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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歌聲

黃磊執導,黃磊、徐熙媛等主演的電視劇

《夜半歌聲》由黃磊執導的《夜半歌聲》與前幾版的故事已經大相徑庭,減少了驚悚,加重了愛情描寫,在原故事結構中延伸出三對男女,演繹愛情與陰謀的對抗,有些《基督山恩仇記》的味道,黃磊、大S、何潤東、孫莉、劉磊、袁弘、劉德凱、賈妮、劉璇主演,黃磊在劇中飾演大反派陳天逸,因為嫉妒和慾望,他縱容了宋丹萍的被害。女一號、二號分別由大S、孫莉出演。

簡介


夜半歌聲
夜半歌聲
電視劇:夜半歌聲
出品人:薛桂枝 王中軍
片長:二十五集
主要演員:
黃磊、大S、何潤東、孫莉、劉磊
袁弘、劉德凱、賈妮、劉璇

演職員表


演員表角色 演員宋丹平 張國榮杜雲嫣 吳倩蓮韋青 黃磊藍蝶 劉琳趙父 鮑方趙倪 司徒慧焯小花 劉天池趙手下 郭振峰魯局長 周芷馬大叔 張正元雲嫣之父 王冰雲嫣之母 王若荔班主 謝衍小阮 耿曉霖1926年班主 俞立文朱麗葉 謝蘭職員表導演:于仁泰副導演(助理):張國榮;李小婉編劇:黃百鳴;司徒慧焯;于仁泰攝影:鮑德熹配樂:鮑比達剪輯:胡大為服裝設計:張叔平

影片花絮


電影中的布景設計氣勢驚人,僅超大的布景就有十一個,在香港無法實現,特特到全亞洲最大的製片廠——北京電影製片廠去拍攝。其中歌劇院頂樓一景搭了半個月才完成,單是拱形鋼架便重三十三噸,用兩部起重機才能安放到三十呎高台上,事後兩部起重機都陷在了地里,又要另開一部起重機才能拉出來。

影片評價


1937年,上海。抗日戰爭的烽火已經燃遍了整個中國,這裡的租界區卻因為日本對歐美的忌憚而尚得偏安一隅,平日里熙熙攘攘的電影院門口依然人頭攢動。這天,有一部號稱“中國影壇第一部緊張刺激非常恐怖作”的電影上映了,“陰氣森森”、“汗毛凜凜”等語彙充斥著影片的說明書。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又是新華影業公司老闆張善琨的廣告噱頭,但還是忍不住去影院門口一探究竟——這一探不要緊,就鬧出了人命:在鬧市區的新世界與國際飯店間,懸掛了該片一幅八層樓高的巨型海報。海報畫面上男女主人公互相手拉著手,四目圓睜,畫面下方則是一個雞皮鶴髮的老人,彎腰駝背手持蠟燭,更恐怖的是,沒過多久海報的下角就裂開了,當風吹來時,持燭的老人前後搖動,彷彿有了生命一般。據說當時有位路過的女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沒過多久就一命嗚呼(一說是一對母子)——這消息是真是假無從查證,但坊間的傳言早已沸反盈天,當然,這也讓張善琨再次節省了大筆的宣傳經費(從這個事件上看,張善琨堪稱鄧建國、宋祖德們的祖師爺)。此片未映上紅。甫一上映,更是場場爆滿,成為年度最賣座國產片,創下了中國電影史上的一個奇迹。這部電影就是華語恐怖電影的開山之作——《夜半歌聲》。上海圓夢 提起《夜半歌聲》,導演馬徐維邦的名字自然不可忽略,這位在《百家姓》里都查不到姓氏的導演出身寒微,原姓徐,後來入贅馬家——在當時的人看來,入贅女婿的地位是很低的,甚至連姓氏都要隨妻姓更改,但是徐維邦不願意徹底捨棄本名,遂改姓馬徐——誰又曾想數十年後這個名字竟然會成為中國電影史上的一個奇迹?這個奇迹是從馬徐維邦回到上海的那一刻開始書寫的,其實他十八歲時就已經考入上海美專,在上海灘生活、學習了三年,不過由於父母雙亡,生活的重擔全都壓在了馬徐維邦的肩上,自上海美專畢業后他便受聘去了浙江美專教書,此時,他已經改姓“馬徐”。浙江美專所在的杭州離上海不遠,當時一些最新的好萊塢電影總能在這裡及時上演,而不安心繪畫的馬徐維邦也成了杭州影院里的常客——當時,這些地方主要是杭州基督教青年會、杭州大世界遊藝場、杭州西湖舞台等地。顯然,那個光怪陸離的銀幕世界在馬徐維邦眼裡要比單純的架上繪畫有魅力得多,馬徐維邦很快在這些地方流連忘返。由於專業使然,馬徐維邦首先注意到了大銀幕上那些詭異奇絕的化妝術,他不僅對每一個有創意的電影化妝造型暗自揣摩,更是親身實踐,回到家裡拿自己當模特直接開練了。這一練不打緊,馬徐維邦陡然發現自己對電影的熱情已經不可遏制了。1924年,馬徐維邦索性直接寫信給明星影片公司毛遂自薦,由於他出眾的美術功底,沒多久便收到回復,同意他在明星影片公司擔任美工。這一年,馬徐維邦二十歲,重返上海灘的他,已不再是三年前那個為生活所迫、懵懵懂懂的毛頭小伙,雖然姓氏已改,但此時馬徐維邦心中的信念卻無比的堅定——為了一圓那個魂牽夢寄的電影夢。馬徐維邦的電影夢於《誘婚》得以實現,在這部攝於1924年的電影中,馬徐維邦擔任了主要角色,而且他的表演也得到了製片方的一致首肯。接下來,他又在《最後之良心》、《馮大少爺》和《新人的家庭》這三部影片中擔任了繪圖置景的職務(這三部影片全都拍攝於1925年),顯然他幹得很不錯,這也使得製片方開始注意到他的電影天才,有意將他栽培成一個電影的多面手,使得他表演、美工兩不誤。接下來在《上海一婦人》一片中,馬徐維邦又將一個遭遇車禍后跛足行走的凄苦鄉下男子的角色演繹得惟妙惟肖,引得無數觀眾為之潸然類下,一時名動上海灘。沒多久,已小有名氣的馬徐維邦便被郎華公司挖了牆角,並在這裡第一次獲得了導演的機會——他執導了一部名為《情場怪人》的影片。在這部影片里,馬徐維邦開始大刀闊斧的實踐自己在影院觀摩時就開始體會的化妝技巧,他為劇中人老僕劉安精心打造了一個怪人的造型,但囿於技術條件的限制,人物面目雖然猙獰,但缺乏靈動的生命氣息,因而沒達到預期的效果。但馬徐維邦並不為之氣餒,在後來自己開辦天馬公司后,又執導了《空谷猿聲》一片,這部影片中同樣出現了一個“怪人”的角色。不過馬徐維邦不善經營,天馬公司很快關門大吉,他又加盟了聯華影業公司,執導了《暴雨梨花》一片,本片描寫一對苦命姐妹在波雲詭譎的時代變化下凄苦無助的悲慘命運,上映后大受歡迎,也使得馬徐維邦在聯華公司獲得了更大的導演自主權。接下來又導演了《骨肉之花》、《寒江落雁》等片,部部都是大賣,馬徐維邦四個字幾乎成為了票房保證的代名詞。值得一提的是,馬徐維邦在導演《骨肉之花》時也親自客串,而他的客串消息被以大字樣印在影片宣傳廣告的醒目處。要知道,在當時還只有阮玲玉有過這個待遇。此時的馬徐維邦,已經把自己從外國電影中汲取的有益經驗跟中國的實踐有機的結合在了一起。譬如他在《暴雨梨花》一片中,就捨棄了當時電影中常見的富麗堂皇的豪宅、鱗次櫛比的大廈等養眼場景,而是煞費苦心的搭建了一個貧民窟以及一所絕對屬於危房的民居建築,並在拍攝時盡量使用慘淡、陰沉的光影色調,著力在鏡頭前體現變形、怪異的線條。這些手法顯然都是汲取了德國表現主義電影的營養,但在馬徐維邦這裡,卻已然與舊中國的整體景象配合得相得益彰(不知可不可以算作中國的表現主義電影?)。不過對馬徐維邦影響最大的國外影人還要屬朗·錢尼(時譯“朗乃卻”),這位當時紅遍全球的電影“千面人”成為馬徐維邦最為熱衷模仿的偶像,他所主演的影片只要在上海上映,馬徐維邦必去反覆觀摩,以求得其表演、化妝之精髓——事實上,馬徐維邦的學習很成功,在上海他甚至被影迷們冠以了“東方朗乃卻”的美名。眾所周知,朗·錢尼是電影史上第一個被廣泛接受的恐怕片表演藝術和化妝藝術家,對於朗·錢尼的痴迷,也正預示著馬徐維邦對恐怖片不自覺的濃厚興趣。一切條件都成熟了,只等著《夜半歌聲》的到來。馬徐維邦的《夜半歌聲》就是翻拍自朗·錢尼主演的《劇院魅影》,馬徐維邦從不避諱這一點,但是他對影片又做了天才的二次創作,使得本片在電影史上已經被公認為是馬徐維邦的“作者電影”(不禁聯想到熱映的《投名狀》,此片也是陳可辛張徹《刺馬》的翻拍之作,但是決不會有人會認為這部電影姓張不姓陳)。 《夜半歌聲》的誕生並非一帆風順,首先當時國民黨政府的電影審查機構對此類涉及恐怖、神怪的作品控制得很嚴,像當時享譽全球的一批恐怖片,如《科學怪人》(詹姆斯·威爾導演)、《蠟像館的秘密》(邁克爾·寇蒂茲導演)和《吸血鬼》(卡爾·德萊葉導演)等都遭到了審查當局的刁難,有些片目甚至還被上呈中央后“通令全國,一律禁映”,但沉迷朗·錢尼作品的馬徐維邦的創作熱情顯然未受影響。為了更好的適應中國的國情,這位“東方朗乃卻”還曾坐著火車多次往返田漢處,以求這位劇作家更好的對劇本潤飾加工。而在音樂方面,馬徐維邦更是找到了後來的“人民音樂家”洗星海擔綱作曲,使得本片的三首插曲《夜半歌聲》、《熱血》和《黃河之戀》都傳唱一時,其中的歌詞“人兒伴著孤燈,梆兒敲著三更,在這漫漫的黑夜裡,誰同我等待著天明?只有你的眼能看破我的生命,只有你的心能理解我的衷情……”更是成為當時青年人情書中的常用語。《夜半歌聲》的劇情在人物情節和對話上都做了相當大的改動,馬徐維邦用他嫻熟的東方情調給我們講述了一個關於生死愛戀的人間悲劇:男主人公宋丹萍是一名話劇演員,他與身為大地主女兒的李曉霞相戀,但遭到曉霞父親的橫加阻撓以及惡霸湯俊的陷害,湯俊還指使人用硫酸燒毀了他的面容。此後宋丹萍無顏見人,只得藏匿戲院頂樓,並託人假傳死訊,以此斷絕曉霞的念想。但李曉霞得知后卻精神失常,二人更是不得相見。但宋丹萍容顏雖毀,歌喉依舊,每到夜晚,便忍不住引吭高歌,來到戲院流連的李曉霞便每每在歌聲中得到安慰。十年後,青年演員孫小鷗結識了宋丹萍,宋丹萍不僅在藝術上幫助孫小鷗,還指點他去安慰曉霞。不久湯俊在看戲時侮辱並開槍打死了劇團女演員綠蝶,宋丹萍從樓上跳下與之搏鬥,湯失足摔死,而宋丹萍也在烈焰中被吞噬…… 影片上映后贏得了票房大賣,但在評論界卻是褒貶不一。當時有不少影評人就認為本片不僅劇情上“抄襲”了朗·錢尼的《劇院魅影》(估計這些影評人根本就沒看過朗·錢尼的版本,兩部電影的差異之大絕不可能有抄襲之嫌),而且在女主角曉霞的造型、動作設計上都模仿了另一部電影《古屋奇案》(兩部影片中都有女人發瘋,行為舉止有類似之處其實並不奇怪),至於宋丹萍最後葬身火海的段落,更是直接照搬了《科學怪人》中鮑里斯·卡洛夫被憤怒的村民燒死的段落(天知道這些影評人是怎麼想的,難道前面的電影中燒死過人那後來的電影角色都只能被淹死?)。但是這些批評並沒有淹沒影片的真正價值,馬徐維邦在《夜半歌聲》中始終是以一種嚴謹認真的態度來工作的,他並沒有用那些超自然的神怪力量來簡單的營造全片的恐怖氛圍,而是賦予影片以更大的社會意義,通過青年男女的愛情悲劇折射出了封建勢力對自由思想的禁錮與扼殺。更值得注意的是,影片上映正在戰雲密布之時——其實在整個三十年代歐美電影市場上都迎來了一股巨大的恐怖片浪潮,從觀眾心理的角度分析,這股浪潮與時局的緊張自然密不可分。《夜半歌聲》的劇情,也正好隱喻了日本侵略者的猙獰面目,而宋丹萍的英勇搏鬥和孫小鷗的覺醒成長,更是暗合著民眾的抗日意識,兩相結合,自然為影片的成功奠定了堅實的心理基礎。影片的主演金山也是功不可沒,本來馬徐維邦打算親自出演宋丹萍這個角色,但一來老闆張善琨堅決反對,二來自己試過幾次鏡后也始終差強人意,最後只得找來話劇演員金山出演。金山在片中的演出可謂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臉上雖然被導演搗鼓得扭曲駭人(馬徐維邦用蠟燭油一點點的精心打造了這個恐怖造型),但其內心的純潔和善良卻通過肢體語言清晰的傳達到了銀幕上,使得觀眾在恐怖之外更從角色身上受到了靈魂深處的震撼。《夜半歌聲》的成功,標誌著恐怖片作為一種類型電影正式登上了中國電影之林,雖然在此前國內影壇也曾有一些帶有恐怖色彩的影片出現,但都很難作為完整的恐怖電影被歸類,應當說,從《夜半歌聲》開始,恐怖片才真正作為一個類型在中國影壇被確立了。豹尾續貂 《夜半歌聲》的成功為馬徐維邦帶來了巨大的聲譽,此後,他頂著“恐怖片大導演”的名頭先後拍攝了《古屋行屍記》(1938)、《冷月詩魂》(1938)、《麻瘋女》(1939)、《鴛鴦淚》(1942)與《寒山夜雨》(1942)等恐怖電影,在影壇延續著他名噪一時的“馬徐風格”。特別是在1941年馬徐維邦還執導了《夜半歌聲續集》,將《夜半歌聲》的故事以新的方式延續了下去。不過由於馬徐維邦的作品很多是在上海的“孤島”時期(抗日戰爭爆發后、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和淪陷時期拍攝,這也成了許多人在戰後指責他的口實,加上他後來拍攝的《秋海棠》等片不受歡迎,馬徐維邦遂在1947年移民香港,此後雖然又導演了幾部影片,但都反響平平。後來更是晚景凄涼,淪落到以領救濟金維生。但《夜半歌聲》作為一個絕佳題材從未被後來者遺忘過。早在1962年和1963年香港邵氏公司就先後翻拍了《夜半歌聲》和《夜半歌聲續集》,導演是袁秋楓,在這兩部翻拍片的主創名單中,編劇一欄就直接寫著馬徐維邦的名字。而大陸在1985年也由上海電影製片廠翻拍了《夜半歌聲》,導演是楊延晉,宋丹萍一角由翟乃社出演,相信不少三十歲以上的朋友對此片都留下過刻骨銘心的恐怖記憶。而現今影響最大、製作最精的一部《夜半歌聲》當然要算1995年由於仁泰導演,張國榮主演的版本了。于仁泰一向以鬼才著稱,他拍恐怖片的功夫甚至被好萊塢看中過,導演起《夜半歌聲》來更是得心應手。總的說來,這部《夜半歌聲》鏡頭剪接流暢,用光自然和諧,特別是諸多暗景的表現,於細膩中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緊張意味,幽深的場景和劇情的流動配合得相得益彰,通片看下來一氣呵成,駭人時嚇得你汗毛直樹,動人時又讓你淚流滿面。可以說,在導演于仁泰的調度下,《夜半歌聲》的聲、光、色都達到了一個完美的結合。當然,哥哥的精彩表演也不可不提,除了出演主角宋丹平以外,哥哥更是親自擔任了此片的執行監製一職,足見他對此片的厚愛。而哥哥身上與生俱來的哀怨氣質與宋丹平不謀而合,簡直讓人懷疑五十多年前田漢的本子就是為他寫的。而且在現代技術的輔助下,哥哥表演起來也更加輕鬆自如。哥哥本就是影、視、歌多棲出擊,能在一部作品里又演又唱,更是酣暢淋漓。要知道,當時哥哥已告別歌壇多年,這對那些望“耳”欲穿的歌迷來說,可是一頓難得的音樂大餐——每當宋丹萍的歌聲在劇院里迴響時,都好似在看哥哥的一個演唱會片斷,其情、其景、其人,皆水乳交融,渾然一體。而哥哥的俊美和飄逸,也從人物內心層面映合了宋丹平的氣質,事實上,為求完美的效果,哥哥在表演時以國語現場錄音,這在香港電影中著實不多見。而哥哥那清澈的眼神,即使在片尾鏡頭對著毀過容的宋丹平臉龐特寫時,也讓觀眾們在最初的恐怖之餘,更深切的體會到那份來自靈魂深處的悲傷與無奈。此外,片中扮演杜雲嫣(原版中的李曉霞)吳倩蓮和扮演韋青(原版中的孫小鷗)的黃磊都給觀眾們留下了難忘的驚艷一瞥,吳倩蓮的凄美將杜雲嫣的不幸展現得絲絲入扣;而學院出身的黃磊書卷氣十足,正好符合新來的劇院演員韋青的身份,記得當時的黃老師正值青春年少,一頭長發飄飄,站在哥哥身旁倒也不輸飄逸俊俏——宋丹平選韋青做自己的代言人,自然扮演後者的演員也不能太弱勢,單就這一點來說,黃老師的出演當屬上乘。1961年,生活潦倒的馬徐維邦像往常一樣走過一個街頭,卻聽到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此時老導演遲疑了片刻,忽見一輛電車呼嘯而來,可憐一代恐怖電影大導,就此撒手人寰。而他的死,他的幻聽,是自殺還是意外,到現在還是一個難解之謎。 2003年愚人節,哥哥自樓頂縱身一躍,其真情至今依然撲朔迷離。自此,不僅無人再可在大銀幕上復現凄美俊逸的宋丹平一角,連某大導演的作品也找不到了合適的人選——想想那已經拍過的“北公爵”和正在拍攝的《梅蘭芳》,哪個不是為哥哥度身定做的?找別人濫竽充數,無非只是促使觀眾們更加想念哥哥罷了。唉!不提也罷。夜半時分,我的MP3里又傳來了哥哥那熟悉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