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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令嫻

南朝梁代女詩人

劉令嫻(?—?)南朝梁代女詩人。劉孝綽的妹妹,徐悱之妻。彭城(今江蘇徐州)人,世稱劉三娘。《梁書·劉孝綽傳》中載有她的事迹。劉令嫻的詩多寫閨怨,其中最著名的是《答外詩》二首,是回贈丈夫徐悱之作。詩中通過寫景來襯托相思之情,頗為真切生動。

人物關係


人物簡介


劉令嫻(約公元525年前後在世),字不詳,彭城(今江蘇徐州)人。南朝代梁女詩人出生在官宦之家,齊大司馬從事中郎劉繪之女,文學家劉孝綽三妹妹,世稱“劉三娘”。約公元五二五年前後在世,東海徐悱妻子。公元525年,徐悱病逝,劉令嫻作《祭夫文》,辭意凄惋,留下“令名士擱筆”的美談。此文載於《藝文類聚》。
劉令嫻的詩多寫閨怨,其中最著名的是《答外詩》二首,是回贈丈夫徐悱之作。詩中通過寫景來襯托相思之情,頗為真切生動。如“落日更新妝,開簾對春樹。鳴鸝葉中舞,戲蝶花間鶩。調琴本要歡,心愁不成趣”(其一);“夜月方神女,朝霞喻洛妃。還看鏡中色,比艷似知非”(其二);寫婦女的心理狀態都很能傳神。 《聽百舌詩》“風吹桃李氣,過傳春鳥聲。凈寫山陽笛,全作洛濱笙”等句,寫她對丈夫的思念之情,也很形象。劉令嫻的《祭夫文》,乃徐悱死後所作,辭意凄惋,頗為人們所稱道。文中如“一見無期,百身何贖”,“百年何幾,泉穴方同”等句,不加雕飾,出自肺腑。劉令嫻的詩,今存8首,全見於《玉台新詠》,今人逯欽立輯入《先秦漢魏晉南北朝詩》;文1篇,見《藝文類聚》,嚴可均輯入《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
《梁書》謂其文“清拔”。其詩多寫閨房之怨,今存8首,最著名的是《答外詩》2首,見於《玉台新詠》,其中一首亦題作《春閨怨》。劉令嫻的作品《唐書·經籍志》說有文集六卷(《劉氏集》),(而《隋書·經籍志》則作三卷,已佚。《梁書·劉孝綽傳》中載有她的事迹。

詩作唱和


史載,其夫徐悱宦遊在外,夫婦二人寄詩贈答,感情真摯。徐悱有一首《贈內》詩是這樣寫的:日暮想青陽,躡履出椒房。網蟲生錦薦,游塵掩玉床。不見可憐影,空餘黼帳香。彼美情多樂,挾瑟坐高堂。豈忘離憂者?向隅獨心傷。聊因一書札,以代回九腸。”
劉孝綽兄弟及群從子侄,當時有七十人,全都能寫文章。劉孝綽有三個妹妹,大妹嫁琅琊人王淑英,世稱劉大娘,當時也有文集行世,與劉令嫻齊名;二妹嫁吳郡人張嵊。王淑英妻的詩作今僅存三首,張嵊妻的作品已不能考證。劉氏三姊妹都有才學,而令嫻文尤清拔。《名媛匯詩》中記有一則逸事:孝綽罷官不出,為詩題於門曰:“閉門罷慶弔,高卧謝公卿。”令嫻續云:“落花掃仍合,聚蘭摘復生”。

文學作品


劉令嫻的詩多寫閨怨,其中最著名的是《答外詩》二首,是回贈丈夫徐悱之作。詩中通過寫景來襯托相思之情,頗為真切生動。如“落日更新妝,開簾對春樹。鳴鸝葉中舞,戲蝶花間鶩。調琴本要歡,心愁不成趣”(其一);“夜月方神女,朝霞喻洛妃。還看鏡中色,比艷似知非”(其二);寫婦女的心理狀態都很能傳神。
《聽百舌詩》“風吹桃李氣,過傳春鳥聲。凈寫山陽笛,全作洛濱笙”等句,寫她對丈夫的思念之情,也很形象。劉令嫻的《祭夫文》,乃徐悱死後所作,辭意凄惋,頗為人們所稱道。文中如“一見無期,百身何贖”,“百年何幾,泉穴方同”等句,不加雕飾,出自肺腑。劉令嫻的詩,今存8首,全見於<玉台新詠>,今人逯欽立輯入<先秦漢魏晉南北朝詩>;文1篇,見《藝文類聚》,嚴可均輯入<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
悱為晉安郡卒,喪還京師;令嫻為祭文,題為《喪夫文》,辭甚凄愴。舅勉本欲為哀文,既見令嫻文,遂擱筆,她的這篇文章載於《藝文類聚》。劉令嫻的作品,《唐書·經籍志》說有文集六卷(《劉氏集》),(而《隋書·經籍志》則作三卷。此從《兩唐書志》)傳於世。)均已散失。
她的情詩受南朝民歌的影響,寫的相當大膽,而且語言清新,風格流麗,如《光宅寺》(除《喪夫文》外,《玉台新詠》中存有她的《答外》詩兩首、《答唐娘七夕所穿針》、《聽百舌》、《光宅寺》、《題甘焦葉示人》和《摘同心梔子贈謝娘因附此詩》等雜詩)。

詩作特色


劉令嫻的作品,《唐書·經籍志》說有文集六卷(《劉氏集》),而《隋書·經籍志》則作三卷。此從《兩唐書志》傳於世。她的情詩受南朝民歌的影響,寫的相當大膽,而且語言清新,風格流麗,如<光宅寺>(除《喪夫文》外,《玉台新詠》中存有她的《答外》詩兩首、《答唐娘七夕所穿針》、《聽百舌》、《光宅寺》、《題甘焦葉示人》和《摘同心梔子贈謝娘因附此詩》等雜詩。
清代學者王士禛在<池北偶談>中談到劉令嫻的詩時,竟大驚小怪感嘆說:“正如高仲武所云:形質既雌,詞意亦盪。勉名臣,悱名士,得此女,抑不幸耶!”這顯然是封建注意的偏見。

人物家庭


令嫻的丈夫徐悱,字敬業,是僕射徐勉的兒子,宦遊在外,夫婦二人寄詩贈答,感情真摯。徐悱有一首《贈內》詩是這樣寫的:日暮想青陽,躡履出椒房。網蟲生錦薦,游塵掩玉床。不見可憐影,空餘黼帳香。彼美情多樂,挾瑟坐高堂。豈忘離憂者?向隅獨心傷。聊因一書札,以代回九腸。”令嫻《答外》今存兩首,其中第一首亦題作《春閨怨》。

後世評價


女詩人劉令嫻靠寫“粉詩”出名,這符合南朝齊梁年間的文學風尚。那個時代,上至皇帝貴族,下至黎民百姓,都酷愛文藝。誰要深諳附庸風雅之道,就能陞官發財。文化人就意味著是朝廷的人,舞文弄墨就意味著具有踏入官場的資本。就連詩歌評論家鍾嶸也不得不服,他在《詩品》序中這樣描繪當時的文學風氣:“至使膏腴子弟,恥文不逮,終朝點綴,分夜呻吟。”這樣的社會背景下,作為官太太的劉令嫻當然要與時俱進了。她的《光宅寺》應運而生:“長廊欣目送,廣殿悅逢迎。何當曲房裡,幽隱無人聲。”凡是讀過此詩的人,腦海中都會出現如下曖昧的畫面:黃昏時分,一位容貌嬌艷的知識女性來到光宅寺燒香拜佛。長廊深處,一位帥呆了的青年和尚對其擠眉弄眼,女子立刻春心蕩漾難以自拔,就尾隨和尚來到禪房……
如此充滿把玩意味的詩,出自一位已婚婦女之手,難免讓好事者浮想聯翩。中國的讀者(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大都保持這樣一個習慣,睹文揣人。看到作品中有“出格”行為,就自然聯想到作者的人品。所謂愛屋及烏就是這個道理。在小說里,稍微資深點的讀者都知道,裡邊的情節大都是虛構和誇張的,是經過藝術加工的,與作者自身關聯不大。在詩歌里,讀者若是發現“放浪形骸”的痕迹,就會不假思索地認定作者作風有問題。唐代的高仲武就是這方面的讀者的代表。他讀完這首“黃詩”之後大為惱火,就諷刺道:“形質既雌,詞意亦盪。”意思是說,詩寫得如此低俗,其人也必放蕩。而清代的王士禎則顯得很有風度,他從側面評價道:“勉名臣,悱名士,得此才女,抑不幸耶!”意思是說,徐家父子(徐勉是劉令嫻的公公,徐悱是劉令嫻的丈夫)都是文學名流,怎麼會招這樣的女人進家門呢?真不知道是應該同情,還是應該悲哀呢?
這首《光宅寺》問世以後,立刻在皇宮之中流行開來。那些深居皇宮大內的貴族們早就看膩了假大空、形而上的文學作品,他們對平民生活的追求到了如饑似渴的地步。他們乍一讀到這首發生在民間的,貴婦人勇追帥和尚的“通俗文學”著實倍感新奇,偏愛至極。於是互相傳閱,並常常秘密聚於一處展開深入的討論交流。這種地下的文學交流方式儼然成為一時之風尚。在熱心讀者口手相傳的熱潮中,劉令嫻憑藉著一首“粉詩”出名了。該詩被評為年度最佳詩歌,並收入當時的詩歌集《玉台新詠》。劉令嫻寫的第二首“粉詩”更為驚世駭俗,此詩被好事者稱為史上第一首“同性戀詩歌”。在《摘同心梔子贈謝娘因附此詩》中劉令嫻這樣寫道:“兩葉雖為贈,交情永未因。同心何處恨,梔子最關人。”這首詩是劉令嫻贈予一位叫謝娘的女子的。從字面上理解,詩中“梔子”在南朝民歌中指戀人,往深延伸,就是寫給戀人的情詩。但後世詩歌研究者認為,僅憑藉“梔子”一物就說劉令嫻和這個謝娘有曖昧的同性關係未免有些片面。如文章開頭所言,劉令嫻所處的南朝齊梁年間社會思想開放、文風自由。文人寫什麼和怎麼寫,朝廷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詩文中出現同性之間的“親昵”稱呼或者“過激”語氣,也許只是作者腦海中出現的幻象,形而上說就叫做“有我之境”,抑或當時就流行這樣的寫法。作為當時處於風口浪尖的文壇新勢力,劉令嫻有許多“知音”。同時代詩人謝惠蓮、沈約庾信等人的作品中,就不同程度涉及同性戀題材。由此可以推斷,文人之間的互相跟風寫作,直接造成南朝一時曠達放誕之風。此類題材並非劉令嫻的“獨創”,更不能就此說明作者就有“特殊癖好”。

詩作選摘


《題甘蕉葉示人》
夕泣已非疎,夢啼太真數。唯當夜枕知,過此無人覺。
《摘同心梔子贈謝娘因附此詩》
兩葉雖為贈,交情永未因。同心何處恨,梔子最關人。
《徠光宅寺》
長廊欣目送,廣殿悅逢迎。何當曲房裡,幽隱無人聲。
《和婕妤怨》
日落應門閉,愁思百端生。況復昭陽近,風傳歌吹聲。
寵移終不恨,讒枉太無情。只言爭分理,非妬舞腰輕。
《聽百舌》
庭樹旦新睛,臨鏡出雕楹。風吹桃李氣,過傳春烏聲。
凈寫出陽留,全作洛濱笙。注意歡留聽,誤令妝不成。
《答外詩》
東家挺奇麗,南國擅容輝。夜月方神女,朝霞喻洛妃。
還看鏡中色,比艷似知非。摛詞徒妙好,連類頓乖違。
智夫雖已麗,傾城未敢希。
花庭麗景斜,蘭牖輕風度。落日更新妝,開簾對春樹。
鳴鸝葉中響,戲蝶花間鶩。調琴本要歡,心愁不成趣。
良會誠非遠,佳期今不遇。欲知幽怨多,春閨深且暮。
《答唐娘七夕所穿針》
倡人助漢女,靚粧臨月華。連針學並蒂,縈縷作開花。
孀閨絕綺羅,攬贈自傷嗟。雖言未相識,聞道出良家。
曾停霍君騎,經過柳惠車。無由一共語,暫看日升霞。
《祭夫徐敬業文》
維梁大同五年,新婦謹薦少牢於徐府君之靈曰:
惟君德爰禮智,才兼文雅,學比山成,辨同河瀉。明經擢秀,光朝振野。調逸許中,聲高洛下。含潘度陸,超終邁賈。二儀既肇,判合始分。簡賢依德,乃隸夫君。外治徒奉,內佐無聞。幸移蓬性,頗習蘭薰。式傳琴瑟,相酬典墳。輔仁難驗,神情易促。雹碎春紅,霜雕夏綠。躬奉正衾,親觀啟足。一見無期,百身何贖。嗚呼哀哉!生死雖殊,情親猶一。敢遵先好,手調姜橘。素俎空乾,奠觴徒溢。昔奉齊眉,異於今日。從軍暫別,且思樓中;薄游未反,尚比飛蓬;如當此訣,永痛無窮。百年何幾?泉穴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