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年

311年

311年是指公元311年,西晉永嘉五年,那時主要事件有八王之亂結束,寧平之劫,晉懷帝司馬熾被俘,神州陸沉,永嘉之禍

本年年表


公元311年陽曆。
正月,石勒圖謀佔據江、漢地區,參軍都尉張賓認為不行。正遇上軍中飢乏又流行疾疫,有一大半都死了,於是渡過沔水,進犯江夏,
正月十五日,石勒於是接納張賓建議,焚毀輜重,收好糧食和捲起盔甲,輕兵渡過沔水並進攻江夏,然後北歸,先攻陷新蔡並殺新蔡王司馬確,后再攻陷許昌。
四月,晉懷帝下詔以征東大將軍苟晞為大將軍,併發布司馬越的罪狀,要求各方討伐。司馬越聽后,急血攻心,病死於項城。臨死前將後事托於太尉王衍。眾人推舉王衍為帥,王銜推辭不受,王銜推司馬范為帥,司馬范覺得自己沒有指揮作戰的經驗,不敢為帥。太尉王衍決定秘不發喪,以襄陽王司馬范為大將軍統令其部,準備衝出石勒的防線。
五月五日,十餘萬晉軍在沒有統帥的情況下,護送司馬越靈柩準備還葬於東海國。
五月,石勒得到消息,立刻從許昌出兵,率輕騎追擊晉軍,追至苦縣寧平城,王衍派將軍錢端迎戰石勒,被石勒擊敗,錢端戰死。石勒下令焚燒司馬越靈柩,說:‘此人亂天下,吾為天下報之,故燒其骨以告天地。石勒軍四面包圍晉軍,用箭猛射,十餘萬晉軍無統一號令,只顧逃命,未被射死的也因自相踐踏而亡,晉軍全軍覆沒,這也是晉國最後一支精銳。王衍及宗室諸王公大臣等被俘,被石勒下令推倒土牆壓死。接下來的幾天,石勒和王彌,王彰兩兄弟,屠殺和燒烤吃掉已經放棄抵抗的漢族軍民百姓高達二十多萬人。
隨後,王彌與劉曜共攻襄城,
六月,劉聰下令,派呼延晏與王彌,劉曜,石勒在洛陽會合,一同進攻洛陽。當時洛陽大飢荒,很快攻破洛陽城,晉懷帝司馬熾從華林園門出,準備逃往長安,途中被漢兵俘獲。太子司馬詮、吳王晏、竟陵王楙以及曹馥、閻丘沖、劉默等大臣都被漢兵所殺,士兵死者三萬餘人,晉諸陵被掘,宮廟官府化為灰燼,洛陽城也被完全燒毀,史稱“永嘉之禍”。
劉曜乘亂納惠帝羊皇后,懷帝被俘至漢都平陽(今山西臨汾西南)。降封為平阿公。匈奴漢國皇帝劉聰大赦天下,改年號為嘉平。
王彌縱兵搶掠宮中寶物的婢女,被劉曜阻止,更殺其牙門王延,王彌於是與劉曜互相攻伐。王彌在長史張嵩勸諫下與劉曜修好,但及后王彌向劉曜提出漢趙遷都洛陽的建議但不被其接納,劉曜更焚毀洛陽宮殿。王彌於是十分不滿,領兵東走項關。
晉臣避亂,紛繪逃離首都。司徒傅祗首在河陰建行台。司空荀藩等居密,傳檄四方,推琅邪王睿為盟主,重新整肅,任命官屬,太子詮之弟豫章王端東奔倉垣,苟晞率群官奉端為皇太子,置行台,又轉屯蒙城(今河南商丘東北)。
七月,晉廷覆沒,司馬模部將趙染因求馮翊太守不得,怒而降漢。
八月,劉曜攻長安,殺西晉南陽王司馬模,關中飢謹、白骨敞野,人民存者無一二。
奮威將軍令狐盛之子令狐泥因父仇叛投後漢皇帝劉聰,將并州虛實和盤托出,劉聰大喜,旋以子劉粲、劉曜協同令狐泥率大軍攻入晉陽,太原太守高喬、并州別駕郝韋獻城投降,晉陽重鎮不攻而破。匈奴軍大肆燒殺搶掠,晉陽幾成廢墟,劉琨父母並遇害。
劉琨借鮮卑之兵收復晉陽,但晉陽城毀,多年經營毀於一旦,劉琨自此再無力與天下群雄一爭短長。鮮卑藉此崛起,北方漢室終於失去了最後一次復興的機會。
十月,石勒在己吾縣宴請王彌。宴上石勒親手殺了王彌,兼并了他的軍隊又表奏漢主劉聰,稱說王彌反叛。石勒深知以目前的實力,不足以和劉聰對抗,回想上次征戰荊州失利,心有不甘,決定再次南征,目標攻破建康。
十一月,石勒駐守葛陂,與東晉對峙,打算長期作戰,建築營壘、屯田種糧,修造戰船,準備建立一支強大的水軍。

歷史大事


成軍攻佔涪城、巴西
先是永嘉三年(309)梓潼內史譙登進據涪城(今四川綿陽)。次年二月,成太尉李國帳下文石殺國,以巴西郡降附晉臣羅尚同年底,成太傅李驤進攻涪城,羅尚子羅宇惡登不給供糧,引起晉益州刺史皮索震怒。十二月,羅宇襲殺皮素,建平都尉暴重又殺羅宇,巴郡大亂,譙登堅守涪城,士民皆熏鼠而食。晉又任韓松為益州刺史,永嘉五年(311)正月,涪城失守,譙登被擄,不屈而死。巴西亦被成太保李始攻陷,殺文石。至主成主李雄已盡並梓潼、巴西兩郡,於是大赦,改元玉衡。
洛陽失守,晉懷帝被俘
王衍一行東去后,洛陽益不安,苟晞上表請懷帝遷都倉垣(今開封東北),懷帝慌亂中出詣河陽,因寇盜猖獗,不得出而還宮。時漢主劉聰又派呼延晏率大軍進攻洛陽,晉兵大敗,漢將劉曜、王彌,石勒皆助兵會合
中原無主,天下大亂
吳王子秦王業(十二歲)亦南奔密,荀藩迎奉,南趣許昌。當時中原無主,天下大亂,獨江東偏安,中原人士繪繪南渡江東。鎮東司馬王導勸琅邪王司睿收其賢俊,網羅人才。司馬睿壁掾屬百餘人,時稱“百六掾”。刁協、王承、卞壺、諸葛恢、陳頵、庚亮等並授官有差。七月,王浚幽州設壇告類(告天),偽稱受中詔承製封拜,立皇太子備置百官,以荀藩為太尉,司馬睿為大將軍。王浚自領尚書令,余皆封授。
晉南陽王模降漢被殺
司馬模字元表,初封平昌公,成都王穎奔長安時,模被東海王越任為北中郎將、鎮鄴;後轉鎮許昌,進爵南陽王。永嘉初年,代河間王顒鎮關中。永嘉五年(311)七月,晉廷覆沒,模將趙染因求馮翊太守不得,怒而降漢。八月,漢主劉聰派染進攻長安,模連續戰敗。長安城內倉庫虛竭,士卒離散,司馬模於是降漢,染執模送漢河內王劉粲,九月粲殺模。當時關西饑饉,白骨蔽野,士民存者百無一二,漢主劉聰以劉曜鎮守長安。

史料記載


孝懷皇帝中永嘉五年(辛未,公元三一一年)
春,正月,壬申,苟晞為曹嶷所敗,棄城奔高平。
石勒謀保據江、漢,參軍都尉張賓以為不可。會軍中飢疫,死者太半,乃渡沔,寇江夏,癸酉,拔之。
乙亥,成太傅驤拔涪城,獲譙登。太保始拔巴西,殺文石。於是成主雄大赦,改元玉衡。譙登至成都,雄欲宥之;登詞氣不屈,雄殺之。
巴蜀流民布在荊、湘間,數為土民所侵苦,蜀人李驤聚眾據樂鄉反,南平太守應詹與醴陵令杜苾共擊破之。王澄使成都內史王機討驤,驤請降,澄偽許而襲殺之。以其妻子為賞,沉八千餘人於江,流民益怨忿。蜀人杜疇等復反,湘州參軍馮素與蜀人汝班有隙,言於刺史荀眺曰:“巴、蜀流民皆欲反。”眺信之,欲盡誅流民。流民大懼,四五萬家一時俱反,以杜苾州里重望,共推為主。苾自稱梁、益二州牧、領湘州刺史。
裴碩求救於琅邪王睿,睿使揚威將軍甘卓等攻周馥於壽春。馥眾潰,奔項,豫州都督新蔡王確執之,馥憂憤而卒。確,騰之子也。
揚州刺史劉陶卒。琅邪王睿復以安東軍咨祭酒王敦為揚州刺史,尋加都督征討諸軍事。
庚辰,平原王干薨。
二月,石勒攻新蔡,殺新蔡庄王確於南頓;進拔許昌,殺平東將軍王康。
氐苻成、隗文復叛,自宜都趣巴東;建平都尉暴重討之。重因殺韓松,自領三府事。
東海孝獻王越既與苟晞有隙,河南尹潘滔、尚書劉望等復從而譖之。晞怒,表求滔等首,揚言:“司馬元超為宰相不平,使天下淆亂,苟道將豈可以不義使之!”乃移檄諸州,自稱功伐,陳越罪狀。帝亦惡越專權,多違詔命;所留將士何倫等,抄掠公卿,逼辱公主;密賜晞手詔,使討之。晞數與帝文書往來,越疑之,使游騎於成皋間伺之,果獲晞使及詔書。乃下檄罪狀晞,以從事中郎楊瑁為兗州刺史,使與徐州刺史裴盾共討晞。晞遣騎收潘滔,滔夜遁,得免;執尚書劉曾、侍中程延,斬之。越憂憤成疾,以後事付王衍;三月,丙子,薨於項,秘不發喪。眾共推衍為元帥,衍不敢當;以讓襄陽王范,范亦不受。范,瑋之子也。於是衍等相與奉越喪還葬東海。何倫、李惲等聞越薨,奉裴妃及世子毘自洛陽東走,城中士民爭隨之。帝追貶越為縣王,以苟晞為大將軍、大都督,督青、徐、兗、豫、荊、揚六州諸軍事。
益州將吏共殺暴重,表巴郡太守張羅行三府事。羅與隗文等戰,死,文等驅掠吏民,西降於成。三府文武共表平西司馬蜀郡王異行三府事,領巴郡太守。
初,梁州刺史張光會諸郡守於魏興,共謀進取。張燕唱言:“漢中荒敗,迫近大賊,克複之事,當俟英雄。”光以燕受鄧定略,致失漢中,今復沮眾,呵出斬之。治兵進戰,累年乃得至漢中,綏撫荒殘,百姓悅服。
夏,四月,石勒帥輕騎追太傅越之喪,及於苦縣寧平城,大敗晉兵,縱騎圍而射之,將士十餘萬人相踐如山,無一人得免者。執太尉衍、襄陽王范、任城王濟、武陵庄王澹、西河王喜、梁懷王禧、齊王超、吏部尚書劉望、廷尉諸葛銓、豫州刺史劉喬、太傅長史庚釒全等,坐之幕下,問以晉故。衍具陳禍敗之由,雲計不在己;且自言少無宦情,不豫世事;因勸勒稱尊號,冀以自免。勒曰:“君少壯登朝,名蓋四海,身居重任,何得言無宦情邪!破壞天下,非君而誰!”命左右扶出。眾人畏死,多自陳述。獨襄陽王范神色儼然,顧呵之曰:“今日之事,何復紛紜!”勒謂孔萇曰:“吾行天下多矣,未嘗見此輩人,當可存乎?”萇曰:“彼皆晉之王公,終不為吾用。”勒曰:“雖然,要不可加以鋒刃。”夜,使人排牆殺之。濟,宣帝弟子景王陵之子;禧,澹之子也。剖越柩,焚其屍,曰:“亂天下者此人也,吾為天下報之,故焚其骨以告天地。”
何倫等至洧倉,遇勒,戰敗,東海世子毘及宗室四十八王皆沒于勒,何倫奔下邳,李惲奔廣宗。裴妃為人所掠賣,久之,渡江。初,琅邪王睿之鎮建業,裴妃意也,故睿德之,厚加存撫,以其子沖繼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