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

唐朝女詩人

李冶(730~公元784年),字季蘭(《太平廣記》中作“秀蘭”),烏程(今浙江吳興)人,後為女道士,唐朝詩壇上享受盛名的女詩人。

李冶與薛濤、魚玄機、劉采春並稱“唐代四大女詩人”。詩以五言擅長,多酬贈譴懷之作,《唐詩紀事》卷七八有云:“劉長卿謂季蘭為女中詩豪。”宋人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著錄《李季蘭集》一卷,今已失傳,僅存詩十六首。

童年即顯詩才,後為女道士。晚年被召入宮中,至公元784年,因曾上詩叛將朱泚,被唐德宗下令亂棒撲殺。

人物生平


李冶
李冶
六歲那年曾寫下一首詠薔薇詩:“經時未架卻,心緒亂縱橫。”“架卻”,諧音“嫁卻”。
十一歲被父母送到玉真觀出家為女道士,她依然神情瀟灑,專心翰墨,生性浪漫,愛作雅謔,加及她又善彈琴,尤工格律。當時超然物外的知名作家陸羽和釋皎然(俗家姓謝,是謝靈運十世孫)均同她意甚相得,著名詩人劉長卿也與她有密切聯繫。她還與朱放、韓揆、閻伯鈞、蕭叔子等人情意非常投合。她的《寄朱放》《送閻二十六赴剡縣》等詩一掃從來女性作家的羞澀之態,坦然男女社交,在其後千年的歷史上都是罕見的。
唐貞元年間唐代宗李豫得知她的才華,特地召見她赴京入宮,那時,她已進入暮年,正棲身著名的花都廣陵。接旨后,只得應命北上。她有七律《恩命追入留別廣陵故人》《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以為“其詳詞意,不類冶作”,似乎缺乏根據。
晚年被召入宮中,至公元784年,因曾上詩叛將朱泚,被唐德宗下令亂棒撲殺。

個人作品


八至
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賞析:
“至近至遠東西”,寫的是一個淺顯而至真的道理。東、西是兩個相對的方位,地球上除南北極,任何地點都具有這兩個方向。兩個物體如果不是南北走向就必然有東西區別。所以“東西”說近就近,可以間隔為零,“至近”之謂也。如果東西向的兩個物體方向相反,甚至無窮遠,仍不外乎一東一西,可見“東西”說遠也遠,乃至“至遠”。這“至近至遠”統一於“東西”,是常識,卻具有深刻的辯證法。
“至深至淺清溪”,清溪不比江河湖海,“淺”是實情,是其所以為溪的特徵之一。同時,水流緩慢近於清池的溪流,可以倒映雲鳥、涵泳星月,形成上下天光,令人莫測淺深,因此也可以說是深的。如果說前一句講的是事物的遠近相對性道理,這一句所說的就是現象與本質的矛盾統一,屬於辯證法的不同範疇。同時這一句在道理上更容易使人聯想到世態人情。總此兩句對全詩結穴的末句都具有興的意味。
《明月夜留別》
離人無語月無聲,明月有光人有情。別後相思人似月,雲間水上到層城。
《相思怨》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無畔。
攜琴上高樓,樓虛月華滿。彈著相思曲,弦腸一時斷。
《感興》
朝雲暮雨鎮相隨,去雁來人有返期。玉枕只知長下淚,銀燈空照不眠時。
仰看明月翻含意,俯眄(miǎn)流波欲寄詞。卻憶初聞鳳樓曲,教人寂寞復相思。
《春閨怨》
百尺井欄上,數株桃已紅。念君遼海北,拋妾宋家東。
《送閻二十六赴剡縣》
流水閶(chāng)門外,孤舟日復西。離情遍芳草,無處不萋萋。
妾夢經吳苑,君行到剡溪。歸來重相訪,莫學阮郎迷。
《寄朱放》
望水試登山,山高湖又闊。相思無曉夕,相望經年月。
鬱郁山木榮,綿綿野花發。別後無限情,相逢一時說。
《寄校書七兄》
無事烏程縣,差池歲月余。不知芸閣吏,寂寞竟何如?
遠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車。因過大雷岸,莫忘幾行書。
《湖上卧病喜陸鴻漸至》
昔去繁霜月,今來苦霧時。相逢仍卧病,欲語淚先垂。
強勸陶家酒,還吟謝客詩。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
《恩命追入,留別廣陵故人》
無才多病分龍鍾,不料虛名達九重。仰愧彈冠上華髮,多慚拂鏡理衰容。
馳心北闕隨芳草,極目南山望舊峰。桂樹不能留野客,沙鷗出浦謾相逢。
《句_經時未架卻》
經時未架卻,心緒亂縱橫。
已看雲鬟(huán)散,更念木枯榮。(《卧病》)
鞞鼓喧城下,旌旗拂座隅。(《陷賊寄故人》)
不睹河陽一縣花,空見青山三兩點。(《寄房明府》)

主要成就


詩詞

劉旦宅畫《李季蘭》
劉旦宅畫《李季蘭》
李冶的詩以五言擅長,多酬贈譴懷之作。劉長卿對她的詩極其讚賞,稱她為“女中詩豪”。高仲武評論說:“士有百行,女唯四德。季蘭則不然。形器既雄,詩意亦盪。自鮑照以下,罕有其倫。”又說她“上比班姬(婕妤)則不足,下比韓英(蘭英)則有餘。不以遲暮,亦一俊嫗。”
她與薛濤、魚玄機、劉采春一起,被人稱為“唐代四大女詩人”。宋人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著錄《李季蘭集》一卷,今已失傳,僅存詩十六首。清人汪如藻在修編《四庫全書》時進獻給乾隆皇帝的藏書中也有《薛濤李冶詩集》二卷。

人物評價


《唐才子傳》:美姿容,神情瀟散,專心翰墨,善彈琴,尤工格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