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泗

清朝歷史人物

張廣泗(?—1748年),清朝雍正、乾隆時期名將。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任職貴州思州。后平定準噶爾苗疆等地,晉陞為輕車都尉。從雍正四年(1726年)開始,追隨鄂爾泰征討苗疆,屢立戰功。乾隆十二年(1747年)三月轉任川陝總督,經略平定大小金川軍務。與此同時,加太子太保銜。

乾隆十三年(1748年)乾隆帝命大學士訥親為經略前往,又起用岳鍾琪至軍營效力。被革職解京。乾隆帝親自在瀛台審訊,張廣泗拒不服罪,最後以失誤軍機罪處斬。

大事件

1722

任職貴州思州

1722年在貴州思州任職。

1726

征討苗疆,屢立戰功

1726年又調往雲南楚雄為官。當時雲貴總督鄂爾泰討伐作亂的苗族村寨,就用張廣泗來輔佐他,並且上奏要將其改調黎平。1728年率兵赴都勻、黎平、鎮遠、清平等地馴服各個苗族部落,並根據不同的情況剿撫並用,之後被授為巡撫。

1736-01

繼續負責平息苗疆叛亂事宜

1736年正月令諸軍合圍苗匪,清軍依山圍剿,步步進逼,並利用“以苗攻苗”的手法瓦解苗亂,諸苗全部被平定。朝廷授張廣泗為雲貴總督,兼領巡撫之職,進封為三等世代承襲的阿達哈哈番。

繼續負責平息苗疆叛亂事宜
1745

加太子少保銜

1745年加太子少保銜。

加太子少保銜
1748

被罷官免職

1748年奏報攻克了戎布寨五十餘座碉堡。乾隆帝以為這不是一個好的策略,責備張廣泗附和推諉,下嚴旨進行訓示。訥親恰在此時彈劾張廣泗分十路進兵,導致兵力微弱,老師糜餉;岳鍾琪也彈劾張廣泗疏於職守、養寇為患,任用良爾吉和叛臣王秋,導致軍事機密泄露給了敵軍。乾隆帝看到之後責備張廣泗貽誤軍機,將其罷官免職,逮捕了張廣泗並押往京師治罪,乾隆帝到瀛台親自審問他。

被罷官免職
1748-12

被處斬

1748年十二月被處斬。

人物生平


早期經歷

張廣泗少年時期以監生的身份被授為知府。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前去貴州思州為官。
雍正四年(1726年),又調往雲南楚雄為官。當時雲貴總督鄂爾泰討伐作亂的苗族村寨,就用張廣泗來輔佐他,並且上奏要將其改調黎平。
雍正五年(1727年)被提升為貴州按察使。
雍正六年(1728年)率兵赴都勻、黎平、鎮遠、清平等地馴服各個苗族部落,並根據不同的情況剿撫並用,之後被授為巡撫。當時各個苗族村寨中,就屬清平丹江的苗人最剽悍,張廣泗派遣軍隊分道攻克小丹江、大丹江以及雞溝等寨。屬鎮遠管轄的上九股諸寨與丹江的苗人村寨接壤,也緊接著一個個被降服。下九股、清水江、古州的諸個苗寨全部被平定。向雍正帝上書報捷之後,雍正帝命張廣泗與鄂爾泰纖細地議論一下善後的各個事務。
雍正十年(1732年)上疏雍正帝說:“清水江和都江連貫貴州、湖北、廣東三個省,應當設置哨船聯絡聲勢。古州應該貯藏積糧,應該責成同知以下的人前去辦理。還應當去教化當地的苗民。”雍正帝採取了他的建議並派人去辦理。因功被授為世代承襲的喇布勒哈番。
經韜緯略
雍正十三年(1735年)九月乾隆帝剛剛即位,就授予張廣泗經略之職,命其親自去貴州平亂,將軍以下的官員全部聽他節制;同年十二月張廣泗率軍到達凱里(位於今貴州),分兵三路進剿苗匪:副將長壽從空稗出動,總兵王無黨從台營從進軍,張廣泗也親自率軍出動,克日並進。擊破了上九股的卦丁等寨,燒毀了他們的寨子,剩餘的苗匪退守凱里牛皮大箐。
乾隆元年(1736年)正月令諸軍合圍苗匪,清軍依山圍剿,步步進逼,並利用“以苗攻苗”的手法瓦解苗亂,諸苗全部被平定。朝廷授張廣泗為雲貴總督,兼領巡撫之職,進封為三等世代承襲的阿達哈哈番。張廣泗上奏乾隆帝,請求制訂鎮遠、安順、大定、平遠等營的規制,增加貴州的兵額,總計二千九百多人。
乾隆三年(1738年)又請求治理清水江、都江,增加造錢的爐子。朝廷都進行對此進行討論。
乾隆五年(1740年)入京覲見乾隆帝,適逢湖廣步橫嶺等寨的紅苗糾結了廣東的瑤匪作亂,乾隆帝命張廣泗前去勘察。九月,命他為欽差大臣,湖北、廣東提鎮以下的官員都受他節制。同年十一月,當地的叛亂被平定。
乾隆六年(1741年)正月到達京師,上奏祈求回鄉安葬父母。貴州黎平的黑苗又糾結了廣東的瑤匪作亂,乾隆帝命張廣泗回到貴州進行處理,張廣泗很快俘獲苗亂首領石金元等人並將其依法處決。
乾隆十年(1745年)加太子少保銜。

決策失誤

乾隆十一年(1746年)四川大金川土司莎羅奔作亂,張廣泗被調任為川陝總督。張廣泗到了軍中,小金川土司澤旺土舍良爾吉前來歸降;八月張廣泗派遣總兵宋宗璋、許應虎分兩路攻打勒烏圍,副將馬良柱攻打噶拉依,副將張興、參將買國良繼而前往進剿。但是金川地區山勢險峻、敵軍碉堡堅固難攻,在此轉戰兩年,還是未能獲得成功。
乾隆十二年(1747年)三月金川土司沙羅奔反,張廣泗領兵三萬進攻金川;六月小金川土司澤旺及弟良爾吉來降。張廣泗即駐兵於澤旺的美諾寨,命良爾吉從征。慶復被召回京。張廣泗分兵兩路攻打大金川。莎羅奔阻山為石壘,清軍無法前進;十月紀山及張廣泗先後奏報莎羅奔乞降。
乾隆十三年(1748年)上疏彈劾良柱從丹噶撤軍導致炮械被毀,乾隆帝命將其逮捕前去京師問罪。面對長久不能取勝的金川局勢,乾隆帝任命大學士訥親為經略,前去調度兵馬,並重新起用了岳鍾琪到達前線,下詔責備張廣泗的大軍作戰無方、膽怯懼敵。張廣泗奏報攻克了戎布寨五十餘座碉堡。”張廣泗下令清軍也修築碉堡。乾隆帝以為這不是一個好的策略,責備張廣泗附和推諉,下嚴旨進行訓示。訥親恰在此時彈劾張廣泗分十路進兵,導致兵力微弱,老師糜餉;岳鍾琪也彈劾張廣泗疏於職守、養寇為患,任用良爾吉和叛臣王秋,導致軍事機密泄露給了敵軍。

最終結局

乾隆帝看到之後責備張廣泗貽誤軍機,將其罷官免職,逮捕了張廣泗並押往京師治罪,乾隆帝到瀛台親自審問他。張廣泗極力訴說其冤,乾隆帝命用刑,張廣泗仍然不停辯白。接著,乾隆帝命軍機大臣和刑部一起商議張廣泗的罪行,最後以失誤軍機之罪按律斬首;同年十二月張廣泗被處斬。

主要成就


開發苗疆

雍正年間清政府曾派官員負責清水江的航運事務,曾雇苗船試航清水江。隨後貴州巡撫張廣泗又提請治理清水江河道,使貴州的內航運與海運通聯,直抵南京和上海。於是“苗木”源源不斷地從清水江運往全國各地。
在張廣泗治理時期,苗疆屯軍墾田總數在七萬畝以上。墾殖活動的大力開展,促進了地主經濟對原土司地區領主經濟的取代。清查、沒收和變賣土司土地,進行新的土地分配,客觀上在民族地區扶植了一批新興地主,一些原本無地的夷民也獲得部分土地,逐漸轉變成為自耕農

軼事典故


碉樓
碉樓
乾隆十一年(1746年)八月,張廣泗在向乾隆帝奏陳中稱,大金川四處皆山,峻無比,而且叛軍在險要處皆建一種獨特的防禦性建築——碉樓,根本無法攻取。當張廣泗率軍進入金川地區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樣的防禦體系:金川境內都是陡峭的山地,叛軍在險要之處設置碉樓,碉樓以石頭砌成,像一個小號的城堡,形狀像佛塔。碉樓有高有矮,高的十五六丈,矮的八九丈。但正是這種佛塔式的建築卻具有強的防禦能力。每個碉樓的四周高下皆有小孔,土司軍隊居高臨下,遠可射,近可砸,以守代攻,遊刃有餘。
對此,被清廷視為“平苗良將”的張廣泗想盡辦法,“或穴地道,以轟地雷,或挖牆孔,以施火炮,或圍絕水道,以坐困之,種種設法”,卻無一能夠奏效。更令張廣泗頭疼的是,每座碉樓的大門都設在離地面數米高的地方,門前放置一根活動的獨木梯,供人上下。一旦抽走獨木梯,入侵者想要進入碉樓,那可比登天還難。所以,清軍只能“半月旬日攻一碉,攻一碉難於克一城”,一直到乾隆十三年(1748年)七月,清軍損失過半,金川平定仍然遙遙無期。張廣泗再次上疏朝廷,希望將戰事轉攻為守,清軍同樣修築碉碉以防禦金川叛軍。乾隆思慮良久,認為此策不僅主客倒置,而且兵力財力也不允許,更會留下無窮後患,斥責張廣泗另謀他策。
從乾隆十一年(1746年)以來金川用兵近三年,兵至四萬有餘,耗銀近千萬兩,而對手只不過是小小的土司,最後將罪名全部加到張廣泗頭上,這多少有些冤枉了這位良將,問題的關鍵卻是碉樓強大的防禦能力。

平定西北

雍正十年(1732年)十月準噶爾部騷擾清朝的邊境,寧遠大將軍岳鍾琪率領大軍出西路。雍正帝任命張廣泗為副將軍,下詔他進京並授給他用兵方略。張廣泗到達軍隊之後,岳鍾琪剛剛從巴爾廣爾調軍前去穆壘。張廣泗率領四千人從鄂隆吉出動,與岳鍾琪在科舍圖合軍一處,到達穆壘。
雍正帝召岳鍾琪還京,並且命張廣泗守護大將軍印。張廣泗上書彈劾岳鍾琪說:“穆壘地處兩山之間,在兩座山之間築城,就像在鍋底築城一樣,這不是屯兵出戰的理想地點。如今築城尚未完成,臣與副將軍常賚兩營的人馬處於要衝之地,只有兩三百兵馬,即使是將軍岳鍾琪的大營也僅僅有數百人,如果遇到準噶爾部人馬的襲擊將何以抵擋?準噶爾只用騎兵,我們的兵馬一定要騎兵步兵兼用,而岳鍾琪決意要用兵車,西北多沙地,用兵車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且軍中除了馬步兵的弓箭、鳥槍之外,其餘的人僅僅持有木梃,兵器非常缺乏,官兵沒有不議論這件事的。況且穆壘又沒有合適的牧地,岳鍾琪留下戰馬二千餘匹,全部就牧於烏蘭烏蘇、科舍圖兩地,準噶爾正在窺測我們的戰馬。我軍在西北駐兵數萬人,糧草是最重要的。西北多叢山大嶺,車駝運輸糧草,一定要繞過沙地。岳鍾琪聽說敵人來了之後馬上命令停止運輸,使得軍中糧草供給不足。並且岳鍾琪剛愎自用,號令不明。”
雍正帝聽了即刻奪了岳鍾琪的官位,命張廣泗還軍巴爾庫爾。張廣泗立刻率軍回到了巴爾庫爾,分兵駐防洮賚、無克克嶺等地,切斷敵軍向南的通道;派軍防守廋集察罕、哈馬爾,切斷西面敵人前來的通道。巴爾庫爾以北是鏡兒泉、噶順、烏卜圖克勒克等地,東北是圖古里克、特爾庫勒等地,敵軍從沙漠而來,各個方向都可以殺到這裡,所以張廣泗在各地都派兵守衛。其他的各個重要關隘也一併設置了卡倫,並加強對牧場的防護,哈密、塔勒納沁也全部增兵防備。很快朝廷就以查郎阿為大將軍,張廣泗被授為正紅旗漢軍都統,仍然留在軍中效力。
雍正十一年(1733年)張廣泗率領萬餘人分駐北山。
雍正十二年(1734年)清軍偵察到敵軍已經到了烏爾圖河,張廣泗下令副都統班第達什、總兵張元佐及提督樊廷前去截擊,大軍越過噶順到達鄂隆吉,擊敗了前來進犯的敵軍,斬殺準噶爾四百餘人,俘獲了三十六人。雍正帝聽聞捷報之後下令對其進行議功封賞。
雍正十三年(1735年)準噶爾部乞和,張廣泗從西北班師回京,被授為湖廣總督。

史籍記載


《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七·列傳八十四》

人物評價


史書評價

清史稿》:“廣泗傾鍾琪,劾照,知訥親不可撼,乃坐視其敗,以忮殺其身,雖有勞不能逭。吁,可畏哉。”

歷代評價

雍正帝:“即如張廣泗在朕前有可保十數年無事之奏,乃言猶在耳,而永從之案又報到矣,豈得謂之無事乎。”
蔡東藩:廣泗信漢奸,比匪人,輕視訥親,積不相容,固有難逭之罪,然金川艱險,戰碉林立,非廣泗之出兵搗毀,則傅恆分路深入之計,恐亦未能驟行。且廣泗逮還,高宗親訊,以其抗辯而殺之,尤為失當。廣泗有罪,理屈詞窮,殺之可也,乃廣泗尚有可辨之處,而高宗不問曲直,立置重刑,刑戮任情,得毋太過!況廣泗有平苗之大功,尤應曲為赦宥乎?傅恆一出,叛酋乞降,雖由間諜之被誅,然其時金川精銳,已皆傷亡於張廣泗之手,廣泗不幸而沖其堅,傅恆特幸而乘其敝耳。
王博恩:客觀地講,張廣泗和岳鍾琪均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虎將,都為大清邊疆的穩定做出了重要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