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邴

宋代詞人

李邴,字漢老,號龍龕居士,宋代詞人。濟州任城人。生於宋神宗元豐八年,卒於高宗紹興十六年,年六十二歲。崇寧五年,1106年舉進士第。累遷翰林學士。高宗即位,擢兵部侍郎,兼直學士院。苗傅、劉正彥反,邴諭以逆順禍福之理,且密勸殿帥王元,俾以禁旅擊賊。後為資政殿學士,上戰陣、守備、措畫、綏懷各五事,不報。閑居十七年,卒於泉州。謚文敏。邴著有草堂集一百卷,《宋史本傳》傳於世。存詞8首。

史料記載


李邴作品
李邴作品
《府志》載:李邴寫有南安九日山放一池記。清源山賜恩岩,系李文肅李邴隱此,朝恩四及,故名。下岩以大石為室,皆李邴所倚構。李邴宅在晉江縣學前蔡巷,墓在南安石鼓山。中崇寧五年進士第,累官為起居舍人,試中書舍人。北方用兵,酬功第賞,日數十百,李邴辭命無留難。除給事中、同修國史兼直學士院,遷翰林學士。曾與禁中曲宴,徽宗命賦詩,高麗使入貢,李邴為館伴,徽宗遣中使持示,使者請傳錄以歸。不久,坐言者罷,貶為提舉南京鴻慶宮。欽宗即位,除徽猷閣待制、知越州。久之,李邴再落職,提舉西京嵩福宮。高宗即位,復徽猷閣侍制。

一生功績

逾歲,召為兵部侍郎兼直學士院。苗傅、劉正彥迫上遜位,上顧李邴草詔,李邴請得御札而後敢作。朱勝非請降詔赦,李邴就都堂草之。
除翰林學士。初,李邴見苗傅,面諭以逆順福之理,且密勸殿帥王元俾以禁旅擊賊,王元唯唯不能用,即詣政事堂白朱勝非,適正彥及其黨王世修在焉,又以大義責之,人為之危,李邴不顧其議。時御史中丞鄭彀又抗疏言睿聖皇帝不當改號,於是李邴、鄭彀為端明殿學士、同簽書樞密院事。李邴與張守分草百官章奏,三奏三答,及太後手詔與復辟赦文,一日而具。四月,李邴擢拜尚書右丞,不久,改參知政事。上巡江寧,太后六宮往豫章,命李邴為資政殿學士、權知行台三省樞密院事。以與呂頤浩論不合,乞罷,遂以本職提舉杭州洞霄宮。未閱月,起知平江府。會兄鄴失守越州,坐累落職。翌年,即引赦復職,又或資政殿學士。

忠貞為國

紹興五年,詔問宰執方略,李邴條上戰陣、守備、措畫、綏懷各五事。戰陣之利五,即出輕兵、務遠略、儲將帥、責成功、重賞格,大略謂:“關陝為進取之地,淮南為保固之地。關陝雖利於進取,然不用師於京東以牽制其勢,則彼得一力以拒我。今大將統兵者數人,皆所恃以為根本,萬一失利,將不可復用。”偏稗中如牛皋、王進、楊圭、史康民皆京東士人,知地險易,可各配以部曲三五千人,或出淮陽,或出徐、泗,彼將奔命之不暇,此不動而分陝西重兵之一端也。關陝今雖有二宣撫,其官尚輕,非遣大臣不可。呂頤浩氣節高亮,李納識量宏遠,威名素著,願擇其一而用之,必有以報陛下。又言:“陛下即位之初,韓世忠、劉光世、張俊威名隱然為大將,今又有吳玠、岳飛如虎添翼。願詔大將,於所部舉智謀忠勇可以馭眾統師各兩三人,朝廷籍記。遇有事宜,使當一隊,毋隸大將,則諸人競奮才智,皆岳飛、吳玠之儔矣。大將爵位已崇,難相統一,自今用兵,但可授以成算,使自為戰而已,慎勿遣重臣臨之,以輕其權而分其功。今卻敵退師之後,必論功行賞,願因此詔有司預定賞格,謂如得城邑及近上首領之類,自一命至節度使,皆差次使足相當。”李邴指出:所謂守備之宜有五,說固根本、習舟師、防他道,講遺策、列長戍,大略謂:江、浙為今日根本,欲保守則失進取之利,欲進取則慮根本之傷。

古之名將

古之名將,內必屯田以自足,外必備糧防於敵。誠能得以功名自任如祖逖者,舉淮南而對付之於敵,使自為進取,百不至虛內以事外。臣聞朝廷下福建造海船七百隻,必如期而辦,乞仿古制,建伏波、下瀨、樓船之官,以教習水戰,俾近上將佐領帶兵,自成一軍,而專隸於朝廷。無本事則散之緣江州郡,緩急則聚而用之。臣防敵人他年入侵,懲創今日之敗因,和先以一軍來自淮甸,為築室反耕之計,以威壯我師。然後由登、萊泛海窺吳、越,以出吾左;由武昌渡煤窺江、池,以出吾右,事處不當則大事盡敗。願預講左顧右吾之策。兵之法無窮,願詔臨江守臣,凡可設奇以誤敵者,如吳人疑城之類,皆預為措畫。今長江之險,綿數千里,守備非一,苟製得其要,害則用力省而見功多。願攻其最弱處,屯軍若干人,一將領之,聽其郡守節制,次緊稍緩處歸降敵人,有事則以大將兼統之,既久則諳熟風馬牛不相及土,緩急可用,與旋發之師不侔矣。所謂措畫之方有五,說親大閱,侍禁衛、講軍制、訂使事、降龍榜,大略謂:因秋冬之交,辟廣場,會諸將,取士卒才藝絕特者而爵賞之。宋代建炎以來,禁衛單寡,乃藉五軍以為重,臣常寒心。願擇忠實嚴重之將以為殿帥,稍補禁衛之闕,使隱然自成一軍,則其駕馭諸將也,若臂之使指自如。
今諸郡廂禁冗占私役者,大郡二三千人,小郡亦數百人。臣願講求,除郡守兵將官自禁軍給事外,余積備衣糧使自僦人以應戰。大抵殺廂軍三分之二,而以其衣糧之數盡募禁軍。金人自用兵以來,未嘗不以和好為言,此決不可恃。然二聖在彼,攻不可歸已,姑以餘力行之命。臣謂宜專命一官,如古所謂行人者,或止左右司領之,當遣使人,舉成法而授之,庶免臨時斟酌之勞,而朝廷得以專意治兵。劉豫兵叛,此亦兵家所謂伐謀伐交者。

老當益壯

所謂綏懷之略有五,說宣德意、先振恤、通關津、選材能、務寬貸,大略謂:山東大姓結為山砦以自保,今雖累年,勢必有未下者。願募有心力之人,密住詔諭。應淮北遺民來歸的人,令淮南州郡給以行由,差船津濟,量差地分人護送,毋得邀阻。有官人先次注授差遣,無官而貧乏,令沿江州郡以官舍居之,仍量給錢米備兩三月,其能自營為生乃止。內有才智可用之人,隨宜任使,勿但縻以爵秩而已。凡諸將行師入境,敢抗拒者,固在剿戮。其有善良,老弱之人,皆從寬貸,使之有更生之望。不報。

歷史評價


李邴閑居泉州十有七年,卒於泉州城中。年六十二,謚文敏。有《草堂集》一百卷。

作品一覽


漢宮春

瀟灑江梅,向竹梢疏處,橫兩三枝。
東君也不愛惜,雪壓霜欺。
無情燕子,怕春寒、輕失花期。
卻是有,年年塞雁,歸來曾見開時。
清淺小溪如練,問玉堂何似,茅舍疏籬。
傷心故人去后,冷落新詩。
微雲淡月,對江天、分付他誰。
空自憶,清香未減,風流不在人知。

念奴嬌

素光練凈,映秋山、隱隱修眉橫綠。鳷鵲樓高天似水,碧瓦寒生銀粟。千丈斜暉,奔雲涌霧,飛過盧仝屋。更無塵氣,滿庭風碎梧竹。
誰念鶴髮仙翁,當年曾共賞,紫岩飛瀑。對影三人聊痛飲,一洗離愁千斛。斗轉參橫,翩然歸去,萬里騎黃鵠。滿川霜曉,叫雲吹斷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