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6條詞條名為蠱毒的結果 展開

蠱毒

傳說,苗疆蠱毒

蠱毒,指以神秘方式配製的巫化了的毒物。不僅種類多,而且善變化以至無窮,讓人防不勝防,恰如晉干寶《搜神記》所說:“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變化,雜類殊種.或為豬狗,或為蟲蛇,其人皆自知其形狀。常行之於百姓,所中皆死。”

蠱的種類


一般而言,被談論得較多的蠱毒如下幾種:
蛇蠱
明王世恐《閩部疏》:
閩地頗薔蠱。其神或作小蛇.毒人無有不能獨泉之惠安最多。
蠱毒[傳說,苗疆蠱毒]
蠱毒[傳說,苗疆蠱毒]
清甘雨撰《姚州志》(《甘志》)
彝人有養蠱者,其術秘,不與人知。或雲養大蛇而取其涎,暴干為末,投食物中,人誤食之,七八日即病,不治則死矣.
雲南劍川白族認為,養蠱人是祖傳的,蠱葯放在放蠱者的拇指指甲縫內,在別人吃飯喝水時,趁人不備把葯彈進碗里,吃到蛇蠱的人總覺得肚子氣鼓氣脹的,吐出像蛇一樣的吐沫。
蛇蠱又分幾種:陰蛇蠱的害人是子人中毒的,不出三十日,必死。初則吐、瀉,繼則肚脹、減食、口腥、額熱、面紅;重的,臉上、耳、鼻、肚......有蠱行動翻轉作聲,大便秘結,加上頹腫等,更是沒有治好的希望。生蛇蠱的害人中毒的情況.與陰蛇蠱害人相似,但也有些異點。即腫起物,長二三寸,能跳動,吃肉則止。入則成形,或為蛇,或為肉鱉,在身內各處亂咬,頭也很疼,夜間更甚。又有外蛇隨風入毛孔里來咬,內外交攻,真是無法求治。
犬蠱
晉干寶《搜神記》 部陽趙壽,有犬蠱,時陳半詣壽,忽有大黃犬六七群出吠早。后余伯婦與壽婦食,吐血幾死。
癲蠱
增廣驗方新編》卷下:“受毒者,……則人心昏頭眩,笑罵無常,或遇飲酒時葯毒輒發,忿怒兇狠不可制者,名曰癲蠱。”本病證可見於因誤服含阿托品類生物鹼的植物,如蔓陀羅及莨菪類的花、葉、果實;部分毒蕈、毒草等。
情蠱
相傳為湖南湘中及湘西地區古梅山苗族女孩子特有巫術,十年方可得一情蠱,此情蠱可下在飯菜中,也可下在服飾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情蠱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亦可請巫師做法將蠱制於符上,女子配帶此符時時許願,便可以使心上人永遠死心踏地。蠱是指將上百種毒物放在一起,讓它們互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就是蠱。而最毒的蠱叫情蠱,中蠱之人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蠱就會啃噬他的心,讓他心痛。只有見到心愛之人,疼痛才會停止。情蠱可是算是蠱中的極品。要是中了它,人就會失去意識,整個人都臣服於下蠱之人。會用情字是因為中蠱的人會認為自己愛上了下蠱的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在那個人身邊。也有傳言只要有情蠱,就可以讓兩個人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蠱毒[傳說,苗疆蠱毒]
蠱毒[傳說,苗疆蠱毒]
公雞蠱
流行於滇中某些民族地區據說中此蠱者,體內疼痛如雞啄。
騾蠱
這也是以癥狀測定的蠱,據說中此蠱者,疼起來就像騾子
虱子蠱
吃著虱子蠱的人全身奇癢,用手一抓便到處起泡,泡抓破就有三五成群的虱子爬出來。
姑蠱
(水蠱)晉干寶《搜神記》:漢光武中平中,有物處於江水,其名曰"蜮",一日"短犯",能含沙射人,所中者,則身體筋急,頭痛發熱,劇者至死。江人以術方抑之,則得沙石於肉中。《詩》所謂"為鬼為域,則不可測"也,今俗謂之沒毒。先儒以為男女同川1 而俗,淫女為主,亂氣所生也。蜮不僅傷人,也傷魂。《楚辭‘大招》云:"魂乎無南,蜮傷躬只。"馬王堆漢代帛畫下部水中小蟲,或為蜮蠱,故亦畫白犬以鎮"水蠱"。
蝶蛤蠱和蜘蛛盎
陶潛《續搜神記》:判縣有一家事蠱,人咬其食飲,無不吐血死。人下食,......一雙蜈蚣長丈余於盤中走出。
蜘蛛盎 據晉人《靈鬼記》述 秦孝王楊俊病重時,通過口中含銀而變色知道受了蠱毒,但一時不能明白是中了什麼毒。至死後,文帝及皇后發現棺框中爬出大蜘蛛,經過追究,才知道是崔妃下的蠱毒。
金蠶蠱
清張混《滇南新語》- 蜀中多薔蠱.以金蠶為最,能戰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盜財帛,富則遺之,故有嫁金蠶之說。民間傳說,金蠶盅性喜潔凈,凡養蠱人家家中塵埃絕無。金蠶是有靈魂的,它能幫主人害死仇敵,又能使養蠱人發財致富。金蠶的害人是能使人中毒,胸腹攪痛,腫腹如瓮,七孔流血而死。

蠱的傳說


蠱是一種以毒蟲作祟害人的巫術,是一種較古老的神秘、恐怖之巫術,主要流行於中國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數民族中。穀子儲藏在倉庫里太久,表皮穀殼會變成一種飛蟲,這種古人也叫它為蠱。左傳昭公元年說:“谷之飛,亦為蠱”、“谷久積,則變為飛蠱,名曰蠱”。從穀殼變成的飛蟲與米糠不同:飛蟲會飛,米糠不能飛。孔穎達《十三經註疏》曰:“以毒藥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謂之蠱毒”。《本草綱目》里說:造蠱的人捉一百隻蟲,放入一個器皿中。這一百隻蟲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隻大蟲就叫做蠱。可知蠱本來是一種專門治毒瘡的葯,後來才被人利用來害人——“取百蟲入瓮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此即名曰蠱。”

苗族

蠱毒
偏遠的苗族聚居地區,如果小孩不小心嘴裡起了血泡,做母親的便一邊慌忙找針把血泡扎破,一邊憤憤地罵道:“著蠱了,著蠱了。挨刀砍腦殼的,誰放的蠱我已知道了。她不趕快收回去,我是不饒她的!”要是吃魚不慎,魚骨卡在了喉嚨,母親就會叫孩子不加咀嚼地吞咽幾大口飯,將魚刺一股腦兒地吞下肚裡。隨後叫小孩到大門口默念著某某人(被認為有蠱者)的名字,高聲喊叫:“某某家有蠱啊,她放盅著我,我知道了,她不趕快收回去,我是不饒她的:哪天我要抬糞淋她家門,揀石砸她家的屋頂,讓大家都知道她家有蠱,有兒娶不來,有女嫁不去哩!”喊聲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據說通過這種喊寨的方式,“放蠱”的人聽見了,心裡害怕,就會自動將“蠱”收回去。
蠱在苗族地區俗稱“草鬼”,相傳它寄附於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被稱為“草鬼婆”。有苗族學者調查后認為,苗族幾乎全民族篤信蠱,只是各地輕重不同而已。他們認為除上述一些突發症外,一些較難治的長期咳嗽、咯血、面色青黑而形體消瘦等,以及內臟不適、腸鳴腹脹、食欲不振等癥狀為主的慢性疾病,都是著了蠱。屬於突發性的,可用喊寨的方式讓所謂放蠱的人自行將蠱收回就好了;屬於慢性患者,就要請巫師作法“驅毒”了。這種令人生畏的蠱,並非苗人的專利。蠱術在中國古代江南地區早已廣為流傳。最初,蠱是指生於器皿中的蟲,後來,穀物******后所生飛蛾以及其他物體變質而生出的蟲也被稱為蠱。古人認為蠱具有神秘莫測的性質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蠱,可以通過飲食進入人體引發疾病。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亂。先秦人提到的蠱蟲大多是指自然生成的神秘毒蟲。長期的毒蠱迷信又發展出造蠱害人的觀念和做法。據學者考證,戰國時代中原地區已有人使用和傳授造蠱害人的方法。
傳說中製造毒蠱的方法,一般是將多種帶有劇毒的毒蟲如蛇蠍、蜥蜴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嚙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蠱的種類極多,影響較大的有蛇蠱、犬蠱、貓鬼蠱、蠍蠱、蛤蟆蠱、蟲蠱、飛蠱等。雖然蠱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來,蠱就被認為是能飛游、變幻、發光,像鬼怪一樣來去無蹤的神秘之物。造蠱者可用法術遙控蠱蟲給施術對象帶來各種疾病甚至將其害死。對於毒蠱致病的法術,古人深信不疑,宋仁宗於慶曆八年(1048年)曾頒行介紹治蠱方法的《慶曆善治方》一書,就連《諸病而侯論》、《千金方》、《本草綱目》等醫書中都有對中蠱癥狀的細緻分析和治療的醫方。
在苗族的觀念世界,蠱有蛇蠱、蛙蠱、螞蟻蠱、毛蟲蠱、麻雀蠱、烏龜蠱等類。蠱在有蠱的人身上繁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蠱者本人(蠱主)進攻,索取食物,蠱主難受,就將蠱放出去危害他人。放蠱時,蠱主在意念中說:“去向某人找吃去,不要盡纏我!”蠱就會自動地去找那個人。或者在幾十米開外,手指頭暗暗一彈,蠱就會飛向那人。甚至有人說蠱看中了誰,即愛上了誰,就叫它的主人放蠱給誰。不然,蠱就要它主人的命。所以有蠱者不得不放。苗族民間就流傳這樣一則放蠱的故事:從前有位有盅的母親,盅看上了她的兒子,做母親的當然不願意她的兒子。但是,盅把她嚙得很兇,沒有辦法,她才答應放蠱害兒子。當這位母親同她的盅說這些話的時候,正巧被兒媳婦在外面聽見了。兒媳婦趕緊跑到村邊,等待她丈夫割草回來時,把這事告訴了他,並說媽媽炒的那一碗留給他的雞蛋,回去后千萬不要吃。說完后,兒媳婦就先回家去,燒了一大鍋開水。等一會兒子回到家來,他媽媽拿那碗雞蛋叫他吃。兒媳婦說,雞蛋冷了,等熱一熱再吃。說著把鍋蓋揭開,將那碗炒雞蛋倒進滾沸的開水鍋里去,蓋上鍋蓋並緊緊地壓住,只聽鍋里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和擺動。過一會沒動靜了,揭開鍋蓋來看,只見燙死的是一條大蛇。

子虛烏有

這些所謂的放蠱方式當然是無稽之談。至於蠱到底是什麼樣子,除了代代相傳的說法,誰也沒有見過,當然更是子虛烏有的東西了。
雖說是子虛烏有的東西,但苗族的一些婦女卻深受這種觀念的誣害。人們認為“蠱”只有婦女才有,只能寄附在婦女身上,傳給下一代女性,而不傳給男性。比如某男青年“遊方”遇到一個情投意合的“有蠱”姑娘而未徵得父母的同意就娶來,那麼他們的下一代,凡屬女性,均要從她母親那裡將蠱承傳下來,並代代相傳。在漢文典籍中,放蠱者並不僅限於女性,為什麼苗族認為只有婦女才有蠱呢?這與漢、苗兩族的社會文化傳統有關。在漢族的巫術信仰中,只有正邪之分,沒有性別的對立。而在苗族等南方少數民族中,在母權制被父權製取代過程中形成的文化上的性別對立遺存要強烈得多,這種對立表現在巫術信仰中,就是佔據正統地位的男性巫師成了維護社會秩序的一方.而在母系社會曾經居統治地位的女巫則成了秩序的破壞者,被誣為黑巫術的傳承者。一切男性巫師無法解釋或禳解的天災人禍,統統被扣在了女巫的頭上。於是,婦女有蠱的荒謬結論就這樣被推理了出來。

打擊對象

由於放蠱被認為是謀財害命的嚴重犯罪活動,歷史上一直將它列為嚴厲打擊對象。《漢律》中就有“敢蠱人及教令者棄市”的條文;唐宋以至明清的法律都把使用毒蠱列為十惡不赦的大罪之一,處以極刑。官府對所謂施蠱者的處罰極其殘忍。明人鄺露說,壯族地區的“峒官”提陀潛抓到施蠱婦女后,將其身體埋在地下,只露出頭部在外,再在蠱婦頭上澆上蠟汁點火焚燒。在苗族地區,被誣為有蠱的婦女,儘管不會都有性命之憂,但被誣者名譽掃地,受人歧視非難,精神上造成極大痛苦,甚至含冤而死。那些被認為有蠱的人家,受盡歧視和羞辱,連親友也害怕與之往來。不論誰家有人病了,只要巫師說中了蠱,那麼有病人家就指桑罵槐地大罵,罵的是誰,人們心照不宣,而被罵者自己也明白,就像本文開頭的喊寨。有蠱的人家也只好忍氣吞聲,因為一申辯,無異於公開自己家裡有所謂的蠱,所以只好憑白遭受這等羞辱。
苗族多處偏僻地區,舊時醫學落後,許多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療。每遇就診無效,動輒歸咎於蠱。民國時期湘西有位漢人,曾在軍隊中做過官,有權有勢。他得了腹部膨脹的怪病,每當膨脹時,似乎覺得腹中有物在遊走,由於請的幾位醫生醫術不高,吃藥無效,便歸咎於被鄰居苗婦施蠱。經過巫師多次作法仍然毫無起色,這位漢官一怒之下把鄰居苗婦捆綁后吊起來,百般辱罵,施以非刑,差點將其折磨而死。苗婦的丈夫懾於漢官的權勢,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束手旁觀。後來過了一年多,經人介紹,這位漢官延請一位高明的醫生診治,該醫生看后,說是某種鼓脹病,並不是什麼蠱毒。果然一劑葯吃下之後病就好了。可憐苗婦無故含冤,差點殞命。經過該醫生的證實,這位苗婦才恢復了清白的名譽。而那些一輩子不得洗去冤屈的苗婦不知又有多少!
在苗族地區,以盅婆名稱罵人或泄私忿進行報復,會惹出糾紛。苗族“談蠱色變”,尤其是在婚姻上最忌諱。兒女要開親的話,雙方父母都要暗地裡對對方進行嚴格審查(俗稱“清針線”),看其家庭及親戚乾淨與否,即有沒有蠱。如果發現對方有不幹凈的嫌疑,就借口婉言拒絕,因此造成不少婚嫁上的悲劇。有些青年婦女,被人懷疑有蠱,只能嫁給有缺陷的或家境貧寒的男子;有的青年婦女甚至為此自殺。由於害怕與有蠱人家結親,造成有的苗族地區基本上單線開親,在自己的親戚之間相互開親,導致血親越來越近,人的素質越來越低下。

危害

鑒於蠱術陋俗對苗族社會的嚴重危害,許多苗族學者感到對蠱的迷信到了非剷除不可的地步,大聲疾呼,呼籲移風易俗,革除陋俗。隨著苗族地區科學文化知識的普及,醫療水平的提高,蠱術迷信在苗族地區的影響將會越來越小。
⒈ 謂用毒藥殺人。《左傳·昭公元年》“何謂蠱”唐孔穎達疏:“以毒藥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謂之蠱毒。”
⒉ 指毒藥。明王錂《尋親記·遣奴》:“你下挑生,拆得人夫婦分;下蠱毒,令人做鬼魂。”
⒊ 蠱蟲之毒。清王士禛《香祖筆記》卷三:“兩 廣、雲、貴 多有蠱毒,飲食后,咀嚼當歸即解。”清林則徐《曉喻粵省士商軍民人等速戒鴉片告示稿》:“是(鴉片)比諸盜賊之用悶香,拐帶之用迷藥,妖邪之用蠱毒,以攫人財而害人命者,殆有甚焉。”

製作方法


古文字記載

殷墟甲骨文用觀物取象的思維方式已對蠱毒的製作,作了象形的“圖示”,即在一“皿”形容器中放有多種毒蟲。後世的造蠱之法,多與此相類似。綜合典籍及民間流傳的方法,蠱毒的製作方法有下面幾種。
取諸毒蟲密閉於容器中,讓它們當中的一個把其餘的都吃掉,然後,就把活著的這個蟲稱為蠱,並從它身上提取毒素,如《隋書·地理志》謂:“其法以五月五曰聚百種蟲,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餘一種存者留之,蛇則曰蛇蠱,虱則曰虱蠱,行以殺人,因食入人腹內,食其五 臟,死則其產移入蠱主之家。”《本草綱目》“虫部四”李時珍集解引唐代的陳藏器原話說:“……取百蟲入瓮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即此名為蠱。”宋代的鄭樵《通志》也記 載說:“造蠱之法,以百蟲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為蠱。”同一時代的嚴用和《濟生方》中也記載說:“經書所載蠱毒有數種,廣中山間人造作之,以蟲蛇之類,用器皿盛貯,聽其互相食啖,有一物獨存者,則謂之蠱。”宋以後的史載,凡記載有蠱毒的,多襲用了此說,如明代的樓英在《醫學綱目》中所謂“兩廣山間人以蛇虺、蜈蚣、蜒蚰、蝦蟆等百蟲,同器蓄之,使其自相食啖,勝者為靈以祀之,取其毒雜以菜果飲食之類以害人妄意要福,以圖富貴,人或中之,證狀萬端,或年歲間人多死”。及在《赤雅》卷下所記壯婦畜蠱的情形和宕陸次雲《峒溪纖志》所記仲苗遺蠱的情形。金蠶蠱術在宋代尤為盛行。宋蔡絛說:“金蠶毒始蜀中,近及湖廣閩粵浸多。” ① 清張泓《滇南新語》也云:“蜀中多畜蠱毒,以金蠶為最,能戕人之生,攝其魂而役以盜財帛,富而遣之,謂之嫁金蠶。”傳說金蠶蠱形狀像蠶,通體金色燦爛。唐代人認為金蠶蠱“屈如指環,食故緋錦,如蠶之食葉”,故又稱之為“食錦蟲” ②。

金蠶蠱製作方法

用12種有毒動物如蛇、蜈蚣等埋在十字路口,經過49天以後取出來,貯在香爐內,這就是金蠶蠱。據說這種蠱養成之曰,不畏火槍,最難除滅。福建的龍溪縣有這樣的傳說,金蠶是一種無形的東西,它能替人做事,譬如你要插秧,你先插一根給它看,它便把整畝的秧插好。它勤於灑掃,養金蠶的人屋子是很乾凈的,你一進家門,用腳在門檻上一踢,回頭看見門檻上的沙土忽然沒有了,你便可知道這家養著金蠶蠱。據當地 的傳說,金蠶蠱喜吃人,若干年定要吃一個人。年終歲暮時,主人須和它算賬,若有盈餘便須買人給它吃,因此算賬時,主人打破一個碗要說打破20個,對它說無息虧本,明年再買人飼它。而南靖人的說法,則與此大同小異,他們把養金蠶說成養挑生,金蠶蠱一般放在背陽陰冷的屋內或沒人到的地方,不要讓人知道,否則便要敗露,招致殺身之禍。金蠶能變形,有時形如一 條蛇,或是一隻蛙,或是一個屋上地下到處跳走的穿紅褲的一尺來高的小孩。養金蠶的人家,很少疾病,養牲畜易長大,沒有死亡之患,而且能聚財暴富。每年年底,主人要在門后和金 蠶算賬,說今年打破了碗匙若干,虧本很多,若你說今年得利,家中的人就漸漸死亡,養金蠶的人都沒有好結果,這叫做“金蠶食尾”。遇到這種情況人們就要及時嫁金蠶了,其做法是以布包一包,內放銀子、花粉和香灰(即金蠶蠱)放在交叉路口上,見銀眼開者自然拾去,誤取了銀包的,金蠶蠱則會跟了他去(惠西城:《中國民俗大觀》,廣州:廣東旅遊出版社, 1989年)。
壯族蛇蠱的製作方法:選擇在農曆五月初五這一天到野外捕捉老鼠、蝴蝶、蜥 蜴、蠍子、蜈蚣、毒蜂(由山上樹林間的毒菌經雨淋后腐爛而 化為巨蜂,全身黑色,嘴很尖,有3厘米長)、馬蜂(在樹上築巢的那種)、藍蛇、白花蛇、青蛇(毒蛇之一種,青色,經 常在青草中或樹上居住,又叫竹葉青)、吹風蛇(毒蛇之一種,身有黑斑,頭呈三角形,又稱眼鏡蛇)、金環蛇(俗稱金包鐵,身上有黃黑兩色環斑相間)等許多有毒動物(而明張介賓的 《景岳全書》則說,僅取3種毒物便足夠:“世傳廣粵深山之人於端午曰以毒蛇、蜈蚣、蝦蟆三物同器盛之,任其互相吞食,俟一物獨存者則以為蠱,又謂之挑生蠱”),均放在一個陶罐 內,讓它們互相咬打,吞食,直到剩下最後一個活的為止,把最後剩下的這個活動物悶死,曬乾,外加毒菌、曼陀羅花等植物及自己的頭髮,研成粉末,製成蠱葯。如果最後剩下來的活 動物是蛇,就叫蛇蠱,以此類推,有蝴蝶蠱、鼠蠱、蜂蠱、蠍 子蠱、蜈蚣蠱、蜥蜴蠱等。把這些蠱藥粉貯存在一個大碗里,平時放置在飼養者的床頭底下,飼養者也須於農歷每個月的初 九晚上夜深人靜后,在床頭點一支香插在大碗里(或用一個盛米的竹筒插香在裡面),然後面對蠱碗叩頭作拜,且微閉雙目,口念咒語:告訴你聽呀阿公,雙膝下跪向你拜,恭敬之心時時有,他曰有難請相助。如是,反覆念三次。月月如此,不得有誤,以示誠心。蠱成之曰,取之以害人,十分可怕(根據筆者在廣西武鳴縣、馬山縣一帶所作的田野調查筆記,時間為1989~1992年)
普米族制蠱的方法:將蛇、蜂、蝴蝶等,均放在一個陶罐內,任其互相蠶食,最後剩下什麼,就以它製成蠱葯,有蛇蠱、蜂蠱、蝴蝶蠱等,取之施入則令人下瀉、腹痛,最後死去(宋兆麟:《巫與巫 術》,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1989年,第231頁)。
僳僳族制蠱的方法:於每年的端午節日去野外捕捉毒蟲百蟲,置舊陶器中,讓 這些小蟲子自相殘殺,最後剩下來的一個即可拿來飼養。飼養 者將死去的毒蟲丟棄,將所養之物置於陶器皿中,並以五色線繞紅布蓋好罐口,每天以主人的唾沫飼養它,經年余后,便成了蠱(《雲南僳僳族及貢山福貢社會調查報告》,西南民族學院圖書館,1986年編,鉛印本)。
在雲南的金沙江畔的部分少數民族及漢族地區,也到處流 傳有一些養蠱的傳說:
雲南金沙江畔制蠱的方法:他們對於養蠱的心情是十分的虔誠,據說,在養蠱之前,要把正廳打掃得乾乾淨淨,所有家人,都要凈身吃素,跪在祖 宗神位前向鬼神禱告之後在正廳中央,挖一個大坑,埋藏一個口小腹大的大瓮缸下去。等到農曆五月初五那天,就到野外里任意捉12種爬蟲回來,一般是毒蛇、鱔魚、蜈蚣、青蛙、蜥 蜴、蚯蚓、大綠毛蟲、螳螂……但要注意會飛的動物不能要,四腳會跑的動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蟲,而且一定要在端午節的那天捉回來,否則養不成蠱。把這12種爬蟲放入瓮內以後,主人家所有大小,要早晚各一次向鬼神禱告,而且在禱告時,絕不可讓外人知道。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自己養的蠱,就會被巫師用妖法收去,為巫師使用,養蠱的人家就會全家死盡,即使不被巫師收去,成蠱以後,就立即加害主人。一年之中,那許多毒蟲在瓮缸之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強大的吃弱小的,最後只剩下一隻,這隻毒蟲在吞了其他毒蟲之後,自己也就改變了形態和顏色。傳說這裡養的蠱主要有兩種:一種是龍蠱,形態與龍相似,大約是毒蛇、蜈蚣等長爬蟲 所變成的;一種是麒麟蠱,形態與麒麟相似,大約是青蛙、蜥蜴等短體爬蟲所變成(惠西城:《中國民俗大觀》,廣州:廣東旅遊出版社,1989年)
四川彝族蠱毒的製作方法:四川彝族傳說中蛇蠱的製法,是把烏梢蛇倒吊在樹上,用細棍撣,任其擺動,下面用9個土碗重疊接起,蛇口裡流出弦涎、泡沫和血水入碗中,取滲透到第9個碗的毒液晾乾為末備用。放在冷飯、冷水、冷煙桿或酒里給別人吃。一旦吃入蛇蠱后,兩天即感腹脹,繼而腹隱痛(此時表明小蛇已初步形成),兩月後腹痛劇(表明許多小蛇已長大,咬人吸血為生,半年後可長到筷子粗、五六寸長,可把人的肝吃完),吃了雞蛋后痛減(表明小蛇不再咬人的腸子,而是在吃蛋,故痛減)。病人特別想吃青菜,吃不得飯,劇烈嘔吐,吃了酸、冷、豆告水、炒麵、雞肉、母豬肉、綿羊肉后,腹痛、腹脹、嘔吐更劇,人體消瘦,臉色變黃,神差、脈慢、體溫低,大便時干瀉,血水不治者,半年內可死亡,也有拖至一年多才死的。螞蟥蠱的製法是殺一隻雞,剖開放在螞蟥最多的地方,螞蟥就會自動集中在雞身上來(身扁而黑黃色者為佳),然後把螞蟥曬乾研末備用,放在冷水、冷飯、冷煙桿、冷酒中給人吃。也有人傳說,螞蟥末里還要加血烏、雞蛋殼、人耳屎。意 思是螞蟥源於血烏根部,而有相輔相成之功;雞蛋殼因含酸鈣,可制約減緩血烏毒;人耳屎則主要是增強毒性。一旦吃進螞蟥蠱后,7天內就出現腹脹、腹痛、腹瀉、有弦稀,或血樣 便,嘔吐,吃進酸、冷、豆告水、雞肉、母豬肉、綿羊肉、炒麵后,腹脹、腹痛、嘔吐更劇,症同蛇蠱。三四十天後,人 瘦、神差、口乾,三四年後可死人,病程可達10年。牛皮蠱的製法,傳說一是以干牛皮用水泡爛,待生蛆后,把蛆曬乾研末備用;二是切下牛身上幾個旋毛部位的皮子深埋土中,待腐爛后取出曬乾研末而成。放在冷食中給人吃。吃進牛皮蠱后,嘔吐白泡,腹脹、腹痛、瀉弦血。嚴重的兩月內可死,病程可 達10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