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

遭人兩次蓄意用致命化學物鉈下毒主人公

朱令,北京人,1992年考入清華大學。朱令於1994年、1995年遭人兩次蓄意用致命化學物鉈下毒,出現全身癱瘓、腦神經受損等癥狀,並造成終身傷害。朱令的室友孫某有重大嫌疑,警方也曾鎖定兇手就在朱令的“身邊”,但最終此案不了了之。1998年8月,公安機關解除了對孫某的嫌疑,並取消之前對她的出國限制。孫某在事後化名並去往美國。

時至今日,朱令案除了鉈中毒外幾無證據。即便是鉈中毒這一點,也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搞清楚,朱令具體的中毒時間和中毒方式都是未知的。2013年4月16日,隨著復旦投毒案的告落,關於徹查朱令案的呼聲亦再度湧現,在各種論壇跟帖中,近乎100%的網友認為朱令當年的舍友就是兇手,而且她沒有被繩之以法暗藏蹊蹺,所以不少人借勢呼籲重查此案。5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通過官方微博作出回應,表示礙於證據滅失無法偵破,且過程中未受任何干擾,呼籲公眾理性看待此案。

她因“朱令鉈中毒事件”而受到廣泛關注,鉈中毒導致她身體各個器官受到損害,經過多年康復治療,其智力、視覺、肌體和語言功能都沒有得到恢復,留下永久的嚴重後遺症。

人物經歷


朱令
朱令
1973年11月,朱令出生在北京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吳承之,母親朱明新。她還有一姐姐叫吳今。1989年4月,在北大生物系讀書的吳今,在一次野外春遊中失蹤,三天後在一個懸崖下面她的屍體被找到。姐姐的意外死亡,給朱令全家帶來沉重的打擊。
朱令多才多藝,自小便學習鋼琴、古琴,1992年朱令考上清華大學化學系,並成為校民樂隊的主力隊員。此外,她還是游泳高手,曾經在清華的校運動會上多次得到名次。1994年榮獲全國高校藝術表演獨奏組二等獎。另外,她也是北京市游泳二級運動員。
1994年12月,朱令開始莫名掉頭髮,並且全身劇痛不止,1995年1月23日,朱令的頭髮徹底掉光了,在同仁醫院住院觀察一個月,不但疼痛越來越重,而且醫院沒有查出任何問題。1995年3月9日,朱令第二次出現怪病發作,北京協和醫院神經內科主任李舜偉高度懷疑為“鉈中毒”,但是沒有進一步化驗。病情迅速惡化,朱令不得不入住ICU(重點護理組)病房。
在死神一步一步逼近,所有人卻束手無策的時候,朱令的中學同學、北京大學力學系92級學生貝志城提議利用當時國內罕有的網際網路向全世界求救。朱令的求救信在網際網路上發布后,一周內便收到世界各地的醫生回函幾千封,其中30%都認為朱令鉈中毒。清華、北大的學生把信件翻譯成中文後送交到朱令家人和醫院,在網際網路的意義尚未顯現出來的九十年代初,這起經典網際網路案例尋求到的結果卻並不受重視,最後抱著嘗試的態度,終於由北京職業病防治所陳震陽教授確診為鉈中毒(致死量),隨後利用普通工業顏料普魯士藍解毒成功。
儘管當時總共只花了四十餘元買來的普魯士藍將朱令體內的鉈含量基本排除,然而嚴重的後遺症卻和她相伴終生。十三年後的今天,34歲的朱令是雙眼近乎失明的中年女人,體重達160多斤、全身癱瘓、喪失一切運動功能、輕度腦萎縮、生活無法自理,整天坐在輪椅上,靠著父母不多的退休金維繫著脆弱的生命。朱令年邁的父母傾心維護著朱令殘喘的生命。
中毒元兇
鉈(Thallium),原子序數81,原子量204.3833,元素符號Tl,鉈為白色、重而柔軟的金屬,屬於放射性的高危重金屬,毒性高於鉛和汞,致死量在1克左右,主要用途是製造硫酸鉈——種烈性的滅鼠藥。

人物事件


案情回顧

1994年11月24日起,朱令開始出現奇怪的中毒癥狀:起先是肚子疼,吃不下飯;接著(12月5日)胃部不舒服;最後(12月8日)她的頭髮開始脫落,並在幾天內掉光。12月23日,朱令入住北京市同仁醫院消化內科病房,雖然沒有查出病因,但住院一個月以後,朱令的病情得到緩解,並長出了頭髮,於1995年1月23日出院。
1995年2月20日,寒假結束,新學期開始,朱令返校。
1995年3月6日,朱令的病情惡化,她的腿疼痛很厲害,並感到眩暈,朱令父母將其送往北醫三院求治。
1995年3月9日,朱令父母帶朱令到協和醫院神經內科專家門診,李舜偉教授接診后,告訴朱令的母親“太像60年代清華大學的一例鉈鹽中毒病例了”。但是由於朱令否認有鉈鹽接觸史,並且協和醫院不具備做該項化驗的條件,協和醫院沒有進行鉈中毒的檢測。
1995年3月15日,她的癥狀加重,開始出現面部肌肉麻痹、眼肌麻痹、自主呼吸消失,朱令住進協和醫院的神經內科病房,協和醫院按照急性播散性腦脊髓神經根神經炎診治。
1995年3月23日,朱令中樞性呼吸衰竭,協和醫院採取了氣管切開術
1995年3月24日,協和醫院開始對朱令採取血漿置換療法,前後8次,每次均在1000毫升以上,有些人認為這對未確診的情況下維持朱令的生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在這個過程中,朱令感染上了丙肝。
1995年3月26日,朱令被送入協和醫院的重症監護室(ICU),依靠呼吸機維持呼吸。
1995年3月28日陷入昏迷狀態,直到8月31日蘇醒,朱令共昏迷長達5個月。
協和醫院對朱令進行了多項檢測(包括艾滋病病毒HIV,脊髓穿刺,核磁共振,免疫系統,化學物質中毒,抗核抗體,核抗原抗體和萊姆病等),但除了萊姆病以外,其它項目的化驗結果皆為陰性。

網際網路求救

1995年4月10日,朱令的高中同學、北京大學力學系92級學生貝志城、蔡全清等人當時將這種不明的病症翻譯成英文,通過網際網路向Usenet的sci.med及其他有關新聞組和Bitnet發出求救電子郵件。之後收到世界18個國家和地區回信1635封(一說超過2000封,貝志城說超過3000封),其中約三分之一的回復認為這是典型的鉈中毒現象。聖裘德兒童研究醫院的醫生在回信中指出“疑似鉈中毒,認為根據頭髮脫落、胃腸道問題和神經問題等癥狀幾乎可以確診”。由於當時中國網際網路不發達,海外UCLA的Dr.XinLi在UCLA的伺服器上和Dr.JohnW.Aldis一起曾幫助創建了UCLA朱令鉈中毒遠程診斷網,在朱令鉈中毒遠程診斷的信息發布和協調上起了關鍵作用。
1995年4月18日,貝志城拿著翻譯好的電子郵件到協和醫院重症監護區門口給醫生參考,但他認為沒有得到積極回應,很少人參看,也沒有採納電子郵件中的鉈中毒判斷和相應的檢測辦法,使得當時網上遠程診斷的結果沒有及時發揮相應的作用。

確診治療

由於網際網路上的回信懷疑是鉈中毒,當朱令父母得知北京市職業病衛生防治所的陳震陽教授可作做鉈中毒鑒定后,在一位有良心的協和醫生暗中幫助下,取得朱令的尿液,腦脊液,血液,指甲和頭髮,於1995年4月28日來到北京市職業病衛生防治所進行檢驗。當天,陳震陽即出具了檢測報告,認為朱令為兩次鉈中毒,第二次中毒后朱令體內鉈含量遠遠超出致死劑量,並懷疑有人蓄意投毒,同時建議服用普魯士藍解毒。
根據網際網路的反饋以及陳震陽1995年4月28日的化驗結果,朱令開始服用對症葯普魯士藍,服用當天,血液中的鉈離子濃度開始下降,這是朱令到協和醫院求診的第50天,一個月後(一說10天),體內的鉈被排出。但是,由於鉈離子在體內滯留的時間太長,朱令的神經系統遭到嚴重損害,視覺幾乎完全喪失,肌體功能也受到嚴重損傷,且仍處在昏迷中。
1995年8月31日,朱令從長達5個月的昏迷中蘇醒。1995年11月,朱令從協和醫院出院,轉入其他醫院和康復中心接受治療。

立案調查

朱令的父母除了在尋找讓朱令康復的治療方法外,他們還在試圖探究一個真相——“這麼大劑量的稀有金屬鉈,究竟是怎麼進入我女兒體內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當初到底是不是有人“蓄意投毒”,警方至今都沒有明確的說法。但外界對此的爭論卻從未停止,至今發展到網路熱議,這其中,朱令同宿舍的一個女生一直被朱令父母認為是“最大嫌疑人”。 
1995年4月28日晚,當朱令被確診為鉈中毒后,朱令父母立即向清華大學當時的化學系副系主任、主管學生工作的薛芳渝教授提出報案的請求,薛隨即向清華大學保衛部部長兼清華大學派出所副所長報案。1995年5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開始正式立案調查。但在立案之前,在鉈中毒確診后的五一放假期間,朱令宿舍曾發生離奇盜竊案,朱令的洗漱用品丟失。
鉈是一種劇毒化學品,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極毒物品級分類與品名編號》(1993年10月1日執行)中鉈與氰化物同為A類。“據公安局有關人士說北京市工作中需要使用鉈和鉈鹽的單位只有二十多家,能接觸到鉈的只有二百多人”。警方並且排除了朱令本人曾使用或接觸過鉈鹽,也排除了其家人和親朋接觸過鉈鹽。朱令家人委託的兩名代理律師之一張捷指出,“根據警方提供的情況來看,有人故意投毒是朱令中毒的真實原因,也就是說背後存在一個兇手”。而了解內情又有幾十年破案經驗的老公安王補推斷“嫌疑人的範圍是很小的”,並根據清華大學女生宿舍的嚴格管理,進一步推斷“朱令身邊就有兇手”。
在1997年4月,在正式立案兩年之後,北京警方對朱令案件犯罪嫌疑人孫維採取了第一次突審。在這以前見諸報道的關於案件的進展和調查情況包括:警方在1995年夏秋時分到朱令父親單位調查過朱令父親和孫維父親的關係;警方在1995年通知朱令家屬,“只剩一層窗戶紙了”;1996年,清華大學派出所所長李慕成告知朱令父母,“有對象”,“上面批准后,開始短兵相接”;1996年2月,北京市公安局14處有關領導對朱令家屬表示案件難度很大,仍在努力之中;1997年2月,化學系薛芳渝教授告知朱令家人,校方將配合警方作一次有效的偵破行動,但後來一直沒有下文。
在朱令母親朱明新1997年11月發表在UCLA朱令鉈中毒遠程診斷網上的一封信中提到,警方迄今一直懷疑為朱令同舍和同班同學的一位女生是投毒真兇。警方同時說明有證據顯明是嫌疑人自己利用鉈中毒測試報告出得太晚,破壞了朱令宿舍的物品,使得仍還有小於1%的硬體證據缺失。但警方表示不會放棄並有自信心在公開的法庭上給嫌疑人定罪。但是,從1995年5月7日以來的11年(2006年),這個案件沒有進入法庭階段,北京警方一直沒有宣布偵破此案,也沒有公開任何有關的細節和原因。但主要負責這個案件的公安局十四處李樹森,在2006年對採訪他的記者提及“這件事在調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結論”,且“這件事情很敏感”,換句話說,此案如果不是直接涉及到國家核心領導人,此事又為何不了了之,可見涉案嫌疑人背景之深,能量之大,可令法律為之折腰。

嫌疑人

朱令同宿舍的同班同學孫維,被警方認定為是唯一能夠合法取得鉈鹽並且跟朱令接近的人。經過詳細調查,警方正式將其列為投毒的犯罪嫌疑人。孫維的祖父孫越崎和伯父孫孚凌在民主黨派和政協擔任要職,而正是顯赫的家庭背景,被認為是本案件的調查不能順利進行的原因。
1997年3月,朱令家人以出事班級即將全部畢業,人證即將難以獲得為由,上書北京市公安局長。1997年4月2日,孫維作為朱令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北京市公安局14處帶走,並在印有犯罪嫌疑人名字的紙上簽字。在被連續偵訊審問8個小時后,孫維被家人接回家。此外,朱令家人還曾上書國家領導人要求加快辦案,但上書時間沒有說明。1998年1月,孫維家人在得知朱令家人上書國家領導人後,也給高層領導上書。

家人訴醫院

朱令家人認為,協和醫院誤診並耽誤了治療時間,才使得鉈中毒給朱令帶來了嚴重的後遺症。1996年12月,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截止至今,未見披露姓名以及所在所)提供法律援助,接受朱令家人的委託將協和醫院起訴至東城區人民法院,“要求醫院賠償經濟和精神損失近80萬元”。1997年10月,北京市醫療事故鑒定中心作出協和醫院不存在過失、不屬於醫療事故的鑒定。1999年4月2日,一審協和醫院勝訴。
1999年12月,免費代理此案的浩天律師事務所律師俞蓉向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提出重新進行鑒定的申請,法院委託北京市法庭科學技術鑒定研究所再次鑒定,該單位出具了鑒定意見:“(協和醫院)該不作為的行為導致被鑒定人朱令病情被診斷的延誤,因此,北京協和醫院在本次醫療行為上存在一定的不當之處”。2000年11月26日,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終審判決協和醫院補償醫療費用等損失10萬元。

北京市公安局拒絕信息公開

有消息指出,鑒於案件發生造成的輿論影響,清華大學校方曾拒發孫維的畢業證書,但在孫維方面的多次交涉下,最終給予。這一重要細節在孫維於天涯社區發表的聲明中受到間接性證實。
1998年8月25日,公安機關宣布結案,並以“超過法定期限”為由解除孫維作為嫌疑犯所受到的強制措施。但匪夷所思的是,公安機關沒有告知朱家此案已結,朱令父親聲稱“之前得到的答覆一直都是‘正在調查中'。”直至2008年申請信息公開時,才獲悉已於1998年結辦。
2008年5月12日,朱令父親吳承之向北京市公安局提交了要求公開朱令急性鉈中毒案偵破過程和結果的申請,並於當日被受理。十八天過後,市公安局以“法律、法規及相關規定不予公開的其他情形”為由發出“政府信息不予公開告知書”。
2013年4月,朱令同學王一風開腔,直指孫維有重大投毒嫌疑。孫維曾在2005年的天涯社區聲明裡指出,自己並非唯一能夠接觸到鉈的學生,稱幫老師做實驗使用的鉈溶液是別人已經配好放在桌上的。對此,王一風回憶稱當年清華大學一共有七個人可以接觸到“鉈”,分別是兩名教師(李隆弟和童愛軍)、三名女研究生(87級女生陳某、88級女生趙某、89級女生朱某)和兩名本科學生。其中一個為90級男生吳某,另一個就是孫維,“女研究生住在別的樓。只有孫維可以近距離接觸朱令的日常用品。”
曾有傳言稱警方當年“從孫維床底的箱子里找到朱令的咖啡杯”,並且“有被徹底清洗過”,孫維當時辯稱“朱令在住院怕杯子落塵”。對於該傳聞,一位自稱孫維室友名為“太陽正暖”(與孫維聲明相隔4分鐘)的ID在網上發帖稱,孫維住在雙層架子床的上鋪,言下之意否決了“在床底下有孫維的箱子”之說法。此外,據派出所通報,朱令中毒住院后,所在宿舍曾因“盜竊”致現場被破壞,地板上散落著錢。一位老師事後告訴朱令父親,其他同學都沒丟東西,唯獨缺少了朱令的洗漱用品,還有一個不鏽鋼杯子滾落在床鋪下。
輿論洶湧之下,許多“小道消息”開始曝光。比如,網上就出現一份據稱是黑客截取的當年孫維在天涯發布聲明前給幾位同學的“發帖指南”,其中講述孫維如何指導同學如何從人品、社團狀況、學校管理等方面,跟帖支持她的聲明。公安部門保持著沉默,讓這一輪民意聚焦,有些“未審先判”的意味。

風波再起

2006年前,關於朱令事件,僅偶見華文媒體報道,主要集中於朱令的悲慘遭遇,遠程醫療的作用等。1995年9月,《女友》雜誌記者陳童曾採訪朱令同宿舍女生,遭冷遇。2002年,在網上有人撰文指出,向朱令投毒的嫌疑人是孫維。同時,貝志城以真名實姓在“新語絲”網站發表《朱令案件的一些情況》一文,介紹了一些內幕。2005年11月30日,在天涯社區,一名ID為“skyoneline”的網友發表了《天妒紅顏:十年前的清華女生被毒事件》重提此案,在社區內引起了關注。12月30日,一個ID為“孫維聲明”的網友(此帳號由孫維父親證實為孫維本人,同時也被在天涯發表評論的部分物化2班同學證實)發表了《孫維的聲明——駁斥朱令鉈中毒案件引發的謠言》,以孫維的名義公開為自己辯解,激起眾人的討論,並引起網民對此案極大的關注。在網路上,很多網友譴責孫維為投毒者,一些網友找出了孫維的家人、住址、所在單位等信息,還有朱令和孫維所在班級的同學列表。2006年1月中旬起,《中國日報》、《新聞晨報》、《法制早報》、《南方人物周刊》、《新民周刊》、《青年周末》、《華夏時報》、《大連晚報》等眾多媒體對了朱令事件相關內容以及網路上的討論進行了報道。
2007年1月22日、23日中國中央電視台綜合頻道(CCTV-1)《東方時空》節目播出專題記錄片《朱令的十二年(上)、(下)》,將此案的關注又推至一個更新更廣的高度。

白宮請願

2013年5月3日,一位縮寫為Y.Z.居住在佛羅里達邁阿密的華人在“我們人民”發動連署,請願書寫道:“清華大學學生朱令於1994年、1995年遭人兩次蓄意用致命化學物鉈下毒,由此導致其終身癱瘓。有跡象顯示其室友孫某(JasmineSun)有作案動機,而且有機會獲取此致命化學物。孫某在1997年作為犯罪嫌疑人被警方調查。也有資料顯示孫改名並通過婚姻造假進入美國。為保護我們公民的安全,我們籲請政府開展調查,並將其驅逐出境。”
2015年7月28日,美國白宮請願網站“我們人民(WethePeople)”時隔兩年後,回復了關於調查朱令鉈中毒案主要嫌疑人孫某並將其遣返中國的請願,表示對朱令的遭遇感到理解同情,但“拒絕對請願中的具體請求作出評價”。

復旦投毒案

復旦研究生投毒案讓沉寂已久的清華大學朱令案再度成為熱門話題。被告林森浩提到曾看過報紙報道過朱令案沒有破案!這給了他一個直接刺激!

人物近況

從1994年中毒至今,經過十年多的康復治療,由於鉈中毒損傷的不可逆轉性,朱令的智力、視覺、機體和語言功能都沒有得到恢復,留下永久的嚴重後遺症,朱令的生活根本無法自理,必須由年邁的父母照料生活起居。
許多關心朱令的人士在2004年3月發起成立了“幫助朱令基金會”,建立和維護有關朱令的網站。截至2006年3月,基金會海外募捐已超過三萬三千美元;其中部分捐款已送達朱令家庭,作為她的康復治療費用。
2006年3月10日,北京市立天律師事務所接受朱家委託,提供法律援助,派出張捷和李海霞兩位律師為朱令家屬提供法律服務,維護朱令及家人的合法權益。

各界反映

嫌疑人孫維
孫維雖於1998年8月被警方解除嫌疑,多年來仍被網友認為疑兇。2013年4月18日孫維時隔7年發帖:等待真相笑罵由人,我比任何人都想將真兇繩之於法。
知名作家巫昂
如果孫維是冤枉的,這麼多年她被社會公眾標以歹毒兇手邪惡女同學等壞名聲,有一天,另有元兇冒出地表,而且證據確鑿,最主要的物證諸如朱令的咖啡杯和洗漱用品回到人世。如果我們可以證實“官二代”這種假定有罪標籤可以從她身上褪去,真兇是個美劇中典型的曾經露臉的路人。此案的追訴期不是20年而是無限有效,以及,朱令即便在未來某日,年屆七旬的雙親離開后,繼續堅強地活了下去,活了很多很多年。即便更為遙遠的未來的某一天,朱令也擺脫了這痛苦而沉重的生命之束縛,即便她的多數同班同學保持了令人難堪和窒息永久的沉默,成為了一群安詳的老人,我們無力去譴責他們。
雲南凌雲律師事務所李春光
2013年8月10日,李春光和另一代理人把共同簽署的《律師函》,已經妥投至清華大學,意味著對該校法律責任追究程序正式啟動。2個月前,北京市政府對代理人和家屬要求信息公開的申請已給予答覆,8月內將啟動行政複議程序。代理律師們並已結合網友的意見,形成了涉案問題清單,將繼續推動對受害人知情權保障。
2013年9月26日晚9點22分,律師李春光在其微博上發布了案件的最新進展——清華大學校方已收閱此前發出的《律師函》,並且校方高層開始與朱令父母接觸,律師團也已啟動向國務院法制辦申請信息公開事宜,目前,北京警方與朱父母仍保持溝通中。

明星關注

朱令案也引起陳坤、姚晨、范冰冰、李冰冰、水木年華、盧庚戌等演藝明星的注意,他們紛紛轉發微博試圖讓大家更多關注朱令案,也希望大家能夠捐款幫助朱令。陳坤同樣也轉發了“幫助朱令”的微博,並表示自己為朱令,為朱令的老父母捐助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