,誰知竟被朝臣聽了去。
朝臣對山神的對台戲話雖說半信半疑,但還是派人尋來了乾柴和胡椒面,果然,在烈火燒過的塘里,看到從土石層縫中滲出來的殷殷紅火,據說,這是鳳凰被燒死後流出的血。
消息傳到京城,陸大人聽說自家的祖墳風水被毀壞,親自趕回家鄉,他看到新開的河道確實與人民有益,不但沒有責怪這位朝臣,反而大加讚賞他為宿遷人民造福,免除水害,立了大功勞,並拿出一部分銀兩,捐給家鄉民夫,以示對開挖新河的資助。
老百姓深為陸大人的寬容大度所感動,一時傳為美談為了紀念他,宿遷人民便把這條新開的河起名叫“陸塘河”,就是現在宿遷城北,發源於駱馬湖,流經宿遷、泗陽、漣水、灌南而入東海的陸塘河,也叫六塘河。
六塘河的傳說之二
六塘河
六塘河
不知是驢年馬月的事,穿城西邊住著一戶人家,丈夫早逝,一個婦道人家,四十多歲,帶著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一天,這個婦道人蒸糖饅頭,燒土灶鍋,鍋門草燒沒了,她就到門前草堆跟抱草,看見一隻大魚鷹,閉著眼,伸著一條腿睡在草堆跟曬太陽。湊巧,草堆跟靠著一把糞勺,她拿起糞勺照頭一下就把魚鷹打死了。她把魚鷹拎回家,孩子鬧著要燒魚鷹吃,她就把魚鷹填進了鍋底。不一會,就聽見有不少人在鍋堂里喊:“哎呀,悶死了!”她聽了聽,便把魚鷹從鍋底里拖出來,再聽聽喊叫聲就在鳥肚子里。她連忙拿刀把鳥肚子剖開,從鳥肚子里拖出一條大魚,再聽聽,喊叫聲還在魚肚子里。她又用刀把魚肚子剖開,整整從魚肚里走出三十來個人。最後,還從魚肚子里拖出一條大船。原來,這三十幾個人乘大船在海里逮魚,船被一條像小山似的大魚吞進肚子里去了,後來聽到天上有隻魚鷹大叫一聲,便覺得被魚鷹叼上天了,後來的事情便不知道了。
三十幾個人這時肚子都餓了,婦道人叫他們先在大樹下乘涼,等她把糖饅頭蒸熟了,喊他們一起吃。過了一袋煙工夫,糖饅頭蒸熟了。三十幾個人把一隻糖饅頭抬到大樹下,來不及用刀切,就圍著饅頭用嘴啃著吃。三十幾個人肚子啃飽了,還是沒啃到糖。有兩個狂鬧鬼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用拳頭搗,哪曉得這一搗,把糖饅頭兩邊搗出兩個大洞,等他們把拳頭一拔,饅頭裡面的糖水直刺出來,這一刺,南邊六里地刺出一條河,北邊六里地也刺出一條河。後來,南邊的那條河就叫南六塘河,北邊的那條河就叫北六塘河。北邊那條河裡砂礓多,又叫砂礓河。這兩條河裡的水比別的河裡水甜,河裡長的魚、蝦、蟹的肉也比別的河裡長的甜嫩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