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傑

中國國家博物館研究員

李文傑,中國國家博物館研究員,考古學家。已發表考古學方面著作45篇。1935年出生,浙江省縉雲縣人,現居北京,1960年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系考古專業。

成就及著作


已發表考古學方面著作45篇。
李文傑、黃素英:《大溪文化的制陶工藝》,《中國原始文化論集》,文物出版社,1989年。
李文傑
李文傑
李文傑:《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研究》,科學出版社1996年。
李文傑:《寧夏南部山區新石器時代的制陶工藝》,《考古與文物》1993年2期。
李文傑:《舞陽賈湖》(下卷)第五章第一節《陶製品製造工藝》,科學出版社,1999年。
李文傑:《湖北枝江關廟山遺址屈家嶺晚期的制陶技術》,《中國歷史博物館考古部紀念文集》,科學出版社2000年。
李文傑:《山西襄汾陶寺遺址制陶工藝研究》,《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研究》,科學出版社1996年。
李文傑:《肖家屋脊遺址石家河文化制陶工藝》,《肖家屋脊》,文物出版社,1999年。
李文傑:《澠池縣鄭窯遺址二里頭文化制陶工藝研究》,《華夏考古》1998年2期。
李文傑:《拉薩市曲貢村新石器時代遺址制陶工藝的實驗研究》,《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研究》,科學出版社1996年。
李文傑:《山西平朔秦漢墓隨葬陶器製作工藝的研究》,《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研究》,科學出版社1996年。
李文傑:《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的分期和類型》,《自然科學史研究》第15卷第1期,1996年。
李文傑:《陶製品製造工藝》,《舞陽賈湖》(下卷),科學出版社,1999年。
李文傑認為陶寺遺址斝的袋足很多使用倒築法成型(參見李文傑:《山西襄汾陶寺遺址制陶工藝研究》,《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研究》,科學出版社,1996年)。
李文傑:《試探快輪所制陶器的識別—從大溪文化晚期輪制陶器談起》,《文物》1988年10期。
李文傑:《湖北關廟山及紅花套遺址石家河文化的制陶技術》(<<文物春秋>>2000年 第01期)

陶器知識


與瓷器差別

二者的差別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首先,瓷器的燒成溫度要明顯高於陶器;瓷器燒成溫度多高於1200℃,通常陶器在此溫度下會出現燒流現象,即高溫下陶胎出現的熔融、軟化、變形的現象的情況。
其次,胎土的組成不同,陶器含鐵量較高,根據胎土中的鐵與氧原子組成情況的差異分別形成氧化鐵或氧化亞鐵,故而早期陶器多見紅色或灰色(陶胎的組成和燒成溫度對陶器的顏色有很大影響)。而瓷器中含鋁量高,瓷胎為白色。

陶器的分類

根據不同的角度可以對陶器作不同的分類:根據羼和料的差別,可以分為泥質陶、夾砂陶、夾雲母陶、夾蚌陶、夾炭陶、夾陶末陶等。
根據器形的差別,可以分為鼎、豆、罐等多種。

制陶工藝

制陶工藝包括制陶原料的選擇、坯體的製作以及陶器的燒成過程。
首先,原料的選擇。漢以前,製作陶胎所用粘土包括普通易熔粘土、高鎂質易熔粘土、高鋁質易熔粘土、高硅質易熔粘土等,其中高鋁質易熔粘土是後來用於製作瓷胎的原料。
加入羼和料的陶器,其中羼和料是有意識羼入泥料之中的,其作用是調整泥料的塑性,改善其成型性能,對炊器來說最重要的作用是增強耐溫度急變性能,防止使用時開裂。其中夾砂陶多以石英沙(河沙)作為羼和料,夾雲母陶以砸碎的雲母礦碎末作為羼和料,夾蚌陶以砸碎的蚌殼末為羼和料,夾炭陶多以炭化稻殼作為羼和料,夾陶末陶以廢陶器砸成的碎陶末為羼和料。
其次,坯體的製作。方法包括手制和輪制兩種,早期陶器多手制,稍晚出現了慢輪修整,快輪出現的時間較晚。
最後,陶器的燒成。陶色於陶器的燒造工藝關係密切。陶器的燒造氛圍可以分為氧化環境和還原環境兩種。氧化環境下燒成的陶器,器表多為紅色(或紅色系);而還原環境下,陶器的器表則多為灰色(或灰色系)。另外,還可以發現黑陶器或黑皮陶器,這是因為在陶器的燒造過程中採用了滲碳(或局部滲碳)工藝。

紋飾

早期陶器多採用可塑性差的粉沙質粘土,坯體在成型過程中容易開裂,而用器具拍打或滾壓之後可以消除裂紋,陶拍不同的表面可以在器表形成不同的紋樣。
稍晚時,出現了裝飾性的紋飾,較為常見的有弦紋以及鏤孔等。

年代的測定

在用14C方法測定陶器的年代時,研究者不僅採用同層位的其他含碳樣品來確定陶片的年代,也嘗試直接採用陶片中的含碳組分確定陶片年代。研究者仔細分析陶器中碳的來源,包括陶器在燒制與埋藏過程中各含碳組分的變化,經過對陶器樣品的嚴格的前處理流程,分離出陶器中的各含碳組分並分別進行測定。

產地的判定

陶器多採用普通易熔粘土為原料,但不同地區粘土的構成元素不同,因而可以通過對陶器原料的分析,判定其產地。
參考文獻:李文傑 《中國古代制陶工藝研究》 科學出版社

其它信息


●李文傑為李言(原延安中央研究院黨委書記、丹東市市長、中國社科院法學所黨委書記)之次子,其夫人黃素英為社科院考古所實驗室工程師。
●李文傑的世系傳承:第1代:李世民(唐太宗598~649年)— 第2代:李治(唐高宗628~683年)— 第3代:李旦(唐睿宗)— 第4代:李憲(唐寧王、李隆基之兄)— 第5代:李璉(汝陽王)— 第6代:李樞— 第7代:李子誼— 第8代:李玄禮— 第9代:李濟— 第10代:李傅裔— 第11代:李守蹤— 第12代:李宗國(唐寧王九世孫、,避亂杭州、后遷於金華)— 第13代:李自復(散騎常侍,由金華遷居寧波四明家山)— 第14代:李高(朝請郎,居寧波四明家山)— 第15代:李奮(唐寧王十二世孫、遷居縉雲,為稠門始祖,907~985年)— 第16代:李之表(927~999年)— 第17代:李資(長子,948~1023年)— 第18代:李馬(972~1031年)— 第19代:李覽(長子、1008~1102年)— 第20代:李仍(長子、1036~1102年)— 第21代:李汝爽(長子、修道、得高壽、1058~1156年)— 第22代:李椿辰(次子、1096~1163年)— 第23代:李信(1142~1229年)— 第24代:李鵬孫(次子、1195~1267年)— 第25代:李端祈(次子、樂善好施、曾出粟助賑饑七邑、1214~1267年)— 第26代:李起潛(1254~1328年)— 第27代:李師道(四子、1299~1384年)— 第28代:李續(次子、1328~1393年)— 第29代:李宏(次子、勇敢多謀,禦寇有功,朝庭授安撫典仗,1355~1406年)— 第30代:李靖(長子、1375~1415年)— 第31代:李栓(長子、1398~1479年)— 第32代:李鼎(六子、1437~1515年)— 第33代:李馮(長子、1462~1529年)— 第34代:李狄(三子、1496~1575年)— 第35代:李尚愈(次子、極富文才、1547~1606年)— 第36代:李英春(四子、1577~1648年)— 第37代:李允萃(1598~1659年)— 第38代:李惟儒(四子、1638~1685年)— 第39代:李丹(長子、庠生,晚年成名、1663~1710年)— 第40代:李萃華(三子、1710~1782年)— 第41代:李明多(五子、1751~1805年)— 第42代:李鶴聲(三子、1787~1855年)— 第43代:李茂林(1811~1863年)— 第44代:李汝溫(長子、1860~1916年)— 第45代:李言(1911~1984年)曾任延安中央研究院黨委書記、丹東市長、中國社科院法學所黨委書記)— 第46代:李文傑(中國國家博物館研究員)。

秩事


“長毛考古隊”
1985年秋和1986年夏、秋兩季,李進增和同伴們對切刀把新石器時代墓地進行了兩次試掘和發掘,其間共揭露面積775平方米,清理墓葬50座,初步摸清了地下埋藏情況。1986年田野發掘工作結束后,考古人員對以現菜園村為核心的地區作了細緻的考古調查,陸續發現了石溝、林子梁、馬纓子梁新石器時代遺址和寨子梁、二嶺子灣、瓦罐嘴新石器時代墓地。其中,林子梁遺址和寨子梁、瓦罐嘴墓地保存較為完整;石溝、馬纓子梁遺址和二嶺子灣墓地破壞比較嚴重,這些發現,為之後更系統的發掘提供了線索。
1987年,菜園遺址大規模發掘全面展開,中國歷史博物館考古部的 李文傑、陳斌、董琦3位專家和北京大學考古系的4名實習生參加了這一年的田野工作。發掘工作進展很快,上半年就全面清理了切刀把墓地、二林子灣墓地,試掘了石溝遺址;下半年又全面發掘了寨子梁和瓦罐嘴墓地,部分揭開了林子梁遺址的遺跡密集區。
海原地處黃土高原,屬典型的溫帶大陸性氣候,乾旱少雨,風大沙多,日照強烈,這種連續不停的“日光浴”令考古人員們備受煎熬。由於工地多在山坡上,根本沒有遮攔,剛挖開的地層遇到夏天的日頭,一小會兒就烤乾了,地層和遺跡很難分辨,他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挑水噴灑。都說怕太陽,可是來了雨也怕,考古人員最怕辛辛苦苦挖好的探方、清理的墓葬被雨水沖塌。菜園村山樑的風四季都很厲害,工地附近時常塵土蔽日,一天下來,每個人都像一尊泥塑。由於田野工作不能中途停頓,大夥忙得無暇去城裡理髮,男同志的頭髮長到披散在肩上。村民們給他們起了個綽號“長毛考古隊”。後來,大家實在受不了又熱又髒的長發,就自己買來推子、剪刀自行“美髮”,一段時間過去,考古隊員自己理的發居然有型有款,連村裡的娃娃都來找“長毛叔叔”們理髮。
“炎黃大戰”的考古學研究
原始社會似乎還有一個經由父系社會向母系社會發展的階段或者是“父系社會—母系社會—父系社會”這樣一個歷程。至少,據隨葬制度、隨葬品,似乎很難將半坡類型早期以及前半坡時代推測為母系、母權社會,考古事實顯然給既有理論帶來了麻煩。視半坡類型的多人二次葬為母系氏族血緣紐帶很牢固的表現也是一種很普遍的觀點,比如《中國大百科全書·考古學》認為“合葬制的盛行,表明氏族血緣紐帶關係的緊密”(該書第600頁),嚴文明、鞏啟明、張忠培諸位先生均持這種觀點,上面的敘述中已有所涉及。此外,李仰松、吳汝祚、邵望平、李文傑、李紹連等亦有大同小異的認識,但邵望平、李文傑先生卻將橫陣墓地多人二次葬視為“母系氏族社會後期”或“母系氏族社會晚期”產生的現象(李仰松《佤族的葬俗對研究我國遠古人類葬俗的一些啟發》;吳汝祚《從墓葬發掘來看仰韶文化的社會性質》,《考古》1961年第12期;夏之乾《對仰韶文化多人合葬墓的一點看法》,《考古》1976年第6期;邵望平《橫陣仰韶文化墓地的性質與葬俗》,李文傑《華陰橫陣母系氏族墓地剖析》,《考古》1976年第3期;
六千年前的村寨: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關廟山遺址
關廟山人制陶有三個了不起的發明。一個是蛋殼彩陶工藝。所謂蛋殼彩陶,是比喻陶胎薄如蛋殼,無論是誰,當你面對僅僅一二毫米厚的薄胎,都會情不自禁地為我們祖先的高超技藝感到驚訝。輕巧的薄胎杯、碗,通體繪有黑、棕、紅、灰各色花紋,彩色鮮艷,變化多端。蛋殼彩陶是大溪文化的珍品,它的發現,把這種陶制技術的史料記載提前了1200多年。另一個發明是燒制陶器的“外紅內黑”滲碳法,陶器燒出來,外面是紅色,裡面是黑色。有的外面戲色,但帶有幾條黑色條紋。一次性燒成,不脫色不沾手。中國歷史博物館研究員、關廟山遺址發掘主持人之一的 李文傑先生通過“實驗考古”得知,關廟山人採用的是滲碳法。“窯內滲碳法”使窯內充滿黑煙,將紅陶變成黑皮陶。“窯外滲碳法”則是使剛出窯的紅陶器滲碳產生變色。關廟山特有的“外紅內黑”陶器,多數是圈足底的容器。“黑煙”滲透后可以提高陶質的密度和強度,不滲水。滲碳法是大溪文化的特點,黑色紋裝飾則是大溪文化的“專利”。在國內當時的原始部落中是十分先進的制陶工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