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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嬰

韓嬰

韓嬰,男,西漢燕(今屬河北)人。文帝時為博士,景帝時至常山王劉舜太傅。武帝時,與董仲舒辯論,不為所屈。治《詩》兼治《易》,西漢“韓詩學”的創始人,其詩語與齊、魯大不相同,他推測《詩》之意,雜引《春秋》或古事,與經義不相比附,與周秦諸子相出入,皆引《詩》以證事,而非引事以明《詩》。燕、趙言《詩》皆本於韓嬰。趙子、淮南賁生即其高徒。趙子傳蔡誼,三傳形成韓詩的王學,食子學和長孫學,學徒甚多。後人認為他的《詩》學不如《易》學精深,司隸校尉蓋寬饒本受《易》於孟喜,見韓《易》兩好之,更從受之。

人物關係


主要成就


韓嬰繼承和發揚了儒家思想,其思想直接承襲荀子,但又尊信孟子,以“法先王”代替“法后王”,以“人性善”代替“人性惡”。使儒家內部鬥爭最激烈的兩派觀點達到統一。他吸收周秦觀點,並加以改造和更新,認為“福生於無為,而患生於多欲”。統治者必須節制慾望,“輕謠薄賦”,“使民以時”,避免戰爭;以“謙德”為立身行事的準則,即“德行寬裕守之以恭者榮,土地廣大守之以儉者安,祿位尊盛守之以卑者貴,人眾兵強守之以畏者勝,聰明睿智守之以愚者哲,博聞強記守之以淺者智”。大足以治天下,中足以安國家,近足以守其身”。為了維護大一統,他主張忠高於一切,孝從屬於忠,若忠孝必舍其一,則寧做忠臣,不為孝子。臣下對君主要“以道覆君而化之”,“以德調君而輔之”。對君主進諫要講究方式,他認為比干“殺身以彰君之惡,不忠也”。伍子胥“以諫非君而惡之”,是“下忠”。因而反對廉潔直方,不贊成傳統儒家崇敬的伯夷,叔齊、卞隨、介子推、原憲等人的廉潔氣節,而贊成柳下惠不羞污君,不辭小官,進不隱賢,必由其道,厄窮而不憫,遺佚而不怨”,從而使臣民不為名不為利,能上能下,不憫不怨。不恥污君,不辭小官,百依百順的順民。
他繼承和發揚了孟子的“貴民”的思想。認為“百姓與之則安,輔之則強,非之則危,倍之則亡”。統治者要“以百姓為天”,要想治理天下,必須“養民”。統治階級必須不淫佚侈靡,應節儉,“用不靡時,養不害生”,以達到“天下和平,國家安寧”,為此,必須“教民”。以為“愚民百萬,不為有民”。重申以儒家思想教育民眾,提出“國之命在禮”的主張,認為“人無禮則不生,事無禮不成,王公由之所以-天下也,不由之,所以隕社稷也”。否定了孔子的克己復禮,繼承和發揚荀子“禮起於欲”,“養人之欲,給入之求”的主張,提出“因情從欲”的觀點,認為“人的六情,目欲視好色,耳欲聽宮商,鼻欲嗅芳香,口欲嗜甘旨,其身體四肢欲安而不作,衣欲被文綉而輕暖,此六者,民之六情也。失之則亂,從之則穆,故聖王之教其民也,必因其情而節之以禮,必從其欲而制之以義,義簡而備,禮易而法,去情不遠,故民之從命也速”。否定孔子“禮不下庶人”的觀點,主張對百姓“教御以禮義”,認為“百禮洽則百意遂,百意遂則陰陽調,陰陽調則寒暑均,寒暑均則三光清,三光清則風雨時。風雨時則群生寧,如是雨天道得矣”。

個人作品


韓嬰的思想主張為廣泛傳播儒家思想,為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作了思想準備。《漢書·藝文志》《易》類有《韓氏》二篇;《詩》類有《韓故》36卷,《韓內傳》四卷、《韓外傳》六卷、《韓說》四十一卷。南宋以後,僅存《韓詩外傳》。清趙懷玉輯《韓詩內傳》佚文。馬國翰《玉函山房輯佚書》輯有《韓詩故》二卷、《韓詩內傳》一卷,《韓詩說》一卷。

作品範例


《韓詩外傳》一則
魏文侯問狐卷子:“父親賢明,子女就可以依賴嗎?”狐卷子回答說:“不可以。”“兒子賢明,父母就可以依賴嗎?”“不可以。”“兄長賢明,弟妹就可以依賴嗎?”“不可以。”“弟弟賢明,兄長就可以依賴嗎?”不可以。”“臣子賢明,君主就可以依賴嗎?”“不可以。”魏文侯立刻變了臉色,怒氣沖沖地責問:“我問您五個問題,你都說不可以依賴,這是為什麼?”狐卷子回答說:“父親賢明,沒有能超過堯的,而他的兒子丹朱傲慢荒淫,后被流放;兒子賢明,沒有超過舜的,而舜的瞎眼父親與小兒子象合謀殺害舜,后被拘禁;兄長賢明,沒有能超過舜的,而他的弟弟象被放逐;弟弟賢明,沒有能超過周公(周旦)的,而他的兄長管叔因搞叛亂被殺;臣子賢明,沒有能超過商湯和周武王的,而其主夏桀和商紂因荒淫殘暴,遭到討伐。所以老是想依賴他人,是不會達到目的的;恃仗他人也是不會長久的。(望人者不至,恃人者不久。)你想使國家得到治理,應該從自身做起。別人有什麼可以依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