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塔

國家5A級旅遊景區

千尋塔位於雲南大理縣城西北崇聖寺內,是崇聖寺三塔中最大的一座,位於南北兩座小塔前方中間,所以又稱中塔。塔的全名為“法界通靈明道乘塔”,建於南詔王勸豐祐時期(公元824—859年)。塔心中空,在古代有井字形樓梯可以供人攀登。通體自上而下有兩重塔基和塔身。塔身16層,每層正面中央開券龕,龕內有白色大理石佛像一尊。

歷史沿革


雖然千尋塔的始建年代記載不一,大體上有:①唐貞觀(627至649年)尉遲敬德造;②唐開元元年(713)恭韜、徽義造;③南詔王勸豐祐保和十年至天啟元年(唐太和七年至開成五年,833至840)聖僧李賢者等造;④保和十年至天啟九年(唐太和七年至大中二年,833至848)博士徐正等造。但根據中國內地同類古塔的建築年代,雲南應稍晚,再與原崇聖寺和中塔內的有關文物及記載相參證,千尋塔似應建於南詔王勸豐祐時(824至859年在位)最為可能。
千尋塔在崇聖寺三塔中最先建造,除了佛家所宣揚的可以成佛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建造原因,是大理古為“澤國多水患”。古籍《金石萃編》中記載:“世傳龍性敬塔而畏鵬,大理舊為龍澤,故為此鎮之。”相傳古時修建千尋塔,採用墊一層土修一層塔的方法,塔修好以後,才將土逐層挖去,讓塔顯現出來,故有“堆土建塔”與“挖土現塔”之說。建塔時所搭的橋,高如山丘,長達10餘里。修塔時運力不足,還用山羊來馱磚,如今大理的銀橋村,古時稱為“塔橋村”。在修建三塔后,又建了規模弘大的崇聖寺。
千尋塔立面、剖面圖
千尋塔立面、剖面圖
元武宗時曾“降聖旨”封釋覺性為住持僧,保護寺產,免征糧稅。元代亦曾加以維修,使得“殿廡煥然復興,三塔峙立,金碧交輝,巨麗與山埒(相等)”。
明代,李元陽重修,亦有“三閣、七樓、九殿、百廈”。當時寺中有五寶:三塔、巨鍾、雨銅觀音、證道歌碑和佛都匾。
至徐霞客到大理時,仍見崇聖寺前“三塔鼎立,諾四旁皆高松參天。其西由山門而入,有鐘樓與三塔相對,勢極雄壯”,樓後為正殿,正殿後為“雨珠觀音殿,乃立像,鑄銅而成者,高三丈”(《徐霞客遊記·滇游日記八》)。據說,寺中的鴻鍾,為“建極十二年”(公元871年)造,“徑可丈余,而厚及尺”,“其聲聞可八十里”。
正德九年(公元1514年)大地震,千尋塔“裂二尺許,形如破竹”,后“旬日複合”。
1925年地震,塔頂震落,殘破益重。建國后政府對三塔保護十分重視,1978年對其進行了大規模維修。

建築特色


座落在崇聖寺前約300米,背西面東偏南,平面方形中空,迭澀密檐十六層磚塔。塔身高59.4米(台基上皮至塔頂鐵圈盤上皮),兩層台基高3米,總高62.4米,包括塔剎通高69.13米。輪廓端莊素雅,外觀和西安小雁塔、登封永泰寺塔、洛陽白馬寺塔同一類形。

塔基

基礎深度,基底至上層檯面2.35米,至塔心地平4.55米。基礎底面積約190平方米,為塔身截面積二倍余。地基紅粘土夯實,深約1.4米,上鋪河卵石一層,厚30厘米。滿砌基礎磚七層后收台,外錯三級,寬2.04米,高2.35米,平上層台基內收一級,寬48厘米,高4.24米。塔心紅土地基上有徑2厘米圓孔一眼,深1.34米,是建塔定位標識。
按千尋塔座落在洱海沖積平原上,地基未見樁孔,塔身自重8000餘噸,千餘年經多次強震仍巍然屹立,基礎的處理是成功的。
上層台基高1.85米,寬21米見方。磚石混砌圭腳、上枋用青石,其餘條磚砌。束腰隱起問柱、壹門牙子。壓面石不甚規整,寬55厘米、厚15厘米。無欄板、望柱。檯面三層條磚交叉斜鋪。下層台基隨地勢前高后低。毛石砌,明成化年間增建青石欄板、望柱。欄板高80厘米,寬120~150厘米不等,中間鏤空作花紋,雕工粗糙,無地伏、尋杖。望柱高1.2米,四隅望柱頭圓雕坐獅,其餘刻桃形。塔門前矗立明代增建巨石照壁如屏,長8.23米,厚1.1米,高4米。正面鐫刻“永鎮山川”,照壁兩側條石台階各五級,寬1.5米。

塔身

千尋塔明代補砌之面磚
千尋塔明代補砌之面磚
塔身寬9.85米,約為塔身高的1/6。第一層高12.04米,二層以上驟變低矮,層高僅66~110厘米。據李元陽題記(嵌崇聖寺南塔上):“明正德甲戍地大震,城堞屋廬為摧,獨三浮屠無恙,然已罅拆,嗣是風雨飄搖,日益剝泐。嘉靖庚戍間六月六日余乃補甃甲塔,復作木骨,凡百十竣工,又三年,癸丑始克重葺左右二塔,秋初經始首尾歷五月”。2~8層塔身寬10.35米。較第一層每面窳出25厘米。2~14層塔身(不包括塔檐)貼面磚一層,砌法先自塔身下部與塔檐連接處包砌平座,貼塔身包砌順磚一周,上頂菱角牙子,高度70~120厘米。貼面磚44×20×5.5厘米,光平無紋印,白灰漿膠結。無論排磚方式、膠連材料和磚的顏色質量與老塔身迥然而異,對照李元陽“補凳甲塔”記載,當為明代所加補貼面磚原因,或與抗震加固有關。正德九年(公元1514年)大理“地大震,城中牆屋皆傾仆,中塔裂二尺許,人謂塔將複合,旬日複合。”無獨有偶,西安小雁塔明成化地震亦“裂而複合”。然千尋塔裂縫並未複合,縫寬10餘厘米,穿過塔心前後左右貫通。由於外觀因素,在加固時1、15、16並未貼砌。貼砌面磚層后中腰粗壯塔身輪廓呈拋物線形,敦厚堅實。
塔門及一層塔心修繕前,卵石、碎磚填充封閉,外嵌清光緒十九年碑刻。“自建浮屠經五代重修佛塔證三乘。”一層塔身上部東、南、北三面各嵌石碑一通。高3.6米,額鐫坐佛五尊,座雕蓮花,碑面書刻梵文經,大部風化剝蝕。惟西面留170×110厘米“窗口”。塔門及窗口均為平頂木過梁,清末毀於火,光緒年間無力大修,封堵棄之。
2~15層每層檐下正中依南北、東西向交錯設置券洞、券龕。尺寸隨塔身自下而上遞減,2層88×62厘米,15層66×47厘米。洞通塔心,龕深27-~71厘米,原供銅像早已無存,現有石雕佛像大部系明代作品。洞龕兩側約2米,塑砌單層塔形龕各一座,蓮座,迭澀檐、廡殿式瓦頂。龕心嵌漢白玉梵文經一片。頂層實心,有龕無洞
塔檐結構,先自壁面迭澀一層,上施菱角牙子一層,再上單磚迭11~14層。懸挑深度69~136厘米。塔檐斷面略有凹進,呈“梟線”。檐頭上緣至兩端向上反曲28厘米,各層塔檐迭澀層數、出檐深度均不同,呈現的弧形外輪廓線。
塔心3.27×3.35米,四壁垂直,形若空井。至15層收為方形覆斗式穹窿頂。頂蓋石質,20×20厘米。15層內壁墨書:“嘉靖十九年大塔內倒……同年起工發修”和工匠姓名。所謂大塔內倒,系指穹窿頂東壁部分倒塌,曾埋砌木挑梁五根,此外,塔心尚殘存木樑31根,斷面28×20厘米,依南北、東西向呈井字形交錯排列。梁距壁面約1米,原鋪樓板,經碳14測定,木樑年代距今625±65年,與李元陽題記中“復作木骨”的記載一致。按大理地區的佛圖寺塔、宏聖寺塔亦有井字梁而無樓梯、樓板,其功能近似支撐桁架,增強塔身的穩定性。千尋塔雖屬天然地基,塔基又淺,但塔壁寬厚,龕、洞斷面小又交叉錯位,整體性尚好。
塔身通體塗白堊7~8層,白灰剝落處隱顯古老的土硃色。塔身“補甃”前抹白灰1~2層,最遲明正德前已呈白塔。

塔頂與塔剎

千尋塔塔剎僅存之覆缽、鐵圈盤
千尋塔塔剎僅存之覆缽、鐵圈盤
16層塔檐以上收成方形須彌座,上承覆缽塔剎。“民國十四年大理地震,崇聖寺塔頂震落帆”僅存銅質覆缽及外裹鐵圈盤。須彌座高1.23米,上寬2.56米,下寬2.96米。柬腰包砌條磚一層,厚59厘米。依粘結材料、磚型號推斷,亦為明代“補整”。覆缽大口向下,底徑2.28米,缽底向上收縮成一直徑50厘米的圓口。覆缽通高1.07米,壁厚1.5厘米,缽上陽刻八葉蓮花紋圖案。覆缽外圍裹八格扁鐵圈盤,扁鐵4.5×1.8、4x0.7厘米,鍛打鉚接,形狀似覆缽。扁鐵上有等距規整鉚釘孔,據佛圖寺塔塔剎形象分析,該圈盤外裹紫銅鎏金蓮瓣。缽面上埋鑄鐵掛環8副,分內外兩圈,外圈四環上立“鐵柱”固定傘蓋,內四環拉鐵鏈。覆缽裡面,中心柱基座部分是一個深3.47米,35厘米見方的銅柱筒,分上下兩節,上節殘長1.1米,連中心柱,下節長2.77米(包括介面搭接部分)。1978年在該處清理出各類文物400餘件。柱筒埋入16層塔檐深1.67米,其餘部分包砌在塔頂須彌座內。為了增加基坐的穩定性,在須彌座下皮埋設120×60×23厘米條石夾板箍一層,其上套置內外鐵“籠”兩件,埋砌在須彌座內。
塔頂四角端殘存骨架一具,高68厘米,向前彎曲,鐵架外包鎏金銅皮。李元陽《雲南通志·寺觀志》稱千尋塔:“錯金為頂,頂有金鵬,世傳龍性敬塔而畏鵬,大理舊為龍澤,故以此鎮之。”佛圖寺塔、宏聖寺塔及昆明慧光寺等塔均有此裝飾,是雲南早期密檐塔特點之一。
16層塔檐四隅埋置三通鐵拉鏈一套。鏈尾穿過塔檐鉚固在檐下扁鐵箍架上,鏈端固定塔剎四角垂鏈。

主要展覽


1977年在維修過程中,於千尋塔塔頂和塔基內清理出南詔、大理時期的佛像、寫本佛經等文物600餘件。這是南詔、大理國時期文物中最豐富、最重要的一批,主要出土於塔頂,然由於1925年地震,塔剎倒毀后五十多年的風雨侵蝕,大多寫經之類的重要文物已經損壞,較為珍貴的文物多數出在銅筒內的兩尊木質經幢中。
宋大理國木雕蓮花龕佛像
宋大理國木雕蓮花龕佛像
千尋塔出土各種造像,按質地分有金、銀、銅(包括鎏金器)、鐵、瓷、木、玉石、水晶等;按題材分有佛、菩薩、天王力士及子弟像四類。佛像發作螺狀髻結,垂耳,衣折線條流暢,眉目清秀,有如來、釋迦阿彌陀三種題材,與中原常見的佛像雷同。有少數銀質像,手持蓮花,服飾臉形等與緬甸等東南亞國家的造像相近。菩薩像中,以觀音為主,也有文殊、普賢像等。觀音左手執寶瓶,右手執柳枝,頭戴寶冠,面相有男女兩種,一般衣著裝飾華麗,體態修長輕逸,有很高的藝術造詣。其中一尊金質造像,重1.135克,高24公分,造型與解放前被盜出國,有段正興年號的一尊銅像相同,該像存美國聖地亞哥美術展覽館;天王力士像,梵名“摩訶迦羅”,唐曰“大黑天神”,大理土主廟所供主神亦以此為多。千尋塔這次發現的天王力士像十尊,數目不多,但形態各異。
塔頂發現刻字銅井三。其一,長10公分,寬7.3公分,由左至右直書五行,七十一字,有“明治四年庚子歲六月”年款。明治系大理國六世段素英的年號,以干支推算,當為宋真宗咸平三年(公元1000年),內容是向寺院施捨的記事。其二,一片發現於塔頂復缽的內壁,長27.5公分,寬7公分。直書四行,八十四字,記平國公時,任成都典校金師彥賁官職的李珠睬、李勝隆父子“新建鐵柱四”的事迹。另一為刻文鐵片,長13公分,寬6.7公分,直書四行,字跡十分模糊,全文已不可通讀,但可見“大寶六年……高量成眷信立”等字樣,大寶六年為宋紹興二十四年,即公元1154年,高量成是繼高泰明之後的相國,封中國公,後退老楚雄城。
塔頂出土寫經已大都腐爛,原放人塔頂經卷的總數應達百件以上,一般軸長30~33公分左右,有紙質及絹質,朱書與金粉書等種類。殘存經卷中有“金剛波羅蜜哆心經”及“大方廣佛華嚴經”題款。
此次出土塔模數尊,其中二尊為鎏金銀質七級密檐式方塔,頂作亭閣式,四方塔門各鑄一佛,底作蓮花座,塔內藏水晶珠數粒。另一尊為鎏金銅質六級方塔,塔剎由寶瓶、寶蓋、相輪、蓮花座等組成,千尋塔塔剎與此雷同。
塔頂出土各式青銅鏡十五面,其中有唐代的海獸葡萄鏡、山水人物鏡,其他多數屬宋鏡,其中二面鐫有“湘州念二叔家鏡子”“成都劉家口口鏡子”等字樣。此外,發現有唐代的“開元通寶”兩枚,刻有“大吉利”字樣的獅紐銅印和象牙印章多枚,刻有“君福”字樣的琥珀園印一,出土瓷器六件,其中有影青瓷佛像以及六瓣荷葉脈瓷盒等。
塔頂還出土各種藥物,有硃砂、沉砂、檀香鹿茸珊瑚、金箔、雲母、香蛤、松香等。雲南盛產藥物,是與中原貿易往來的重要貨物。周去非《嶺南代答》載“蠻馬之來,他貨亦重,蠻之所賚,麝香、胡羊、長鳴雞、披氈、雲南刀及諸藥物。”
塔頂出土各種法器很多,其中金剛杵(一種套在手指中的杵狀物,又名三戟叉,降魔杵)即達二百餘件,其他有銅鈴、銅鐲、銅骷髏珠、銅夾、挖耳、盂、鈸等。念珠有珍珠、瑪瑙、翡翠、琥珀、水晶、骨、蚌、琉璃等質料,尤以水晶製品為多,色彩鮮艷。其他各種金銀飾品二十餘件,其中有一銀鎏金鑲珠金翅鳥,張翅昂首,棲息在一蓮花座上,製作極為精細。
塔基出土文物一百餘件,皆為陶制,一種是佛像,燒製成一佛二菩薩的佛龕,或單身觀音像;另一種大量出土金剛式塔模,佛像與塔模中都夾放兩片印有梵文經咒的泥心。當屬五大陀羅尼咒的“正法秘密篋印咒”,是密宗符咒的一種。

價值意義


唐代武后所創的字
唐代武后所創的字
千尋塔的造型與結構是典型的唐代磚塔;塔上能見的文字資料,除佛教典籍常見的梵文外,基本全部是漢字,其中包括“囗會”字之類唐代武則天所創的字,在大理國時仍繼續延用;塔上清理出土的許多文物,如“開元通寶”,鑄刻“湖州”、“成都”字樣的青銅鏡以及瓷器、寫經、印章等,都是直接說明與中國內地經濟文化密切交往的證據。南詔、大理是以白族彝族先人為主建立的地方民族政權,然而無論在政治上和經濟文化上都保持了與中原的聯繫,是中國多民族統一國家的一個組成部分。

旅遊信息


所屬景區

崇聖寺三塔
崇聖寺三塔
所屬景區:崇聖寺三塔文化旅遊區
開放時間:8:00-19:00
門票價格:121元
景區地址:大理古城北門三文筆村
最佳時間:四季皆宜
交通指南:從大理古城北門往北步行10分鐘即可到達。從下關(大理新市區)乘4路、8路公交車,約40分鐘即可到達大理古城。

周邊開發

在80年代,周邊衍生出一個三塔倒影公園。公園佔地27畝,有水面積達10多畝。公園坐北向南,背靠一公里許的崇聖寺三塔,以園內的潭水能非常清晰地倒映出三塔姿態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