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鹿塞

中國漢代通塞北之隘口

雞鹿塞,是中國漢代通塞北之隘口。位於今內蒙古自治區西部磴口縣(巴彥高勒)西北,狼山西南段哈隆格乃峽谷南口。峽谷貫通陽山(今狼山)南北,谷底平坦。北依漢長城,東鄰屠申澤,為漢代西北部門戶,扼控穿越陽山之交通咽喉。西漢置塞。塞城臨崖建築,以石砌成,呈正方形,屹立於峽口西側。

遺址尚存


雞鹿塞遺址
雞鹿塞遺址
漢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呼韓邪單於朝漢,二月單於歸,漢派騎兵護送出雞鹿塞,並詔高昌侯董忠等留衛。東漢永元元年(公元89 年),漢將竇憲、耿秉率精騎八千出塞,進擊北匈奴。今屠申澤已乾涸,雞鹿塞遺址尚存。

交通要塞


雞鹿塞是漢代北方著名的軍事交通要塞。我國古籍中屢有記載。它的方位與《水經注》中所記完全相符。這是1963年北京大學歷史地理學家侯仁之教授實地考察后確認的。他在《烏蘭布和沙漠北部的漢代墾區》一文中對雞鹿塞有如下一段記述:“這座石城成正方形,全部用石塊修砌,每邊長68.5米(外寬)。殘牆高一般在7米左右,最高處殘存約8米。城四角各有加固工事。城門南向,門內有石砌磴道直達城上。門外有類似後代瓮城形式的建築,為同樣石塊修砌,其門東向。現在石城雖有部分傾圮,但整個形制,大體尚屬完好。城內有漢代繩紋瓦及繩紋磚的殘塊分佈。此外還有一些灰陶殘片,與窳渾城廢墟中所見者相同,也都是漢代遺物。根據《漢書·地理志》所提供的線索,以及上述實地考察中的發現,可以相信現在的哈隆格乃口子,就是漢代的雞鹿塞所在。”
“我們從唯一的南門進入城內,沿著石砌磴道爬上城牆,舉目四望,北面崇山峻岭,巍峨壯觀;山前空曠坦蕩,平川傾斜。而石城以東,谷口開闊,了無遮攔,過往車馬行人,一覽無遺,極易扼守。石城東牆最為險要,它緊傍高台階地邊緣修築。這階地自谷底聳起,壁立如牆,高達18米,加上7米高的石牆,總計高達25米,如無特殊設備,則絕難攀登。城牆頂部寬約3.7米,牆基厚約5.3米。城牆四角分別向外突出2米多,狀似角樓平台;如在此設伏,可監視和阻擊自城下向上偷襲之敵。築城材料盡為天然片石。石縫間以泥土塞墊。城牆外表壘砌整齊。但因長年風雨剝蝕,如今牆頂多處坍塌。城內亂石間,可見漢代磚瓦碎塊。”

軍事要塞


漢武帝元狩年間,大將霍去病北征出擊匈奴,即由北地郡,經銀川平原,沿黃河北行,出雞鹿塞直達居延,取得了軍事上的很大勝利。但是史書上也留下了許多漢匈和平往來的記載。漢宣帝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呼韓邪單於首次入朝長安,漢宣帝令沿途七郡列騎二千歡迎。單於抵長安,受到宣帝殊禮相待。當其由長安返回漠北,就是由雞鹿塞穿越陰山北上的。漢王朝不但派兵護送,“又轉邊穀米鞴前後三萬四千斛,給贍其食。”自此,出現了“朔方無復兵之蹤六十餘年”,“數世不見煙火之警,人民熾盛,牛馬布野”的繁榮和平景象。西漢竟寧元年(公元前33年),單於復入朝,元帝以後宮良家女王昭君賜單於。昭君偕單於出塞,就是從雞鹿塞經由哈隆格乃峽谷,前往漠北的。

考古


近年來經巴彥淖爾市文物工作者考證:呼韓邪單於與王昭君回到漠北以後,因內部紛爭,他們夫妻雙雙曾經避居雞鹿塞石城達八年之久。

文物保護


2020年7月,雞鹿塞城址修繕加固工程完工,現正著手組織實施初審驗收。此次修繕加固工程歷時4年,主要對城牆、瓮城、角台及4個烽火台等進行維護加固,施工中始終堅持“原材料,原工藝”,遵循文物修復“最小干預”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