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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

作家

王海 (1955~)原名王振海,男。陝西咸陽人。中共黨員。1988年畢業於西北大學中文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

簡介


1988年畢業於西北大學中文系。1976年參軍。1982年轉業陝西4400廠任保衛幹事、宣傳幹事、分廠廠辦主任。為陝西咸陽師範學院兼職教授。

經歷


七年前,一個從天而降的罪名使他被迫失去公職;七年中,王海受盡各種痛苦和不公正的待遇卻始終自強不息;七年後的今天,他已成了一個知名作家,他以文學讓人們驚醒和沉思,法律也終於還給了他一身清白!2004年10月22日,拿到咸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的民事判決書,已進入不惑之年的作家王海喜極而泣:“七年了,感謝法官第一次給我講話的機會,歷史將會記住這一天,
為本案做公正代理的律師,將會為今天在法庭所做的一切而感到驕傲……”

災難在天黑前降臨

事情還得從1996年說起。當時,某企業總廠的一個分廠一些職工多次給當時的總廠廠長寫信反映分廠管理方面存在的問題,這本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也是職工參與企業管理的一種形式。然而,總廠公安處很快進駐分廠,利用各種方式開始追查寫信的職工。
王海(原名王振海)當時從西安交通大學管理學院培訓回來。他認為,動用了公安機關追查寫信人,明顯是在濫用司法權力,這是一種嚴重的違法行為!思前想後,王海提筆給集團公司和總廠領導分別反映了這一情況。他竟然不知,動用公安機關追查寫信人,就是總廠廠長下的指令。令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正是因為自己的這一善意舉動,竟使他陷入了一場長達七年之久的噩夢!
1997年5月6日下午18時,王海在得到總廠要解除他的勞動合同的消息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拖著病體在愛人陪同下相繼找了當時主持黨委工作的總廠黨委副書記,然後又找了總廠工會主席了解情況,對方均稱毫不知情。
第二天,還未等他明白過來,現實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擺在了他面前:在總廠下屬的各個單位車間、生活區、醫院宣傳欄上全都貼出了解除他勞動合同的文件,但是,自始至終,解除他勞動合同廠里沒有一人和他談話。至今他沒有收到任何通知和文件。

“非常”待遇無處不在

接下來,一些事情就更是讓王海摸不著頭腦了:半夜,王海接到匿名電話:“你給總廠領導反映分廠廠長的事,每一件都是事實,你還可以告,我們和你玩到底……”;朋友告訴他:你的座機電話可能被監控了,所以我們不敢打電話給你,更不敢白天來看你……
經過多方諮詢,王海進一步確認自己並沒有錯。一位律師免費為他提供法律援助。向法定部門尋求解決,幫他伸張正義。當時的總廠人事處處長在王海向法定機關提出申請后,終於託人找他談話了:如果你撤回仲裁申請,廠里可以想辦法給你安排工作;如果你不聽勸阻不撤訴,那麼,即使打贏了官司,你以後也甭想回廠!出於對工廠領導的信任,王海認為問題已得到解決,便不顧市勞動局仲裁科的勸阻撤訴了。
然而,一月、二月、一年、兩年、幾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廠里答應給王海重新安排工作一事,一直沒有落實。事發前,王海曾被推薦到交大學習,回廠的第一天,最先迎接他的是一張一年前廠辦丟失電話計費器、老廠長早已處理過的處罰通報。接著,他被安排在廠長辦公室對面一個空閑的辦公室里待業。在這四堵牆裡,他坐了整整八個月,言談舉止常有人盤根問底……
後來,廠辦終於要給他安排工作了,卻是讓他去全廠惟一一個有毒作業組干體力活……幾次折騰下來,本就體力欠佳的王海終於病倒了。然而,在阻擋醫生讓他住院未果后,廠辦竟通知他在住院期間須親自每周一給單位送一次病假條,任何人不得代送……後來,解除勞動合同的前一天下午,正在住院的王海被終止治療,強行出院。
王海說:那個時候,職工正在向電子部反映總廠廠長的問題。這時,也正是集團公司董事長(已判刑)和總廠廠長(已判刑)鬥爭最激烈的時候。總廠廠長之所以派公安介入,主要害怕總廠職工向部里反映他的問題,更害怕職工把他的問題反映給他的對手——集團董事長。所以要整他,要拿他殺一儆百……恐嚇那些向上邊反映問題的職工。
1997年3月份的一天,在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公安處民警在家裡帶走了王海,他們逼問他都給哪些領導寫過信,分廠哪些人都給領導寫信了,並承諾,只要他交代了那些人,就可以回家。他卻沒有這樣做。面對威逼利誘,他沒有招供一個寫信的職工。(事後王海說:我那樣做,也絕不是想當英雄,只是怕那些幹部職工因為自已的軟弱而受到迫害,我於心不忍)。然而,令他更意想不到的是:公安處隨即對他家進行了違法搜查,並帶走了他寫著文學創作提綱的兩個筆記本。至今未還。
在被審查期間,王海始終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直到第四天,公安處長來給他指點迷津了,又是倒茶又是遞煙說:“不就是一封信嗎?你交代了,他們還能把你開除!我保證不會開除你!你不供出別人,別人早把你交代了。你還想在這裡待幾天?”他見王海無動於衷,起身走了。隨即,一位老民警慌慌張張進來了,帶來了三封信,說:“領導已和你談了,你在這三封信中隨便揀一封承認,回家去吧。”並說,這是我冒著違法違紀的風險來幫你的。
三封信中,有一封信的題目吸引了他:市場丟了,誰給我們飯吃?他掃了一眼,看到信中有一段反映分廠車間主任和一名女工的事,正要細看,老民警卻很快把信收了起來,只催他趕緊早做決斷,簽字回家。
為了儘早結束這場噩夢,他被迫承認這信是一位學生代寫的。(實際是沒有的事情)誰知就是這封簽字畫押的“假信”,成了工廠處理他、並解除他勞動合同的惟一證據。事後他才明白,拘禁、逼供誘供,並對他進行“抄家搜查”都是違法的,不僅是在濫用職權,更是對他人身權利的一種侵害。至今為止,王海仍然不知道公安處追查那封信是屬於什麼性質的案子。至於總廠以公安處定性的“造謠誹謗”為由解除他的勞動合同更是無稽之談。

我差點用熱血去換清白

王海給記者講述了這樣一件事:有一次,他的妻子出門去辦事。在路上,廠長的妻子和兒子看見她后,竟辱罵她,朝她吐口水。下午王海去了學校,懇求老師轉告學生:大人之間的各種恩怨希望小孩不要介入,別讓這些事情玷污了孩子純潔的心靈。隨即兩名公安人員就進了他的家門,質問他下午做了什麼事情,並向他提出了嚴重警告。王海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公安處是國家的執法機關,還是廠長的私人保鏢?
王海終於忍無可忍了。如此含冤蒙屈令他度日如年。在失去清白和尊嚴的的日日夜夜裡,他的大腦簡直膨脹到了極限。在這種情況下,王海懷著絕望的心情,甚至想到了要用一種極端的方式來了結此事。
在給記者講述中,王海很激動:“那一段時間,我突然對一切都失去了信心,變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怕的人,我甚至決心用自己的生命換回名譽、清白、正義,我想:這些人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我一定要挖出來看看,哪怕是和對方打上一架,頭破血流也好啊……”
他一次次守候在令他蒙冤的人的住的地方,從天黑苦苦守候到半夜……然而,老天不讓王海去走這條不歸路。在等待中,王海也慢慢冷靜下來了。

苦難遭遇成就一代作家

王海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來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一邊上訪,一邊拿起筆,投入到了文學創作之中。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老墳》傾注了我對咸陽這塊文化熱土的真愛,《人犯》的字裡行間里都流淌著我的血淚控訴。
2002年4月,長篇小說《人犯》出版,好評如潮。它以獨持的視角和藝術可讀性,奠定了王海在文壇的位置。王海說,如果你看了《人犯》,靈魂定會得到洗禮。有評論家這樣評價說:如果你愛他(她),讓他(她)看《人犯》,上帝讓他(她)上天堂;如果你恨他(她),讓他(她)看《人犯》,上帝讓他(她)下地獄!小說《老墳》出版后,引起文壇極大關注;引發咸陽地域文化研究、旅遊投資熱。咸陽為此召開“咸陽帝陵文化高層論壇暨咸陽城市形象定位研討會”,120餘著名學者參加了這次研討會。大會為咸陽獲得全國十大魅力城市確定了準確的文化定位。鑒於王海對咸陽文化事業的突出貢獻,2004年,他被咸陽市委、市政府授予“特殊貢獻專家”稱號;被咸陽市文化局招聘為創研室專業作家;被咸陽師範學院特聘為文學教授;至今,《老墳》已再版六次,第六版再次被四川文化公司買斷了一年發行權。著名導演吳天明欲將《老墳》改編電影。易俗社欲將《老墳》改編成大型秦腔劇,易俗社社長、著名編劇冀福記將親自擔綱編劇。
2004年10月10日,解除王海勞動合同的訴訟案終於在咸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法院依據雙方提交的書證,庭審筆錄,法院調取的證據等在案,足以認定。法院認為:被告1997年5月6日做出的《關於解除王振海勞動合同的決定》違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第25條的規定。終判決如下:撤銷被告1997年5月6日做出的《關於解除王振海勞動合同的決定》……”拿到這份來之不易的民事判決書,昔日的廠辦主任、今日的知名作家王海禁不住淚如泉湧……

創作


由中國文聯、大眾文藝出版社、陝西省作家協會、咸陽市委宣傳部聯合舉辦的王海小說《天堂》出版新聞發布在中國現代文學館召開。中國文聯副主席胡珍等專家學者50多人參加了會議。長篇小說《天堂》以20世紀70年代末,中國農民再次獲得土地的重大事件為背景,描寫了五陵原官道村老書記在經過了土改、大躍進、人民公社的洗禮和苦難之後,對自己進行反思,支持自己曾經欲以生命阻擋的土地責任制實行的故事。到會評論家一致認為,小說故事性強,是一部具有極大感染力和震憾力的農村作品。
作家王海陝西咸陽人,專業作家,20世紀80年代開始文學創作,曾因長篇小說《老墳》引起國內外專家學者對咸陽五陵原——中國“金字塔”群的關注,引發咸陽地域文化研討、投資、旅遊熱。王海因此而獲得政府“特殊貢獻專家”榮譽和“國際文化與科學交流獎”。

小說《天堂》


2009年法蘭克福國際書展上,歌德學院推介了“1001本德國讀者必讀的中文書”,向德國讀者贈送從中國讀者中募集而來的優秀中文書籍。中國五位著名作家王蒙、劉震雲蘇童、阿來、方方也推薦了心目中的“中文必讀書”。
王蒙向德國讀者推薦了王海的長篇小說《天堂》,他認為“描繪農村本來是中國當代文學的長項,可惜反映近三十年來的歷史巨變的成功之作尤其是長篇之作並不多見”。劉震雲推薦的是汪曾祺的《受戒》;方方推薦的是韓少功的《山南水北》;蘇童推薦了王安憶的《長恨歌》,阿來推薦的是馬麗華所著的《風化成典西藏文史故事十五講》。

作品


著有長篇小說《鬼山》、《老墳》、《人犯》,報告文學集《彩虹奠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