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丸號

建造於20世紀40年代的日本遠洋油輪

徠阿波丸號是一艘建造於20世紀40年代的日本遠洋油輪,船長154.9米,寬20.2米,深12.6米,總噸位11249.4噸。1945年3月28日,已被日本軍隊徵用的阿波丸號在新加坡裝載了從東南亞一帶撤退的大批日本人駛向日本。4月1日午夜時分,該船行至中國福建省平潭牛山島以東海域,被正在該海域巡航的美軍潛水艦“皇后魚號”發現,遭到數枚魚雷襲擊,3分鐘后迅速沉沒。除1人外,2008名乘客、船員以及船上裝載的40噸黃金、12噸白金、40箱左右的珠寶和文物、3000噸錫錠、3000噸橡膠以及數千噸大米,全部沉入海底。

簡介


阿波丸號失事人員遺骸
阿波丸號失事人員遺骸
二戰後期,日本萬噸巨輪“阿波丸”在中國台灣海峽的牛山海域遭美軍潛艇襲擊后沉沒,船上2008人葬身大海。與“阿波丸”一起沉入海底的據說還有40噸黃金、12噸白金以及大批工業鑽石,其中更有無價之寶北京人頭蓋骨。上個世紀70年代,中國開始了漫長的打撈。時至今日,沉入海底的“阿波丸”謎團依舊……

阿波丸號遭襲

“皇后魚”號潛艇在太平洋海面已遊盪了4個月,它率領行動小組重創了日軍的補給船隊。
1945年4月1日正午12時,“皇后魚”號的僚艇“海狐”號發來訊號,報告它用魚雷對一艘日本運輸船進行了攻擊。由於牛山島海域地處台灣海峽咽喉地帶,距日佔區只有18海里,攻擊行動可能會遭到日軍反擊。
21時15分,“皇后魚”號在牛山島東北約8公里的海面上浮巡邏,此時濃霧瀰漫,四周一片漆黑。艦長拉福林意識到,這種天氣極有可能被對手利用,而此時他所能依賴的就是經驗和聲吶
22時,聲吶顯示距“皇后魚”號約15公里的東南方向出現一艘日軍戰艦。22時25分,“海狐”號通報發現日本軍艦。
拉福林下達了靠近攻擊的命令。23時,“皇后魚”與目標艦艇距離約為1100米時,發射了4枚魚雷。發射的魚雷接連爆炸,23時05分,聲吶顯示敵船信號消失。
10多分鐘后,“皇后魚”號趕到沉船現場。從飄滿重油和橡膠的海面上,只救起一名昏迷的倖存者。
這次成功的攻擊並沒有給拉福林帶來榮耀。在以後的很長時間裡,他都不停地向各種人申述:在能見度極低的濃霧沉沉的海上之夜,最後當手下救起那個死裡逃生的日本俘虜時,他才明白他可能擊中的不是一艘軍艦。
沉船的名字叫“阿波丸”。
8天後,日本政府通過中立國就這一事件向美國政府發出質詢,一時間,“阿波丸”事件引起世界的關注。

不沉之艦沉沒

為改善戰俘境遇,1944年,美國和日本達成一個對日佔區人員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的協議。
救援計劃提出后,“阿波丸”號日本商船進入雙方視野。這艘船於1943年3月5日下水,名義上是商船,但卻是按照軍事性能及要求打造的,無論從規模、性質、性能來講,都是真正意義上的軍事船艦。
建成后的“阿波丸”全長5084英尺,總噸位11429噸,最高時速20節。在與它同類型的4艘商船都被改造成輕型航母后,它卻隸屬日本郵船公司,先後6次往返於日本——新加坡航線,為陸軍運送給養。在這期間,它曾受到炸彈的爆破和美軍魚雷的攻擊,但依然完成了任務,因此被日本軍方譽為“不沉之艦”。
日美雙方決定把它改裝成運送救援物資的運輸船,“阿波丸”在前往東南亞的航行中,獲得了絕對安全保證。為了萬無一失,雙方約定:“阿波丸”拆除船頭的高射炮和艦首炮,撤走士兵,在船體畫上綠色十字,以便識別。
對於海上力量消耗殆盡的日本來說,“阿波丸”是他們的王牌運輸船,日本政府並不甘心僅僅用它運送救援物資,這為以後“阿波丸”的災難埋下了禍根。它在獲得美國所謂安全通行證的前提下,出發前私裝了6000噸彈藥和其他戰爭物資,從一開始就違背了雙方的協議。

海上死亡之旅

徠香港,據說有貨物上下。3月2日,抵達新加坡,3月10日,“阿波丸”進入蘇門答臘,到達航程終點。
在“阿波丸”南下的同時,美軍展開北上攻勢。航行的每一天,它都和攻擊日本本土的美國飛機擦身而過。憑著一紙承諾,“阿波丸”成為太平洋上唯一一艘可以安全行駛的日本巨輪,也是日本在太平洋上進行物資、人員運輸的唯一希望。
此時新加坡、雅加達等日控區已是四面楚歌,因此日本駐東南亞的高官將領、富商以及家屬爭搶著想登上這條船,最後這艘原設計裝載236名乘客的貨輪竟然擠上了2009人!其中包括日本駐緬甸最高長官小鄉宦一郎、日本駐東南亞秘密部隊總參謀長岩橋一男等要員及家屬。
令人不解的是,“阿波丸”一到東南亞就進入嚴格保密狀態。只有在夜色降臨時,在日本憲兵監視下,才把貨物運到船艙里。滿載著神秘貨物和眾多乘客,3月28日,“阿波丸”離開新加坡,踏上回國的航程。
4月1日23時,“皇后魚”號潛艇發動攻擊,3分鐘后“阿波丸”沉沒。據唯一的倖存者下田勘一郎回憶,當晚三菱銀行分行經理的夫人平安生下一個女嬰,這個嬰兒竟成了“阿波丸”最小的遇難者。據介紹,攻擊之後有很多日本人浮上水面,但他們拒絕美國潛水艇援救,與船偕亡。
2008人從此沉入深深的海底,裡面有罪行累累的戰犯,有高級專業技術人員,還有老人、婦女和嬰兒。太平洋發生了歷史上最大的海難!

沉船引來風波

對於這次攻擊,在美軍軍事法庭上,拉福林辯解說:當時由於濃霧籠罩,能見度幾乎為零,據聲吶顯示的信號判斷,這是一艘軍艦。此外,9個小時前“海狐”剛攻擊過敵運輸船,因此以為是日軍要進行報復。
日方則認為,“阿波丸”是按照規定路線行駛的,這是一次蓄意的攻擊行為,應該賠償日方一切損失。
最後,美國政府承認對擊沉“阿波丸”負有責任。對於賠償問題,美國政府希望在戰爭結束后以戰勝國身份再解決,以取得更多主動權。
1945年4月,美軍開始沖繩島戰役,日本南大門被打開。8月10日,也就是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的前5天,日本政府向美國提出索賠要求:賠償現金72萬美元,向日本賠償同類船隻以替代“阿波丸”。在討價還價聲里,隨著原子彈一聲巨響,二戰結束。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
戰敗的日本經濟處於崩潰邊緣。然而1949年4月14日,日本首相吉田茂卻代表日本政府在協議書上簽字,宣布正式放棄因“阿波丸”被擊沉而產生的各項要求。
日方不但放棄了索賠權利,並自己出錢撫恤死難者家屬。拉福林則因“阿波丸”違約裝載戰略物資而免予起訴,後來他成為海軍司令。
“阿波丸”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下田勘一郎,始終對那天夜裡所發生的真相保持沉默。
關於“阿波丸”事件的調查,從此很少被雙方政府提起,而民間探求“阿波丸”之謎的呼聲卻從未停止過。“阿波丸”是如何沉沒的?它究竟裝載了什麼?日方為什麼突然宣布放棄索賠要求?謎底或許就在牛山島附近幾十米深的藍色水下。

巨輪沉沒之謎

1945年4月1日午夜,作為一艘有盟軍安全保障的日本萬噸巨輪,有什麼理由在這片漆黑而危險的海域全速行駛呢?
按照日美雙方約定,“阿波丸”的圖紙已事先通報給了美軍,而且“阿波丸”當時打開了夜航燈,拉福林有什麼理由判斷它是一艘即將發動攻擊的日本軍艦呢?
拉福林的報告提到,攻擊“阿波丸”的魚雷是從艇尾的魚雷發射管發射的,這意味著如果“皇后魚”號從後面追趕“阿波丸”的話,需要掉轉艇身才能攻擊,這合乎邏輯嗎?“皇后魚”號潛艇是二戰期間美軍群狼戰術中最兇猛的頭狼。以它多次作戰的豐富經驗,怎麼會發生判斷上的失誤呢?
“阿波丸”事件,遠沒有文件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讓我們再次回到1945年4月1日的午夜。
“阿波丸”上,濱田船長向盟軍彙報航程。客艙里,大家正在為新生嬰兒慶祝,忙碌一天的廚師下田勘一郎走到甲板上想透口氣。就在這時,攻擊發生了。據他回憶:“阿波丸”一離開新加坡,就有美軍飛機低空飛行,第二天美軍潛艇開始跟蹤。
如果他的話屬實,拉福林的解釋不足以令人信服。
二戰期間,美軍潛艇執行任務都是由情報部門統一提供情報,艦長獨立指揮。1945年3月10日,“皇后魚”號和僚艇“海狐”號執行前往台灣海峽的攻擊巡邏任務。然而半個月里它沒有攻擊任何船隻,直到4月1日,“海狐”號在牛山海域攻擊了一艘日本運輸船隻。隨後,“皇后魚”號潛艇對“阿波丸”進行攻擊。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實施自殺爆炸

在上一次航行中,“阿波丸”曾被美軍潛艇魚雷擊中前艙,依然帶傷完成任務。但這一次,4顆魚雷令它在短短3分鐘內沉沒,巨大的差異令人懷疑。
日本原陸軍中將稻田正純是當時負責“阿波丸”在東南亞地區運送貨物和乘客的最高長官。1973年3月,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阿波丸”從日本駛往新加坡時,可能配備了自爆裝置!如果他的說法可信,那麼“阿波丸”沉沒極可能是自爆行為。為這一說法提供旁證的是拉福林報告中對於落水者拒絕營救的描述。如果不是為了掩藏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又為什麼拒絕美軍營救呢?

打撈


1977年至1980年,在中國福建省平潭縣牛山島以東海域進行打撈。在“阿波丸”初步打撈中,竟然發現了偽“滿洲國”政要鄭禹的家藏小官印(玉印)及鄭孝胥安葬時分贈後人的圓硯,硯上有“鄭公孝胥安葬紀念”字樣,而歷史記載“阿波丸”乘員全部是日本人。李樹喜認為,這說明,日本人搜羅攜帶了中國北方的文物寶器上了“阿波丸”,作為世界最重要的文化遺存“北京人”頭蓋骨化石很可能就在其中。
1977年至1980年,在福建省平潭縣牛山島以東海域進行的打撈日本沉船阿波丸號,是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在海區水深最深,海域風浪流速最大,打撈時間最長的一次打撈工程作業,這在世界打撈史上也是罕見的。
“阿波丸”沉沒使5噸黃金長眠海底。阿波丸是日本萬噸級客貨船,在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即將失敗前夕,由被其佔領的新加坡裝載黃金及軍用物資,日軍駐東南亞軍政要員和隨軍家屬計1000多人,懸掛國際紅十字旗,駛回日本國。1945年4月1日凌晨,在途經中國福建省平潭縣牛山島以東海域時,被正在該海域巡邏的美國潛艇,誤認為是一艘日本軍艦,而用魚雷擊沉的。該船中雷后,兩分鐘內即沉入海底,全船人員除一人外全部遇難。
筆者在西方國家提供的阿波丸號船駛離新加坡時的攝像資料中看到,在保安措施極其嚴密的情況下,阿波丸船在碼頭上裝載5噸多的黃金,全部裝入鐵箱,由日本軍人逐箱肩扛上船,總價值50多億元人民幣,還有許多極其珍貴的文物等。觀看這部資料片時,都感到十分地驚奇和興奮,這麼多的黃金,如果能夠打撈起來,在當時剛剛粉碎“四人幫”,國家經濟不富裕的情況下,這無疑是對國家的一次巨大的貢獻,甚至有人認為古代中國北京人頭蓋骨可能就在阿波丸內。因此,阿波丸沉船引起了世界的注目,極富傳奇色彩。一段時間內,美國、英國、德國、法國等許多西方大國紛紛向我國政府提出前來打撈或與我國聯合打撈的要求。由於阿波丸沉沒在我國領海內,根據國際海洋法規定,阿波丸沉船屬中國主權所有,任何國家和個人未經中國政府批准,都不得進入中國領海內打撈作業,只有中國政府才有權對阿波丸號進行打撈。於是,遵照中央領導的指示精神,根據中國打撈力量的現狀,海軍與交通部經過多次協商,決定聯合打撈阿波丸。
尋找“阿波丸”開創新中國打撈先河
1977年初春,由海軍第一副司令員劉道生和交通部部長葉飛簽發的,海軍與交通部關於打撈阿波丸沉船的聯合請示報到國務院,得到了國務院總理華國鋒的批准。1977年4月5日,國務院以(1977)36號文件批准了海軍和交通部的聯合請示(代號7713工程),同意由海軍和交通部聯合打撈阿波丸號沉船。交通部和海軍多次召開會議,對打撈力量的組織,兵力掩護和海上警戒,打撈組織指揮,後勤保障打撈設備研製等問題,做了精心周密的部署和安排。為保證打撈工作的安全,海軍部署東海艦隊所屬艦艇部隊負責海上作業區的巡邏警戒,組織海軍艦艇部隊對沉船海域進行反覆的掃海和探測,對沉船進行了精確的定位。海軍還決定,每年從海軍北海、東海、南海艦隊中抽調120名潛水員、20名潛水軍醫、10名工程技術人員,抵平潭島作業船隊進行輪流作業。海軍還組成專門工作組,對平潭島和牛山海域進行了現場調研,與福州軍區商定了有關兵力指揮等一系列問題,切實做到穩妥可靠,萬無一失。
1977年5月初,由海軍J101號、J503號打撈船,交通部上海救撈局滬救3號打撈船組成的打撈作業船隊正式進駐牛山島以東作業海域,交通部與海軍共同成立了打撈作業現場指揮部,統一實施對打撈作業的指揮,雙方還進行分段打撈分工。海軍派出的艦艇巡邏編隊隨即也抵達了作業區現場,並展開了對作業區的巡邏警戒。中國政府有關部門對外發布消息和航行警告,宣布在牛山海域打撈阿波丸沉船。
這一消息驚動了世界,因為許多國家認為中國根本沒有能力進行打撈阿波丸,但中國人有信心有志氣,實踐證明,不僅圓滿完成了打撈阿波丸的任務,而且實際作業時間比美國計劃的所需有效工作日還少。
打撈阿波丸沉船開始后,先是清理纏在沉船上的魚網,僅清理出來的魚網就有2噸多重,這個龐然大物長期躺在海底,對過往拖網漁船生產作業帶來了嚴重危害。然後進行了淤泥清除,共除泥12291.5立方米。
打撈的進展和結果,每天晚上20時由海軍東海艦隊作戰值班室上報海軍作戰值班室,由海軍作戰值班室報總參作戰值班室,逐級上報到國務院和中央軍委首長。海軍將打撈阿波丸工作作為大事來抓,有關涉及到打撈阿波丸的兵力組織和巡邏警戒等工作都由海司作戰部負責,作戰值班員在每日的作戰交班時,將打撈阿波丸的情況專項向參加交接班的海軍、海司首長彙報。
交通部、海軍、福州軍區、福建省各級領導對打撈阿波丸工程十分重視,各級領導紛紛深入平潭縣慰問打撈的海軍官兵和救撈局職工。福建省平潭縣委、縣政府大力做好支前工作,部隊需要什麼,他們就解決什麼,打撈現場作業和擔負巡邏任務的幾千名官兵和工人同志的主副食品和蔬菜供應,住宿、道路交通等問題都在平潭縣委、縣政府的協調下得到了很好的解決。
後方大力支援 前方不畏艱險
進入打撈作業的第二年,即1978年9月中旬,牛山現場打撈作業停止,打撈部隊撤至平潭娘宮休整,準備返回駐地歸建。1978年9月16日,海軍第一副司令員劉道生中將親自到平潭縣慰問打撈和護航海軍官兵及上海救撈局職工、平潭縣委、縣政府,同時遵照劉道生副司令員的指示,海軍文工團抽調舞蹈、歌劇、話劇以及海軍一些著名歌唱、相聲演員組成慰問團,於9月15日乘海軍安—26型飛機飛抵福州,赴平潭進行慰問演出。作為劉道生副司令員的隨行人員之一,於9月16日隨劉副司令員到達福州,專機於早晨7時由北京良鄉機場起飛,約12時到達福州。當日下午福州軍區楊成武司令員、李志民政委在梅峰賓館會見了劉道生副司令員,並與劉副司令員進行了座談。9月17日,福州軍區何雲峰副政委,軍區司令部副參謀長王建行陪同劉副司令員到平潭。海軍文工團在平潭連續進行了3天的慰問演出,受到了部隊和地方人民群眾的熱烈歡迎和好評。
中國各省市有關部門大力支持打撈阿波丸船工作,組織進行科研攻關,海軍醫學研究所研製的潛水減壓表超過了世界先進水平,並完成了11次氮氧飽和潛水模擬實驗,填補了中國氮氧飽和潛水的空白,培養了第一批飽和潛水員。上海市有關部門研製的20種救撈設備,變水下人工撈貨為水面機械撈貨,在打撈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阿波丸號船沉沒海域水深都在45米左右,打撈海域處於台灣海峽,風大浪高、流急,海況非常惡劣,每年只有當年的5月份至9月初的4個月可成為作業時間,因此“搶時間,爭速度”成了打撈隊主要戰鬥口號。海軍司令部的防救部工程師鄧光泉提出運用深水截體分段打撈沉船船首的吊船起吊方案,為以後利用吊船打撈沉船提供了經驗。9月上旬東北季風起,牛山海域惡浪滔天,打撈船隊只得撤回,待次年5月份重新進場。同時福建海域5月至9月,又屬颱風高發生期,每一次颱風來襲,打撈船隊只得撤回港內避風,颱風過後重新回到牛山海域布場打撈,因此打撈作業非常辛苦,許多同志生病,甚至有的同志犧牲在打撈現場。
“阿波丸”現身 5噸黃金下落不明
參加打撈工程的海軍官兵和救撈局職工勇闖潛水禁區,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成績,海軍J101號,J503號船,上海救撈局滬救3號船,共有600多名潛水員參加了水下作業,各船平均作業332天,共潛水3604人次,水下切割2379.1平方米,水下爆破650次,撈起錫錠、橡膠、水銀、鈮鉭、雲母、光化玻璃等物資共5418噸,總價值5000多萬元人民幣。另外還打撈起日本人的屍骨368具,由中國上海市紅十字會交還給日本紅十字會。
在這次打撈作業中,沒有發現黃金的存放處,也沒有找到一兩黃金。這還是個迷,引起了外界的不少猜測。雖然各方面的情報表明,阿波丸確實是裝載了黃金等貴重物品,但就是不知是如何消失的。存在幾種說法:一是日本人在駕駛室內安裝了自爆裝置,在阿波丸遭到魚雷襲擊時,眼看大勢已去,為了不使黃金落入敵手,日本船長按下了自爆按鈕,裝有黃金的箱子即被炸得粉碎。打撈發現,阿波丸號船從駕駛台以下斷成兩截,船首位於東南方向,船尾位於西北方向。還有一種說法是阿波丸根本就沒有裝載黃金。這個說法還有待於我們進一步考證。
通過打撈阿波丸,中國培養了一支海上救撈隊伍。在布場、撤場、潛水作業、爆破與切割、重力起吊、醫療保障等方面都經受了實際鍛煉,潛水技術水平有了較大的提高,海軍潛水員學會了在40米水深以下的電氧切割技術,切割鋼板能力一人一次30分鐘切割0.25米提高到1—1.5米;作業船就位,由8小時縮短到1小時,撤場由2小時縮短到30分鐘,創造了以爆破、切割和拉絞相結合的揭蓋方法,使揭蓋越揭越大,最大的一塊達170平方米,重30噸。共揭蓋4974平方米,沉船船體70%被揭除。1980年7月份,海軍J503船截斷沉船船體,將“阿波丸”船的船頭吊出海面,至此,打撈阿波丸工程圓滿結束。

原始檔案


阿波丸號
阿波丸號
起因
因採訪深陷“阿波丸”
阿波丸號於1945年被日軍徵用,運送撤退侵略軍和大量珍寶,在中國福建省海域沉沒。多年來,學術界有不少人懷疑神秘失蹤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也在沉船上面。1982年,在絕大多數中國人對這些還一無所知的時候,這些謎團突然就展現在了李樹喜面前。當時,全世界對“阿波丸”沉船的尋找,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裴文中手捧北京人頭蓋骨,不願在照片中露臉
1982年,李樹喜調入《光明日報》機動部任記者不久,一位特殊的讀者找到了他,這個人就是當年“阿波丸”打撈工程的現場指揮張智魁。
1977年1月13日,國務院和中央軍委決定,由福州軍區統一指揮,交通部和海軍組織力量,打撈“阿波丸”。1982年,打撈工作遇到技術難題,當時“阿波丸”處於水下70米,按當時中國國內的打撈技術,只能在水下50米處作業。由於深潛難題以及其他一些原因,國家有關部門宣布打撈工作結束。這種情況卻讓張智魁非常焦慮,他認為,“阿波丸”的打撈工作遠未停止,圍繞這艘神秘沉船還有很多謎團。他找到《光明日報》的李樹喜反映這一情況。
作為記者,李樹喜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事件的新聞價值,他更意識到了這一事件的歷史意義。此後他對這些謎團窮追到底。
探索
20年閱讀數千萬字資料
李樹喜一頭沉到歷史深處,到浩如煙海的檔案館、機要室,走訪探查,追尋不止。他認為,自己應該是掌握“阿波丸”資料最多的人之一。
他告訴記者,他的資料主要來自四個方面。首先是張智魁老人保留的資料,由於對“阿波丸”的共同關注,他與張老成為忘年交,也正是在張老的支持和幫助下,他得以翻閱了很多普通研究者難以獲得的材料;其次是交通部
彭沖、蘇振華視察打撈工作
提供的一些原始檔案;此外是圖書館以及美、德、日等國家提供的一些歷史資料,其中以美國提供的資料最多。其中很多資料非常珍貴。例如,1990年,張老以及上海其他有關人員為他搜集整理了一大批珍貴資料,其中一部分是“阿波丸”當年的檔案文件,還有一部分是當年的打撈情況,甚至包括當年水下拍攝的部分片子。這些資料足足裝了一卡車。為了把這批材料穩妥地運回北京,李樹喜找到一個自己非常信任的朋友。“我告訴他,這批資料比錢財還要重要,錢丟了不要緊,這些文件絕對不能丟。你不要乘飛機,也不要坐火車,要親自開車把這批東西運回來。開慢點沒關係,一定要保證安全。”
人到中年勇學潛水
李樹喜並非是研究“阿波丸”的專職人員,他有著非常繁雜的日常工作。在一些朋友甚至大學同學看來,他把大量時間投入到“阿波丸”上似乎不太讓人理解。
為了了解和熟悉大海,他人到中年時跑到海南三亞學習潛水。“教練看到我那麼大歲數,對我學習潛水非常沒底,很不放心。沒想到我一個猛子竟然扎到了水下8米的地方,讓教練非常驚訝。”
為確認自己閱讀的資料是否真實,他自費到美國進行核實。“當時在國內我已經閱讀了大量美國提供的材料,但究竟這些材料是否真的是美國提供的呢?為搞清楚,1998年3月我自費到了美國,在朋友的幫助下,到相關的權威部門以及圖書館,通過查找目錄的方式,確認了我掌握的資料的準確性、權威性和可公開性。”
在2001年完成《阿波丸之謎》后,一位曾留學北大的日本女士,希望能把這本書翻譯成日文,由於“阿波丸”在日本是一個不能觸及的話題,也由於他的文章中充滿對日本帝國主義的抨擊,那位女士遭到巨大壓力,不得不中途停止翻譯。
打撈上來的日本鈔票
首次披露原始檔案 也正是由於這種執著和勤奮,在他出版的《雙X檔案——北京人失蹤和阿波丸沉沒》中,他將自己苦心挖掘出的人所不知的原始檔案情報,公之於眾,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北京人頭蓋骨在阿波丸沉船”情報的原始文件——即上世紀70年代美國方面提供情報資料的中文譯頁原件。
1996年,他在整理資料時,在上世紀70年代美國方面提供的情報資料的中文譯頁原件中發現了從未見過的內容,資料透露:當年失蹤的“北京人”頭蓋骨化石很可能就在沉沒的阿波丸號上面。這為“北京人”頭蓋骨的下落又提供了一條極有價值的線索。此外,他在書中第一次公開“77·13”工程文件;第一次公開胡承志老人和裴文中先生當年親筆所寫的“遺失報告”……
此外,他在書中披露,打撈過程中還發現了偽滿洲國內閣總理大臣鄭孝胥留給後人的圓硯。“這為‘頭蓋骨’在‘阿波丸’上提供了有力的旁證。”曾有人提出過反對意見,認為從1941年底“頭蓋骨”丟失到1945年4月“阿波丸”沉沒,歷經三年半,“頭蓋骨”不可能從中國的北方跑到南方去。而“鄭孝胥1938年死於長春,他的圓硯原本存於東北,可七八年後,卻在阿波丸號沉船中發現了。”這些打撈出來的實物,讓李樹喜相信美方情報的真實性:失蹤多年的“頭蓋骨”很可能就在“阿波丸”上。
計劃
打撈“阿波丸”
關於“阿波丸”中有無“北京人”頭蓋骨的爭議,一直存留至今。不過李樹喜認為,這是因為以前的打撈工作進行得不夠完整。由於當時深潛技術和深水除泥兩大技術沒有過關,約1萬立方米的淤泥掩埋著金庫、駕駛台、客房及船員艙室和機艙,潛水員根本無法到達那些位置。因此,何時再進行打撈成為包括他在內,很多相關人士關注的問題。李樹喜曾希望能在今年開展這件事情,因為正好是“阿波丸”沉沒的一個花甲,又是反法西斯戰爭勝利60周年。由於需要各方面的協調和準備,進行的還是積極籌備,當然比以前有了明顯進展。
“‘北京人’頭蓋骨失蹤這麼多年,線索越來越少,而且很多信息都被證明是錯誤的或子虛烏有,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線索都是非常寶貴的。這個線索是見諸文字可以查證的,非常寶貴。”李樹喜說。
打撈上來的日本鈔票
打撈上來的日本鈔票
他透露說,包括他在內的很多人員正在積極促成阿波丸號的再次打撈。“阿波丸號打撈工作曾存在的技術問題現在已經獲得解決,打撈前期要投入的5000萬元到一個億的資金也不是問題。目前的工作主要是要獲得國家的批准和相關政策的支持。我們希望同民間進行合作,通過商業運作、自籌資金、風險自擔、國家批准、利潤分成的形式,完成這個工作。” “阿波丸”與“北京人”
阿波丸號是艘什麼樣的船?有人說它是座“金山”。
1945年3月,被日本軍隊徵用的阿波丸號裝載了從東南亞一帶撤退的日本人返回日本。4月1日午夜,航行至中國福建省牛山島以東海域沉沒。究竟是因為遭受美國軍艦襲擊,還是其“自爆”所致,依舊是個謎。全船2009名乘客及船員只有一人倖免於難。
美國《共和黨報》稱,船上裝載黃金40噸,白金12噸,工業金剛石15萬克拉,大捆紙幣價值不明。那托思美國原海洋實驗室觀察員、國家潛水領導成員在打撈計劃中列明,所有財富價值高達50億美元。台灣地區的《中國時報》稱:載有金錠40噸,白金12噸,未加工的寶石15萬克拉,美、英、香港貨幣數捆,工藝品40箱,錫3000噸,鎢2000噸,鋁2000噸,鈦800噸,橡膠2000噸。日本海灣代表團向中國提供的數字:錫3000噸,生橡膠3000噸,加上銻、鎢、水銀,總計9812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