佀鍾

明代尚書

佀鍾(1439—1511),字大器,號獨山。兗州鄆城(今山東菏澤市鄆城縣)人,祖籍河南,元末遭兵變徙至鄆城鳳凰嶺(今鄆城縣隨管屯鎮佀樓村)。

人物生平


佀鍾少有大志,勤奮學習,整日誦讀不止。先讀四書、五經,後讀《資治通鑒》、諸子百史。常常雞鳴而起,深夜方眠。十八歲領縣邑庠生,二十一歲舉山東鄉貢,成化三年(1467年),經殿試錄為賜進士,授都察院御史,出巡各地。
佀鍾初任浙江道監察御史,風華正茂,動容清爽,蒞事明決。州縣官吏無不趨之若鶩,竭盡迎逢。佀鐘不為所惑,振綱紀,除奸弊,粹然一身正氣,或罷免貪官,或加銜良臣,大事奏請,小事立決,回京後奏章陳言,初顯才能。
自古官場如戰場。成化帝即位后,不放心百官朝臣,遂置西廠。
一日,兵部侍郎馬文昇平定邊關,捷報傳來,汪直欲爭軍功,誣馬文升行事乖違,虛報軍功。成化帝不辨真偽,詔馬文升下獄。佀鍾聞之,大義凜然,直闖宮門,欲面帝分辯。成化帝不待對方把話說完,將佀鍾交與汪直處置。佀鍾受刑之時,依然大罵奸賊,結果被打得皮開肉綻,關進牢獄。一關就是三年。1483年,汪直因殘害臣民和耗盡國庫罪被東廠告發,成化帝將其免職,佀鍾幸得昭雪,出獄復職。

史料記載


明史》列傳第七十三
佀鍾,字大器,鄆城人。成化二年進士。授御史,巡鹽兩淮。按浙江還,掌諸道章奏。汪直諷鍾劾馬文升,鐘不可,被譖杖闕下。以都御史王越薦,擢大理寺丞,再遷右少卿。寇入大同,廷議遣大臣巡視保定諸府,乃以命鍾。居數月,即擢右副都御史巡撫其地。河間瀕海民地為勢家所據,鍾奪還之。召為刑部右侍郎。丁內艱,僦運艘載母柩南還。督漕總兵官王信奏之,逮下吏。會當路方逐尹旻黨,而鍾與旻為同鄉,乃貶二秩為曲靖知府,改徽州,復入為大理寺左少卿。
弘治三年,以右副都御史巡撫蘇、松諸府,盡心荒政。召為戶部侍郎總督倉場,尋改吏部。十一年遷右都御史。居二年,進戶部尚書。
十五年,上天下會計之數,言:“常入之賦,以蠲免漸減,常出之費,以請乞漸增,入不足當出。正統以前軍國費省,小民輸正賦而已。自景泰至今,用度日廣,額外科率。河南、山東邊餉,浙江、雲南、廣東雜辦,皆昔所無。民已重困,無可復增。往時四方豐登,邊境無調發,州縣無流移。今太倉無儲,內府殫絀,而冗食冗費日加於前。願陛下惕然省憂,力加損節。且敕廷臣共求所以足用之術。”帝乃下廷臣議。議上十二事,其罷傳奉冗官,汰內府濫收軍匠,清騰驤四衛勇士,停寺觀齋醮,省內侍、畫工、番僧供應,禁王府及織造濫乞鹽引,令有司征莊田租,皆權幸所不便者。疏留數月不下,鍾乃復言之。他皆報可,而事關權幸者終格不行。
奸商投外戚張鶴齡,乞以長蘆舊引十七萬免追鹽課,每引納銀五分,別用價買各場余鹽如其數,聽鬻販,帝許之。后奸民援例乞兩淮舊引至百六十萬,鍾等力持,皆不聽。自此鹽法大壞,奸人橫行江湖,官司無如何矣。
東廠偵事者發鍾子瑞受金事,鍾屢疏乞休,命馳驛歸。正德時,劉瑾摭鍾在部時事,至罰米者三。又數年卒。
(備註:佀鍾辭職原因與上文不同,不知上文依照哪些史料)
國朝獻征錄卷之十戶部尚書佀鍾傳
戶部尚書佀鍾,字大器,兗州鄆城人,成化丙戌進士。
授監察御史,廵兩淮鹽,按直隸徽州,又按浙江,皆力持憲典。還,掌諸道奏牘。都御史馬文升,廵撫遼東,權閹汪直所中,諷使劾之,鍾不應。遂被譖,棰於朝,用都御史王越薦,擢大理寺右寺丞,遷右少卿。
虜犯大同,命鍾出撫畿甸,擢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廵撫保定等六府,兼督紫荊等關。河間瀕海民地,勢豪所據,鍾奪之還民。
升刑部右侍郎,以內艱,歸道。與漕運都督王信卒忤所愬,會當道者不說於鍾,謫雲南曲靖軍民府知府。
弘治二年,服闋,改徽州府,復召大理寺左少卿,遷右副都御史,廵撫蘇松諸府,兼總督糧儲。擇廉幹吏,授以法,使監其事,民無流負,運官交兌便之。
召戶部左侍郎,總督京儲,改吏部,進右都御史,升戶部尚書,稽核羨餘,數年,積銀四十餘萬兩。慮國用不足,疏汰內降官吏,減內侍及畫工、番僧酒饌,又以天下存留糧,歲用不足,請郡王以下量裁處。又言太倉銀不宜收入內庫,庫所蓄金帛不宜修齋、造像及充私賞,城門中官不宜干預國課。其辭苦切。有戚里奏,乞兩淮長蘆官鹽風雨消折之數,鍾執無之。會歲報籍,至有私錄以進者,鍾由是得罪內,不自安,因再疏請老,不許,既而疾甚。會東廠發其子瑞受金事,復請老,乃許。令給驛歸。
十八年,今上即位,詔進榮祿大夫。正德六年十一月,卒,賜祭葬如例。
(備註:可與《明史》記載參照。汪直誣劾馬文升事,佀鍾僅僅是不回應不參與,並沒有主動上書,更沒有闖殿直諫皇帝事。或許上文的記載,是後人美化)

人物故事


佀姓有兩大聚居地,一個是河南的清豐縣,一個是山東的鄆城縣。鄆城的“佀”姓是在元朝末年從清豐遷來的。那個時候,輾轉流離、背井離鄉的佀家,選了鄆城西南部的一片地方,建村落戶,開荒種地,以求平安度日,子孫興旺。經過一代代族人的辛勤努力,百餘年後,家族發達,聲望甚好。族中人員,無不識書達禮,極有禹王高貴之氣。
公元1439年,那個後來成為明代戶部尚書的佀鍾誕生了。長輩們見他眉宇闊大,哭聲如鍾,給他取名為“鍾”,佀鍾天資聰穎,過目成誦,勤奮好學,先生給他賜字“大器”。黃鐘大呂,自然不是瓦缶草芥所能比。佀鍾先讀四書、五經,後讀《資治通鑒》、諸子百家,常常聞雞而起,深夜方眠,終於有成,十八歲即領縣邑庠生,二十一歲舉山東鄉貢,於成化二年(1467年)經殿試成為賜進士,授都察御史,出巡各地。
成化三年(1468),佀鍾任浙江道監察御史,以剛方正大,考察官吏,巡按州縣。他動容清爽,蒞事明決,振綱紀,除奸弊,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充分顯現了為政才能。
成化帝即位后,置西廠,任命太監汪直為總領。汪直依仗萬貴妃,擅行逮訊臣民,草菅忠良,滿朝文武無不懼怕。兵部尚書項忠驅逐湖廣流民,汪直官報私仇,串通他人,誣項忠妄殺無辜。成化帝命佀鍾及中官會審。百官或閉門不出緘口自保,或附炎趨勢討好汪直,唯佀鐘不顧個人安危,據實上疏。朝廷聽信讒言,駁回上疏,佀鍾非但沒有救出項忠,反招致汪直的忌恨。自此,事事艱危,汪直伺機報復,而佀鍾也更加仇恨奸賊,與汪直勢不兩立。只恨皇上寵信宦官,萬事由著汪直胡為。
兵部侍郎馬文昇平定邊關,捷報傳來,汪直欲貪功為己有,誣馬文升行事乖違,虛報軍功。成化帝只知宮廷作樂,不辨真偽,即詔馬文升下獄,並累及五十六人。佀鍾聞之,大義凜然,直闖宮門,欲面君分辯。成化帝不待佀鍾把話說完,關進牢獄,囚禁三年。直到1483年,汪直因殘害臣民和耗盡國庫罪被東廠告發,成化帝才有所覺察,免其官職,並下令“凡廠衛所送囚犯,從公審究,有枉即與辯理,勿構成案”。佀鍾幸得昭雪,出獄復官,任大理填充少卿,年俸二百八十八石米,負責審核京師百官刑獄。
那時朝中黨爭興起,南黨以戶部尚書太子太師萬安為首,依然背靠萬貴妃,橫行朝里,北黨則以吏部尚書慶子太保尹雯為首,兩黨相互傾軋,你死我活。佀鍾屬北黨朝官,為萬貴妃和萬安所不容,以莫須有罪名,貶降二級,為曲靖知府,年俸削為一百九十二石米。
一四八八年,孝宗即位,萬安欲討其好,讒進房中術,誰知這位皇帝沒有那項愛好,嚴厲訓斥,欲治其罪,萬安怕恐,自請離職。孝宗遂下令:“從公審究北黨受害朝臣”。佀鍾從曲招回,復為大理寺右少卿,後為右副都御史,正三品官。佀鍾奉命巡撫蘇、松諸府災情,對救災的事盡心儘力。那時蘇、松一帶連降苦雨,水災橫泛,饑民達四萬餘人。可是當地官府怠忽政事,上情不通,下情不達,重災不賑濟,權勢者乘機漁利。看到這種情況,佀鍾心急如焚,上朝反覆奏辯,至到孝宗准許他酌情行令。他立即將衙門、官邸、花園、巡撫大臣住處全部封閉,組織所有人員共同抗洪救災,並制定十餘條政令,穩民心,理財政,革奸除弊,肅整風氣,終於安然度過災期。
弘治十三年,佀鍾進戶部尚書,正二品,掌管天下戶口、錢糧。弘治晚年,財政混亂,國計出現赤字。佀鍾寢食不安,上奏皇上,力請減少靡費支出,加強鹽務稅收,以防中飽私囊。可是皇上昏庸,不以為憂,奏章壓在龍案幾月不發。佀鍾所奏壓減開支肅整稅務諸項都各有所指,勢必觸犯一些朝中大臣、皇親國戚的利益,其中有張皇后長弟張鶴齡,依仗權勢,干預朝政,混亂鹽務。佀鍾屢屢上疏,帝俱不理,致使財政大法不可匡救。佀鍾對朝政失去信心,正欲辭官還鄉,宦官劉瑾又擅專朝政,與忠臣為敵,查得佀鍾之子佀瑞有受賄之事,藉此加害佀鍾。佀鍾素來對子女要求甚嚴,聞此事也十分震怒,自將佀瑞交付三法司罪處,並稱佀瑞活不是佀氏子,死不能入譜墓。佀鍾斷然除掉佀瑞,理應恢複名節,然劉瑾仍對其耿耿於懷,伺機陷害。佀鍾視朝政無望,力辭官職,告老還鄉。臨行,朝廷念其忠貞,贈送宋朝熙寧年間鑄造的銅鐘一口,以作紀念。
佀鍾回鄉,並未逃脫劉瑾迫害,罰去其應得俸祿,致使衣食無著,身體每況愈下,卒於正德八年(1514年),享年七十二歲。天子下令,進階榮祿大夫,長子佀珩蔭為國子,次子佀鍾璞贈歸德州判官。派遣官諭祭治喪,立“明故戶部尚書致仕進階榮祿大夫佀公神道碑”一座,以照其功德。
佀鍾非常關心家鄉的文化教育和人才培養。這從他的《科貢題名記》一文可以看出,記曰:
“按《春秋》傳,鄆為魯之西鄙,歷秦、漢、隋、唐以來,世代遼邈,學政人才,漫不可考。在宋則有晁交元父子以學行聞於時,在元則史公左丞以功業名,樊公參政以忠節名,皆人物之表表者。
逮我朝洪武初年,詔天下設學養士,以為左理之資。今已百十餘年矣。惟滋鄆學,建立既久,其題名碑記,寂然無一人慮及。有司視為不急之務,漫不留心。掌教者以為有司之事,置而不理。因循至今,書之版榜,無足怪者。不有諸君慨然舉此,則人才這姓名宦跡,不與版榜同朽者幾希。噫,其諸君賢於人遠矣。此碑一建,則科目之次第,人才之姓名,宦跡之顯晦,燦然如指諸掌。其於名教,豈曰小補之哉。斯舉也,非特為今日計,將來必有磊落豪傑之士,奮然以取科第,陟顯要,登名於上,而文章功業,將與鄉先達異世同符,未可量也。諸士勉之,庶不負建碑之意,而與學大有光焉”。
建科貢題名碑,把歷代科舉得中人的名字列於其上,弘揚文化傳統,鼓勵後來者學以成材,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雖然主管部門不積極,學校的人認為不是自己的事,但,明智之士把碑立起來了。所以,佀鍾對他們大加讚賞,並充分說明了立碑的意義。
關於佀鍾尚書,民間有不少與之有關的傳說。此處略舉幾例,以證明這位古代高官在當地受到的崇敬。
佀鍾二十八歲任監察御史巡鹽兩淮,血氣方剛,風華正茂,有案必查,有冤必平,機警詼諧之中就把事情辦得妥妥噹噹。某日有人鳴冤,言及有一惡少,橫行鄉里,在百般欺侮他家。家人忍無可忍,執杖自衛,誰知防衛不當,失手打死了那個惡少。官府被金錢所通,依那家所求,公子命貴,窮人命賤,一人被殺,卻判他們家兩個男丁死罪,押在死牢,侯日問斬。佀鍾聽說此事,知官府定是因那家權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只需他改過就是了。這時正值三九季節,大雪飄飄,田野銀裝素裹,倒有一番景緻。當地長官邀佀鍾賞雪,佀鍾高興而往,片刻卻又回衙。長官不解其意,佀鍾說:如此好景,豈能一次賞完!等到來年六月,我再賞他一回。長官笑道:風景只有一季,哪有冬夏兩賞的疲乏理?冰雪易融,等不得那時的。佀鍾卻說:冰雪尚不能兩賞,那麼一人被殺,可該兩人償命么?長官頓知所指何事,這位御史大人也得罪不起,回衙使將案件糾正,並登府謝罪。
成化八年,皇上命佀鍾出巡松、嘉、湖諸府,派大太臨界李文隨同。巡至嘉善縣,滿城沸沸揚揚,皆傳林知縣誤勘十三條人命,民怨極大。佀鍾接得冤狀,十三條人命,事關重大,遂明查暗訪,務必查個水落石出。林知縣嚇得寢食難安,以重金買通李文,央其從中說項。明朝太監權壓百官,李文自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說一不二,即勸阻佀鍾,不要追究林案。佀鍾言道:“事關十三條人命,如不再追究,還要你我何用?日後怎向皇上陳表?此瀆職之罪是由你頂還是我頂奉勸公若不願追究亦可,只是要立下文約,日後事發與我無干。一番話說得李文面紅耳赤,不再言語。佀鍾遂命差役堆制雪人。雪人堆成,問置何處。佀鍾說:置於陰處,免日光融化。差人置於牆角。佀鍾說:不妥,此處尚有光。又置於河邊、林中。佀鍾還是說不妥。眾人無奈,請示佀鍾。佀鍾說:“放於縣衙公堂,那裡草菅人命,暗無天日,冰雪定然不化”。於是,那雪人被搬到縣大堂上。佀鍾即令帶林知縣。林知縣跪在雪人旁受審,渾身打顫,招認不諱,十三條冤魂由此得到昭雪。
這兩個故事,又體現了人們對佀鍾敢於直言、善主正義、公正為官作風的歌頌。
佀尚書愛家鄉,極力為家鄉出力。時山東連年災荒,饑民無數,官府賑災不力,卻賦稅不減。佀鍾日夜憂慮,卻苦於沒有機會。一日,地方納貢,各處奇珍異寶,土特產品,放在金殿上爭奇鬥豔。時山西貢來一隻大辣蘿朴,足有十幾斤重,憲宗皇帝連聲稱奇,眾大臣都附和讚歎,唯有佀鍾只翻著眼珠大撇其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憲宗問他何故,他奏道:“這有什麼稀奇,山東的辣蘿蔔比這大多了,連最小的也和這個差不多”。憲宗來了興緻,要他也獻上一隻。佀鍾回府便派人去地里挖了一根,只小指頭那麼粗細,送上殿去,憲宗瞪眼問:這就是山東的大蘿蔔?佀鍾苦著臉道:“從前的蘿蔔有水桶那麼大,可如今年景不好,出了飢荒,莊稼無收,這還是挖的最大的一根呢”。自此,憲宗便知道山東窮苦。又有一次,君臣們在大殿上閑談,各自炫耀家鄉的菜好吃,佀鍾說:“你們說的那些,無非是山珍海味猴頭燕窩,沒什麼稀罕,我家鄉的黃金絲菜,你們可曾品嘗?”眾皆不知。佀鍾又有意誇讚了一番。憲宗一聽又來了興緻,讓他弄點來嘗嘗。佀鍾使人去地里摘了一筐豆絲,洗凈炒炒,缺少油少鹽的,弄了一大盤端上去。憲宗一看,妙啊,又彎又細,又黃又勻,果為黃金絲菜,就夾一私心雜念子嘗嘗。不想這菜又澀又苦,還不如野菜,嚼都嚼不動,憤憤地吐了出來。正想訓斥佀鍾,卻見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吃得津津有味,不禁奇怪。佀鍾邊吃邊瞅著皇上說:山東人都吃這個,有的連這也吃不上。這就是山東最好的菜。皇上也就愈發相信山東苦不堪言。如此數番,佀鍾就正式奏本道:“山東鄆城貧苦不堪,民不聊生,究其原因,是無名山佔地千頃,蓼兒窪萬年不幹。望萬歲給山東免去皇糧”。皇上雖信山東窮苦,但免糧還是不勻意的。皇上特愛下棋,棋藝不錯,大臣中沒一個能贏得過他,為搪塞佀鍾,故意說:“你我下棋定輸贏吧”,諒佀鍾贏不了他。於是二人就在御花園中擺開棋陣。佀棋藝也不錯,可娘娘在旁幫著皇上,擾得佀鍾心煩。佀鍾靈機一動,故意將袍袖一掃,掃落了一顆棋子,彎腰去檢,卻握了一把娘娘的小腳。娘娘哎喲一聲,滿面羞紅扭頭走了。皇上問怎麼回事,佀鍾連忙跪地奏道:“風擺橫子落,無意碰了娘娘的腳”。即是無意,也就無罪,二人繼續對弈。皇上沒了幫手,棋局就不行了,眼看要輸,皇上不幹了,說兒戲之言,輸了也不能免糧。氣得佀鍾心中直罵孬種。
罵孬種也不頂用,總不得再想辦法。就讓人蓋了一座房子,蓋得奇形怪狀,東山牆全用土壘,不用木石,西山牆倒用了兩根又粗又長的梁,十分醒目。完工之後,佀鍾去請皇上來家遊玩,皇上看了這怪房子,不禁笑道:山東無梁,山西雙梁。佀鍾急忙跪地:謝主隆恩。皇上十分奇怪,你謝的什麼恩?佀鍾說:“你不是說山東無梁山西雙梁嗎?”皇上說,是啊。佀鍾說:“免了山東的皇糧,這還不謝恩?”皇上瞪了眼,但又不想承認。這一回佀鐘不依不饒了:皇上金口玉言,接連口諭兩遍,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豈能言而無信?皇上無奈,只得答應派大臣去山東視察。
佀鍾親自陪同那位欽差王大人,由運河南下,至梁山下船,碰巧那天大霧,佀鍾帶領王大人來到梁山頂上,向南一指,說這就是無名山,那大臣一看,霧中有幾座山頭,似隱似現,不知何處是邊,遂點頭,果是無名山佔地千頃。又帶大臣到了唐塔附近,那時唐塔附近皆是水澤,紫燕與水鳥遮天蔽日。佀鍾道:這就是蓼兒窪。王大臣一看蘆盪起伏,水光點點,誤以為唐塔的周圍的雲燕也是水鳥,感覺這水肯定又寬又深,要不然怎會有這麼多的居鳥?又點頭說:“果是蓼兒窪萬年不幹。回京之後,馬上彙報,皇上也就深信不疑,於是正式免除山東三年的糧稅。
從故事中,也可以看出人們對佀鐘的敬仰與崇拜,折射出真實。佀鐘的一些精神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