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汝成

政府官員

鄭汝成(1862—1915),字子敬,直隸靜海(今河北)人。1881年鄭汝成考入天津水師學堂,為第一屆駕駛班學生。1886年作為清政府選派的第三批海軍留學生,赴英國深造,入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學習理論。畢業后,奉派往英國地中海艦隊,上額格士塞蘭德號軍艦實習。在英期間,鄭汝成主修槍炮及鐵甲艦,考試屢列高等。 1889年留學期滿回國,先在北洋兵船候補,擢藍翎五品頂戴千總。不久,升任署精練左營守備,1891年鄭汝成奉調接任威海水師學堂提調,旋又改任總教習。1895年初,劉公島被日艦攻陷,威海水師學堂解散,鄭汝成調入天津水師學堂任正教習。三年後,投入時在天津小站督練新式陸軍的袁世凱麾下。 1912年1月1日中華民國成立后,袁世凱任中國民國臨時大總統,鄭汝成被任命為總統府高等侍衛武官。11月4日,授海軍少將。1913年擢海軍中將,率陸軍第7旅及第19旅赴上海,統轄駐滬海陸各軍及江南製造局。二次革命爆發后,因固守江南製造局,擊敗陳其美等革命黨的進攻,被任命為上海警備地域司令官、江南製造局總辦、海軍上將等,掌握了上海的軍政大權。同年7月被袁世凱委任為上海鎮守使,加海軍上將銜。 1914年9月20日派遣刺客暗殺革命黨人范鴻仙。1915年10月,受封為將軍府彰武將軍。 1915年11月10日,在上海外白渡橋被陳其美派遣的王曉峰、王明山暗殺身死,終年53歲。袁世凱下令追封鄭汝成一等彰威侯。

投身海軍


鄭汝成(1862—1915),字子敬,直隸靜海人。1881年直隸總督、北洋大臣李鴻章創辦的天津水師學堂建成招生,鄭汝成應考入選,為第一屆駕駛班學生。十年(1884年),以優異成績畢業,上威遠艦實習。
十二年(1886年)三月,作為清政府選派的第三批海軍留學生,赴英國深造,入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學習理論。畢業后,奉派往英國地中海艦隊,上“額格士塞蘭德”號軍艦實習。在英期間,鄭汝成主修槍炮及鐵甲艦,考試“屢列高等”。
十五年(1889年),留學期滿回國,先在北洋兵船候補,擢藍翎五品頂戴千總。不久,北洋海軍提督丁汝昌以鄭汝成“年富力強,於船學、操務講求精熟,堪以升署精練左營守備,充康濟船大副”,呈請李鴻章奏保。獲准。十七年(1891年),威海水師學堂提調丁幼亭離職,鄭汝成奉調接任,旋又改任總教習。二十一年(1895年)初,劉公島被日艦攻陷,威海水師學堂解散,鄭汝成調入天津水師學堂任正教習。三年後,投入時在天津小站督練新式陸軍的袁世凱麾下。
二十八年(1902年)夏,直隸總督袁世凱在保定成立北洋軍政司,自兼督辦。軍政司下設兵備、參謀、教練三處,鄭汝成任教練處幫辦(總辦馮國璋)。同時兼任保定北洋武備師範學堂監督。三十一年(1905年),出任北洋武備速成學堂總辦。
三十三年(1907年),清政府重建海軍,鄭汝成重回海軍任職,任陸軍部海軍處機要司司長。宣統元年(1909年)秋,隨籌劃海軍大臣載洵、薩鎮冰出訪歐洲,考察各國海軍及訂購新艦。二年(1910年),任籌辦海軍事務處軍法司司長。是年底,清政府改籌辦海軍事務處為海軍部,鄭汝成改任軍制司司長。

煙台學潮


清宣統元年(1909年),籌辦海軍大臣載洵視察煙台海軍學堂,認為學堂辦得有成績,質量較高。於是,清政府決定選派20名滿族貴胄學生來校學習,提前畢業,以加強滿族人對海軍的控制。
滿族貴胄學生的到來,激起漢族學生強烈的反抗情緒,雙方不斷發生磨擦。宣統二年(1910年)的春季運動會上,為爭奪一項錦標,互相仇視的滿漢學生爆發激烈衝突。事件發生后,地方官員秉承朝廷旨意,要求校方嚴懲漢族學生。謝葆璋不肯偏袒滿族貴胄學生,據理力爭。
三年(1911年)春,清政府命海軍部官員鄭汝成來校查辦此事。
鄭汝成是謝葆璋天津水師學堂的同班同學。他告訴謝葆璋,煙台海軍學堂中的各種進步活動已引起清政府的注意,京城的一些官員甚至指責謝葆璋是“亂黨”。鄭汝成勸謝葆璋趕快辭職,退身遠禍,免得落個撤職查辦的下場。
葆璋對清政府的腐朽統治已不抱幻想,毅然辭去監督職務,帶著家人離開他傾注了8年心血的海軍學堂,返回福州家鄉。
事後,鄭汝成接任該學堂監督,兼海軍部一等參謀官。同年授海軍協都統銜。武昌起義后,被進步學生驅逐出校。

鎮壓革命


民國元年(1912年),袁世凱任臨時大總統,鄭汝成被任命為總統府高等侍衛武官。旋奉命赴江浙辦理軍隊善後裁汰、整飭、發餉事宜。十一月四日,授海軍少將。翌年,擢海軍中將,奉派率陸軍第7、第19旅赴上海,統轄駐滬海陸各軍及江南製造局。“二次革命”爆發后,因固守江南製造局、擊潰陳其美等革命黨的進攻,被任命為上海警備地域司令官、江南製造局總辦、海軍上將等,掌握了上海的軍政大權。因此,7月被袁世凱委任為上海鎮守使,加海軍上將銜。四年(1915年)十月,受封為將軍府彰武將軍。

遇刺身亡


民國4年(1915年),袁世凱與日本簽訂喪權辱國的《二十一條》,引起全國性的反袁怒潮。忠實執行袁世凱命令的鄭汝成,成為上海革命黨人打擊的首要目標。正巧11月10日,日本大正天皇舉行加冕典禮,上海鎮守使鄭汝成當然要前去日本駐上海總領事館致賀,於是在這一天,在鄭汝成所可能經過之地沿途埋伏敢死士十多人,特別於必經之地外白渡橋,令王曉峰、王明山埋伏橋側百餘尺處,每人配一支手槍、兩枚炸彈。上午11時,鄭汝成的汽車來到,鄭汝成車剛到橋頭正巧出了毛病,車速減慢,眼線看清后大叫,就是這一部車。此時鄭汝成身著大禮服,坐在車內。王明山首先闖上前去連投兩顆炸彈,將汽車炸壞,王曉峰則跳上車,對準鄭汝成的腦袋連發十槍,將鄭汝成的腦袋打得稀爛。王明山、王曉峰也因未及時逃走而被捕就義。這就是著名的鄭汝成被刺案。

死後鬧劇


鄭汝成這個雙手沾滿革命黨人鮮血的劊子手被革命黨人暗殺斃命。沉溺在皇帝夢中的袁世凱得知他的“東南柱石”被毀,下令追封鄭汝成為一等彰威侯,在北京為鄭汝成設祭。袁世凱親筆題寫輓聯:“出師竟喪岑彭,銜悲千古;願天再生吉甫,佐治四方。”袁世凱身為中華民國大總統,公然行使皇帝權力為部下“封侯”;岑彭是漢光武帝的大將,吉甫是周宣王的重臣,再加以“佐治”字樣,儼然君王口氣。袁世凱一心想當皇帝的勃勃野心昭然若揭。
各地愛國志士對袁世凱的倒行逆施無比憤慨。有署名陸哀的人,在天津的《益世報》刊出一副與袁世凱輓聯針鋒相對的對聯:“時無光武,安有岑彭!其曹孟德之典韋乎?刺客亦英雄,捨命前來盜畫戟;君非周宣,何生吉甫?直趙匡胤之鄭恩耳!孤王休痛苦,殺身寧異斬黃袍?”用嬉笑怒罵對袁世凱作了無情揭露和反擊,正色直言中國已非君權社會。聯語里還言人所不敢言,為行刺者大聲叫好。袁世凱對報紙上刊登此對聯暴跳如雷,命人追查執筆人。但天津的《益世報》設在租界,袁世凱和保皇派鞭長莫及,奈何不得,只得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