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年

313年

公元313年,西晉永嘉七年,成漢玉衡三年,漢趙嘉平元年。

中國紀年


公元313年,西晉建興元年

該年年表


中國
祖逖開始北伐。
匈奴漢國劉聰晉懷帝司馬熾,擒晉愍帝司馬鄴。
到公元1世紀時,高句麗已牢固地確立為一個國家,於公元313年將中國從其殖民地樂浪驅逐。
自東西晉之交的公元313年,代王拓跋猗盧“城盛樂以為北都,修故平城以為南都”之後,平城便成了鮮卑拓跋氏拓土建國的重要基地。
石勒在嘉平三年(313)另有用心地向王浚上了個“勸進表”,深得王浚的喜歡,王浚隨後派了使者到襄國(今河北邢台),石勒給他看的都是些羸弱疲憊的士兵,府庫也很空虛,又在使者面前裝模作樣地每天拜在王浚賜給的麝尾前。王浚聽到使者的彙報之後,對石勒就更加信任了。
西晉(公元265年~公元316年) ,洛陽(今河南洛陽東)公元265年—公元313年。長安(今陝西西安西北)公元313年—公元316年。
羅馬帝國
君士坦丁發布米蘭敕令。公元313年,由羅馬皇帝公布的通令,宣告了基督教的合法性。米蘭敕令在以後成為了羅馬世界通行的基本法。敕令以伽勒里烏斯的名義,同時也以李錫尼烏斯和君士坦丁的名義發布。
公元313年,正月,漢趙帝劉聰宴群臣,使晉懷帝司馬熾青衣行酒,西晉舊臣哭號,劉聰惡之,斬司馬熾。
公元313年2月,劉聰母親張太后逝世;張皇后失去靠山,哀痛過度,很快也逝世了。
4月,西晉皇太子司馬鄴於長安稱帝,是為愍帝。漢趙鎮東將軍石勒陷鄴城,即命石虎鎮之。
8月,晉愍帝命琅琊王司馬睿出兵攻漢趙,司馬睿辭以兵力不足,命祖逖任豫州刺史,祖逖擊楫渡長江。
11月,漢趙中山王劉曜攻長安,西晉征東大將軍索綝迎擊,漢趙軍敗走。
公元313年:西晉(A.C.265 -- A.C.317),愍帝(司馬鄴),建興1年。
公元1--4世紀初年,早期的基督教,思想上堅持推翻羅馬統治,行動上拒絕崇拜羅馬神和羅馬皇帝,曾屢遭羅馬政府的殘酷鎮壓。但是隨著基督教的傳播與發展,大批有產者加入,這改變了基督教的社會成分,使基督教的教義和思想都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基督教逐漸失去了被壓迫者宗教的性質。基督教的發展和演變,使羅馬統治者對它的認識和態度也發生了變化,他們逐漸改變了對基督教的政策,由最初的鎮壓改為寬容和鎮壓并行,再轉為依靠,扶植和利用。君士坦丁大帝(約公元274--337年)登位后,開始意識到,基督教可以強化帝國的統治工具,乃於公元313年與他潛在的對手李基尼烏斯在米蘭聯合發表了《米蘭敕令》,規定信奉各種宗教都享有同等的自由。沒收的基督教徒集會場所和其他財產一律發還。這標誌著基督教開始和帝國結合。

歷史大事


晉懷帝遇害
晉懷帝於永嘉五年(311)六月被漢兵俘至平陽,漢主劉聰以懷帝為特進左光祿大夫,封平阿公,次年又封為會稽郡公,加儀同三司,並以小劉貴人妻之。永嘉七年初,劉聰宴群臣於光極殿,使懷帝著青衣行酒石酸,晉臣庾珉、王雋悲憤號呼,二月,劉聰將晉臣十餘人殺害,並及懷帝,死時三十歲。
劉聰有風疾
漢嘉平三年(313)二月,太后張氏卒,劉聰后張氏亦太后侄婦女,因不勝哀,亦卒。三月,劉聰立貴嬪劉娥為皇后,為其建殿。廷尉陳元達切諫,以為“天生民而樹之君,使司牧之,非以兆之命窮一人之欲”,認為漢廷形勢危急,不應作殿奢費。劉聰聽后大怒,執元害及妻子同梟首東市,大司徒及大臣朱紀、范隆、劉易等叩頭苦勸,聰不聽,劉后聞之,密敕左右停刑,上疏以死諫。劉聰為之變色。等人苦勸不已,劉聰始有反悔之意,引陳元達於朝曰:“朕比年以來,微得風疾,喜怒過差,不復自製,元達,忠臣也。”因謂元達曰:“外輔如公,內輔如后,朕復何憂!”更改逍遙園為納賢園,李中堂為愧賢堂。
司馬鄴即帝位於長安
司馬鄴字彥旗,晉武帝炎之孫,司馬晏之子。出繼后伯父秦獻王柬,襲封秦王,洛陽失陷后,避難於滎陽密縣,與舅荀藩、荀組相遇,南下許潁。豫州刺史閻鼎與雍州刺史賈疋等奉鄴進據長安。永嘉六年(312)九月,賈疋等奉業為皇太子,在長安建行台,登壇告類,建宗廟杜稷,以閻鼎為太子詹事,總攝百揆,賈疋以下均有封賞。永嘉七年四月,晉懷帝被害消息傳至長安,太子鄴舉哀,並即皇帝位,年十四歲。大赦,改元建興。以梁芬為司徒,曲允為尚書左僕射、錄尚書事,索綝為尚書右僕射、京兆尹,旋領太尉,掌軍國之政。當時長安城戶不過百,公私有車四乘,百官無章服、幣綬,唯桑版署號而已。
晉愍帝詔發諸鎮兵
建興元年(313)五月,晉愍帝下詔迎懷帝靈樞。以琅琊王司馬睿為左丞相、大都督,督陝東諸軍事。令幽、並兩州率軍三十萬直趨平陽,司馬保率秦、涼、雍三十萬徑詣長安,司馬睿率二十萬直抵洛陽。但司馬睿以江東剛定,未暇北伐,八月,愍帝又遣殿中都尉劉蜀至建業督促,睿令主薄上書懇辭。
漢兵襲長安,無功
晉愍帝為迎懷帝靈樞而下令徵兵,尚書左僕射曲允率軍防敵在外,長安城空虛,漢趙染獻議中山王劉曜乘虛襲擊長安城。建興元年(313)十月,趙染率五千精騎襲城,進入長安外城,晉愍帝芒忙奔射雁樓,漢軍焚毀龍尾及諸營,殺千餘人。晉將曲鑒率眾五千救援,被劉曜擊敗。十一月,晉將曲允引兵再擊劉曜,漢兵大敗,劉曜退還平陽。

史料記載


孝懷皇帝下建興元年(癸酉,公元三一三年)
春,正月,丁丑朔,漢主聰宴群臣於光極殿,使懷帝著青衣行酒。庾珉、王俊等不勝悲憤,因號哭;聰惡之。有告珉等謀以平陽應劉琨者,二月,丁未,聰殺珉、俊等故晉臣十餘人,懷帝亦遇害。大赦,復以會稽劉夫人為貴人。
荀崧曰:懷帝天姿清劭,少著英猷,若遇承平,足為守文佳主。而繼惠帝擾亂之後,東海專政,故無幽、厲之釁而有流亡之禍矣!
乙亥,漢太后張氏卒,謚曰光獻。張后不勝哀,丁丑,亦卒,謚曰武孝。
己卯,漢定襄忠穆公王彰卒。
三月,漢主聰立貴嬪劉娥為皇后,為之起皇?儀殿。廷殿陳元達切諫,以為:“天生民而樹之君,使司牧之,非以兆民之命,窮一人之欲也。晉氏失德,大漢受之,蒼生引領,庶幾息肩。是以光文皇帝身衣大布,居無重茵,后妃不衣錦綺,乘輿馬不食粟,愛民故也。陛下踐阼以來,已作殿觀四十餘所,加之軍旅數興,餽運不息,饑饉、疾疫,死亡相繼,而益思營繕,豈為民父母之意乎!今有晉遺類,西據關中,南擅江表;李雄奄有巴、蜀;王浚、劉琨窺窬肘腋;石勒、曹嶷貢稟漸疏。陛下釋此不憂,乃更為中宮作殿,豈目前之所急乎!昔太宗居治安之世,粟帛流衍,猶愛百金之費,息露台之役。陛下承荒亂之餘,所有之地,不過太宗之二郡,戰守之備,非特匈奴、南越而已。而宮室之侈乃至於此,臣所以不敢不冒死而言也。”聰大怒曰:“朕為天子,營一殿,何問汝鼠子乎,乃敢妄言沮眾!不殺此鼠子,朕殿不成!”命左右:“曳出斬之!並其妻子同梟首東市,使群鼠共穴!”時聰在逍遙園李中堂,元達先鎖腰而入,即以鎖鎖堂下樹,呼曰:“臣所言者,社稷之計,而陛下殺臣。朱雲有言:‘臣得與龍逢、比干游,足矣!’”左右曳之不能動。
大司徒任顗、光祿大夫朱紀、范隆、驃騎大將軍河間王易等叩頭出血曰:“元達為先帝所知,受命之初,即引置門下,盡忠竭慮,知無不言。臣等竊祿偷安,每見之未嘗不發愧。今所言雖狂直,願陛下容之。因諫諍而斬列卿,其如後世何!”聰默然。
劉后聞之,密敕左右停刑,手疏上言:“今宮室已備,無煩更營,四海未壹,宜愛民力。廷尉之言,社稷之福也,陛下宜加封賞;而更誅之,四海謂陛下何如哉!夫忠臣進諫者固不顧其身也,而人主拒諫者亦不顧其身也。陛下為妾營殿而殺諫臣,使忠良結舌者由妾,遠近怨怒者由妾,公私困弊者由妾,社稷阽危者由妾,天下之罪皆萃於妾,妾何以當之!妾觀自古敗國喪家,未始不由婦人,心常疾之。不意今日身自為之,使後世視妾由妾之視昔人也!妾誠無面目復奉巾櫛,願賜死此堂,以塞陛下之過!”聰覽之變色。
任顗等叩頭流涕不已。聰徐曰:“朕比年已來,微得風疾,喜怒過差,不復自製。元達,忠臣也。朕未之察。諸公乃能破首明之,誠得輔弼之義也。朕愧戢於心,何敢忘之!”命顗等冠履就坐,引元達上,以劉氏表示之,曰:“外輔如公,內輔如后,朕復何憂!”賜顗等谷帛各有差,更命逍遙園曰納賢園,李中堂曰愧賢堂。聰謂元達曰:“卿當畏朕,而反使朕畏卿邪!”
西夷校尉向沈卒,眾推汶山太守蘭維為西夷校尉。維帥吏民北出,欲向巴東。成將李恭、費黑邀擊,獲之。
夏,四月,丙午,懷帝凶問至長安,皇太子舉哀,因加元服。壬申,即皇帝位,大赦,改元。以衛將軍梁芬為司徒,雍州刺史麹允為尚書左僕射、錄尚書事,京兆太守索糹林為尚書右僕射、領吏部、京兆尹。是時長安城中,戶不盈百,蒿棘成林;公私有車四乘,百官無章服、印綬,唯桑版署號而已。尋以索糹林為衛將軍、領太尉,軍國之事,悉以委之。
漢中山王曜、司隸校尉喬智明寇長安,平西將軍趙染帥眾赴之;詔麹允屯黃白城以拒之。
石勒使石虎攻鄴,鄴潰,劉演奔廩丘,三台流民皆降于勒。勒以桃豹為魏郡太守以撫之;久之,以石虎代豹鎮鄴。
初,劉琨用陳留太守焦求為兗州刺史,荀籓又用李述為兗州刺史;述欲攻求,琨召求還。及鄴城失守,琨復以劉演為兗州刺史,鎮廩丘。前中書侍郎郗鑒,少以清節著名,帥高平千餘家避亂保嶧山,琅邪王睿就用鑒為兗州刺史,鎮鄒山。三人各屯一郡,兗州吏民莫知所從。(該史料出自資治通鑒 第八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