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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峰口

河北省唐山市喜峰口

喜峰口位於唐山市北部遷西縣與寬城縣接壤處。是燕山山脈東段的隘口,古稱盧龍塞,路通南北。漢代曾在此設松亭關(“喜峰口即松亭關”存誤,後面有論述。),歷史悠久。東漢末曹操與遼西烏桓作戰,東晉時前燕慕容儁進兵中原,都經由此塞。后易名喜逢口。相傳昔有人久戍不歸,其父四處詢問,千里來會,父子相逢于山下,相抱大笑,喜極而死,葬於此處,因有此稱。約至明永樂后,訛稱為喜峰迴。明景泰三年(1452)築城置關,稱喜峰口關。今通稱喜峰口。

地理概況


喜峰口關周圍是一片低山丘陵,海拔高度由南200餘米,向北升高至1000餘米,地形突兀,交通困難。由灤河所形成的穀道使成為南北往來的天然孔道。
喜峰口
喜峰口
喜峰口關處,左右高崖對峙,地形險要。由此出關折東趨大凌河流域,北上通西遼河上游及蒙古高原東部,向西南經遵化和冀北重鎮薊州(今薊縣)可至北京。20世紀七八十年代,因為修建潘家口水庫,喜峰口關口低洼處長城被庫區水淹沒,形成了一道獨特風景----水下長城。這一部分長城隨水位變化而顯露真容。喜峰口的交通要道的地位也就隨之徹底消失。

戰略意義


這條路徑向來是從河北平原通向東北的一條交通要道。喜峰口關扼此要道咽喉,其戰略地位之重要可想而知。古時喜峰口一帶是漢族與北方及東北方民族交往頻繁之地,歷代有兵戍守,唐時這裡叫盧龍塞。
復原喜峰口全景
復原喜峰口全景
喜峰口殲敵英雄(右圖左起)張自忠、宋哲元、秦德純、馮治安將軍

歷史事迹


1933年3月9日,服部、鈴木兩旅團聯合先遣隊進犯喜峰口,佔領北側長城線山頭。駐遵化西北軍二十九軍宋哲元部一○九旅旅長趙登禹派王長海團急往救援。官兵們抱國恥奇痛,組大刀隊500名於晚間潛登日軍所佔山頭,出其不意地將山頭日軍砍斃。大刀隊亦多數壯烈犧牲。
宋哲元將軍照片
宋哲元將軍照片
次日,日主力部隊抵達,下令三日內攻下長城各口。其步兵在飛機、大炮掩護下向喜峰口、古北口等處全線猛攻。時二十九軍主力部隊亦相繼抵達。趙登禹率部伏處各峰巒幽僻處,待敵炮火暫戢,敵兵臨近時,蜂擁而出,用大刀砍殺。趙負傷,仍督戰,士兵更英勇,給敵以重創。同日,中央軍關麟征部開抵古北口,官兵們激於愛國熱情,與東北軍王以哲部共同抵禦日軍第十六旅團的進攻。11日晚,趙旅與佟澤光旅分兩翼繞敵後,佔領日炮兵陣地,毀其大炮18門,燒其輜重糧秣。這便是著名的喜峰口抗戰

悲歌


1933年1月初,日軍侵佔山海關熱河吃緊,平津危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布防,第三軍團29軍擔任喜峰口至馬蘭峪方面的作戰。1933年3月10凌晨,以宋哲元為總指揮的29軍的三十七師趙登禹、王治邦、佟澤光三個旅趕到,趙登禹率隊在喜峰口附近與日軍展開肉搏戰,他們手提大刀,殺聲震天,幾處高地失而復得。
喜峰口戰役
喜峰口戰役
1933年3月12日凌晨開始,趙登禹、佟光澤兩個旅分兩路包抄敵營,拂曉前趙登禹到達日軍特種兵宿營地,大刀隊如神兵天降,痛殲睡夢中的日軍。據《中國共產黨遷西縣歷史》記載,從1933年3月9日至1933年3月13日的喜峰口血戰中,殲滅日軍4000餘人。29軍大刀隊的神勇使得全國振奮,也震驚了日本,日本國內媒體驚呼“明治大帝練兵以來皇軍名譽,均在喜峰口外被宋哲元剝削凈盡也。”著名音樂家麥新受喜峰口血戰鼓舞,創作了《大刀進行曲》。
29軍原屬馮玉祥的西北軍,馮玉祥與蔣介石中原大戰失敗后,被蔣介石收編建成,因此屢受冷遇。開赴喜峰口時,29軍兵力雖有20000多人,但裝備極差,重武器很少,彈藥也不足,使用的步槍不僅樣式陳舊,數量不夠,許多還配不上刺刀,因此每人配備大片刀。
29軍的抗日勇士們用大刀砍掉了無數敵人腦袋,然而大刀只是舊時的兵器,無論使用它的人如何神勇,也無法抵擋敵軍的飛機炮火。
蘭玉田說,他親眼看見29軍的炮彈落到鬼子人群中,一顆、兩顆……一直落了13顆都沒有爆炸,直到第十四顆才炸響。武器裝備落後如此,這場戰役的結果可想而知了。
喜峰口[河北省唐山市喜峰口]
喜峰口[河北省唐山市喜峰口]
1933年4月13日,29軍撤出喜峰口,在興城以北灤河西岸布防。4月14日,日軍突入喜峰口。4年後的“七·七事變”中,29軍再次對敵軍揮起大刀,曾經在喜峰口英勇抗戰的趙登禹為國捐軀。

旅遊路線


北京--金海湖--黃崖關--興隆外環—寬城外環—喜峰口景區(北線路書2)
●北京—密雲--興隆外環—寬城外環—喜峰口景區(新北線路書1)

別論


喜峰口和松亭關,是兩座特點截然不同的關口。松亭關狹窄、險峻;喜峰口比松亭關開闊、通達,這是史籍多有記載卻又往往被人們忽視的一個特點。《靖康稗史?宣和乙巳奉使金國行程錄簽證》載:“幽州之地沃野千里,北限大山,重巒復障,中有五關,居庸可以行大車,通轉糧餉;松亭、金坡、古北只通人馬,不可行車。外有十八小路,盡兔徑鳥道,止能通人,不可走馬。”
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燕薊之北,有松亭關、古北口、居庸關,此中原險要,所侍以隔絕中外也。”
喜峰口則是另一番風光。據民國二十年編修的《遷安縣誌?軼聞篇》載:明天順年間,順天巡撫鄧漢,遍察薊鎮諸關之後,向英宗皇帝奏言:“薊鎮十二路各關雖無處不險,而平原大川,可容數十萬大舉入犯,又當貢使出入之路,則喜峰、潘家口為最。”一個是“只通人馬,不可行車”,一個是“平原大川,可容數十萬大舉入犯”,怎能是一個地方呢?
喜峰口,同位於遷安縣境內的冷口,在明代都闢為兀良哈三衛入貢的貢道,除了它們的地理位置外,很重要一個條件就是關口壯觀,可屯重兵。每次外夷入貢,戍官要陳列陣容,名為迎接,實為鎮懾。而且,喜峰口關有可容萬人的來遠樓,入貢的人馬進京,守官還要派兵向京城護送。對於老老實實臣服朝廷部落,朝廷還要不定期的頒賞,頒賞儀式也很鄭重。凡是貢道,多有雙方互市交易。這樣一些關係朝廷尊嚴的重大活動,喜峰口是常有的。如:明萬曆二年,戚繼光到薊鎮上任之初,活動於東蒙古左翼的朵顏部(明人稱為土蠻),多次襲擊邊城,都被戚繼光擊敗。萬曆三年,朵顏部酋董狐狸、長昂、長禿率部犯董家口關。戚繼光督軍從榆木嶺、董家口分兵出擊合圍,擊潰入犯之敵,活捉長禿。董狐狸長昂無奈,率親族三百餘人到喜峰口跪關請降,請求釋放長禿。戚繼光同薊遼總督劉應節計議,允許他們的請求,長昂、董狐狸保證以後不再襲擾,並歸還以前虜去的居民、哨兵和掠取的馬匹,臣服明朝,恢復貢市。董狐狸、長禿率部族謝罪離開喜峰口關。如此壯舉,只有面臨平原大川的喜峰口這樣的關城勝任,非控制長峽險徑的松亭關適任的。喜峰口、松亭關混在一起,有其特定的歷史的背景,那就是“棄開平,丟大寧,封賞畀地,邊界南移”造成的後果。
1.松亭關本是契丹人建立遼國不久建立的軍事防衛重地。大定府(即大寧,今寧城)是遼國的中京,作為防禦中原北伐的南部關口松亭關,戰略地位是非常重要的。兒皇帝石敬瑭出賣燕雲十六州,使遼獲得了進入中原的大片土地,控制了華北要害,把燕京(今北京)建成遼國五處國都之一,定名南京;遼同北宋政權並存,雙方的分界線在拒馬河(白溝河)。這樣,遼朝南部的防線便由原來的松亭關之南移到了內地白溝河畔的雄州(今河北保定地區的雄縣),松亭關作為保衛遼中京大寧的關口,其“防南”作用就失去了。
2.遼亡以後,金政權與南宋對峙;後來,蒙古南下滅金,建立了統一的大元帝國。這樣,松亭關就成了內地。女真人建起的金朝,統一了華夏大部分地區,與它對峙的南宋已經是蜷曲一角;蒙古人建立的大元帝國,更是版圖遼闊。兩朝都沒有在松亭關設防的必要。因此,松亭關就冷落了。
3.明建國后,為了防止北元的復辟,朱元璋按著華雲龍的建議,“自永平、薊州、密雲迤西二千餘里,關隘一百二十有九,皆置戍守,”並於北平、遼東、大同設都司,繼在大寧設北平行都司及營州五屯衛,領東北地區二十五衛。在今內蒙南部、河北東北部長城以外設二十一衛,在今內蒙托克託附近築受降城及沿邊城堡,同時分封九子於邊塞,直接控制沿邊衛所。“這樣,松亭關又成了防戍要塞,派重兵駐守,並在松亭關至大寧一帶建起惠州、寬河、富餘等城。明初,北方的邊界基本上是沿著漢唐傳統界限設防的。朱棣當了皇帝之後,原設在多倫的開平衛和設在寧城的大寧衛都遷入內地,由於兀良哈三衛的騎兵在”靖難之役“中為朱棣奪得皇位立了功,朱棣把大寧及附近的朵顏、福余、泰寧三衛給了兀良哈,在歷史上稱作”封賞畀地“,調營州五屯衛於薊州、順義、平谷、香河、三河等地。陸續建起來的明長城西段、中段(北京以西),基本上是按秦漢長城的走向建築的。然而,北京至山海關(薊鎮轄屬)這一段就不同了,離開了秦漢長城的走向,向南移了三百至五百里。兀良哈三衛雖然臣服明朝,實際上是時叛時服,經常破關騷擾,有時勾結北元共同入犯內地。這時,矗立在長城線上的喜峰口關,地位就突出起來,成為布防堅守的要塞,而已經淪入兀良哈地區的松亭關,便成為廢關而消聲匿跡了。這樣,就給人們一個誤解——”過去叫松亭關,如今稱喜峰口“。
喜峰口
喜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