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3條詞條名為舞陽公主的結果 展開

舞陽公主

晉武帝之女

襄城公主(《世說新語》作“舞陽公主”),姓司馬,字脩褘(音[huī],非禕[yī]),河內溫縣人。晉武帝司馬炎之女,生母無載,嫁王敦。襄城公主在晉朝統一的時候嫁給王敦,後來西晉分裂、天下戰亂,王敦以公主嫁出時的侍婢一百多人許配給將士為妻,金銀財寶一時棄捐。招募兵馬。他為了輕裝上陣,跑得更快一點,便借口說道路艱險、寇賊太多,把公主丟棄在半道上,史書寫到這裡就被掐斷了。公主此後的命運,沒有了記載。

公主介紹


舞陽公主是晉武帝司馬炎的女兒,她嫁給王敦。
關於王敦的私生活記錄,有兩個關鍵詞:美婢、香廁。
王家是貴族門閥,貴族出身的人都要風度要排場,讀書要讀《老》《庄》,寫詩要寫風景詩,彈琴要彈古琴古箏。但王敦這個人很另類,讀書只讀《左傳》,音樂只懂打鼓,而且打得渾身冒汗鼓點如雷。他的生活簡單灑脫,對貴族那套生活方式不僅不屑,甚至不熟。他有個外號叫“田舍”,就是“鄉巴佬”。
有一次,大富豪石崇請客。席上山珍海味就不必說了,光他家的廁所就有十多個美艷的婢女排成一列侍候。這些婢女都穿著漂亮的衣服,戴著華麗的首飾,手裡各端著托盤,裡面放著手巾、香粉(甲煎粉)、香水(沉香汁)、乾淨的衣服、熱水等等。客人看到這架勢,多半很害羞,有屎尿也寧可憋著。一般人見一群美女圍在身邊,就算多麼尿急,也會有排泄障礙的,但是王敦滿不在乎,昂首入廁,不管什麼入廁服務,全都泰然接受。
他出來后,婢女們悄悄地議論說:“這個人將來是當寇賊的好材料(此客必能做賊)!”
僅憑上廁所,就判斷一個人會做反賊,也許根據不足。不過,不要小看婢女的眼光,她們見到的大都是某個人私密的一面,最知曉其真本性。特別是石崇家的婢女,也算閱人無數,稍加觀察比較,就能將此人看個七八成准。
接下來發生的極為恐怖的事情,讓任何人都不會懷疑“洗手間女服務員”的判斷了。
席間,石崇又讓一些美麗的婢女給客人勸酒,有的客人不勝酒力,就表示喝不進了。石崇說:“哪位美人不能勸客人把面前的酒喝完,就要推出去殺頭。”客人們也不敢堅持,由著勸酒女郎連哄帶灌,把酒都喝了。可到了王敦這兒,他說不喝就是不喝,看石崇敢怎樣。石崇果然下令殺了那位勸酒女,又換另一個上來勸,連換了三個,也連殺了三個。但王敦依然面不改色,就是不喝。連客人都不忍看了,勸他把酒喝了,以免再殺美人。王敦說:“他殺他家的美人,跟我有什麼關係(自殺伊家人,何預卿事)!”
“廁所女侍”相對是幸運的,只是侍候了一下“厚臉皮”。“餐廳女侍”就不幸得多,因為侍候了個“冷心腸”而招殺身之禍。
就是這個“天生反賊”,後來被皇家招了駙馬。初當駙馬,王敦不得不滅掉自己的氣焰,一副老實相,看起來更像個“鄉巴佬”。而公主的婢女們,私下裡都把他當笑話講。
公主府的廁所,更讓他看不懂。上廁所時,他發現有個漆箱,打開一看,裡面放著一些干棗,難道上廁所還供應零食?他一抓一把,把棗子吃完了。回頭一看,還有個琉璃碗,裡面放著豆糕。他想,吃得夠飽了,還吃呀?公主不會在廁所里開飯吧?接著他又把豆糕吃完了。幸好公主家沒有在浴盆里搞牛奶浴,不然他還要把巨大的一“碗”牛奶喝光。
婢女們進來收拾時,都笑死了。這干棗,是用來塞鼻孔堵臭氣的(其實這方法並不好,鼻孔塞住,嘴巴反而張大呼吸,正確的方法應該是在廁所放一點木炭)。而豆糕,其實是“澡豆”,也就是古代的香皂,用豆粉和豬胰腺(或豬油)混和凝結成塊。
舞陽公主一定不會喜歡這個連“香皂”也不認識的人,而婢女們就更加敢於笑話他了。王敦的一舉一動都是笑料,婢女們每天都有他的新鮮資訊,一看到他來,就跟看到“丑星”一樣。
只怕王敦在心裡無數次地說:“這幫小丫頭片子,敢笑話我,看我弄死你們!”在他看來,弄死一個婢女,就跟踩死一隻菜粉蝶差不多。只是礙於“小丫頭片子們”的主子,他才沒敢下手,忍住了一口窩囊氣。

補充說明


舞陽公主的爹司馬炎死後,白痴晉惠帝繼位。各路有皇室血統的王不服,開始了長達十六年的繼承權戰爭,史稱“八王之亂”。王敦握有軍隊,在亂中得到升遷。他為了輕裝上陣,跑得更快一點,便借口說道路艱險、寇賊太多,把公主丟棄在半道上(以寇難路險,輕騎歸洛陽,委棄公主)。公主的婢女,那些曾經服侍和笑話過他的人,共一百多人,全都被他當做慰勞品,賞賜給了手下的將士(於是天下大亂,敦悉以公主時侍婢百餘人配給將士,金銀寶物散之於眾,單車還洛)。
舞陽公主被丟棄在半道……史書寫到這裡就被掐斷了。公主此後的命運,沒有了記載。
後來,王敦擁立琅琊王司馬睿為晉元帝,建立東晉。他自為丞相,與司馬氏共掌天下。世人有歌謠說:“王與馬,共天下。”司馬氏很想結束這種“共天下”的局面,而王敦也何嘗不想快些結束?於是,他起兵進攻東晉都城建康,這就是當年婢女所預言的“此客必能做賊”。
起兵未能成功,王敦病死了。其實剛開始只是病,還沒有死,只不過他的部下和繼子都不想響應他,就和朝廷聯手宣布他已經死了。他的繼子還為他辦起了喪事,又是軍樂隊,又是儀仗隊,搞得還很隆重。王敦病得下不了床,聽到自己已經死了,氣得只好死了。
王敦初尚主,如廁,見漆箱盛干棗,本以塞鼻,王謂廁上亦下果,食遂至盡。既還,婢擎金澡盤盛水,琉璃碗盛澡豆,因倒著水中而飲之,謂是乾飯。群婢莫不掩口而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