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喜

演藝

崔徠承喜(Choe Sung-Hee ,1911年11月24日-1969年8月8日),生於漢城士大夫家庭,15歲畢業於漢城“淑明女子高等普通學校”。1926年5月,去東京師從日本現代舞蹈開拓者石井漠習舞,三年後,擔綱成為主角舞者,後來更進一步被拔擢為“首席代教”。 1929年,回到朝鮮開辦舞踴研究所,18歲即成為朝鮮第一位現代舞蹈家。1930年至1932年,舉辦公演三次。作品中包括了標榜要將“民族舞蹈現代化”的“靈山舞”。1950年末,曾在中國中央戲劇學院舞蹈系以教授身份教學一年。

舞蹈家


崔承喜
崔承喜
在20世紀30到50年代之間,崔承喜是享譽世界的舞者。她將學到的西方現代舞蹈技巧和從韓國傳統舞蹈中吸取的精神主題結合起來,把韓國人感情中固有的、隱約可見的奔放激情,同從西方當代舞蹈中移植過來的新鮮的舞颱風格成功地結合起來,創作了非常富於藝術性和觀賞性的舞蹈作品。1937年,崔承喜在當時聞名於全世界的表演藝術經理所羅門·胡魯克主持下訪問美國、拉丁美洲和歐洲。她在這次訪問中舉行了一百多場演出,演出一直進行到1939年,在觀眾和評論家中間博得良好反應。1946年9月在平壤成立崔承喜舞蹈研究所,(新中國第一批骨幹舞蹈藝術力量開始赴平壤學習).1950年韓戰爆發,1951年舞蹈家崔承喜來到中國,在中央戲劇學院又附設了一個崔承喜舞蹈班(*新中國成立后,眾多中國舞蹈藝術家都曾師從崔承喜)。而在1966年最後一個舞蹈作品《Tale of a divingwoman》公演之後,她就從公眾的眼中永遠地消失了,這個受歡迎和愛戴的舞蹈家的最終歸宿成了一個難解的歷史謎題。
崔承喜和洪信子是西方現代舞徠在韓國發揚光大的兩塊重要里程碑,她們的舞蹈儘管處於不同時代,但都準確地表達了韓民族的內斂氣韻以及現代舞從不以討好觀眾為己任的堅強秉性;

先驅舞者


1930年被譽為日本現代舞開拓者的石井漠,以及高田世子率團來台演出,1936年韓國新舞踴先驅崔承喜也在台北大世界劇院演出,這些前衛舞蹈家的刺激,對於台灣的現代舞都有很密切的關係,諸位留日的舞蹈前輩,像是林明德、蔡瑞月、李彩娥等,都曾師承其門下,也藉由這些舞蹈前輩,引入了現代舞的種子。
台灣第一位舞蹈家林明德就是在看了崔承喜的演出後赴日習舞,那是一九三六年,他二十二歲,長達八年的時間,他在東京大學藝術科、崔承喜和石井漠的舞蹈學校里,專心研習德國流派的現代舞。一九四三年,他在東京日比谷公會堂舉行個人發表會,作品包括漢族舞蹈霓裳羽衣舞》、台灣原住民舞蹈《水社夢歌》等,顯現他當時對古典美學情有獨鍾,反而輕忽表現主義舞蹈探究社會意義的形式,在他第二年學成返台後,便致力於此類古典純藝術舞蹈內涵發展。
中國古典舞的誕生基本上是與共和國同步的,這種同步性也決定了中國古典舞的發生帶有了那個時代的烙印。最早對中國古典舞感興趣的是兩個外國人;阿甫夏洛穆夫 [1894-1965]和崔承喜[1912-?].前者四十年代和京劇演員合作更換做了戲曲式的舞劇{古剎驚夢}和歌舞劇{孟姜女},以及一些京劇風格的舞蹈."阿甫夏洛穆夫演出的{古剎驚夢}吸收了許多戲曲舞蹈,其中有'千手觀音顯靈舞','長袖舞','玉盤舞'等,還運用了傳統戲曲武打手段。當時梅蘭芳曾親臨排練場指導."另一個就是著名朝鮮舞蹈家崔承喜,她對中國古典舞的發生作出了重要貢獻。
著名朝鮮舞蹈家崔承喜早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就來到中國,對中國的戲曲藝術亦有著濃厚的興趣。在中國居住期間她與著名的京劇表演藝術家梅蘭芳建立了深厚的友誼,經常一起探索中國古典舞戲劇中的舞蹈藝術。五十年代崔承喜在中央戲劇學院"舞研班"的教學更是把這些探討有效地融入了她的教學中,為中國古典舞的建設起到了啟蒙性的作用。歐陽老明確提出整理中國古典舞,舞研班做了最初的古典舞整理工作。這一整理工作對於中國古典舞的發生無疑起到了鋪墊作用。但是在崔承喜時代並沒有提出"中國古典舞"這一定義,其話語語境中"的中國古典舞有著戲曲舞蹈和中國民間舞雙層的含義。
新中國成立初期,有眾多的中國舞蹈學員在北京中央戲劇學院(是新中國第一所綜合藝術學院)跟隨著名朝鮮舞蹈家,亦是國際知名的舞蹈教育家崔承喜學習 (研究班的學員大部份是國家第一代舞蹈家和舞蹈教育家)。

個人事迹


(1949.12.09)
A·基托維奇、B·布爾索夫 作 王金陵 譯
為了歡迎著名的朝鮮舞蹈家崔承喜回到她的祖國而舉行的招待會上,詩人朴時恩說:
“朝鮮正在討論著男女在法律上的平等權。我驕傲著我也有象我們的崔承喜這樣一個女人的同等權利。”
我們認識了這位舞蹈家,她和她的丈夫,一位有名的文學批評家安曼,約我們到他們的家裡去。我們也參加了這個遠離多年的女演員,在平壤的第一次演出的預演。我們也看了演出。
那是給蘇軍士兵的節目,同時朝鮮共和國的代表們和金日成所領導的臨時人民委員會的委員們也看了這個演出。
崔承喜被稱為朝鮮的偉大的舞蹈家。她無疑是的,但是如果僅只這樣說的話,那對她還是不公平的。她負了衰落已久的朝鮮舞蹈藝術的復興的責任,由於她偉大的天才,她引導了東方的舞蹈進入了一個新紀元。
崔承喜生在漢城。她的父親是一個詩人,她的兄弟是一個天才散文家。當朝鮮受到日本殘酷的壓迫的時候,他們努力保存著民族藝術的傳統。
在崔承喜十四歲的時候,進了一個舞蹈學校,學了很多年的西洋舞蹈,尤其是俄國的巴來舞。當她能夠掌握現代舞蹈的技術之後,永遠忠誠於她同胞的愛國精神的崔承喜,就獻身於決定她自己前途為一個民族演員的工作。
她化費了三年以上的時間,去收集她本國的古代舞蹈存留的因素,而這個就是在一九三三年九月二十日,她第一個演奏會的,造成轟動一時的極其精美的節目的基礎。很少有人能體會到這三年緊張工作的艱難,很少有人能體會到窮困怎樣追蹤著舞蹈家的腳步,使她甚至於不得不賣出她的結婚戒指。
在她的演奏會的第二天,朝鮮的進步報紙都高度的讚美這個年青的女演員的初次出現,他們從她的藝術里正確地看見了朝鮮的不可征服的精神。顯然抱著同樣意見的日本人,就對崔承喜加以堅決的迫害。此外,他們不能饒恕她無可爭辯地超過了那些日本舞蹈家,這些舞蹈家只有僅僅模仿歐洲舞蹈的節目。
崔承喜在一九三七年到一九三九年遊歷了歐美,她在許多世界首都的成功演出不僅是藝術的成功而已。她的節目無疑地是有政治意義,報紙和雜誌發表了動人心目的報告。一個外國新聞記者說了這麼一句很妙的話:“日本人有能力征服朝鮮,但是他們不能征服崔承喜。”
當一九三九年年底,崔承喜回到漢城的時候,日本人禁止她演出民族舞蹈和穿朝鮮的民族服。因此她到了北京,據說是去學習中國舞蹈。
在一九四六年的春天,她和很多朝鮮人一同回到漢城,美軍管當局知道了她的到來,就邀請她在美國官兵之前演出。崔承喜回答說,她的計劃不允許接受這個邀請,她必須馬上到她丈夫工作的地方平壤去。
“我所要的,”她告訴我們說,“是在解放了的朝鮮,和在那些把真正的自由帶給朝鮮人民的人們的面前,作我第一次的演出。”
她申請通過第三十八緯度到北朝鮮,但是美國人拒絕批准。沒有任何理由能說服他們。
因為這樣,崔承喜就做了她的許多同胞所做過的事:從漢城逃出。她化裝成一個農婦,和她的學生金白峰一起,她坐了一條漁船穿過黃海到了北朝鮮。
在她的第一個演奏會上,舞蹈家演出了十二個舞蹈節目,除了一個佛教的節目,和一個中國節目以外,其他的都是朝鮮人民的民族舞蹈。無論在舞蹈的選擇上和它們的演出上,崔承喜都表現了只有一個偉大的藝術家才能夠做到的和諧。一個年青姑娘的悲劇性的受難(在牢里的春香),和一個朝鮮青年的輕鬆的宴樂(戴草帽新郎),舞蹈家表演起來
都有最大的表現力,活力和動作的自由。
假使認為崔承喜僅只是一個演員的話,那是錯誤的,她用不著主持者、編製者或藝術家。她自己負責布置音樂和服裝,每回都有著完美的情趣。和那種早已是只給資產階級觀眾作空洞的享受的現代西方舞蹈對比起來,崔承喜創作了一種有機地跟人民的藝術結合著的,並且充滿了真正深刻的思想的藝術。這藝術,在獻給金日成的英勇的游擊隊員們的著名舞蹈“祖國”里,達到了一種讚美詩的崇高境界。
崔承喜的演出,被觀眾正確地評價作朝鮮藝術的一個真正民族的慶祝會。她的學生金白峰,一個有天才的青年舞蹈家,也得到了應得的成功。
崔承喜一到平壤,就在報紙上發表了一個聲明,向她的同胞保證,她要獻出她所有的力量和才能,致力於民主朝鮮的建設。
這位女演員是忠實於她的話的。她在北朝鮮的城市裡,作了許多次的演出。另外,她領導著在平壤開創的第一個舞蹈學校。
(譯自蘇聯婦女一九四八第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