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井街

舜井街

舜井街位於歷下區大明湖街道辦事處轄區內,是一條南北走向的街道。北起泉城路,南止黑虎泉西路,東通寬厚所街,西通刷律巷。門牌號1-31號,2-28號。長317米,寬20米,為“兩塊板”式,中間綠化帶寬約1米;左右車道各寬6~8米,瀝青路面;兩邊人行道各寬2-5米,水泥磚路面。

名字來源


舜井街以街中有舜井而得名,而舜井又以舜耕歷山的典故而名。大舜的故事濟南人耳熟能詳。據古籍記載,大舜幼年喪母,後母與弟騙大舜淘井,然後落井下石,大舜幸得井下溶洞逃出,也因此發掘出一處甘泉,人稱舜泉也即舜井。舜泉在正史中最早統稱於歷山之下,唐代明確說它在此處,宋代習稱“舜泉”,並有歐陽修作《舜泉詩》,蘇軾書寫立碑。舜井街中段西側舜井口掛著一條鐵鏈,相傳是大禹治水時降伏了一條蛟龍鎖在井內,待鐵樹開花時才釋放它。
也有文載,往日的舜井邊立著“龍虎護法”石碑,供有“聖井龍泉通海淵之神”木牌。更帶有神話色彩的是,井下1米深處大石板下壓著絲扣手腕粗的鐵鏈,據傳,井裡正鎖著一條往日居住在濟南地底下的黑色蛟龍。

地理位置


舜井原在舊城廂南門大街的舜廟中。舜廟院落寬宏、殿宇巍峨,松柏蒼翠,被譽為“松韻南薰”,納入濟南十六景之一。舜井所在原名南門大街,其北段俗稱舜廟街,現名為舜井街。

舜井介紹


舜井
舜井
早年間濟南老城的南門名舜田門,是因為古史稱大舜在歷山耕田的緣故。歷山又曾名舜耕山和舜山,只是到 了唐朝以後才俗稱千佛山的。
舜井的事迹,見於《孟子》等古籍。據載,大舜年幼喪母,後母與弟弟多方迫害他。他們騙大舜淘井,然後落井下石,幸虧井下石壁有溶洞通外,大舜得以逃生。然而大舜也因此發掘出一處甘泉,人們稱之為舜泉,也叫舜井。
舜泉在歷代正史中都有記載,泛稱其在歷山之下,唐代的記載才明確說它在此處。宋代習稱它為舜泉,並由著名文學家歐陽修特作《舜泉詩》,並由蘇軾書寫立碑,成為著名的景觀。舜泉的形狀多次變更,唐代曾在泉上砌成兩個井口,後來僅留一井。井口上掛著一條鐵鏈。傳說這是大禹治水時降伏了一條破壞河道的蛟龍,鎖在井內,並說待到鐵樹開花時才釋放它,這一傳說有可能是當年舜廟中的道士們炒作的。
舜井原在南門大街的舜廟中。舜廟在大街之西,院落寬宏,殿宇巍峨,滿院松柏蒼翠,曾被譽為“松韻南熏”,列入濟南十六景之一。廟內有元代濟南狀元、史學家張起岩撰文書寫,由著名文學家張養浩額的迎祥宮石碑,因是濟南兩大鄉賢合作的珍品,被譽為濟南鎮府之寶。舜廟在辛亥革命后改為學校,遺址無存。此碑現移至舜井西側。
舜井所在原名南門大街,其北段俗稱舜廟街,現通稱為舜井街。

歷史沿革


舜井街是一條有著千年歷史的老街。相傳四千年前大舜淘浚此井,街因舜井而得名。明崇禎十三年(1640年)《歷城縣誌?建置考》(清康熙六十一年增刻本)載有“南門內大街”。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歷城縣誌·地域考》載為“南門裡大街”。1934年《濟南市政府市區測量報告》始載為“南門裡大街”、 “舜井街”。1980年,將舜廟街併入,三街合併命名為舜井街。
舜井也叫舜泉,舜井歷史上名氣很大,歐陽修、蘇轍、元好問、曾鞏等文學大名家都曾詩讚。曾鞏贊曰:“山麓歸耕謎故壟,井干余汲見飛泉。清涵廣陌能成雨,冷侵平湖別有天。南狩一時成往事,重華千古似當年。更應此水無休歇,餘澤人間世世傳。”
往日的舜井旁還立有“龍虎護法”石碑,供有“聖井龍泉通海淵之神”木牌。街上的舜園過去是舜祠(亦稱舜廟)。舜廟規模宏大,殿堂宏偉,有娥英祠,供有娥皇、女英神像。園內元代至治三年(1323年)所立迎祥宮碑,系張養浩篆額,張起岩撰文並書,碑文記載了自金代興定庚辰年(1220年)至元代至治三年300餘年內,舜祠和迎祥宮的興廢過程。
現舜井街是一條名副其實的商業街,主要經營電子產品,以手機為主,是中國三大手機集散地之一,舜井街南端是創世紀電器城,是手機界租賃的老大,濟南流行一句順口溜,買手機到舜井,到了舜井去南頭,南頭有個創世紀。創世紀是江北手機租賃業的龍頭,沒有創世紀就沒有舜井街。

元代古碑


沿寬后所街西行,在與舜井街交會處形成一個小十字路口。在1980年整頓街道門牌前,此路口往北至泉城路一段叫舜井街,而此路口往南至黑西路、往西至刷律巷路段分別叫南門裡大街(或南門大街)和舜廟街(或舜皇廟街)。1980年以後,原南門裡大街、舜廟街併入舜井街。
過去,南門裡大街、舜井街、縣西巷、鐘樓寺街一線是濟南古城區貫通南北的惟一一條主幹道。從北魏酈道元的《水經注》到清末劉鶚的《老殘遊記》,數不清的文獻資料中,都曾提及位於舜井街的舜井(舜泉)。而原存於舜井附近的舜祠(后稱舜皇廟)和迎祥宮曾被稱為"府城勝處"。
如今的舜井,傳說中"舜井鎖蛟"所用的粗大鎖鏈尚垂於井沿,但長期無水的泉池內已是垃圾覆底。在舜井的西側舜園內,1985年所建的亭、台、游廊已被改造,惟一的能"訴說"舜井街歷史是矗立於園中央的《迎祥宮碑》碑樓。
該碑高達5米多,螭首龜背,立於元至治三年(1323年),篆額和撰書者分別是元代散曲家張養浩和元代狀元、歷史學家張起岩。"二張"師徒聲名顯赫,他們合書的碑刻存世者僅此一塊。更為可貴的,碑文記載了道教全真派在濟南地區的初期發展史,以及舜祠和迎祥宮的建造重修情況。
據碑文可知,在公元1220年的金代,道教全真派大宗師邱處機之徒陳志淵來濟南小華山傳教,1228年建華陽宮。隨後,陳志淵讓他的徒弟道威、趙志信等人到舜井街舜祠旁建迎祥宮,宮成后匾額為邱處機題寫。當時舜祠尚存有北宋歐陽修詠舜泉的詩刻。
"從元代起,舜祠與迎祥宮便一東一西相伴而存,體現出儒、道文化間的相輔相成。"原濟南市博物館考古部主任韓增祥說。據他介紹,1985年,舜井商業街拆遷工程中,在原舜祠舊址民牆中,發現了被砌護起來《迎祥宮碑》。當時該碑多處碎裂,經修復粘接后,才得以恢復原貌。

傳說故事


井中鎖蛟
濟南城內有一舜泉和一口舜井。舜泉在原南門裡偏西舜廟裡;舜井在原南門裡向北“舜井街”路西牆下邊。據古老傳說,濟南發大水后,不知是哪位仙人(大禹或呂洞賓),把發水的蛟拿住,鎖到舜井裡,並在井上豎了一根粗粗的鐵柱子,把粗如人手腕的鎖蛟的鐵鏈子從井中引上來鎖在鐵柱子上,讓蛟在井裡好好“修身養性”。蛟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仙人回答:“到鐵樹開花的時候,你就可以出去了。”那就是說,井中被鎖的蛟將永遠不能重見天日。井上的鐵柱子和鐵鏈子一直到民國時代還有。多少年來,大家去舜井裡提水,井上的鐵柱子、鐵鏈子都已生鏽,鐵鏈子照樣垂在井裡,可是從來沒有人敢動。

改造規劃


舜井街將建成定時步行街

功能定位

舜井街
舜井街
特色商業街
改造后的舜井街將有選擇地保留部分現有電器商業,以維持該地區商業發展的既有活力。改造后,該地段新增加的零售商業以中小型特色商業為主,並主要分佈在靠泉城路一側的三層以下的建築內。

文化廣場

弘揚舜園文化
在舜井街上開闢小型城市廣場,並在廣場北側以中國傳統軸線方式進行建設,以借寓曾在地段西北存在的舜祠建築類型。同時建設燈光序列柱、流水雕塑牆、幾何形體地面鋪裝等城市小品,突出位於廣場外側的舜井,使舜井成為舜井街和舜園文化廣場的自然紐帶。

道路交通

規劃為雙向道路
在維持泉城路、黑虎泉西路單行線的前提下,舜井街規劃為雙向道路,形成從朝山街、濼文路,經南門大街、舜井街、縣西巷的重要南北向通路。
同時,將天地壇街和舜井街地段東側的規劃道路定為單行線,以解決南門橋北端與天地壇街南口、舜井街南口的交通混亂狀況。

建築紅線

控制在35米
舜井街建築採取35米建築紅線,新建部分沿街兩側利用落地窗形式的城市商業建築類型。
沿街兩側建築四層以上後退3至4米,保留建築質量較好的工商銀行大樓,但將其底層沿街部分後退5米,以解決現建築壓紅線過多的問題。
舜井街北口採用八字對稱的轉角建築,以傳統商業街入口常用的牌樓建築對轉角加以突出;南口拆除部分建築,在齊魯國際大廈東南新規劃5至7層的辦公樓。

保護泉脈

地下車庫只一層
改造后的舜井街綠化以喬木為主,使廣場、人行道等開放空間成為市民戶外活動的場所。
本地段內的停車空間以地下為主,考慮到四大泉群的泉脈保護問題,新建的地下車庫限制在一層;利用齊魯國際大廈與舜井街西側的空地,以及商業銀行背後的空地開闢部分地面停車場,以滿足該地段商業、辦公的停車需求。

夜間定位

定時步行街
舜井街步行商業街的交通條件不完善,其矛盾在縣西巷打通后將更突出,為此舜井街將改為雙向交通道路。同時通過動態的交通管理,將工商銀行大樓以北的舜井街段,在19點至次日7點定為步行街。

專家建議


舜井街
舜井街
連 日來,《生活日報》在連續報道了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如何開發與保護的稿件,在社會上引起強烈反響。7日下午,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改造工程指揮部邀請社會各界的專家學者及省城多家媒體,組織召開了一次有關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如何開發與保護的研討會,併當場公布了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的改造方案。在研討會上,山東省文史館館員韓明祥等6位專家引經據典,懇切地表述出自己對這個片區改造的看法。
“特色民居最好全留下來”
山東省文史館館員韓明祥:開發是個好事,與時俱進嘛。但濟南是個歷史文化名城,總得留些歷史的東西吧。蘇州、杭州都是在老城外搞新城建設,我覺得應該借鑒這種成功的做法。
濟南是歷史文化名城,其核心的東西多數集中在古城區範圍內,一定要站在歷史文化名城的角度看待開發,這樣才能上對得起祖宗,下對得起後代。《生活日報》所刊登的片區中10處特色民居我認為最好全留下來。規劃上有幾處古建築要遷移重建,對此,我不贊成。遷移重建是一個空話。濼源大街當年拓寬時有一個古戲台說是要遷移重建,13年中我們對不少古建築說過遷移重建,但濟南市尚未有一處真正遷移重建的古建築。
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中雖然只有浙閩會館一處市級文物保護單位,但實際上這個區域內有價值的文物保護單位卻不止這一處。如舜井和迎祥宮碑,前者是舜文化的重要遺跡,後者是元代散曲家張養浩篆刻、元代史學家張起岩撰書的珍貴碑刻,這兩處都夠資格評市級文物保護單位。“濟南名士多”是我們所自豪的,可我們對名士文化載體的保護卻遠遠不夠。
應該保護歷史街區
山東中醫藥大學教授周恭勤:四合院是一個歷史文化名城的要素。濟南的四合院已經所剩不多,能保留的四合院已經難能可貴。剛才韓先生談到對幾個古宅的保護,我覺得還不夠,院落和街道是一體的,應該保護歷史街區。如果把一座老院落周圍都蓋上高樓,那是很不協調的。
僅僅一條芙蓉街王府池子街代表不了濟南的四合院,應該擴大保護範圍。我認為,人們應該做的是“建設新濟南,保護老泉城”,應在保護和開放老街老巷上做文章。我就在濟南長大,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有它的歷史故事,這裡的一街一巷都有它的獨特韻味。不管誰來設計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應多考慮考慮濟南特色的保護。我希望以後我們別再提舊城改造了,我們的古城不能再改造了,當務之急是保護。
拆了徠重建,就不是原汁原味了
山東省社科院社會學研究所所長彭立榮:我在濟南工作快30年了,我感覺濟南對自己的特色保護不夠。濟南的人文、地理特色多數集中在歷下區。要保護特色,這一區域應該特別注意。舊城改造中,對一些歷史建築拆了重建,就不是原汁原味了。應該從長遠發展的角度來審視開發,盡量保留那些特色的建築,實在不能保了,再考慮別的辦法。
歷史文化街區的改造,一定要對得起歷史,對得起後代。哪個地方沒有高樓大廈,用它們來取代歷史街區當慎之又慎。
以新帶舊
黑西路可“牽手”寬厚所街濟南市考古研究所副所長李銘:2002年我們對古城區的歷史街區做過一次普查,當時濟南市共有五大片區,伴隨著高都司巷、縣西巷的拆遷,濟南市只剩下3片半歷史街區,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便是其中之一。
歷史街區與歷史文化名城不可分割,濟南以泉文化著稱,泉文化的載體也是歷史街區。四大泉群並不能代表泉文化,當時濟南的泉是為人而用的,不像僅僅是用來觀光的。“家家泉水,戶戶垂楊”才是泉文化的真正特色,如果對歷史街區再這麼拆下去,以後濟南的泉文化特色將不存在。
對待歷史街區,應該保護性改造,不應該是破壞性保護。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改造面積16.3公頃,原地保護的古建築只有兩處,遷建的只有3處,我認為,拆遷與保留的比例太失調。寬厚所街在濟南的歷史地位非常高,原住居民多為官宦富商,民居建得也很講究,保留非常難得。我建議,沿黑西路一線修建仿古建築,裡面的寬厚所街原封不動,通過以新帶舊,開發和保留這條老街的特色。老街上的住戶可以通過政府補償遷走,老街上與歷史特色不相符的建築可拆除,按歷史原貌予以恢復,老街上的四合院可通過招標的方式讓私人認購。
不要破壞整體布局
濟南市出版社高級編審趙鍾云:因為工作關係,我接觸了大量濟南文史方面的文獻,對歷史文化名城有更貼切的認識。以前我們總講“不破不立”,拆除了許多不該拆除的建築。可是,要恢復已經破壞的東西是不可能的。比較好的辦法是留舊建新。盡量給子孫多留點東西,少留點遺憾。
對於解放閣及舜井街片區的改造,我的看法是,可以改,但不要破壞整體布局。如果周圍都建成大體量的樓房,中間保留的個把民居就會像小土地廟似的,那樣更難看。
舊城保護
濟南職業學院教授張華松:從文化產業的角度看,成片的古建築將來所創造的價值,遠遠會比拆舊建新的價值大。一個城市有它的底蘊和品位。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有形的東西沒有了,還談什麼文化。濟南的舊城區正處在一個大開發的時期,以往20年我們有很多教訓。丁保楨算是濟南乃至山東近代文化的先驅,可他位於舊軍門巷中的故宅兩年前被拆除了。類似的教訓我們應該吸取。遷建應該非常慎重。濟南沒有遷建的先例,古建築不光是自身的,還有周邊的環境,環境破壞了,建築保存再好也受影響。
參照外地的做法,護城河將來會成為一條可全程通船的河,解放閣片區正是沿護城河的一個觀瞻所在。這個風景線打造好了,還可以再帶動裡面的。為歷史負責,為後代負責,也為本人負責,舊城改造,能否改成“舊城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