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窿銀城

西藏古象雄都城

穹窿銀城(KhyunglungDngulmkhar),又作瓊隆銀城,是西藏古象雄王國的都城,位於海拔4400米的卡爾東山頂,面積10餘萬平方米。藏語為“瓊隆威卡爾”。“瓊”是大鵬鳥之意,“隆”即“地方”,“瓊隆”也就是大鵬鳥居住的地方。“威”本意是銀子,這裡引申為銀色,“卡爾”是城堡之意。簡而言之,瓊隆威卡爾即“大鵬銀城”。古象雄文明是西藏文明真正的根。

主要景觀


古象雄王國都城

穹窿銀城
穹窿銀城
穹窿銀城,是西藏傳說中的象雄都城,在西藏阿里地區噶爾縣門士鄉卡爾東城址,位於海拔4400米的卡爾東山頂,面積10餘萬平方米。2012年6月—8月,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與西藏自治區文物保護研究所聯合對“瓊隆銀城”及故如甲木墓地進行了測繪和試掘。
據漢文和藏文典籍記載,古象雄王國在7世紀前達到鼎盛。《藏族人口史考略》一文記載,根據軍隊的比例,象雄人口應不低於1000萬。後來,吐蕃逐漸在西藏高原崛起,到公元8世紀,徹底征服象雄古國。此後,象雄文化漸漸消失。
西藏本土古老佛教雍仲本教的文獻被專家稱為“象雄密碼”。《吐蕃王統世系明鑒》記載:“自聶赤贊普至墀傑脫贊之間凡二十六代,均以雍仲本教護持國政。”而當時的古象雄文字,主要用於苯教經書典籍的書寫。
據《西藏王統記》《朵堆》等典籍記載,象雄人辛饒彌沃佛祖對過去原始苯教進行了許多變革,創建雍仲本教,被稱為西藏最古老的古象雄佛法。辛饒彌沃佛祖首先創造了象雄文字,並傳授了“五明學科”:工巧明(工藝學)、聲論學(語言學)、醫學、外明學(天文學)和內明學(佛學)。古象雄文明就以“雍仲苯教”的傳播為主線而發展起來。
現代藏族同胞許許多多的習俗和生活方式,也都是古象雄時代所留傳下來的。比如藏族同胞的婚喪嫁娶、天文歷算、醫學文學、歌舞繪畫、出行選宅、則選吉日、驅災除邪、卜算占卦等等在某種程度上也仍沿襲著本教的傳統。藏族同胞還有許多獨特的祈福方式:比如轉神山、拜神湖、撒風馬旗、懸掛五彩經幡、刻石頭經文、放置瑪尼堆(本教傳統是刻有光明八字真言:“嗡嘛智牟耶薩林德”的石堆)、打卦、供奉朵瑪盤、酥油花甚至使用轉經筒等等,這些都是雍仲本教的遺俗。

象雄文化

穹窿銀城
穹窿銀城
提起充滿神秘色彩的象雄古國,也許很多人並不了解,甚至會感到陌生。古絲綢之路上的風沙穿越千年,將這段公元7世紀之前的歷史塵封於雪域高原之上。然而,作為西藏文化和雲南納西文化的共同根基,融合了中原、西亞和南亞三大文明精華的古象雄文明,時至今日卻還依舊閃耀著光輝。
作為印度佛教傳入西藏以前的先期文化,古象雄文化的痕迹貫穿於西藏的方方面面。“從生產到生活,從民俗到信仰,處處都有象雄文化的影子。比如祭山神、轉山等宗教活動儀式,都源自象雄文化。
對於古象雄文化來說,要使其“活起來”,無法繞過一部全景式反映象雄文明的百科全書——《象雄大藏經》。然而長期以來,因其缺乏漢譯版本,致使我國對象雄文化的研究基本處於停滯狀態。相比之下,國外對象雄文化的研究和重視程度已走在前面,催促著我們去挖掘和梳理這一寶藏。
2013年7月,在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社會文化發展研究中心的支持下,一個計劃用10年時間完成的《象雄大藏經》漢譯工程就此展開。據介紹,《象雄大藏經》內容原本篇幅浩大,歷經數千年歲月變遷,其中一些內容已軼失不存,現存178部,包括《律》74部,《經》70部,《續》26部,《庫》8部。中國作家協會書記處書記白庚勝認為,《象雄大藏經》漢譯工程不僅將解密雪域高原的古象雄文明,還將揭示古中國與古印度、古波斯,甚至與古希臘之間文明及文化互相影響、融合的歷史。

古象雄文明

在富饒燦爛的藏族文化遺產中,輝煌鼎盛的古象雄文明以“雍仲本教”的傳播為主線而得到發展,由於苯教文明產生的年代久遠,傳播地域廣闊,對藏族文化的形成和發展都有著極其深遠的重要影響。
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很多世人根本不知道“古象雄文明”,甚至連許多西藏人自己都不了解。他們只認為印度文化對西藏文化的形成有著巨大的影響,“所有來自印度的文化”都具有偉大的價值,並且錯誤地認定西藏本土宗教以及印度文明以外的東西對西藏文化的形成都沒什麼貢獻和價值。
就連很多藏人自己也都誤認為,在印度佛教傳入西藏之前,西藏根本沒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字,而且文化非常愚昧落後等等。這種荒謬的說法被一些正統的狂熱者宣揚了數個世紀,正是由於這種狀況的長期延續,導致了西藏真實歷史和本土文化的遺失,同時也限制了學者們對古象雄文明和本教研究的興趣,但此狀況已經有所改變。
考古學家們的探索發現,藏族同胞族在青藏高原的發祥史非常悠久而古老,距今已經有13000年至17000年的歷史了。那麼大家都會不約而同地去思索這樣的一個問題:“久遠古老的藏族同胞文化,它的源頭究意在何方?”
答案是:就在西藏古老的本教!
中央對外聯絡部研究室副主任欒建章曾撰文評價象雄文明及本教的歷史意義: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要了解西藏文明,必先了解象雄文明;要研究藏傳佛教,也必先研究雍仲本教。否則探究愈深,離真相可能愈遠。”

建設背景


穹窿銀城
穹窿銀城
穹窿銀色城堡,是最著名的古象雄遺跡,是古象雄王國上中下三門的上門所在地,有古象雄18王國的城堡之首象雄銀城遺址。據記載,本教創始人大覺者辛饒彌沃佛誕生於公元前5-6世紀,據《萬部論》記載:大覺者辛饒彌沃騎著大鵬鳥到世間去傳法,第一個降在象雄地方,故有本教之早象雄之說,那時象雄國王也稱為象雄苯教王。
在此修建宮殿,宮殿周圍修建十八個小殿,十八個小殿周圍修建了三百六十神殿,神殿周圍又修建了一千零八個供塔。瓊隆銀城地基為金,四壁為銀,門門為鐵,四門為海螺,四角為瑪瑙,女牆為銅等。
經典《記憶啊嘎貢堆》中記載"世界中心為岡底斯"、岡底斯的西面有沃布四門也叫象雄卡玉。從前大覺者辛饒和他的兒子追趕魔的途中在瓊隆銀城受到了象雄人豐富的供奉和禮節、樂演,大覺者辛饒欣喜並把四門五庫經書發佳願放在該城,瓊隆銀城命名為"大覺者樂城"。
經典《朵堆》中記載:"建瓊隆銀城,貢察誕生於此"。大覺者親自修建了瓊隆銀城的構築特點,貢察誕生與瓊隆銀城等記載在大覺者十二大功績之第七功績除妖降魔時期記載得比較清楚。當時的象雄國王是誰呢?據記載當時的象雄國王是象雄強入尖十八代國王之首象雄司巴傑赤唯色強入尖《宗扎論》記載:象雄之地蛾穴達那,沉香數之林,大覺者樂城,即叫瓊隆銀城,也叫沃布四門。
苯教大師占巴南喀誕生:《雍仲密乘集傳》記載:"占巴南喀"是出生於馬年馬月十日,其母懷胎九個月和十天。還記載"瓊隆銀城宮內,與根都桑布(法身佛)無別的占巴南喀大師,被許多苯教成就者簇擁著。占巴南喀大師走入瓊隆銀城之西北雍仲山的密室,密室是大師的修行地"等很多佔巴南喀和韋丹班瑪以及他們的兒子才旺仁增、白瑪同卓的功績。穹窿銀城在所有苯教修行地中最為著名和最有福報的聖地。

文化活動


考古發掘

2012年6月—8月,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與西藏自治區文物保護研究所聯合對西藏阿里地區噶爾縣門士鄉卡爾東城址(傳說中的象雄都城“穹隆銀城”)及故如甲木墓地進行了測繪和試掘。發掘表明故如甲木墓地是一處分佈相當密集的象雄時期古墓群(相當於中原漢晉時期),並與象雄都城“瓊隆銀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穹窿銀城
穹窿銀城

古墓葬群

考古隊清理了雍仲苯教寺院故如甲木寺門前先前發現的一座古墓葬,發掘出大件青銅器皿、微型黃金面具、中原式鐵劍及大量殉葬動物骨骼等,與數年前故如甲木寺僧人所清理出的器物風格一致,顯示出與鄰近的札達地區、南疆地區、印度北部地區乃至中原地區存在著廣泛的文化聯繫。
墓葬皆為豎穴石室墓,有的用原木封頂,可能與青藏高原吐蕃時期該類墓葬形制存在一定的承繼關係。
考古隊圍繞該墓葬對周邊地區進行了詳細的探查和發掘,在長約20米的探溝範圍內,又相繼發現了三座較大的墓葬。這些墓葬均為豎穴石室形制,深達5米—6米,規模較大,是阿里地區埋葬最深、分佈最為集中的墓群,在整個西藏地區也極為罕見。
每個墓葬內都出土大量的馬、牛、羊骨骼,反映出在原始宗教的起源地及中心地殺牲祭祀和動物殉葬習俗的盛行。
修建墓葬所挖土方量及墓室石材的採集、加工和搬運,需要不少人力、物力才能得以完成,暗示該地區很有可能接近當時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地帶。
此外,考古隊還對附近山頂上的卡爾東城址進行了系統的測繪和局部試掘。在為現存城址的宏偉巨制所震撼的同時,考古隊還揭露出一部分早於現存城址的城牆,可見該城址至少可以分為兩期,而從建城材料及層位關係來看,在早期城址建成之前仍然有相當長的一段居住時期。因此該城址這可能是迄今為止西藏地區所發現的最早的城址,也是保存最為完好、文化堆積最為豐富的城址之一。這一重大發現無疑對於研究象雄王國古城的形制布局、建造和使用過程具有極為重要的價值。

卡爾東墓

卡爾東墓地位於阿里地區噶爾縣門士鄉象泉河北岸古代象雄都城“穹窿銀城”西側的山腳下,位於現代苯教寺院故如甲木寺門前。
2005年的一天,一輛載重卡車從寺院門前的小路上經過時壓塌了一座墓葬,寺院僧人隨即對其進行了搶救性挖掘和文物收集。雖然沒有經過科學的考古發掘,但從所獲文物和至今尚存的墓葬形制來看,其對於西藏西部“前吐蕃時期”考古學文化的研究具有不可估量的學術價值。
墓葬可能為洞室墓,深埋於晚期河流的淤沙之下,以規整的石塊砌成2米見方的方形墓壙,內置方形箱式木棺,骨架保存較好,但葬式已不可考。隨葬遺物包括“王侯”銘文禽獸紋絲綢殘片及大量素麵褐色絲綢殘片,馬蹄形木梳,長方形木案,木奩,草編器,鑽木取火棒,青銅釜,青銅缽,青銅環柄杯,木柄青銅箕,鍍金銀片,鐵矛及其他鐵器殘塊,雙耳高領陶罐,陶高足杯和帶流杯等。
“王侯”銘文禽獸紋錦為墓葬提供了相對準確的斷代。絲綢殘片為典型漢地經錦,長44厘米,寬25厘米,藏青地上織黃褐色紋飾,自下而上由三組循環紋樣構成。最下層為波狀紋飾,每個波曲內飾一組對鳥腳踏祥雲。波曲間飾以背對的鳥首狀紋飾,波曲頂部支撐柱狀圖案,將中層分隔為數個單元,每個單元內圍繞中心的神樹對稱分佈成對的朱雀和白虎,四角對稱分佈青龍和玄武,四神之間可見漢字“王侯”及其鏡像反字。最上層為以神樹為對稱軸飾以背對而立的虎狀有翼神獸,尾部放置一件三足漢式鼎,其旁可見漢字“宜”。
同類紋飾和銘文的絲綢發現於尉犁營盤墓地和吐魯番阿斯塔那墓地,年代分別為3~4世紀和公元455年,由此可知卡爾東墓葬的絲綢年代應該約為3~5世紀。而有關學者通過對墓主人骨骼進行加速器質譜計C14測年(AMS),也將其斷代為3世紀或4世紀前半,與絲綢圖案顯示的年代十分吻合。卡爾東墓地的發現證明,早在象雄時期,這些路線已經是連接阿里和南疆的通衢捷徑。墓葬出土的絲綢是迄今為止青藏高原發現的最早的絲綢,對於研究“前吐蕃時期”阿里高原與塔克拉瑪干盆地之間的文化互動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