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二世

古斯塔夫大帝

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Gustav II Adolf;1594年12月9日-1632年11月6日),瑞典國王,軍事家,軍事改革家,傑出的軍事統帥。為謀求瑞典在波羅的海霸權,1611—1629年間先後同丹麥、俄羅斯和波蘭進行戰爭,並取得勝利。三十年戰爭中,於1630年率瑞典軍隊在波美拉尼亞登陸。在1631年的布賴滕費爾德會戰、1632年的列克河會戰和呂岑會戰中,指揮瑞典軍隊擊敗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和天主教聯盟軍隊。但不幸在呂岑會戰中陣亡,終年38歲,他是歷代瑞典國王中惟一被國會封為“大帝”(den store)者,清教徒則稱之為“北方雄獅”。

人物關係


簡介


古斯塔夫二世
古斯塔夫二世
1594年出生,當時瑞典與波蘭立陶宛聯邦為同一君主齊格蒙特三世,西吉斯蒙德篤信天主教,古斯塔夫的父親卡爾九世藉助基督教路德宗的力量,將侄兒西吉斯蒙德逐回波蘭,1604年自立為王,奠定了瑞典的新教地位,1611年駕崩,由古斯塔夫繼位,立刻在卡爾馬戰爭(1611-1613年)敗予丹麥,承認丹麥在北歐的優勢;之後他參與三十年戰爭,讓瑞典成為北歐霸主。他娶勃蘭登堡選帝侯的女兒瑪麗亞·伊莉諾菈(英語:Maria Eleonora of Brandenburg)為妻,並以普魯士的埃爾賓(Elbing,今波蘭埃爾布隆格)為他在德意志戰鬥的基地,於1632年11月6日戰死在德意志的呂岑。
在位期間建立了哥德堡和其他一些小城,又在愛沙尼亞的塔爾圖創建塔爾圖大學。當時瑞典王國的三大城市是里加(今拉脫維亞首都)、斯德哥爾摩和塔林(今愛沙尼亞首都)。當代的斯德哥爾摩和哥德堡都有古斯塔夫·阿道夫廣場,以紀念這位君主。

年表


古斯塔夫二世
古斯塔夫二世
1626年7月,波蘭-瑞典戰爭中古斯塔夫和軍隊登上普魯士皮勞。
1627年8月18日,古斯塔夫於特切夫會戰中身負重傷。
1630年5月,古斯塔夫與軍隊進入波美拉尼亞,7月6日他登陸德意志。
1631年9月,布賴滕費爾德戰役中,即使新教聯軍的薩克森軍隊逃陣,但古斯塔夫仍大勝蒂利的天主教軍隊。
1632年3月,萊希河戰役中,古斯塔夫再次大敗蒂利,蒂利陣亡。
1632年4月,賴恩戰役。
1632年5月,慕尼黑向瑞典軍投降。
1632年9月,古斯塔夫進攻瓦倫斯坦控制的Alte Feste堡壘,但被擊退。新教聯軍的一些雇傭兵變節(紐倫堡會戰)。
1632年11月,呂岑會戰中,古斯塔夫戰死,但瑞典軍仍擊敗華倫斯坦。在《威斯特伐利亞和約》簽訂前,瑞典戰爭所得由Horn、Banér、Torstensson將軍和奧克森謝納大法官守著。
古斯塔夫戰爭經歷由Johann Philipp Abelin所寫。每年11月6日,瑞典都會紀念古斯塔夫·阿道夫日。當天會賣國王的巧克力獎牌,一種特別糕點。當天也是瑞典官方國旗日。

人物生平


古斯塔夫二世
古斯塔夫二世
古斯塔夫以靈活運用野戰炮兵著稱。除此之外,他注重主動進攻,比一般線性作戰更強調機動性。他指揮的裝備滑膛槍的火槍手射擊準確,裝填速度是當時其他國家的士兵的三倍。現代軍校把這個稱為優勢火力。因此,克勞塞維茨和拿破崙都把古斯塔夫二世尊為自古以來最偉大的統帥之一。他堅持不懈,親近手下官兵,為此他獲得了巨大的威望。
古斯塔夫熱衷於親臨前線帶隊衝鋒,頸、喉、腹部都受過槍傷,有一發子彈留在他頸部靠近脊椎的地方。因此他不能穿常見的金屬胸甲,因為胸甲壓迫槍傷導致劇痛。古斯塔夫在呂岑戰役佩戴的是輕便的生皮盔甲,這副皮甲當代陳列在斯德哥爾摩王宮的軍械展覽廳(Livrustkammaren)。
古斯塔夫年輕時曾化名嘎斯(GARS)上尉微服遊歷歐洲各地,目的是遊學和在潛在的盟國和敵國參謀旅行。嘎斯這個名字是拉丁語“瑞典國王古斯塔夫阿道夫”(Gustavus Adolphus Rex Sueciae)的首字母縮寫。古斯塔夫是一個高度啟蒙的統治者,他嚴格控制瑞典貴族,並扶持工商階級對抗貴族階級。
1630年六至七月,古斯塔夫的瑞典介入了德國的三十年戰爭。當他開始進征德意志北部時,古斯塔夫只有4000名官兵。但他很快地鞏固了新教徒的勢力範圍。1630年7月6日,他帶兵在奧得河口的烏澤多姆島登陸,很快佔領什切青一帶。1631年九月,甚至在薩克森盟軍逃陣的情況下,古斯塔夫在布賴滕費爾德戰役中重創當時橫霸薩克森的天主教軍,是役古斯塔夫殲滅德意志名將蒂利軍約一萬多人,蒂利本人負傷南逃,歐洲為之震動。這也是線式戰術首次在歐洲戰場上被運用。這次勝利促使他計劃入侵餘下的神聖羅馬帝國
布萊騰菲爾德戰役的結果徹底打破了皇帝斐迪南二世的計劃。原先對北方"雪將軍"古斯塔夫·阿道夫不屑一顧的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雪團"並沒有因為南下而消融,反而越滾越大。手下的大將蒂力元帥在戰場上僅以身免,大量的精銳軍團損失殆盡。
蒂力元帥在戰場上的壞消息不僅讓整個歐洲為之驚詫,而且還讓他的主子斐迪南二世頭痛不已。曾經讓歐洲為之戰慄的帝國軍隊居然覆滅於布萊騰菲爾德,還是被從前名不見經傳的北方小國瑞典擊敗,帝國如今就像是一塊炎夏里的臭乳酪,吸引著無數的蒼蠅來分一杯羹。東方的奧斯曼帝國趁機再次發難,匈牙利又開始面臨著異教徒的軍事威脅;悶聲發財的法國蠢蠢欲動,默默向萊茵河地區調遣了大量軍隊,磨刀霍霍欲將特里爾主教區拿下;教皇對皇帝的資金求援態度冷淡,對是否要進一步投資頗為疑慮;新教諸侯們與瑞典人交頭接耳,準備"喜迎王師",很有可能會引發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式坍塌。總地來說,德意志的現狀對皇帝而言實屬百年來前所未有之糟糕。
另一方面,古斯塔夫在德意志一戰成名,他的威望、榮譽、魅力和因實施嚴格的軍紀而產生的民望讓他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收穫了如救世主般的崇高地位。英雄、神聖復仇者、偉大國王、北方雄獅,如此多的溢美之詞加於一身,他走到哪裡,歡騰聲就伴隨到哪裡。的確,古斯塔夫的宗教寬容政策、在外交上秉持的公正態度,給長期以來備受皇帝恫嚇威脅的諸侯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出於對同為新教意識形態的袍澤情誼,以及脫離皇帝壓榨的現實需要,不僅是新教諸侯,就連天主教諸侯也在考慮是否要與這位充滿魅力的征服者走在一起。
布萊騰菲爾德大勝之後,古斯塔夫來不及慶祝,他立刻召開作戰會議,商討德意志的政治局勢和下一步新教同盟軍該如何擴大戰果。會議的最後,他力排眾議,決定自己親自率軍向西挺進,安排盟軍薩克森人向南進軍。
這個安排出乎將軍們的意料。經此一役信心膨脹的他們認為國王最好乘勝追擊,火速南下維也納,趁帝國虛弱之時將哈布斯堡皇帝老兒一鍋端掉,讓將士們儘早回家。但是思維縝密、審慎穩重的古斯塔夫認為這樣並不可取,因為四個現實因素要求他必須穩紮穩打。
首先,哈布斯堡王朝依舊是一個泥足巨人。雖然丟了德意志中北部,但仍擁有德意志南部、捷克斯洛伐克、奧地利、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西里西亞等地,帝國依舊坐擁如此廣袤的領土,閃電戰未必能發揮效果;其次,如果發兵南下,必須要考慮後勤補給線的安全問題。如果孤軍深入、輕敵冒進,萬一後方有事,那很可能萬劫不復;再次,德意志中北部諸侯林立,他們雖然紛紛對瑞典人伸出橄欖枝,但是絕不可輕信他們的熱情。這些諸侯們是兩面三刀的老油條,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最後,基於打一場持久戰的需要,古斯塔夫需要更多的士兵和資金,鞏固好北方的佔領區、以後再圖南下是最明智的選擇。
向西挺進需要面臨極端碎片化的政治結構。德意志西部的政治格局在德意志地區是最複雜的,這裡既有新教國家,諸如黑森-卡塞爾、普法爾茨、法蘭克福等,也有天主教諸侯例如烏茲堡、美因茨、班貝克、科隆等。他們就像一團麻繩一樣互為交織在一起,彼此之間既相互依賴,又矛盾重重。複雜的政治-宗教結構讓這一帝國領地根本無法形成統一的合力來對抗古斯塔夫,被各個擊破只是時間問題。與此同時,布萊騰菲爾德的敗將蒂利伯爵正在重整旗鼓,恢復元氣。他敗退到威悉河一帶后又徵集了帝國在下薩克森地區的駐軍,還與兩位將軍富格爾、阿爾特林格會師。雖然他一再請求他的上司——巴伐利亞選帝侯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允許他與古斯塔夫再來一戰洗刷恥辱,但是布萊騰菲爾德的慘重損失讓大公畏首畏尾,嚴令他按兵不動,這就為古斯塔夫征服萊茵河一帶免去了後顧之憂。
在進軍萊茵河流域之前,古斯塔夫先拿下了萊比錫和埃爾福特。
古斯塔夫的到來讓諸侯們反應不一。有主動投靠開城獻降的,例如黑森-卡塞爾、法蘭克福;有負隅頑抗企圖螳臂當車的,例如美因茨、瑪利亞貝格;也有表面恭順背後反水的,例如烏茲堡、班貝克主教區。主動投降的諸侯只需要向瑞典國王提供人質、為瑞典人分攤軍費和給養即可,從而可以獲得瑞典軍隊的保護。而拒絕投降被強攻下來的城市,則要繳納一筆錢以免去被劫掠的厄運。不論如何,古斯塔夫嚴禁士兵施暴劫掠,對被征服的敵人寬大處理,從不強迫實施教令統一,也照顧當地統治者的尊嚴。這些溫和的政策與皇帝統治下的嚴酷風格對比鮮明,不得不說,古斯塔夫在贏得人心、統一戰線上做得比帝國要好得多。
美因茨的攻陷標誌著古斯塔夫成為了萊茵河的新主人。通過對這一區域的征戰,他掃清了哈布斯堡在該地區的殘軍和統治力量,下薩克森、普法爾茨、黑森、威斯特伐利亞都投入到瑞典人的陣營之中。
與此同時,德意志地區的國際關係也發生了複雜深刻的變化。天主教同盟的核心、巴伐利亞公爵馬克西米利安眼見大軍壓境,不得已向法國伸出橄欖枝,精明的他希望借法國給古斯塔夫施壓,令後者對巴伐利亞高抬貴手,同時倒逼皇帝斐迪南二世繼續拉攏他,並把普法爾茨選帝侯的位子讓給他。法國也樂於在德意志地區增加一個盟友,有助於自己藏身域外操縱局勢。此外,由於古斯塔夫進軍萊茵河,挺進到法國的東部勢力範圍外緣,雖然法瑞是同盟關係,也難免讓法王路易十三心存芥蒂,許多與瑞典敵對的諸侯也派大使前往巴黎,說瑞典即將攻擊法國,勸法王與皇帝站在一起。但是老謀深算的首相紅衣主教黎塞留早已看穿一切,不吃這套,他深知神聖羅馬帝國這塊肥肉依舊要用古斯塔夫這把刀狠狠切割。與皇帝結盟是不可能的,他竭力使法國擺出中立姿態,同時力促巴伐利亞與瑞典不動干戈、進行談判,這樣兩個同盟都不得罪,能繼續維持法國在德意志的最大利益。
古斯塔夫知道巴伐利亞是天主教同盟的心臟、皇帝與教宗的忠實擁躉,在兩國的談判桌上,他提出巴伐利亞可以保持中立,瑞典不會侵犯寸毫,但是前提是巴伐利亞斷絕與皇帝的同盟關係與一切援助、大量裁軍、不得在接下來的軍事行動中採取任何行動等一系列十分苛刻的條件。同時,一封巴伐利亞公爵寫給巴本海姆將軍的密信被瑞典騎兵截獲,這封信揭露了馬克西米利安的真實意圖,談判只是個幌子,公爵要藉機加強防禦部署和召回蒂力,他根本不想與瑞典議和。談判既然破裂,就沒有什麼理由能夠阻止古斯塔夫進軍巴伐利亞了。1632年三月,古斯塔夫入侵巴伐利亞。
馬克西米利安一邊緊急召回大將蒂力,一邊沿著萊希河(列克河)部署重兵,蒂力將在這條河上全力狙擊瑞典軍隊。
河對岸就是巴伐利亞的腹地,雙方沿著河岸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由於瑞軍一邊的河岸地勢較高,逐漸對河對岸形成了火力優勢。瑞軍還燃放了大量的木頭和乾草,用濃煙掩護工程兵搭建橋樑,當巴伐利亞軍隊發現時為時已晚。蒂力伯爵身先士卒率軍圍堵,但是一枚小型火炮的炮彈落在了他身邊,讓他重傷不治。一代名將蒂力元帥,當場隕落。蒂力元帥一世英名,沒有死在與最強對手的大會戰之中,反而死於一場不起眼的小型遭遇戰,這種不榮譽的死法令他死不瞑目。臨死前,忠誠的老將告誡馬克西米利安公爵,讓他撤退到雷根斯堡,並儘可能地聯合波希米亞人防衛奧地利。可嘆的是,蒂力臨死也不知道,波希米亞已經被瑞典的同盟薩克森佔領了大半,首都布拉格已經在薩克森將軍阿恩海姆的大軍前不戰而降了。
古斯塔夫二世
古斯塔夫二世
之後瑞典又連陷奧格斯堡、慕尼黑和紐倫堡。這是三十年戰爭瑞典階段的頂點。同夏,他嘗試尋找政治上的解決方案,從而同時保證已存的德意志諸侯架構和新教徒的利益,但達成這個方針依賴著他在戰場上的成功。
1632年4月,神聖羅馬帝國重新啟用曾擊退丹麥的名將華倫斯坦。華倫斯坦復出后,首先攻擊瑞典的盟友薩克森,並攻佔了布拉格。9月,古斯塔夫將瑞典軍向奧地利方向佯動,企圖吸引華倫斯坦軍離開。但華倫斯坦不為所動,反而乘機攻擊薩克森,以切斷瑞典供應線,迫使古斯塔夫回援。在九月的紐倫堡會戰中,古斯塔夫被華倫斯坦擊退。
1632年十一月,雙方在萊比錫西側的呂岑遭遇。在呂岑戰役的關鍵時刻,古斯塔夫率領著騎兵衝鋒入了一片濃霧和硝煙中,與主部隊分散而戰死。古斯塔夫死後,他的妻子瑪利亞·伊麗歐諾拉先後把他的遺體和心臟留在她的城堡,時間長達一年多。當代他的遺體(包括心臟)安葬在斯德哥爾摩的騎士島教堂。
緊接著古斯塔夫之死,舊瑞典國會於1633年二月決定賦予他“大帝”(den Store)的稱號,從而成為“古斯塔夫·阿道夫大帝”(Gustav Adolf den Store)。至此其榮譽仍沒被給予任何其他瑞典君主。

相關


繼承人

他的王后是位絕色佳麗,獅王的女兒克里斯蒂娜也挺厲害,既有老爹的“超才”,又有老媽的“超貌”,後來繼承老爹王位,成為瑞典歷史上最牛的女王之一。關於克女王的精彩故事很多,她傳奇的一生絕對比小說過癮,還被拍成了電影,只不過這裡寫的是她父親,對她就不再過多著墨了,否則就跑題了。

賢相

小國王古斯塔夫自幼就有“獅性”,登基后更是雄心勃勃,準備大展身手,他任命他的好朋友、行政高手阿克塞爾·烏克森謝納伯爵(Axel Oxenstierna)為內閣首相。這位伯爵當首相時才20多歲,他是瑞典歷史上最出色的政治家之一,和中國歷史上的李斯、蕭何、諸葛亮差不多。獅王戰死後他繼續輔佐獅王的女兒克里斯蒂娜女王,可謂鞠躬盡瘁),讓他負責總理政務,而自己則把更多的時間用于軍事,二人配合默契,堪稱世界歷史上一對極其經典的“君臣黃金搭檔”。

評價


哥德堡古斯塔夫二世廣場
哥德堡古斯塔夫二世廣場
法國皇帝拿破崙·波拿巴曾將馬其頓王國亞歷山大大帝、迦太基的漢尼拔、古羅馬的凱撒與古斯塔夫評價為(西方)軍事史上四大名將,但古斯塔夫其地位最終由拿破崙所取代,而退出四大名將的行列。

影響


瑞典貴族院前的古斯塔夫二世雕像
瑞典貴族院前的古斯塔夫二世雕像
“北方雄獅”的吼聲再也聽不見了,但是雄獅開創的軍事制度並沒有隨他而去,在此後一百年中,瑞典的軍事實力一直強大無比,儼然波羅的海地區的霸主。雖然當代的瑞典已非昔日的超級軍事強國,但古斯塔夫影響猶存。
這位勇猛無敵、才華橫溢的軍事統帥已經改變了世界,他在歷史上首次將“職業化”、“正規化”和“現代化”引入了軍隊和戰爭,其軍事創新成為歐洲軍隊的標準和楷模,其“全新戰術”影響西方軍事達一個多世紀之久。無論在歐洲軍事史上還是在世界軍事史上,他都是一位極具影響力的偉大統帥,“現代戰爭之父”這一至高榮耀的桂冠足以使他矗立巔峰,傲視群雄,他的雄獅威名和漢尼拔、亞歷山大大帝、愷撒、腓特烈大帝、拿破崙等帝王名將一樣,成為西方頂級軍事高手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