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柴

高柴

高柴(前521年-前393年),華夏族,齊國人。東周春秋時期齊文公十八世孫,字子羔,又稱子皋、子高、季高、季臯、季子臯,少孔子三十歲。孔門弟子中從政當官最多次、最長久、最公正廉明、最得民心的父母官,也是孔門中最長壽、最大智若愚的賢孝之才,享年128歲。去世時間:公元前393年九月初九重陽節,主要作品:《子羔》,主要成就:孔子門徒中從政當官時間最長久、最公正廉明、最賢能、最孝順、最長壽的弟子,棄官逃亡到陳地的太康縣高賢鄉后,創辦的“高柴書院”影響很大,高柴廣收弟子,弟子們畢業后又去各地開辦了很多“高柴書院”的分校,高柴學派代代相傳、影響深遠。

人物生平


高柴
高柴
高柴身高不滿五尺,在孔子門下受業,孔子認為他憨直忠厚。子路在季氏那裡任職,舉派高柴去做費邑宰。孔子怕他不能勝任說:“這是害了人家的兒子啊!”
高柴在魯、衛兩國先後四次為官,歷任魯國費宰、郕宰、武城宰和衛國的士師,是孔門弟子中從政次數最多、時間最長的一個。魯哀公十五年,衛國政變,高柴急忙逃離衛國,並勸子路不要回宮裡去,子路拒絕他的勸阻,結果回宮遇害。他以尊老孝親著稱,拜孔子為師后,從未違反過禮節,影響他治理的民眾。任衛國獄吏時,不徇私舞弊,按法規辦事,為官清廉,執法公平,有仁愛之心,受到孔子的稱讚、民眾的讚揚。為人性格直爽,與子路是好友。子路認為他忠厚純正,能守孝道,並善為吏。
為躲避追殺,逃亡陳國陽夏梁鄉(今太康縣高賢鄉)的衛國士師高柴肯定想不到,他這個外鄉人會給避難之地帶來深遠影響,會被當地人清晰記憶2000多年。

文獻記載


一,禮記檀弓上
高子臯之執親之喪也,泣血三年,未甞見齒。君子以為難。
【註釋】
1.高子皐之執親之喪也。高子皐,孔子弟子,姓高名柴,字子臯。
2.泣血三年,言泣無聲,如血出。
3.未嘗見齒,言笑之微。隋唐陸德明經典釋文云:見,賢遍反。
4.君子以為難,言人不能然。
5.唐孔穎達疏云:此一節論高柴居喪,過禮之事,各依文解之。
6.高柴居喪,過禮之事。《晉書。王祥傳》:高柴泣血三年,夫子謂之愚。閔子除喪出見,援琴切切而哀,仲尼謂之孝。
7.閔子,閔損,閔子騫,孔子弟子,字子騫。
8.案史記孔子弟子傳:高柴,鄭人,字子皐。凡人涕淚,必因悲聲而出。若血出,則不由聲也。今子皐悲無聲,其涕亦出,如血之出,故云泣血。既雲泣血三年,得有微笑者,凡人之情,有哀有樂。哀至則泣血,樂至則微笑。凡人大笑則露齒,微笑則不見齒。君子以高柴所為,凡人難可為之。何者?凡人發聲始涕出,樂至為大笑。今高柴恆能如此,餘人不能,故為難也。
二,季子臯
季子臯葬其妻,犯人之禾。申祥以告曰:請庚之。子臯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棄予,以吾為邑長於斯也,買道而葬,後難繼也。
【註釋】
1.季子皐葬其妻,犯人之禾。東漢鄭玄注云:季子皐,孔子弟子高柴,孟氏之邑成宰(成字亦作郕)。或氏季。犯,躐也。
2.申祥以告曰請庚之。東漢鄭玄注云:申祥(《孟子》作申詳),子張子(子張之子。顓孫師,字子張)。庚,償也。
3.子皐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東漢鄭玄注云:時僭侈(其時風氣,僭越奢侈)。
4.朋友不以是棄予。東漢鄭玄注云:言非大故。
5.以吾為邑長於斯也,買道而葬,後難繼也。東漢鄭玄注云:恃寵虐民。
6.唐孔穎達疏云:此一節論高柴非禮之事(所謂“《春秋》常常責備於賢者”、“書法不隱”是也),各依文解之。史記仲尼弟子列傳云:高柴,字子皐,少孔子三十歲,鄭人也。知為成宰者,下文雲子皐為成宰。雲季者,高是其正氏,今言季子皐,故鄭雲或氏季,以身處季少,故以字為氏,而稱季也,猶若子游(言偃,字子游)稱叔氏,仲由(字子路)稱季路,皆其例也。弟子傳及論語作子羔,與此文子皐,字不同者,古字通用。子皐見申祥請償,故拒之,云:孟氏不以是犯禾之事罪責於我,以孟氏自為奢暴之故也。朋友不以是犯禾之事離棄於我,以其小失,非大故也。斯,此也。以吾為邑長於此成邑,乃買道而葬,清儉大過(大音太),在後世之人,難可繼續也。以孟氏不罪於己,故鄭雲恃寵;不肯償禾,故云虐民。
三,曾子譏之
高柴
高柴
子羔之襲也,繭衣裳、與稅衣、纁袡為一,素端一,皮弁一,爵弁一,玄冕一。曾子曰:不襲婦服。【註釋】
1.繭衣裳者,若今大■也。纊為繭,縕為袍,表之以稅衣(疏布喪服),乃為一。稱爾稅衣,若玄端而連衣裳者也。大夫而以纁(紅色)為之緣,非也,唯婦人纁袡(衣邊)。禮:以冠名服,此襲其服,非襲其冠,曾子譏襲婦服而已。
2.稅衣,疏布喪服。
3.纁袡,音熏染,纁,紅色,袡,衣之邊緣,袡,而占反,裳下襈也,王肅云:婦人蔽膝也。
4.玄冕,又大夫服,未聞子羔曷為襲之。玄冕,或為玄冠,或為玄端。
5.唐孔穎達疏云:此明大夫死者襲衣稱數也。繭衣裳者,纊為繭,謂衣裳相連,而綿纊著之也。與稅衣者,稅謂黑衣也,若玄端而連衣裳也。玄端多種,今衣裳連是玄端,玄端玄裳也。纁袡為一者,纁,絳也;袡,裳下緣襈也,以絳為緣,故云稅衣纁袡也。繭衣既褻(內衣),故用稅衣表之,合為一,稱故云繭衣裳與稅衣纁袡為一也。素端一者,此第二稱也,以服既不褻,並無復別衣表之也,盧云:布上素下。皮弁服,賀瑒云:以素為衣裳也。皮弁一者,第三稱也,十五升白布為衣,積素為裳也。爵弁一者,第四稱也,玄衣纁裳也。玄冕一者,第五稱也大夫之上服也。
6.曾子,曾參(音驂),字子輿。
7.曾子曰不襲婦服者,曾子非之。纁袡是婦人之服,而子羔襲用之,故曾子譏之。依禮,不合襲婦人之服。禮以冠名服,此襲其服非襲其冠者,鄭恐經雲皮弁爵弁,但云冠,不雲服,恐襲其冠,不襲其服,故云以冠名服,此襲其服,非襲其冠,雲曾子譏襲婦服而已者,鄭意以曾子但譏婦服而已,不譏其著玄冕之服,是子羔合著玄冕。子羔為大夫,無文,故注云:未聞子羔曷為襲之。
四,子皐教化成邑
成人有其兄死而不為衰者,聞子臯將為成宰,遂為衰。成人曰:蠶則績而蟹有匡,范則冠而蟬有緌,兄則死而子臯為之衰。【註釋】
1.成人有其兄死而不為衰者。衰,字亦作縗(音崔),粗麻布毛邊喪服。成,地名,字亦作郕,今山東省甯陽縣東北。
2.聞子皐將為成宰遂為衰。高柴,字子臯,孔子弟子,以孝聞,為郕宰,郕人有不孝者,故懼。劉向說苑貴德篇云:天子好利則諸侯貪,諸侯貪則大夫鄙,大夫鄙則庶人盜。上之變下,猶風之靡草也。論語子路篇曰:子曰: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
3.成人曰蠶則績而蟹有匡范則冠而蟬有緌兄則死而子皐為之衰。蚩兄死者,言其衰之,不為兄死,如蟹有匡,蟬有緌,不為蠶之績,范之冠也。范,蜂也。蟬,蜩也。緌為蜩喙,長在腹下。
4.唐孔穎達疏云:此一節論成人無禮之事。成,孟氏所食采地也,即前犯禾之邑也。此邑中民,有兄死而弟不為兄制服者也,聞子皐將為成宰,遂為衰者,此不服兄者,聞孔子弟子子皐,其性至孝,來為成之宰,必當冶前不孝之人,恐罪及己,故懼之,遂制衰服也。
5.蠶則績而蟹有匡者。成人,謂成邑中,識禮之人也,譏笑不服兄衰,仍為設二譬也。
6.蠶則績絲作繭蟹有匡者,蟹背殼似匡,仍謂蟹背作匡。
7.范則冠而蟬有緌者。范,蜂也,蜂頭上有物,似冠也。蟬,蜩也,緌謂蟬喙,長在口下,似冠之緌也。
8.兄則死而子皐為之衰者,以是合譬也。蠶則須匡以貯繭,而今無匡。蟹背有匡,匡自著蟹,則非為蠶設。蜂冠無緌,而蟬口有緌,緌自著蟬,非為蜂設。亦如成人,非為蜂設。兄死,初不作衰,後畏於子皐,方為制服,服是子皐為之服,非為兄施,亦如蟹匡蟬緌,各不關於蠶蜂也。
五,高柴之先人
哀公問子羔曰:子之食奚當?對曰:文公之下執事也。
【註釋】
1.哀公,魯哀公,公元前四九五年至公元前四六七年,在位。
2.子之食奚當。東漢鄭玄注云:問其先人始仕食祿以何君時。隋唐陸德明經典釋文云:當如字,注同,舊才浪反。
3.文公之下執事也。文公,齊文公,孔子家語:高柴,齊人,高氏之別族,字子羔。按高氏家譜齊太公(姜太公)之第六代孫是齊文公,齊文公之子公子高。按宗法制度,諸侯家族只包括近親三代,即諸侯、公子(諸侯之子)、公孫(諸侯之孫)。則公孫之子,不再算是公室,而須另外立氏。當時的制度,公孫之子立氏可采多種辦法,其中一種是用祖公之名為氏。則公子高之孫,以公子高之名為氏。
六,子羔
十二年,初,孔圉文子取太子蒯聵之姊,生悝。孔氏之豎渾良夫美好,孔文子卒,良夫通於悝母。太子在宿,悝母使良夫於太子。太子與良夫言曰:「苟能入我國,報子以乘軒,免子三死,毋所與。」與之盟,許以悝母為妻。閏月,良夫與太子入,舍孔氏之外圃。昏,二人蒙衣而乘,宦者羅御,如孔氏。孔氏之老欒甯問之,稱姻妾以告。遂入,適伯姬氏。既食,悝母杖戈而先,太子與五人介,輿猳從之。伯姬劫悝於廁,彊盟之,遂劫以登台。欒甯將飲酒,炙未熟,聞亂,使告仲由。召護駕乘車,行爵食炙,奉出公輒犇魯。仲由將入,遇子羔將出,曰:「門已閉矣。」子路曰:「吾姑至矣。」子羔曰:「不及,莫踐其難。」子路曰:「食焉不辟其難。」子羔遂出。子路入,及門,公孫敢闔門,曰:「毋入為也!」子路曰:「是公孫也?求利而逃其難。由不然,利其祿,必救其患。」有使者出,子路乃得入。曰:「太子焉用孔悝?雖殺之,必或繼之。」且曰:「太子無勇。若燔台,必舍孔叔。」太子聞之,懼,下石乞、盂黶敵子路,以戈擊之,割纓。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結纓而死。孔子聞衞亂,曰:「嗟乎!柴也其來乎?由也其死矣。」孔悝竟立太子蒯聵,是為庄公。
【註釋】
1.十二年,衛出公十二年,魯哀公十四年(獲麟),公元前四八一年。
2.孔圉文子,孔圉,衛執政國卿,謚文,《論語。公冶長》:子貢問曰: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3.蒯聵,kǔaikuī,衛靈公之太子。
4.孔氏之豎,豎人,僮僕、小臣。
5.渾良夫,人名。
6.報子以乘軒,杜預曰:軒,大夫車也。
7.免子三死,杜預曰:「三死,死罪三,三罪,紫衣、袒裘、帶劍也。紫衣,君服也。熱,故偏袒,不敬也。衞侯求令名者與之食焉,太子請使良夫,良夫紫衣狐裘,不釋劍而食,太子使牽退,數之罪而殺之。
8.舍孔氏之外圃。舍,住也。服虔曰:「圃,園。」
9.昬,傍晚。
10.二人蒙衣而乘。服虔曰:二人謂良夫、太子。蒙衣,為婦人之服,以巾蒙其頭而共乘也。
11.宦者羅御,宦者,太子家臣。羅,宦者之名。御,駕車。
12.孔氏之老欒甯問之,服虔曰:「家臣稱老。問其姓名。」
13.稱姻妾以告。賈逵曰:「婚姻,家妾也。」
14.遂入,適伯姬氏。伯姬氏,即孔伯姬,孔文子之正配,從其夫之姓,故曰孔;太子蒯聵之姐,故曰伯;衛,姬姓,故曰姬。服虔曰:「入孔氏家,適伯姬所居。」
15.既食,晚飯喫畢。
16.悝母杖戈而先。悝母,孔伯姬。服虔曰:「先至孔悝所。」
17.太子與五人介,輿猳從之。賈逵曰:「介,被甲也。輿猳豚,欲以盟故也。」
18.伯姬劫悝於廁,彊盟之,遂劫以登台。孔悝,孔文子之子,繼承其父職位,為衛國執政之卿。服虔曰:「於衞台上召衞羣臣。」
19.欒甯將飲酒,炙未熟,聞亂,使告仲由。欒甯,孔文子家臣(見上注)。仲由,字子路,孔子弟子。服虔曰:「季路為孔氏邑宰,故告之。」
20.召護駕乘車,服虔曰:「召護(召音邵),衞大夫。駕乘車,不駕兵車也,言無距父之意。」
21.行爵食炙,服虔曰:「欒甯使召季路,乃行爵食炙。」
22.奉出公輒犇魯。服虔曰:「召護奉衞侯。」
23.仲由將入,遇子羔將出。高柴,字子羔,又作子高、子臯、季臯、季高。賈逵曰:「子羔,衞大夫。高柴,孔子弟子也。將出,犇。」
24.曰:「門已閉矣。」子路曰:「吾姑至矣。」杜預曰:「且欲至門。」
25.子羔曰:「不及,莫踐其難。」賈逵曰:「言家臣憂不及國,不得踐履其難。」鄭眾曰:「是時輒已出,不及事,不當踐其難。子羔言不及,以為季路欲死國也。」
26.子路曰:「食焉不辟其難。」服虔曰:「言食悝之祿,欲救悝之難,此明其不死國也。」
27.子羔遂出。子路入,及門,公孫敢闔門,曰:「毋入為也!」服虔曰:「公孫敢,衞大夫。言輒已出,無為復入。」
28.子路曰:「是公孫也?求利而逃其難。由不然,利其祿,必救其患。」有使者出,子路乃得入。曰:「太子焉用孔悝?雖殺之,必或繼之。」王肅曰:「必有繼續其後攻太子。」
29.且曰:「太子無勇。若燔台,必舍孔叔。」太子聞之,懼,下石乞、盂黶敵子路。服虔曰:「二子,蒯聵之臣。敵,當也。」燔音煩。舍音舍。黶音乙減反。
30.以戈擊之,割纓。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服虔曰:「不使冠在地。」
31.結纓而死。纓,冠緌也。
七,史記仲尼弟子列傳-高柴
高柴字子羔,少孔子三十歲。子羔長不盈五尺,受業孔子,孔子以為愚。子路使子羔為費郈宰,孔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為學!」孔子曰:「是故惡夫佞者。」
【註釋】
1.高柴字子羔。鄭玄曰衞人。孔子家語:「齊人,高氏之別族,長不盈六尺,狀貌甚惡」,此傳作「五尺」,誤也。
2.子路使子羔為費郈宰。括地誌云:「鄆州宿縣二十三里郈亭。」
3.孔子曰:「賊夫人之子!」包氏曰:「子羔學未孰習而使為政,所以賊害人。」
4.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為學!」孔安國曰:「言治人事神,於是而習,亦學也。」孔子曰:「是故惡夫佞者。」
八,論語先進-柴也愚
柴也愚,參也魯,師也辟,由也喭,子曰:回也其庶乎,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
【註釋】
1.柴也愚。弟子高柴,字子羔。愚,愚直之愚。
2.參也魯。魯,鈍也,曾子性遲鈍。曾參(音驂),字子輿。
3.師也辟。顓孫師,字子張。子張才過人,失在邪辟、文過(文過飾非)。
4.由也喭。仲由,字子路。子路之行,失於畔喭。
5.子曰回也其庶乎。顏回,字子淵(顏淵)。言回庶幾聖道,雖數空匱,而樂在其中。
6.賜不受教命。端木賜,字子貢,唯財貨是殖。億度是非。葢美回,所以勵賜也。一曰:屢猶每也,空猶虛中也。以聖人之善道教,數子之庶幾猶不至於知道者,各內有此害,其於庶幾每能虛中者。唯回懷道深遠,不虛心,不能知道。子貢雖無數子之病,然亦不知道者,雖不窮理,而幸中;雖非天命,而偶富,亦所以不虛心也。
7.唐孔穎達疏云:此章孔子歷評六弟子之德行中失也。柴也愚者,高柴性愚直也。參也魯者,曾參性遲鈍也。師也辟者,子張才過人,失在邪辟文過也。由也喭者,子路之行,失於畔喭也。子曰回也其庶乎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者,此蓋孔子美顏回,所以勵賜也。其說有二:一曰:屢,數也。空,匱也。億,度也。言回庶幾聖道,雖數空匱貧窶,而樂在其中,是美回也。賜不受命,唯貨財是殖,若億度是非,則數中,言此,所以勉勵賜也。一曰:屢猶每也,空猶虛中也,言孔子以聖人之善道教,數子之庶幾猶不至於知道者,各內有此害故也,其於庶幾每能虛中者。唯有顏回,懷道深遠,若不虛心,不能知道也。子貢雖無數子之病,然亦不知道者,雖不窮理而幸中,雖非天命而偶富,有此二累,亦所以不虛心也。弟子高柴字子羔,史記弟子傳云:高柴字子羔,鄭玄曰:衞人,少孔子三十歲。左傳亦作子羔,家語作子高,禮記作子皐,三字不同,其實一也。注鄭曰子路之行失於畔喭,喭,失容也,言子路性行剛強,常喭,失於禮容也。今本作畔王弼雲王弼雲本王誤玉今正剛猛也。雲言回庶幾聖道者,易下繫辭云:顏氏之子,其殆庶幾乎。是回庶慕幾微之聖道。雲雖數空匱而樂在其中者,即簞食瓢飲,不改其樂是也。雲賜不受教命者,言不受夫子禮教之命。雲惟財貨是殖者,言唯務使貨財生殖蕃息也。雲億度是非者,言又用心億度人事之是非也。雲蓋美回所以勵賜也者,言孔子之意,美顏回貧而樂道,所以勸勵子貢。言汝既富矣又能億則屢中何得不受教命乎雲一曰以下者,何晏又為一說也。雲以聖人之善道教數子之庶幾者,言孔子以聖人庶幾之善道,竝教六子也。雲猶不至於知道者各內有此害者,言聖人不倦,竝教誨之,而猶尚不能至於知幾微善道者,以其各自內有愚魯辟喭之病害故也。雲其於庶幾每能虛中唯回者,言唯顏回每能虛其中心,知於庶幾之道也。雲懷道深遠不虛心不能知道者,此解虛中之由,由其至道深遠,若不虛其中心,則不能知道也。雲子貢雖無數子之病者,謂無愚魯辟喭之病也,然亦不知道者,謂亦如四子不知聖道也。雲雖不窮理而幸中雖非天命而偶富亦所以不虛心也者,此解子貢不知道,由於有此二累也。雖不窮理而幸中,釋經億則屢中,言雖不窮理盡性,但億度之,幸中其言也。左傳魯定公十五年,春,邾隱公來朝,子貢觀焉,邾子執玉,高其容仰,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貢曰:以禮觀之二君者,皆有死亡焉。夏,五月,壬申,公薨,仲尼曰:賜不幸言而中。哀七年,以邾子益來,是其屢中也。雖非天命而偶富,釋經不受命而貨殖也,言致富之道,當由天命,與之爵祿,今子貢不因天命爵祿,而能自致富,故曰偶富。言有億度之勞,富有經營之累,以此二事,何暇虛心以知道?故云亦所以不虛心也。

出土文物


高柴著作多不存。幸運的是,在文博考古領域乃至整個學術界引起強烈震撼的“戰國楚竹書”,被認為與高柴有重大關係。這批竹簡於1994年5月被上海博物館原館長、著名考古學家馬承源發現,后經眾多專家學者研究,確認為是有重大學術價值的儒家原始文獻,至今已整理出版《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七卷,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其中《子羔》(共14支竹簡)一篇,內容為子羔(高柴)與孔子關於三代始祖感生和堯舜禪讓問題的討論,被認為作者應為高柴。另外被學界認為與《子羔》原屬同一卷的《孔子詩論》(內容為孔子與弟子討論《詩經》,共29支竹簡)和《魯邦大旱》(內容為記錄魯國旱災后孔子與魯哀公及弟子們的討論,共6支竹簡),也有不少學者認為是由子羔整理並傳述的

歷代追贈


東漢永帝十五年(72年),他被祭祀之。
唐玄宗開元二十七年,封為“共伯”。
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改封為“共城侯”;
宋度宗咸諄三年,以“共城侯”從祀孔子。

後世裔孫


1.高柴,為高氏祖先。
2.高柴與其妻所生子,改為姓柴,其後為柴姓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