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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舊居

北京市文物保護單位

左宗棠舊居位於北京市東城區西堂子衚衕25-27號,是左宗棠1876年後在北京的住所,1990年,西堂子衚衕25-37號四合院(含25-27號院左宗棠舊居)被列為北京市文物保護單位。是左宗棠1876年後在北京的住所。另有湖南湘陰樟樹鎮巡山村柳家沖左宗棠柳庄舊居和湘潭縣排頭鄉紫山居村桂在堂左宗棠故居。

文化活動


相關人物

左宗棠舊居
左宗棠舊居
左宗棠(1812-1885),湖南湘陰人,是清末軍政重臣,湘軍統帥之一。曾任閩浙總督、兩江總督、軍機大臣等職。1876年,以欽差大臣的身份率軍進入新疆,先後收復天山北路、南路,並揮師伊犁地區,阻止了英國、俄國對新疆的侵略,戰功卓著。著有《左文襄公全集》。
溥雪齋:居住此地比左宗棠還久,清王朝的宗室成員,著名國畫家。民國時期北京中國畫壇的中堅力量之一,曾任輔仁大學美術系主任。上個世紀20年代,與同為著名畫家的兄弟浦儒、關松房組成當時馳名海內的“松風畫社”。並於上世紀30年代,買下了西堂子衚衕的左宗棠舊居,並在此居住三十多年。

建築特色


左宗棠舊居格局基本完整,院落中間穿插有長廊、假山、花園等。其中25號院是三進院落,宅門與正房以抄手廊貫通,正房內留有清式楠木雕花隔斷,精巧別緻。20世紀30年代,國畫家、清宗室溥雪齋曾購得此宅居住。如今,這所院落一部分是民居,一部分做辦公使用。

地理環境


與繁華咫尺相隔,卻多年寂寞
在寸土寸金的王府井商業區,居然有一片被廣告牌遮擋著的、本應臨街的空地。據說這裡在上世紀90年代初期的時候本來要蓋吉祥戲院,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中途夭折。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這塊空地閑置著,與繁華咫尺相隔,卻多年與寂寞相伴。從這兒往東走就是西堂子衚衕,聲名赫赫的左宗棠———左襄公,曾短暫地在此偏居一隅。
這裡曾為學士德保的宅子
左宗棠
左宗棠
西堂子衚衕的西邊,從25號到37號是成片連接的、坐北朝南的四合院,當年曾是清廷另一要員———學士德保的宅子。光緒七年,左宗棠收復新疆后,兩宮皇太后詔其進京,加恩封爵,並命他以軍機大臣的身份入職軍機。於是,左宗棠開始了他一生當中第一次在京城定居的生活。他當時是以租賃的方式住在最東邊的一個院落里。一個院落隔成了兩邊,兩個門牌———西堂子衚衕25號和27號。
西堂子衚衕25號,南北各有一個小院落,中間是個小小的花園和一間正房,它曾與隔壁的院落相通,是左襄公的花園。上世紀30年代,西堂子衚衕25號曾住著著名國畫家溥雪齋;60年代,房子交公;七八十年代一度成為堆放雜物、貨品的倉庫;90年代初,一間進出口公司進駐,作辦公用。原有的房子拆掉,然後依原樣再復建一新。院子的北面,起了一棟兩層的仿古辦公小樓。
歷史也被粗暴而善意地複製了一遍,時間的碎屑與變遷的痕迹沒了蹤影,那曾經被封起來的與隔壁院落相通的門框也消失了。倒是那面楠木的雕花隔斷還在,除了那幾棵不知何時種起的棗樹和銀杏樹,就是它,目睹了時光的流轉,聽見了風雲的變幻。
石鼓閣:承載主人數月之歡
在西堂子衚衕25號西鄰,就是左宗棠與家人飲食起居的地方。這是一個三進的中型四合院,二門和三門的空間還在,獨獨那兩座漂亮的垂花門在“文化大革命”時期不知所終。整個院落的宅門與正房之間原本都有游廊相連。連綿的廊,它蘊含著中國傳統家庭所講究的長幼有禮、尊卑有序和連綿生息。如今一進院的那一段較短的游廊雖然沒了顏色、掉了精氣神,卻還可以看出原來的樣子。二進院的那幾段卻被住家嚴嚴實實地封起來,成了居室的一部分,有的變成了儲藏室。整個四合院隔成了一戶戶冷寂而戒備的“城堡”。
這個四合院共有前後兩個院、兩間正房。北邊的正房是起居室,南邊的正房曾是左宗棠的書房———石鼓閣。左襄公在公餘閑暇,就待在這南書房讀書寫字。據說,左宗棠得到一張拓印的石鼓文,他見文字兩邊還有空隙,便用小楷將韓愈和蘇軾的《石鼓歌》也抄寫在上面,並且懸掛在書房裡。書房名由此得來。那時的石鼓閣住著一戶人家。在南房西側的西廂房,還住了三戶人家。
左宗棠在西堂子衚衕度過了一段寧靜時光,這是自他入仕十幾年來鮮有的正常而溫馨的家庭生活,天倫之樂之外還時常有友人來訪。但沒過多久,左宗棠就得到朝廷的調令,被詔授為兩江總督兼充辦理南洋通商事務大臣。只在北京定居了十個月的左宗棠,在光緒七年十月離開了北京。據說,在他臨走時,他居室的門楣上忽然長出了5顆靈芝,室內的房梁兩端也各長了2顆。左宗棠於是將這間居室取名叫“玉芝閣”,也就是北院的那間正房。不同的是,曾經的玉芝閣被那時的主人在游廊部分加多了一層咖啡色的玻璃門。幾個小小的圓鼓門墩,橫躺在北院的空地上,不知它們是怎麼從大門外遷移到此的。
賢良寺:左氏在京城的最後落腳地
光緒十年,李鴻章與法國公使福祿諾在天津簽訂了《中法簡明條約》,聲明中國承認法國佔領越南,並允許法國商品從雲南和廣西進入中國。左宗棠卻力主與法國開戰。交卸了兩江總督后,年已70的左宗棠再一次回到了北京。這一次,他住在了與西堂子衚衕一街之隔的賢良寺,又稱“敕建賢良寺”。
這是一座官寺,凡是進京朝見皇上的官員多數借居在此。
左宗棠在京城沒有房產,在賢良寺住下后開始奔波於京師,分析戰爭利弊,研究戰鬥方略,為再次出征做準備。這一次左宗棠在北京住了三個月,然後在燥熱的夏季來臨之時,開始了僕僕征途。這是他一生當中的最後一場戰鬥———中法戰爭

民間記憶


民國,這宅子僅值數匹白布

主要價值


政府聲音

沒有“房產證”所以不能叫“故居”
李僅錄(東城區文物管理所所長)
左宗棠故居是上世紀80年代初期在文物普查中發現的。故居是人文的痕迹,是歷史的佐證,具有豐富的文化含量。但是,對於故居的定性,前些年,中央規定以後不能隨便進行,特別是現代人的故居。左宗棠故居並沒有被當做“故居”來保護,而是以“保護四合院落”的名義來保護的。這主要是因為左宗棠只是在那兒住過,房產並不是他的。
在東城區,有很多故居和文化史跡。因此,這也讓東城區把區的文化定位在“大文化”的概念上。今年上半年,將要出版《東城區文化史跡圖志》,裡面收錄了自元代開始的一些歷史文化地點。並且對一些地點是局部遺存,還是全部遺存,或者蕩然無存,作出了詳盡的說明和修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