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年

255年

公元255年農曆乙亥豬年;曹魏正元二年;蜀漢延熙十八年;東吳五鳳二年。這一年的大事有毌丘儉文欽討伐司馬師吳國丞相孫峻率領驃騎將軍呂據、左將軍會稽人留贊襲擊壽春,姜維第八次北伐、文欽到吳國投降等。郭淮病亡。

簡介


公元255年農曆乙亥豬年;曹魏正元二年;蜀漢延熙十八年;東吳五鳳二年。魏鎮東將軍毌丘儉與揚州刺史文欽討伐司馬師。司馬師亡。司馬昭為大將軍。姜維攻魏狄道,先勝后敗。

大事記


毌丘儉與史文欽討伐司馬師
魏正元二年(255)正月,魏大將軍司馬師企圖篡奪王位,殺死皇后,廢除皇帝曹芳。毋丘儉與文欽合謀,偽奉皇太后詔討伐司馬師,在壽春城歃血為盟,上表數說司馬師十一條罪狀,並移檄各郡,號召舉兵討伐司馬師。他與文欽率師渡河北進。由於文欽部策應失機,儉軍被司馬師圍困項城東南。毋丘儉在突圍時士卒潰散,至慎縣被射殺。司馬師亡,司馬昭為大將軍。
孫峻襲擊壽春
吳國丞相孫峻率領驃騎將軍呂據、左將軍會稽人留贊襲擊壽春,司馬師命令各部隊都加固加高營壘堅守不出,以等待東部軍隊的到來。各位將領請求進軍攻打項縣,司馬師說:“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淮南的將士們本來沒有反叛之心,丘儉、文欽說服勸誘他們共同反叛,說是無論遠近必然群起響應;而他們起事之後,不僅淮北地區不響應,而且史據李續也都前後投降。內部離心,外部背叛,他們自知必敗無疑。被困的野獸想著拚鬥,如果速戰就更符合他們的心意,雖然我們一定能勝,但傷亡也必然慘重。況且丘儉等人誑騙自己的將士,詭計多端,變化無常,我們只要稍微多與他們持久對峙一些時日,其詐偽之情自然會顯露出來,這是不戰而勝的戰術。”於是派遣諸葛誕督領豫州各軍從安風向壽春推進;派遣征東將軍胡遵督領青州、徐州各軍進駐譙郡、睢陽之間,以絕斷叛軍退路;司馬師自己率軍駐紮在汝陽。丘儉、文欽進不能戰,退又恐怕壽春受到襲擊,無計可施不知應該怎麼辦;淮南將士們的家都在北方,此時眾心沮喪渙散,投降者接連不斷,只有淮南地區新依附的農民能受他們驅使。
姜維第八次北伐
延熙十八年(255年)七月,蜀衛將軍姜維乘魏大將軍司馬師病亡之際,督車騎將軍夏侯霸、征西大將軍張翼等數萬人攻魏。八月,到達枹罕,遂向狄道進軍。魏徵西將軍陳泰命雍州刺史王經率所部進駐狄道,待他率主力自陳倉到達后,再鉗擊蜀軍。王經不俟陳泰軍至即擅擊蜀軍,姜維率軍先後故關、洮西大敗王經,魏軍大部傷亡或逃亡,損兵數萬,王經只殘部萬人還保狄道。姜維乘勝圍狄道城。魏大將軍司馬昭命長水校尉鄧艾出任安西將軍,與陳泰并力抗擊蜀軍,並遣太尉司馬孚為後援。陳泰與鄧艾軍會合后,分三路進至隴西,避開姜維事先設置的伏兵,出其不意地繞過高城嶺,進至狄道東南山上,燃火擊鼓與城內聯絡,守軍見援軍至,士氣大振。姜維即督軍沿山進攻,被魏軍擊退。這時陳泰揚言截斷蜀軍退路,姜維見曹魏援軍大舉趕來,見無計可趁,遂於九月二十五日撤軍退走鍾堤。
文欽到吳國投降
252年,孫權逝世,丁奉升為冠軍將軍,封都亭侯。 255年,魏將文欽到吳國投降,丁奉被命為虎威將軍,跟隨孫峻到壽春去接應文欽,與魏國追兵在高亭交戰。丁奉跨馬持矛,沖入敵軍陣中,斬首數百,繳獲大量軍器。后丁奉被封為安豐侯。

人物逝世


司馬師(208-255年),字子元,河內溫(今河南溫縣)人。三國時期曹魏權臣,官至大將軍。西晉王朝的奠基人之一。他是司馬懿張春華的長子,太祖司馬昭的兄長,西晉開國皇帝司馬炎的伯父。司馬師沉著堅強,雄才大略。他繼承父親的權力,廢魏帝曹芳,平定淮南三叛,擊滅東吳諸葛恪的大軍。基本控制了曹魏政權。司馬炎稱帝后,追尊司馬師為景皇帝,廟號世宗。
郭淮(?—255年) 字伯濟,太原陽曲(今山西太原市)人,是三國時期魏名將,以擅於謀划且行事精密而著稱。早年曾任夏侯淵軍的司馬,後來一直留在魏國西方負責防守西部邊境,並且多次平定少數民族叛亂。在諸葛亮北伐姜維北伐初期,郭淮參加了幾乎所有的對蜀的抵禦戰爭,並因功不斷被提升,最後受命總督雍、涼兩州軍事,官升至車騎將軍,死後被封為大將軍。
張嶷 字伯岐,益州巴西南充國(今四川南充)人,官至蕩寇將軍、關內侯。為蜀劉焉效力過的勢力。

文化記事


255年前《幼幼集成》木刻本 在閩北一個藏友林先生處,看到了堪稱醫書瑰寶的天壽堂藏版的《幼幼集成》木刻本。該書為線裝本,八成品相,11×15厘米。竹紙,木刻活字印刷。封面上的字跡已經無法辨認。封二正中有“幼幼集成”四個大字,右邊有“羅浮陳飛霞道人輯訂,天壽堂藏版”;左邊有“是書為兒科之善本,論證精詳,立方特,是兒諸家有未窮之辭於篇中,惜費多金珍之”。上方有“西昌裘太史鑒定”等小字。扉頁部分共有十九頁。分別署名為:賜進士出身通奉大夫裘日修撰的“序”,落款為禮部進士文林郎候選縣尹龍泉梁玉作的“幼幼集成序”,作者本人署名為“復正再識”的“凡例”,落款為大清乾隆十五年歲次庚午孟春月羅浮陳復正飛霞氏於遂陽之種杏堂的“集成小引”。全套書的總目錄八頁。卷一下有羅浮陳復正飛霞氏輯訂,廬陵劉襄,孟氏校正,遂陽周宗頤虛中氏參定。《幼幼集成》的成書,最早在乾隆十五年(1750年),至今已有255年歷史。該書自成書以來,就屢屢出版,廣為流傳。因為該書首創了“賦稟”,而在“指紋晰義”一章里,頗有見地地對指紋辯證,概括為“浮沉分表面,紅紫辨寒熱,淡紫定虛實”,這些很有實用價值。該書堅持了理論聯繫實際的原則,不愧為清代兒科醫家的代表作。

通鑒紀事


正元二年(乙亥,公元二五五年)
春,正月,儉、欽矯太后詔,起兵於壽春,移檄州郡,以討司馬師。又表言:“相國懿忠正,有大勛於社稷,宜宥及後世,請廢師,以侯就第,以弟昭代之。太尉孚忠孝小心,護軍望,忠公親事,皆宜親寵,授以要任。”望,孚之子也。儉又遣使邀鎮南將軍諸葛誕,誕斬其使。儉、欽將五六萬眾渡淮,西至項;儉堅守,使欽在外為游兵。
司馬師問計於河南尹王肅,肅曰:“昔關羽虜于禁於漢濱,有北向爭天下之志,后孫權襲取其將士家屬,羽士眾一旦瓦解。今淮南將士父母妻子皆在內州,但急往御衛,使不得前,必有關羽土崩之勢矣。”時師新割目瘤,創甚,或以為大將軍不宜自行,不如遣太尉孚拒之。唯王肅與尚書傅嘏、中書侍郎鍾會勸師自行,師疑未決。嘏曰:“淮、楚兵勁,而儉等負力遠斗,其鋒未易當也。若諸將戰有利鈍,大勢一失,則公事敗矣。”師蹶然起曰:“我請輿疾而東。”戊午,師率中外諸軍以討儉、欽,以弟昭兼中領軍,留鎮洛陽,召三方兵會於陳、許。
問計於光祿勛鄭袤,袤曰:“毌丘儉好謀而不達事情,文欽勇而無算。今大軍出其不意,江、淮之卒,銳而不能固,宜深溝高壘以挫其氣,此亞夫之長策也。”師稱善
師以荊州刺史王基為行監軍,假節,統許昌軍。基言於師曰:“淮南之逆,非吏民思亂也,儉等誑誘迫脅,畏目下之戮,是以尚屯聚耳。若大兵一臨,必土崩瓦解,儉、欽之首不終朝而致於軍門矣。”師從之。以基為前軍,既而復敕基停駐。基以為:“儉等舉軍足以深入,而久不進者,是其詐偽已露,眾心疑沮也。今不張示威形以副民望,而停軍高壘,有似畏懦,非用兵之勢也。若儉、欽虜略民人以自益,又州郡兵家為賊所得者,更懷離心,儉等所迫脅者,自顧罪重,不敢復還,此為錯兵無用之地而成姦宄之源,吳寇因之,則淮南非國家之有,譙、沛、汝、豫危而不安,此計之大失也。軍宜速進據南頓,南頓有大邸閣,計足軍人四十日糧。保堅城,因積穀,先人有奪人之心,此平賊之要也。”基屢請,乃聽,進據氵隱水。
閏月,甲申,師次於氵隱橋,儉將史招、李續相次來降。王基復言於師曰:“兵聞拙速,未睹巧之久也。方今外有強寇,內有叛臣,若不時決,則事之深淺未可測也。議者多言將軍持重。將軍持重,是也;停軍不進,非也。持重,非不得之謂也,進而不可犯耳。今保壁壘以積實資虜而遠運軍糧,甚非計也。”師猶未許。基曰:“將在軍,君令有所不受。彼得則利,我得亦利,是謂爭地,南頓是也。”遂輒進據南頓,儉等從項亦欲往爭,發十餘里,聞基先到,乃復還保項。
癸未,征西將軍郭淮卒,以雍州刺史陳泰代之。
吳丞相峻率驃騎將軍呂據、左將軍會稽留贊襲壽春,司馬師命諸軍皆深壁高壘,以待東軍之集。諸將請進軍攻項,師曰:“諸軍得其一,未知其二。淮南將士本無反志,儉、欽說誘與之舉事,謂遠近必應;而事起之日,淮北不從,史招、李繼前後瓦解,內乖外叛,自知必敗。困獸思斗,速戰更合其志。雖雲必克,傷人亦多。且儉等欺誑將士,詭變萬端,小與持久,詐情自露,此不戰而克之術也。”乃遣諸葛誕督豫州諸軍,自安風向壽春;征東將軍胡遵督青、徐諸軍出譙、宋之間,絕其歸路;師屯汝陽。毌丘儉、文欽進不得斗,退恐壽春見襲,計窮不知所為。淮南將士家皆在北,眾心沮散,降者相屬,惟淮南新附農民為之用。
儉之初起,遣健步齎書至兗州,兗州刺史鄧艾斬之,將兵萬餘人,兼道前進,先趨樂嘉城,作浮橋以待師。儉使文欽將兵襲之。師自汝陽潛兵就艾於樂嘉,欽猝見大軍,驚愕未知所為。欽子鴦,年十八,勇力絕人,謂欽曰:“及其未定,擊之,可破也。”於是分為二隊,夜夾攻軍。鴦率壯士先至鼓噪,軍中震擾。師驚駭。所病目突出,恐眾知之,嚙被皆破。欽失期不應,會明,鴦見兵盛,乃引還。師謂諸將曰:“賊走矣,可追之!”諸將曰:“欽父子驍猛,未有所屈,何苦而走?”師曰:“夫一鼓作氣,再而衰。鴦鼓噪失應,其勢已屈,不走何待!”欽將引而東,鴦曰:“不先折其勢,不得也。”乃與驍騎十餘摧鋒陷陳,所向皆披靡,遂引去。師使左長史司馬班率驍將八千翼而追之,鴦以匹馬入數千騎中,輒殺傷百餘人,乃出,如此者六七,追騎莫敢逼。
殿中人尹大目小為曹氏家奴,常在天子左右,師將與俱行,大目知師一目已出,啟云:“文欽本是明公腹心,但為人所誤耳;又天子鄉里,素與大目相信,乞為公追解語之,令還與公復好。”師許之。大目單身乘大馬,被鎧胄,追欽,遙相與語。大目心實欲為曹氏,謬言:“君侯何苦不可復忍數日中也!”欲使欽解其旨。欽殊不悟,乃更厲聲罵大目曰:“汝先帝家人,不念報恩,反與司馬師作逆,不顧上天,天不祐汝!”張弓傅矢欲射大目。大目涕泣曰:“世事敗矣,善自努力!”
是日,毌丘儉聞欽退,恐懼,夜走,眾遂大潰。欽還至項,以孤軍無繼,不能自立,欲還壽春;壽春已潰,遂奔吳。吳孫峻至東興,聞儉等敗,壬寅,進至橐皋,文欽父子詣軍降。毌丘儉走,比至慎縣,左右人兵稍棄儉去,儉藏水邊草中。甲辰,安風津民張屬就殺儉,傳首京師,封屬為侯。諸葛誕至壽春,壽春城中十餘萬口,懼誅,或流迸山澤,或散走入吳。詔以誕為鎮東大將軍、儀同三司,都督揚州諸軍事。夷毌丘儉三族。儉黨七百餘人系獄,侍御史杜友治之,惟誅首事者十餘人,餘皆奏免之。儉孫女適劉氏,當死,以孕系廷尉。司隸主簿程咸議曰:“女適人者,若已產育,則成他家之母,於防則不足懲奸亂之源,於情則傷孝子之恩。男不遇罪於他族,而女獨嬰戮於二門,非所以哀矜女弱、均法制之大分也。臣以為在室之女,可從父母之刑;既醮之婦,使從夫家之戮。”朝廷從之,仍著於律令。
舞陽忠武侯司馬師疾篤,還許昌,留中郎將參軍事賈充監諸軍事。充,逵之子也。
衛將軍昭自洛陽往省師,師令昭總統諸軍。辛亥,師卒於許昌。中書侍郎鍾會從師典知密事,中詔敕尚書傅嘏,以東南新定,權留衛將軍昭屯許昌為內外之援,令嘏率諸軍還。會與嘏謀,使嘏表上,輒與昭俱發,還到洛水南屯住。二月,丁巳,詔以司馬昭為大將軍、錄尚書事。會由是常有自矜之色,嘏戒之曰:“子志大其量,而勛業難為也,可不慎哉!”
吳孫峻聞諸葛誕已據壽春,乃引兵還。以文欽為都護、鎮北大將軍、幽州牧。
三月,立皇后卞氏,大赦。后,武宣皇后弟秉之曾孫女也。
秋,七月,吳將軍孫儀、張怡、林恂謀殺孫峻,不克,死者數十人。全公主譖朱公主於峻,曰“與儀同謀”。峻遂殺朱公主。
峻使衛尉馮朝城廣陵,功費甚眾,舉朝莫敢言,唯滕胤諫止之,峻不從,功卒不成。
漢姜維複議出軍,征西大將軍張翼廷爭,以為:“國小民勞,不宜黷武。”維不聽,率車騎將軍夏侯霸及翼同進。八月,維將數萬人至枹罕,趨狄道。
征西將軍陳泰敕雍州刺史王經進屯狄道,須泰軍到,東西合勢乃進。泰軍陳倉,經所統諸軍於故關與漢人戰不利,經輒渡洮水。泰以經不堅據狄道,必有他變,率諸軍以繼之。經已與維戰於洮西,大敗,以萬餘人還保狄道城,餘皆奔散,死者萬計。張翼謂維曰:“可以止矣,不宜復進,進或毀此大功,為蛇畫足。”維大怒,遂進圍狄道。
辛未,詔長水校尉鄧艾行安西將軍,與陳泰并力拒維;戊辰,復以太尉孚為後繼。泰進軍隴西,諸將皆曰:“王經新敗,賊眾大盛,將軍以烏合之卒,繼敗軍之後,當乘勝之鋒,殆必不可。古人有言:‘蝮蛇螫手,壯士解腕。’《孫子》曰:‘兵有所不擊,地有所不守。’蓋小有所失而大有所全故也。不如據險自保,觀釁待敝,然後進救,此計之得者也。”泰曰:“姜維提輕兵深入,正欲與我爭鋒原野,求一戰之利。王經當高壁深壘,挫其銳氣,今乃與戰,使賊得計。經既破走,維若以戰克之威,進兵東向,據櫟陽積穀之實,放兵收降,招納羌、胡,東爭關、隴,傳檄四郡,此我之所惡也。而乃以乘勝之兵,挫峻城之下,銳氣之卒,屈力致命,攻守勢殊,客主不同。兵書曰:‘修櫓轒轀,三月乃成,拒堙三月而後已。’誠非輕軍遠入之利也。今維孤軍遠僑,糧谷不繼,是我速進破賊之時,所謂疾雷不及掩耳,自然之勢也。洮水帶其表,維等在其內,今乘高據勢,臨其項領,不戰必走。寇不可縱,圍不可久,君等何言如是!”遂進軍度高城嶺,潛行,夜至狄道東南高山上,多舉烽火,鳴鼓角。狄道城中將士見救至,皆憤踴。維不意救兵卒至,緣山急來攻之,泰與交戰,維退。泰引兵揚言欲向其還路,維懼,九月,甲辰,維遁走,城中將士乃得出。王經嘆曰:“糧不至旬,向非救兵速至,舉城屠裂,覆喪一州矣!”泰慰勞將士,前後遣還,更差軍守,並治城壘,還屯上邽。
泰每以一方有事,輒以虛聲擾動天下,故希簡上事,驛書不過六百里。大將軍昭曰:“陳征西沉勇能斷,荷方伯之重,救將陷之城,而不求益兵,又希簡上事,必能辦賊故也。都督大將不當爾邪!”
姜維退駐鍾提。
初,吳大帝不立太廟,以武烈嘗為長沙太守,立廟於臨湘,使太守奉祠而已。冬,十二月,始作太廟於建業,尊大帝為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