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息災

天息災

天息災生在北印度迦濕彌羅國,是中印度惹爛馱羅國密林寺僧,施護則是北印度烏填曩國帝釋宮寺僧。他們原系同母兄弟,在太平興國五年(980)一同攜帶梵本來京,也受到優待。那時法天等已遊歷歸來,太宗叫他們審查宮廷收藏的各種梵本。因為他們兼通華語,能夠翻譯,太宗動了重興譯經的念頭,遣內侍鄭守鈞計劃在京中太平興國寺的西邊建築譯經院。過了兩年,院屋建成,天息災等便受命住入開始翻譯。

簡介


(?~1000)北天竺迦濕彌羅國僧。原住中印度惹爛陀國密林寺。宋太宗太平興國五年(980)二月,偕施護來汴京。帝召見,賜紫衣,敕同閱梵夾。時帝方銳意翻傳,乃命中使鄭守均於太平興國寺之西偏營建譯經院。七年六月,譯經院成,詔天息災居之,與施護、法天等共同從事譯經,賜號‘明教大師’。七月,天息災上新譯《聖佛母小字般若波羅蜜多經》一卷。翌年,譯《大乘莊嚴寶王經》四卷,並奏請令兩街選童子五十人教習梵學。此後譯經不輟。雍熙二年(985),帝授‘朝散大夫試鴻臚少卿’,次年賜御制《三藏聖教序》。據《大中祥符法寶錄》卷六載,雍熙四年奉詔改名法賢。
自太平興國七年七月至雍熙四年十月,天息災所譯之經共有十八部五十七卷,入藏開板,施行天下。端拱以後,復陸續譯出《眾許摩訶帝經》十三卷、《妙吉祥最勝根本大教王經》三卷、《妙吉祥瑜伽大教金剛陪啰縛輪觀想成就儀軌經》一卷、《頻婆娑羅王經》一卷等。後於咸平三年八月示寂,年壽不詳。謚號‘慧辯’。[佛祖統紀卷四十三、卷四十四、佛祖歷代通載卷二十六、補續高僧傳卷一]
北天竺迦濕彌羅國僧。北宋·太平興國五年(980),與施護一同攜梵本至汴京。太宗召見,並賜紫衣。其時,太宗有意重興譯經事業,乃敕令於太平興國寺之西建譯經院;七年六月譯經院成,詔天息災與施護、法天等人居之,從事譯經。賜天息災為明教大師,此後譯經不輟。翌年,天息災奏請選拔童行,選修梵學,以儲譯才。當時選出惟凈等五十人,送入譯經院學習。雍熙二年(985),天息災任朝散大夫試鴻臚少卿,翌年受賜‘御制三藏聖教序’,三年蒙詔改名法賢。真宗咸平三年八月示寂,年壽不詳,謚號‘慧辯法師’。
自太平興國七年七月以後,天息災所譯出的經典,有《大方廣菩薩藏文殊師利根本儀軌經》二十卷、《分別善惡報應經》二卷、《聖佛母小字般若經》一卷、《觀想佛母般若經》一卷、《大乘莊嚴寶王經》四卷、《菩提行經》四卷等,計有十八部五十七卷。

人物


◎附︰《中國佛教人物與制度》〈天息災、法天、施護〉條(呂澄撰)
中國佛教典籍的漢譯,從唐憲宗元和六年(811)譯成《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之後就中斷了,直到宋太宗太平興國七年(982)才復興,當時主持翻譯工作的即是天息災、法天、施護三人。
法天是中印度摩伽陀國那爛陀寺僧,原出剎帝利族,通達三藏。宋初,印度內地的佛教徒因回教的侵入受到逼迫,外出的很多,法天和兄法護也攜帶梵本經典來到了中國的鄜州。他們在那裡遇著河中府梵學僧法進,共同翻譯了《佛說大乘聖無量壽決定光明王如來陀羅尼經》、《最勝佛頂陀羅尼經》和《七佛讚唄伽陀》。由於法進熟習教典,所以譯文委婉簡約,具備傳統的風格。開寶七年(974)鄜州守吏王龜從將這些譯本送到汴京,宋太祖很喜歡,召見了他們,並允許他們去朝禮五台山,遊歷江浙、嶺表、巴蜀各地(那三部譯典,後來在太宗端拱元年,即西元988年,經過校訂,都編入大藏經)。
天息災生在北印度迦濕彌羅國,是中印度惹爛馱羅國密林寺僧,施護則是北印度烏填曩國帝釋官寺僧。他們原系同母兄弟,在太平興國五年(980)一同攜帶梵本來京,也受到優待。那時法天等已遊歷歸來,太宗叫他們審查宮廷收藏的各種梵本。因為他們兼通華語,能夠翻譯,太宗動了重興譯經的念頭,遣內侍鄭守鈞計劃在京中太平興國寺的西邊建築譯經院。過了兩年,院屋建成,天息災等便受命住入開始翻譯。
天息災等參酌密教儀軌,布置了譯場。場內設一金剛界的種子圓壇,分佈諸尊的種子梵字,稱為‘大法曼拏羅’。每天用香華燈水果品等二時供養,禮拜旋繞,做著祈禱。壇外安排了譯場各種職事的坐位。其職事有以下幾種︰第一,譯主,是通達梵本的三藏,正坐在壇的北面。第二,證梵義,評較梵本的解釋;第三,證梵文,審定梵本的讀法;他們都坐在譯主的左邊。第四,筆受;第五,綴文;第六,證義;第七,參詳;這些是跟著讀文譯義記錄下來並改定為譯本的,都坐在譯主的右邊(其中‘參詳’一職不常設,後來更改設‘校勘華字’一職)。第八,潤文,對譯本為最後的筆削刊定;第九,監譯,維持譯場的秩序;他們分坐在東南、西南兩面。
這樣的譯場制度很適合當時的具體情況。那時主譯的雖為印度人,但通達華語,自不必再設傳譯。還有參加譯事的印度三藏不止一人,所以又設了證梵義、證梵文兩職,以便合作。在宋初較長的一段時期里,天息災等便是在這種組織下進行翻譯的。
天息災、法天和施護最初於太平興國七年七月,分別試譯《聖佛母小字般若波羅蜜多經》、《大乘聖吉祥持世陀羅尼經》、《無能勝幡王如來莊嚴陀羅尼經》各一卷。當時集合了京城義學沙門一百人共同審查,左街僧錄神曜等以為譯事久廢,新譯不見得會合式,經過對勘證明,才肯定它的價值,繼續編入大藏。從此便充實了譯場各職(證義的擴充到十人)經常翻譯,譯成即隨時附表進上;特別是在每年十月間太宗生日的一天,必定準備新經獻祝,以為點綴(後來帝誕獻經,即成為定例,歷太宗、真宗、仁宗三朝不改)。
譯事進行不久,天息災等就注意到翻譯人才的培養。他們以為,歷代譯經都依賴印度僧人,但道路遠隔,假使沒有人來(這當然是由於那時印度佛教的衰勢而引起的遠慮),譯事豈不又要停頓?因此,他們建議選拔童行,選修梵學,以儲譯才。當時從京城童行五百人中選出惟凈等五十人,送入譯經院(隨後改名傳法院)學習。後來惟凈、澄珠、文一等數人均學有成就而參加了譯事。

流通


天息災等新譯的經典在雍熙元年(984)九月刻版流通,太宗還做了‘新譯三藏聖教序’加在各經的前面。二年(985),他們因為翻譯有成績,加給了朝散大夫試鴻臚少卿官銜(以後歷有升遷)。四年(987),天息災奉詔改名法賢。他們從此一直工作不輟;到了真宗咸平三年(1000),法賢病死;后一年,法天也死了。剩了施護一人主譯,由惟凈協助(證梵文),景德三年(1006)才有北印度僧人法護(梵名‘達理摩波羅’,和法天之兄同名,其實是兩個人)參加證梵義。祥符二年(1009),惟凈、法護便協同施護主譯。五年(1012),施護等建議將宋代譯出的新經,接著《開元》、《貞元》兩種經錄之後,編輯新錄。後來即由譯場潤文大臣趙安仁、楊億和惟凈等編成《大中祥符法寶錄》二十二卷。施護的翻譯一直繼續到天禧元年(1017)病死時為止(和法天之兄同來的法護,最初也曾參加譯事,在太平興國八年譯出《大力明王經》二卷后便回印去了)。
天息災等所譯典籍的種類、名目、卷數,都詳細記載在《大中祥符法寶錄》和《景佑新修法寶錄》里。
太平興國七年天息災等試譯新經成功以後,譯經院的東西兩邊更擴建了殿堂,分別安置佛像和經藏;宋代宮廷所藏梵本都取了出來,供給翻譯之用。當時太宗詔令用新刻的大藏經目錄(大體同於《開元錄》)對勘,揀未有的經翻譯,避免重覆;因此,印度新流行的密教經典譯出最多。在天息災等譯籍總數二五二部四八一卷里,大乘秘密部經就有一二六部二四0卷,整整佔了一半。再就它的內容說,像大部《金剛頂經》十八會的初會(《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三十卷,施護譯)、六會(《最上根本大樂金剛不空三昧大教王經》七卷,法賢譯)、十五會(《一切如來金剛三業最上秘密大教王經》七卷,施護譯),都有了新譯。另外像觀音六字明咒信仰的根本經典《大乘莊嚴寶王經》也翻譯了過來(天息災譯)。但在密典的翻譯裡面也夾雜一些不純的作品,像淳化五年(994)法賢譯的《頻那夜迦成就儀軌經》說到種種成就法,而葷血之祀甚瀆於真乘,厭詛之辭尤乖於妙理,這些都違反佛教根本精神。天禧元年(1017)發現了它的錯誤,便禁止入藏;但以後各版藏經仍舊將它保存下來,只是密典的翻譯從此無形中受到了限制。

著作


天息災等譯本在顯教方面,也有幾種是中觀、瑜伽學派的重要論著,如龍樹的《六十頌如理論》、《大乘二十頌論》,陳那的《佛母般若圓集要義論》,三寶尊的同論《釋論》(以上都是施護所譯),寂天的《菩提行經》(天息災譯)等。不過譯文晦澀,且多錯誤,這大概是由於當時的翻譯流於形式不求甚解所致;因此譯出之後,對於當時佛教義學並沒有發生什麼作用。另外,天息災等譯本為了正確地念誦陀羅尼和諷詠讚唄,在音譯方面卻有它相當的發展,特別是譯出了好多梵贊。
這當法天初到中國鄜州時譯了《七佛讚唄伽陀》,就已開端。此譯現存本雖已經過改訂,但仍可看出它是怎樣地著重對音的正確,以致七佛名稱都沒有沿用舊譯(如迦葉波改譯為迦引舍缽,釋迦牟尼改譯為設枳也二合母■等)。其後這類譯本,更有法天譯的《文殊師利一百八名梵贊》、《聖觀自在菩薩梵贊》,法賢譯的《三身梵贊》、《八大靈塔梵贊》、《犍椎梵贊》、《聖金剛手菩薩一百八名梵贊》、《曼殊室利菩薩吉祥伽陀》、施護譯的《聖多羅菩薩梵贊》。有了這些華梵對翻的經驗,後來法護、惟凈更加以總結,依著悉曇章十二番字母編成《景佑天竺字源》一書,即作為一代音譯的典範。這和舊譯對照看來,是有其特色的。

資料


《大中祥符法寶錄》卷三~卷八、卷十、卷十一;《佛祖統紀》卷四十三、卷四十四;《佛祖歷代通載》卷十八;《祥符法寶錄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