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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和

曾任原輝縣縣委第一書記

鄭永和(1922年10月——2007年2月),河南省輝縣市人,中共優秀黨員,人民公僕。生前歷任原輝縣縣委第一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水利部副部長、中共河南省委副書記,1989年退休后自主創建並領導了一支“輝縣市老幹部服務隊”,已故前新華社社長、傑出新聞工作者穆青退休后自願加入他的隊伍,直到2005年逝世。

人物簡介


鄭永和(1922年10月—鄭永和與焦裕祿、陳永貴(在世)等三人是毛澤東時代的“三面紅旗”,並稱“縣委書記的模範代表”,合稱“三傑縣委書記”,其中陳永貴最高榮任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副總理,創造了一個歷史神話;鄭永和退休后創建並領著他的老部下數人為造福輝縣市山區人民而根治林害、開山鋪路、開渠引水而聞名海內外。1998年,著名愛國香港女企業家、世界華人女富豪、香港華懋集團龔如心女士在南通市親自為鄭永和頒發由她在國家農業部捐資設立的“農心杯獎勵基金”。與蘭考縣的焦裕祿、林縣的楊貴並稱為 縣委書記三傑。

生平事迹


河南省輝縣,荒山丘陵占土地面積百分之七十。輝縣人民改土造田,讓壞地變好地。他們修整了土地16萬畝,新造田兩萬五千畝。洪州城,方圓19萬畝亂石干河灘。鄭永和領導輝縣人民大戰洪州城,第一批良田1500畝建成了。輝縣人還建起了電灌站,把百泉水引上了山。歷來乾旱缺水的西井峪大隊變了樣。輝縣人民大幹8年,水澆地面積由1965年的36萬畝,發展到今天的64萬畝。輝縣人民還提前建成了石門水庫的大壩,修建了山區公路30條。輝縣以前是水難、路難、生活難,現在是水通、路通,生活越過越美好。周總理曾說:輝縣人民幹得好,輝縣人民在前進!
這段史實,1974年被中央新聞紀錄電影製片廠(新影)拍攝成紀錄影片,由中國電影公司(中影)發行。
山區人民把對老書記鄭永和的一片深情厚誼化作“人民永和”四個大字,刻在千米之高太行山巔的巨石上。
“拿起白蒸饃,想起鄭永和;拿起人民幣,想起鄭書記。”多年來,位於太行山南麓的河南省輝縣市流傳著這樣兩句話。這是輝縣人民對六七十年代鄭永和同志帶領群眾治山治水輝煌業績的深切緬懷;這是輝縣人民對鄭永和同志晚年不變的公僕本色的高度評價。
全國政協副主席、原水電部部長錢正英,在《我和我的師友們》一書中以“共產黨員的好書記”為題這樣寫道:去年我去河南查勘時,聽說那裡傳誦著兩句話:“走遍河南山和水,至今懷念三書記”。這三位書記是:蘭考縣的焦裕祿、林縣的楊貴、輝縣的鄭永和。

歷史評價


全國政協副主席、原水電部部長錢正英曾對鄭永和有過真實的描述,如下:
近幾年我每次到河南採訪,都聽到群眾中流傳著這樣兩句話:“走遍河南山和水,至今懷念三書記”。這裡群眾所說的三位縣委書記,是指蘭考的焦裕祿、林縣的楊貴和輝縣的鄭永和。
焦裕祿的事迹早已家喻戶曉,楊貴同志雖然年輕人可能不太熟悉,但六十年代他領導修建的紅旗渠至今仍是林縣人民艱苦創業的驕傲。只有鄭永和同志在輝縣的業績,由於當時正值“文革”那段荒誕的歲月,不僅未能很好地宣傳,反而被埋沒了。
我與鄭永和相識已將近20年了。七十年代中期,我曾四次到輝縣採訪,近幾年我與他又兩次在輝縣相聚,在多年的交往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我欽佩他那股艱苦創業的幹勁,更敬重他處處關心人民熱愛人民的赤子之心。不管人世間經歷多少風雲變幻,在我的心目中,以他為代表的輝縣一代共產黨人帶領群眾創造的輝煌業績,已經與那巍巍太行融為一體。我忘不了輝縣的山山水水,忘不了那些動人心魄的往事……
鄭書記帶領人民在山上鑿出的山路
鄭書記帶領人民在山上鑿出的山路
我最早聽到鄭永和的名字,是在國務院一次討論生產的會議上。有人反映,社會上有個說法:“全國大亂,輝縣大幹”說輝縣縣委書記鄭永和為了發展生產、挖掉窮根,帶領全體縣委委員在一片亂石滾滾的河灘上安營紮寨,改土造田。這一消息在當時陰雲翻滾的政治氣候下,簡直是透出雲層的一束陽光。我不僅為之感動,更為之嚮往。不久,我便帶著幾個記者匆匆趕往輝縣。那時正值嚴冬,寒氣逼人,在縣委大院一間簡陋的平房裡,我第一次見到了鄭永和。他大約50歲出頭,中等個子,黑紅臉膛,壯壯實實,一副山裡農民的形象。如果不經介紹,誰也不會認為他就是縣委第一書記。我們圍坐在火爐邊烤著火,喝著熱茶。鄭永和介紹說,輝縣是個窮山溝,三分平川七分山,特別是北部,大面積被山佔了,好地被河灘佔了,當地老百姓說是“光山禿嶺干河灘,耕地是“瓢一塊碗一塊”地“掛”在山腰上。解放20多年了,山區里還有群眾缺吃少穿,有些地方吃水都困難。“不過,縣裡也有有利條件;造地有河灘,綠化有荒山,修水庫有山溝,修渠道有石頭,修電站有水有落差。”他說:“過去沒能改變面貌,只怨我們沒幹好。想想焦裕祿,看看林縣的紅旗渠,我心裡感到慚愧呵!這幾年,我們發動群眾,讓大家明白了‘苦熬沒有盼頭,苦幹才有奔頭’的道理,這就幹起來了。”最後,他激動地說:“再干不出個模樣,我這個書記還有什麼臉面去見老百姓啊!”短短几句話,使我們看到了這位縣委書記的胸懷。第二天,我們便同他一起去了洪州城。位於輝縣西北部的洪州城,傳說是個古戰場,是幾條山洪匯流的地方,方圓幾十里亂石滾滾,荒無人煙,就像一片小戈壁。據鄭永和介紹,1972年冬天,他領著縣委全體委員和各級幹部200多人來到這裡,在亂石灘中安營紮寨。他們住帳篷,睡地鋪,每天起五更,搭黃昏,用鐵鎬、銅釺給荒灘“開膛破肚”。他們把大石頭起出來壘堰,小石頭深埋於地下,然後取土造田,開路築渠,植樹造林。苦幹一冬春,就造出600畝良田。群眾看到幹部帶頭大幹,深受鼓舞,一隊隊人馬從四面八方開來。人多地少的城關、梁村等公社專門組成了造田遠怔大軍,元旦、春節也不回家。一時,沉睡千年的荒灘上地窖成排,窩棚林立,宛如鼓角連天的古代軍營。我們登上一塊高地,俯視洪州城的情景,只見廣闊的石海中浮出了一排排石砌的房舍,一片片平整的田疇。鄭永和指點著告訴我,那邊的15000畝土地已經長出了小麥,這邊的防護林也已成活。在那正在修整的河灘上,更是一幅千軍萬馬戰天鬥地的沸騰場面。寒風中,林立的紅旗漫卷;深山裡不時傳來開山炸石的炮聲。那雄渾壯觀的勞動場景,著實令人激動。這半天給我留下的印象至今難忘。事實雄辨地說明,人民的力量是無窮的,人們硬是用自己的雙手把一片亂石灘改變了面貌。正像鄭永和說的,再過幾年,這裡將是一片新的農田,新的村莊。在從工地返回縣城的那天晚上,縣裡的一位同志悄悄對我披露了洪州大戰的背景。他說:就在大戰即將拉開序幕的時候,“上面”突然派來了工作組。他們撇開縣委,分頭下到各公社“突出政治”去了。一時間,什麼“鄭永和光說乾乾干,不抓綱和線,脫軌轉向不稱職”的小道消息迅速傳遍了全縣。幾天後,鄭永和跟往常一樣,背起錘鑽下鄉,有人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風聲不妙,你把工具收起來吧!”鄭永和笑道:“毛主席說過,‘人類的生產活動是最基本的實踐活動’,誰敢反對這最基本的活動呀!”他來到拍石頭公社。公社書記孫釗像遇到了救星,拉著他焦急地問:“他們說我‘寧願下地流身汗,不肯坐下把書看’,是典型的‘生產黨’……這‘生產黨’我怎麼檢查呵?”鄭永和告訴他:“你就這樣說:我學得不夠,幹得更不夠;今後要認真學,更要下大力氣干!”回到縣城鄭永和與工作組發生了正面衝突。工作組給他扣上一大堆帽子。逼迫他檢討“犯了嚴重的路線錯誤”。鄭永和回答:“真革命,假革命,要到生產實踐中做鑒定!”不久,他又組織起200多名幹部,頂著逆風惡浪開到了洪州城。這是一段荒誕的歷史插曲。但人們從中看出了當時鄭永和的膽略和氣質。那些天,從斷斷續續的交談中,我了解到鄭永和的一些經歷:他是當地人,出身貧苦,母親餓死在家裡,父親死在外邊被狼吃狗拖,兄弟幾個都流離失所沒了蹤影。1944年,他參加了革命隊伍,就在輝縣一帶的太行山上打游擊。有一次,我們坐在山坡上小憩,他對我說,老百姓曾這樣批評我們幹部:“過去在一起逃荒要飯,受壓迫受剝削,一起打日本打老蔣,提著腦袋鬧革命。現在勝利了,你們坐上小汽車了,我們山區還是肩挑人抬,連個小推車都進不了山。難道毛主席、共產黨就光解放你們嗎?”他說,他聽了這話非常痛心,有生之年,決不會忘記!我們漸漸地熟悉起來,彼此了解更多了,儘管鄭永和談起輝縣人大幹時,只談群眾從不談自己,但他的許多生動感人的故事卻在幹部、群眾中廣泛流傳著。那是興修陳家院水庫的時候,大壩急需石料,工地的6000多名民工中只有300多人會石匠活,幾十萬方石料靠這些石匠鍛,要鍛到哪年哪月?工地指揮部心急火燎,一天三遍給縣委打電話,要求增派石匠。鄭永和背著錘鑽來到工地,把幹部和施工人員一齊叫到山坡上。他對大家說:“有太行山,就有石匠。群眾可以當石匠,幹部為啥就不能?”他號召幹部都拿起錘鑽,跟石匠師傅學手藝,限期掌握基本的鍛石技術。 20多天後,還是在那個山坡上,一場別開生面的考石匠的比賽開始了。20幾名縣和公社一級的幹部背著錘鑽來到了考場。鄭永和宣布:“今天考試破石頭,20分鐘一個眼,看誰鍛得好,鍛得快!”趕來觀賽的群眾把考場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那時正是三伏天,樹枝紋絲不動,岩石熱得火燙。一聲令下,幹部們圍著兩間房大的岩石叮叮噹噹幹起來,頓時火星飛迸,石屑橫飛。經石匠師傅組成的“監考組”評議,20幾位幹部,只有兩個不合格,縣委書記鄭永和考了個第三名。消息傳到各工地,群眾學石匠的浪潮湧遍全縣,全縣的石匠很快從3000人激增到40000人。許多群眾舉起鐵鎚自豪地說:“俺是在陳家院水庫工地學的手藝,跟鄭書記是師兄師弟。”婦女們也組織起“石姑娘隊”喊著“男女都一樣,姑娘當石匠”的口號來到工地參戰。從此,鄭永和又被群眾親昵地稱為“石匠書記”。另一件事發生在一個春節的前夕。那天晚上,大雪紛飛,北風呼嘯。鄭永和剛躺上床,就想起明天是大年三十,原定明天一早要給深山裡的黃道水群眾送煤,這大雪一封山,群眾沒有煤怎麼過年呢?!他連忙披衣起床,叫醒縣委常委王合保、李燦等同志,又召集起一批幹部,連夜拉起板車冒雪送煤去了。山高路陡,雪大風緊,黑夜沉沉,人們外衣結成了冰甲,內衣卻被汗水浸透。40多里的山路,他們走了七八個小時。第二天清晨,當他們到達黃道水大隊時,整個山村沸騰了。群眾紛紛擁到村頭,迎接為他們雪中送炭的親人。許多人從滿身冰甲的雪人中認出了鄭永和,感動得哭了起來。他們說:“當年的老八路回來了!”這真是一幅感人肺腑的、名副其實的雪中送炭圖。每次想起這件事,我都為像鄭永和這樣關心群眾的縣委書記感到驕傲!
鄭永和[中共河南省委副書記]
鄭永和[中共河南省委副書記]

詩歌評價


著名現當代詩人古柳曾做兩首同名詩詞《人民永和》:

其一

《人民永和 》作者/古柳 如果說太行山是一部書 想那三皇五帝
岩石就是她的雕版 替天行道縱橫捭闔
人民永和 不為龍椅永固
咱老百姓的亘古夙願 只為謀求人民的幸福安樂
歲月的小河 想那秦磚和漢瓦 流淌著一支心靈的讚歌 建造的可是人民的小家
那是人民用口所譜的交響曲 想那唐詩宋詞
演奏出來就是“人民永和”寫的都是百姓的心裡話
九曲黃河奔流湯湯 不論他“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萬里長城狼煙烽火 還是“一代天驕只識彎弓射大雕”
中華五千年風雲變幻“俱往矣,數風流人物”
變不了人民的江山寶座 不得不“還看今朝”

其二

人民永和
——以此緬懷三傑縣委書記之一鄭永和老書記
作詞/古柳 太行山為他鑄起一座座天然的豐碑 理出他一生光明磊落 老百姓為他傳頌一條條親民的銀河 一句樸實的話 一個老英雄走了,卻留下篇篇美的報道 道出他一生壯麗山河 一個老書記走了,卻留下磊磊愛的碩果 人民永和,一支刻錄在太行山上的讚歌
人總有退休的時候 山谷回聲“人民永和”“人民永和”……
黨員卻沒退休的時刻 人民永和,一曲傳頌在老百姓心的讚歌
一個樸素的理 歷史迴響“人民永和”“人民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