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年

320年

公元320年,庚辰年(龍年),紀年為東晉大興三年,建興八年,玉衡十八年,光初三年。

中國紀年


公元320年,東晉大興三年

本年年表


建康(319年四月-320年五月):南陽王司馬保
平趙:(320年六月)前趙農民起義首領句渠知自立年號。
公元320年,漢人張茂涼州(甘肅武威)稱王建立前涼(亡於376年)。
公元320年前後,屈指可數的幾個保壁大帥也最後降石趙,石趙王朝完成了對中原和關中的牢固統治。
公元320年前後,強大的笈多帝國在比哈爾崛起。它逐步統治了北印和中印,並將自己的名字,冠在印度藝術的“古典”時期上。笈多時代是印度文化碩果累累的時代之一,在科學、視覺藝術、音樂和文學的發展上,全都達到了偉大的高峰。
笈多王朝(公元320年-550年)時期是印度佛教雕塑藝術的巔峰時期。這一時期的作品以完美的藝術手法和鮮明的民族特色成為佛教藝術的經典。佛像雙目低垂、儀態端莊安詳、曲線流暢柔和、比例勻稱準確,盡顯靜穆脫俗、一塵不染的儀態。笈多佛像衣薄如蟬翼,緊貼身體、如出水中,使人體充分顯現,這種藝術手法被稱作“濕衣法”,是這一時期佛像的突出特點。
公元320年作為4世紀旃陀羅笈多的笈多王朝時代的創始之日,但笈多帝國的真正創始人是這位創建者的兒子沙摩陀羅笈多(約公元330-380年在位)。
出生
謝安(公元320年—公元385年)字安石,東晉政治家、軍事家,陳郡陽夏(今河南太康)人。東晉初,謝安的父親謝裒,官至太常卿。謝安雖在兄弟中排行第三,但在謝氏兄弟中卻最有名氣。他聰慧敏悟,氣字非凡,但年青時無意仕途,只是隱於會稽,每天除了跟支道林王羲之許詢孫綽李充等名士一起談文論詩,暢談玄理之外,還經常與他們一道游賞山水,藉以自娛。朝庭多次爭召他入仕,都被他拒絕。

歷史大事


巴人反趙
前趙光初三年(320)六月,前趙解虎及長水校尉尹車謀反,與巴酋句除、庫彭相結。趙主劉曜擊殺解、尹,並暴句、庫五十八人屍十日,后投於水,於是巴眾盡反,推巴酋句渠知為主,自稱大秦,改元平趙,周圍氐、羌、巴、羯響應者三十八萬,關中大亂,城門晝閉。趙光祿大夫遊子遠上諫,勸劉曜寬待巴人,使其自相招引,並自薦率軍征服頑抗不順者。劉曜即以子遠為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都督雍秦征討諸軍事。子遠很快收降十餘萬眾,惟句氏宗黨五千家保於陰密(今甘肅涇川南)子遠遂進軍攻滅之。隨後擊敗伊餘五萬精兵,征服氏,羌首領虛除權渠(自號秦王)。劉曜以權渠為征西將軍、西戎公;分徒伊余兄弟及其部落二十餘萬於長安。遊子遠因功升任大司徒、錄尚書事。
劉曜立太學、罷營建
前趙光初三年(320)六月,遊子遠收降巴人,招附氐羌后,劉曜正式下令設置太學。選擇優異之民一千五百人,以儒臣教導,曜同時又興作酆明觀、西宮、陵霄台及壽陵,侍中喬豫、和苞上疏,以為建造奢華浪費,比之為亡國之事。曜即罷營建諸役,壽陵減制。曜又將酆水(今陝西渭水流域)兩岸養畜禽獸園地分給貧民。
石勒粗定綱紀
後趙王石勒立國后,用法甚嚴。因勒系羯胡,所以諱“胡”字尤峻。後趙二年(320)八月,有一醉胡乘馬入闖止東門,當時宮殿修成,有門戶之禁,石勒聞之大怒,嚴責宮門小執法馮翥。翥惶懼忘諱,對石勒說:“向有醉胡,乘馬馳入,甚呵御之,而不可與語。”石勒聽后,笑曰:“胡人正自難與言。”恕而不罪。又命張賓掌管選舉法,先制定五品,旋改為九品。下令公卿及州郡每年舉薦秀才、至孝、廉清、賢良、直言、武勇之士各一人。至此,後趙立國,粗有綱紀。

史料記載


中宗元皇帝中太興三年(庚辰,公元三二零年)
春,正月,曜攻陳倉,王連戰死,楊曼奔南氐。曜進拔草壁,路松多奔隴城;又拔陰密。晉王保懼,遷於桑城。曜還長安,以劉雅為大司徒。
張春謀奉晉王保奔涼州,張遣其將陰監將兵迎之,聲言翼衛,其實拒之。
段末柸攻段匹磾,破之。匹磾謂邵續曰:“吾本夷狄,以慕義破家。君不忘久要,請相與共擊末柸。”續許之。遂相與追擊末杯,大破之。匹磾與弟文鴦攻薊。後趙王勒知續勢孤,遣中山公虎將兵圍厭次,孫萇攻續別營十一,皆下之。二月,續自出擊虎,虎伏騎斷其後,遂執續,使降其城。續呼兄子竺等謂曰:“吾志欲報國,不幸至此。汝等努力奉匹磾為主,勿有貳心!”匹磾自薊還,未至厭次,聞續已沒,眾懼而散,復為虎所遮。文鴦以親兵數百力戰,始得入城,與續子緝、兄子存、竺等嬰城固守。虎送續於襄國,勒以為忠,釋而禮之,以為從事中郎。因下令:“自今克敵,獲士人,毋得擅殺,必生致之。”
吏部郎劉胤聞續被攻,言於帝曰:“北方籓鎮盡矣,惟餘邵續而已;如使復為石虎所滅,孤義士之心,阻歸本之路。愚謂宜發兵救之。”帝不能從。聞續已沒,乃下詔以續位任授其子緝。
趙將尹安、宋始、宋恕、趙慎四軍屯洛陽,叛,降後趙。後趙將石生引兵赴之;安等復叛,降司州刺史李矩。矩使潁川太守郭默將兵入洛。石生虜宋始一軍,北渡河。於是河南之民皆相帥歸矩,洛陽遂空。
三月,裴嶷至建康,盛稱慕容廆之威德,賢俊皆為之用,朝廷始重之。帝謂嶷曰:“卿中朝名臣,當留江東,朕別詔龍驤送卿家屬。”嶷曰:“臣少蒙國恩,出入省闥,若得復奉輦轂,臣之至榮。但以舊京淪沒,山陵穿毀,雖名臣宿將,莫能雪恥,獨慕容龍驤竭忠王室,志除凶逆,故使臣萬里歸誠。今臣來而不返,必謂朝廷以其僻陋而棄之,孤其向義之心,使懈體於討賊,此臣之所甚惜,是以不敢徇私而忘公也。”帝曰:“卿言是也。”乃遣使隨嶷拜廆安北將軍、平州刺史。
閏月,以周顗為尚書左僕射。
晉王保將張春、楊次與別將楊韜不協,勸保誅之,且請擊陳安;保皆不從。夏,五月,春,次幽保,殺之。保體肥大,重八百斤,喜睡,好讀書,而暗弱無斷,故及於難。保無子,張春立宗室子瞻為世子,稱大將軍。保眾散,奔涼州者萬餘人。陳安表於趙主曜,請討瞻等。曜以安為大將軍,擊瞻,殺之;張春奔枹罕。安執楊次,於保柩前斬之,因以祭保。安以天子禮葬保於上邽,謚曰元王。
羊鑒討徐龕,頓兵下邳,不敢前。蔡豹敗龕於檀丘,龕求救於後趙。後趙王勒遣其將王伏都救之,又使張敬將兵為之後繼。勒多所邀求,而伏都淫暴,龕患之。張敬至東平,龕疑其襲己,乃斬伏都等三百餘人,復來請降。勒大怒,命張敬據險以守之。帝亦惡龕反覆,不受其降,敕鑒、豹以時進討。鑒猶疑憚不進,尚書令刁協劾奏鑒,免死除名,以蔡豹代領其兵。王導以所舉失人,乞自貶,帝不許。
六月,後趙孔萇攻段匹磾,恃勝而不設備,段文鴦襲擊,大破之。
京兆人劉弘客居涼州天梯山,以妖術惑眾,從受道者千餘人,西平元公張寔左右皆事之。帳下閻涉、牙門趙卬,皆弘鄉人,弘謂之曰:“天與我神璽,應王涼州。”涉、卬信之,密與寔左右十餘人謀殺寔,奉弘為主。寔弟茂知其謀,請誅弘。寔令牙門將史初收之,未至,涉等懷刃而入,殺寔於外寢。弘見史初至,謂曰:“使君已死,殺我何為!”初怒,截其舌而囚之,轘於姑臧市,誅其黨與數百人。左司馬陰元等以寔子駿尚幼,推張茂為涼州刺史、西平公,赦其境內,以駿為撫軍將軍。
丙辰,趙將解虎及長水校尉尹車謀反,與巴酋句徐、庫彭等相結;事覺,虎、車皆伏誅。趙主曜囚徐、彭等五十餘人於阿房,將殺之;光祿大夫遊子遠諫曰:“聖王用刑,惟誅元惡而已,不宜多殺。”爭之,叩頭流血。曜怒,以為助逆而囚之;盡殺徐、彭等,屍諸市十日,乃投於水。於是巴眾盡反,推巴酋句渠知為主,自稱大秦,改元曰平趙。四山氐、羌、巴、羯應之者三十餘萬,關中大亂,城門晝閉。子遠又從獄中上表諫爭,曜手毀其表曰:“大荔奴,不憂命在須臾,猶敢如此,嫌死晚邪!”叱左右速殺之。中山王雅、郭汜、朱紀、呼延晏等諫曰:“子遠幽囚,禍在不測,猶不忘諫爭,忠之至也。陛下縱不能用,奈何殺之!若子遠朝誅,臣等亦當夕死,以彰陛下之過,天下將皆舍陛下而去,陛下誰與居乎!”曜意解,乃赦之。
曜敕內外戒嚴,將自討渠知。子遠又諫曰:“陛下誠能用臣策,一月可定,大駕不必親征也。”曜曰:“卿試言之。”子遠曰:“彼非有大志,欲圖非望也,直畏陛下威刑,欲逃死耳。陛下莫若廊然大赦,與之更始;應前日坐虎、車等事,其家老弱沒入奚官者,皆縱遣之,使之自相招引,聽其復業。彼既得生路,何為不降!若其中自知罪重,屯結不散者,願假臣弱兵五千,必為陛下梟之。不然,今反者彌山被谷,雖以天威臨之,恐非歲月可除也。”曜大悅,即日大赦,以子遠為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都督雍、秦征討諸軍事。子遠屯於雍城,降者十餘萬;移軍安定,反者皆降。惟句氏宗黨五千餘家保於陰密,進攻,滅之,遂引兵巡隴右。先是氐、羌十餘萬落據險不服,其酋虛除權渠自號秦王。子遠進造其壁,權渠出兵拒之,五戰皆敗。權渠欲降,其子伊餘大言於眾曰:“往者劉曜自來,猶無若我何,況此偏師,何謂降也!”帥勁卒五萬,晨壓子遠壘門。諸將欲擊之,子遠曰:“伊餘勇悍,當今無敵,所將之兵,復精於我。又其父新敗,怒氣方盛,其鋒不可當也,不如緩之,使氣竭而後擊之。”乃堅壁不戰。伊餘有驕色,子遠伺其無備,夜,勒兵蓐食,旦,值大風塵昏,子遠悉眾出掩之,生擒伊餘,盡俘其眾。權渠大懼,被發、當面請降。子遠啟曜,以權渠為征西將軍、西戎公,分徙伊餘兄弟及其部落二十餘萬口於長安。曜以子遠為大司徒、錄尚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