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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於

古代秦楚邊境地名

商於,為古代秦楚邊境地域名,以秦嶺“商”開始以武關后“於”結束“六百里”地的合稱(中間有數邑,如現佛誕寒川公園下孝義古城古上洛的雒邑等)。是張儀欺楚名典而將“商”“於”合稱;意喻六百裡邊疆之地和軍事、商賈要道及“計謀”“詐術”的代稱。轄區主要為現陝西省商洛市境內,因春秋戰國時期,商於之地原屬於楚國,秦國故土本為秦嶺以北的渭河平原,商於位於秦嶺南麓,為楚文化的發源地之一,後來商於被秦國佔領而成為秦地,衛鞅破魏有功,被封於商十五邑(即“商於”之地),該地後來便成為了商鞅的封邑。

古上洛城池在向上遷移60里地建商州城后,在州城前設有“商於驛”。

古代地名引


古地名

秦國佔領商於之後,在接近秦楚邊界的地方修築了關口----武關,而秦國核心區域通常也稱為關中,武關仍舊屹立於商洛市丹鳳縣境內。
秦楚為爭奪商於,曾經在商於展開多次拉鋸戰,大多以秦勝楚敗而告終,

春秋戰國時代


商於之地是“商”和“於”兩地的合稱。一說商即商密,《左傳·僖公二十五年》:“秋,秦、晉伐。楚斗克、屈禦寇以申、息之師戎商密。”杜預云:“本在商密,秦、楚界上小國,其後遷於南郡縣。商密,別邑,今南鄉丹水縣。《讀史方輿紀要》:“丹水城在南陽府鄧州內鄉縣西南百二十里,去丹水二百步,本古國,又為商密地。”在河南省南陽市淅川縣西北的寺灣發現了一座先秦古城,很可能就是商密,一說商是古“商國”,位於今陝西省商洛市。《括地誌》云:“商州東八十里商洛縣,古之商國。”《水經注》曰:“丹水自上洛經商縣南,契始封此。”於包括今淅川縣和內鄉縣地區。所以商於之地一說即淅川周圍,一說是今天的商洛市到淅川一帶。範圍相差很大。至於張儀和楚懷王講的商於之地是哪一個意思,存在爭論。我覺得理解為商洛到淅川一帶更好些,因為僅僅淅川附近的地域是遠遠不足六百里的。淅川曾是堯的兒子丹朱的封地,後有夷族在淅川縣西北建立於國。西周早期,鄀國滅於,據有其地。約公元前9世紀時鄀分裂為上、下鄀國,上鄀在今西峽,下鄀在原地。鄀國後來成為楚的附庸國。據說“朝秦暮楚”這個成語就是講鄀國處在秦楚之間左右搖擺的事。鄀國在秦楚爭奪中消失后,淅川西北部被秦國併入商於之地,其餘為楚國丹淅地。楚、晉(魏)、秦都爭奪過商於之地,最後秦國佔領了這一地區,並在秦楚邊界修築了武關。秦孝公將衛鞅分封於此,故稱其為“商君”、“商鞅”。(商鞅封邑位於丹鳳縣城西2.5公里處的古城村,建於秦孝公十一年(公元前351年),為商於古道之中心。)這一地區是秦楚間的交通要道。如下圖,後世的“武關道”又名“商山路“,春秋戰國時開闢,是起自長安,經藍田、商州,至河南內鄉鄧州之間道路的統稱,是連接關中地區與江漢地區的重要道路。是秦馳道的主幹道之一,為“秦楚咽喉”,是長安通往東南諸地和中原地區的交通要道。盛唐時丹江通道僅次於長安至開封道路(大驛路)的次驛路,居當時全國驛路交通第二位。
悼王熊疑立。悼王二年,三晉來伐楚,至乘丘(兗州西北)而還。
四年,楚伐周。鄭殺子陽。九年,伐韓,取負黍(河南登封縣西南)。
十一年,三晉伐楚,敗我大梁(今河南開封西北)、榆關(今河南新鄭東北)。楚厚賂秦,與之平。二十一年,悼王卒,子肅王臧立。
肅王四年,蜀伐楚,取茲方。於是楚為捍關以距之。十年,魏取我魯陽(今河南省魯山縣)。十一年,肅王卒,無子,立其弟熊良夫,是為宣王。
宣王六年,周天子賀秦獻公。秦始復強,而三晉益大,魏惠王齊威王尤強。三十年,秦封衛鞅於商(今陝西商州市),南侵楚。是年,宣王卒,子威王熊商立。
七年,齊孟嘗君父田嬰欺楚,楚威王伐齊,敗之於徐州,而令齊必逐田嬰。......楚王因弗逐也。
十一年,威王卒,子懷王熊槐立。魏聞楚喪,伐楚,取我陘山(新鄭市西南15公里)。
從公元前401年悼王即位起,就被三晉攻打,河南、山東邊境不保,大梁、榆關失手。後來,吳起投奔楚國,悼王用他變法后才逐漸強大起來。向南攻打百越,疆域擴展到洞庭湖、蒼梧郡一帶。前381年,楚國出兵援趙,飲馬黃河,楚、趙兩國大敗魏軍。諸侯都畏懼楚國的強大。
但是,剛剛富強起來的楚國還沒有實力對抗魏國,公元前371 年,魏國攻佔楚之魯陽(魯山縣),接近楚國中心地帶。
所以說,楚悼王、肅王、宣王時代的最大敵人是魏國,而不是秦國。秦國雖然在百年以後統一中國,此時還被三晉打得無還手之力,只佔有隴山以東、洛河以西、秦嶺以北的渭河平原,土地狹小。在魏國咄咄逼人的攻勢面前,秦國幾有滅亡的危險。直到秦獻公末年(公元前360年代0,才開始反攻魏國。
楚宣王五年(前365年),魏、趙、韓伐秦,秦軍節節敗退,河西華陰、潼關、榆關,延安、靈寶都丟失。魏、韓大敗秦軍於洛南,兵指商州古道。
楚宣王舉兵十萬,經少習關(武關)、商邑(丹鳳)至商州,大戰韓、魏聯軍。翌年,楚、秦十八萬聯軍於商州、丹陽擊退魏、韓二十萬聯軍的進攻,並於同年在洛南大敗魏、韓聯軍,魏軍敗退潼關、安邑,韓軍敗退洛地三川。
也就是說,楚宣王五年,聯合秦國對抗三晉,獲得了大勝。為了拉攏秦國,楚宣王將商州古道以北的廣大地區讓與秦獻公,揮師北上,與魏軍戰於魯陽、禹州,大敗魏軍,奪回魯陽、禹州二地,圍困魏軍於許昌。
楚宣王十六年(前354年),魏惠文王興兵南侵,與楚軍決戰於許昌之南和方、葉西北的禹州、古城,雙方投入兵力各二十萬,楚軍在許昌之南大敗魏師,韓哀侯出兵十萬助魏擊楚,楚宣王見狀,隨收兵退守方、葉,汝州、禹州、古城又被韓、魏所佔。
經過秦、楚兩國的反擊,魏國又被齊國連續大敗與桂陵、馬陵,國勢才漸漸衰退。
這時候,楚國似乎面臨著外交政策的變動,西北的秦國和東部的齊國都富強起來,而原先的魏國衰落下去,不再需要聯合齊、秦對付魏國了,和齊國、秦國的關係怎麼處理?結果兩面都起了衝突。
楚宣王二十八年(前342年),楚,齊,越,宋爭奪淮北、泗上,楚大勝。除了山東的幾個小國外,淮北、泗上的十幾個小國盡入楚國版圖。衛鞅趁機率二十萬秦軍出藍關兵,奪取丹鳳和少習關(武關),並派大軍駐守商洛、丹鳳和少習關。把丹江以北,少習以西,連同整條商洛古道併入秦國版圖。楚宣王不久死去。之後,楚國隱忍不發,未報復秦國。繼續針對齊國和魏國。
公元前333年,楚威王七年,大敗齊國於徐州。
公元前323年,楚懷王七年,楚軍攻入魏國,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奪取了魏國的八座城池,
公元前318年(楚懷王十一年,屈原25歲)。魏、趙、韓、燕、楚五國共同攻秦,推舉楚懷王為縱長。秦軍迎戰於函谷關義渠乘秦國與五國聯軍交戰之機,從後方起兵襲擊秦國,大敗秦軍。
秦國、齊國從盟友變成敵國,楚國先以放棄西線為代價,擊敗齊國;之後又聯合齊國和其他國家伐秦。
在西線失去了丹水流域,但是在東線得到了淮河流域,消弱了齊國。假如齊國得到淮河流域的富庶土地和人口,必將更加強大,而秦國得到丹水流域,都是山地,經濟價值不大,在兼并三晉前,秦國也不會和楚國決戰,從宣王、威王到懷王,是不是這麼想的呢?
到楚懷王時,他可能打算在秦、齊之間搖擺,逐漸打擊兩國。而且還要解決越國
所以在張儀開出條件,以商於之地換取楚國背棄齊國轉而與秦國聯合時,他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即使沒有張儀的遊說,楚和齊也會因為別的事情分裂,不是嗎?
錯就錯在張儀反悔后,楚懷王惱怒不已,發兵攻打秦國,丹陽、藍田之戰,折損精銳十餘萬,卻未直接得到好處,漢中的上庸是退兵后與秦國談判拿回的。
正因為這次戰爭損失巨大,再加上公元前303年滅越國,消耗了實力,公元前302年,齊國趁機聯合秦、韓、魏進攻楚國的垂沙之戰,聯軍乘勝攻佔垂丘(今河南省沁陽縣北)、宛(今河南省南陽縣)、葉(今河南省葉縣)以北的大片土地。楚國宛、葉以北的土地為韓、魏兩國奪取。
真正使楚國失去國運的不是被張儀以六里地欺騙而背棄齊國,而是攻打秦國,損失十餘萬精銳,假設這些精銳不死,秦國就算佔有漢水上游和丹水流域,也不敢輕率攻打丹陽。在滅越國之後,齊國也無法聯合秦、魏、韓發動垂沙之戰。
所以說過早和秦決戰,導致了楚國極盛而衰。
假設被張儀騙了之後,懷王能在外交上不要和秦決裂,抓住秦國畏懼楚國與齊國聯合的心理,說服秦國以其他條件來補償,比如說秦楚聯合一起攻滅韓國、魏國,控制河洛。解除魏國對楚國中心地帶的威脅后,再安撫齊國,攻取丹水流域和漢水上游,則形勢為之一變。
從楚都宜城出發到藍田,經淅邑到藍田,大約400公里,約一半是山地。
同樣的距離可以到達洛陽、鄭州,十萬之師,用來換魏國,不比在丹水流域的無謂犧牲好嗎?
懷王之失,竟在於此。

古道

為古代的商道,其歷史可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該古道由陝西省商洛市(古時亦稱“商州”)通往河南省內鄉縣柒於鎮,全長約六百里。1996年,國道312(上海—霍爾果斯)公路建成,貫通秦嶺的公路隧道——牧護關隧道竣工,行人與車基本不在原商於古道,該道也終於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消失在歷史車輪前行的進程中,隱匿於淡淡的歷史煙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