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獻陵

永獻陵

永獻陵是宋欽宗趙桓(公元1100-1156年或1161年)的陵墓。趙桓原名趙亶,又名趙煊。是北宋第九位皇帝(1126年-1127年在位),北宋末代皇帝,宋徽宗趙佶長子。生於元符三年(公元1100)四月十三日,宣和七年(公元1125)十二月金人南下大舉入侵時,徽宗禪位於他,在位1年零2個月。為人優柔寡斷,反覆無常,對政治問題缺乏判斷力。靖康之變時被金人俘虜北去,南宋紹興二十六年(公元1156)病死於燕京,終年57歲,葬於永獻陵(位於今浙江紹興東南寶山)。謚號恭文順德仁孝皇帝。

人物簡介


趙桓(公元1100~1156年),即宋欽宗,原名趙亶,又名趙煊,北宋末代皇帝。他是宋徽宗趙佶與王皇后所生的嫡長子、宋高宗趙構的哥哥、宋哲宗的侄子、宋神宗的孫子。元符三年庚辰年四月十三日己酉(1100年5月23日)出生於坤寧殿〔靖康元年(1126年),欽宗把這天定為“乾龍節”〕,屬相龍。政和六年(1124年)六月大婚,太子妃為朱璉。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1126年1月19日)—靖康二年二月六日(1127年3月20日)在位,當政共計1年3月,年號靖康: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1126年1月24日)—靖康二年二月六日(1127年3月20日),年號使用1年3月。紹興二十六年六月十日庚辰(1156年6月29日)欽宗崩殂 於五國城,享年57歲,廟號欽宗,謚號恭文順德仁孝皇帝,葬欽宗於永獻陵(今浙江紹興東南寶山)。

大事年表


宣和七年(1125年)十二月,金兵南下時受父徽宗之禪即位。次年被迫起用主戰派李綱抗金,斬殺罷黜了蔡京一黨,卓有成效,金兵北退。但仍答應以賠款、割太原等三鎮乞降求和。
靖康元年(1126年)金人復來,十一月金兵圍困汴京開封,親自前往金營議和被扣留。
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汴京城破,北宋滅亡,與徽宗被金廢為庶人,四月與徽宗等宗室以及北宋一些大臣被金兵俘擄北去,先置於燕京,九月又徙往更遙遠的上京會寧府(今黑龍江阿城)。
次年金天會六年(1128年)八月,方抵上京,金太宗封徽宗為昏德公,欽宗為重昏侯。十月,又將徽、欽二帝發配至韓州(今遼寧昌圖北,一說吉林梨樹)。
天會八年(1130年)七月,又將二帝遷往北國邊陲小鎮五國城(今黑龍江依蘭縣),在此“坐井觀天”。
天會十三年(1135年)四月,其父徽宗趙佶在五國城病死。
皇統元年(1141年),金熙宗改封其為天水郡公,昏德公(徽宗,已故)為天水郡王,海濱王耶律延禧(遼末代皇帝)為豫王。
南宋紹興十二年(1142年),高宗之母韋氏與徽宗“梓宮”被放還南歸,臨行前在五國城趙桓跪求韋氏帶信給高宗趙構,求他這位同父異母弟將其贖回,“只為太乙觀主足矣,他不敢望也。”明說只求讓他回宋出家去道觀做一個道士就行了,不再有做皇帝的念頭。韋氏歸后,渺無音信。然高宗議和,殺岳飛等名將,所慮著惟欽宗爾。金海陵王完顏亮即位后,一度曾把趙桓遷到上京會寧府居住。
貞元元年(1153年),完顏亮自上京遷都燕京,改名為中都,將趙桓帶去。

趙桓死因


正隆元年六月(1156年),趙桓在燕京病死,終年57歲,金朝將其葬於永獻陵(今河南省鞏縣)。趙桓死在燕京是史書有記載的,有定論的。《辭海》、《中國歷史大事年表》等說他死在五國城是不對的。
趙桓死因另據《大宋宣和遺事》記載,紹興二十六年六月(1156年),金國皇帝完顏亮命57歲的宋欽宗趙桓和54歲的遼天祚帝耶律延禧去比賽馬球。耶律延禧善騎術,企圖縱馬衝出重圍逃命,結果被亂箭射死。欽宗皇帝身體孱弱,患有嚴重的風疾,又不善馬術,很快從馬上摔下,被馬亂踐而死。直到紹興三十一年(1161年),趙桓的死訊才傳到南宋,其弟高宗趙構表面上痛不欲生,內心卻暗自竊喜,終於可以心安了,七月,為其上謚號“恭文順德仁孝皇帝”,廟號欽宗。

蒙塵受辱


靖康難

金軍雖然退出了京師,但並未停止攻宋戰爭。靖康元年九月,太原失守,使宗翰率領的西路金兵得以順利南下,與東路軍合圍汴京,並於十一月攻佔開封外城。在攻下開封外城后,精明的金軍將帥並未立即攻城,只是佔領外城四壁,並假惺惺地宣布議和退兵。欽宗居然信以為真,命何栗和齊王趙栩到金營求和。宗翰說:“自古就有南北之分,今之所議,在割地而已。”又“請求”太上皇到金營談判。與其說是請求,倒不如說是命令。徽宗哪有這份膽量?欽宗不得已,以太上皇受驚過度、痼疾纏身為由,由自己代為前往。閏十一月三十日黎明,欽宗率大臣多人前往金營,這恰恰中了金人的圈套。欽宗到金營后,金軍統帥卻不與他相見,只是派人索要降表。欽宗不敢違背,慌忙令人寫降表獻上。而金人卻不滿意,並命令須用四六對偶句寫降表。欽宗迫於無奈,說事已至此,其他就不必計較了。大臣孫覿反覆斟酌,改易四遍,方才令金人滿意。降表大意不過就是向金俯首稱臣,乞求寬恕,極盡奴顏婢膝之態。呈上降表后,金人又提出要太上皇前來,欽宗苦苦懇求,金人方才不再堅持。接著,金人在齋宮裡向北設香案,令宋朝君臣面北而拜,以盡臣禮,宣讀降表。當時風雪交加,欽宗君臣受此凌辱,皆暗自垂淚。投降儀式進行完畢,金人心滿意足,便放欽宗返回。欽宗自入金營,備感屈辱,於無奈之下做了金人臣子,回想起來,悲痛難抑,不知不覺間淚已濕巾,至南熏門,欽宗見到前來迎接的大臣和民眾,便嚎啕大哭。這是發自內心的感動,畢竟還有眾多臣民惦記自己的安危。行至宮前,他仍然哭泣不止,宮廷內外更是哭聲震天。欽宗初赴金營,歷盡劫波,三日後歸來,恍如隔世。欽宗剛回朝廷,金人就來索要金一千萬錠,銀二千萬錠,帛一千萬匹,這簡直是漫天要價。當時開封孤城之中,搜刮已盡,根本無法湊齊。然而,欽宗已被金人嚇破了膽,一意屈辱退讓,下令大括金銀。金人索要騾馬,開封府用重典獎勵揭發,方才搜得7000餘匹,京城馬匹為之一空,而官僚竟有徒步上朝者。金人又索要少女一千五百人,欽宗不敢怠慢,甚至讓自己的妃嬪抵數,少女不甘受辱,死者甚眾。關於金銀布帛,欽宗深感府庫不足,遂令權貴、富室、商民出資犒軍。所謂出資,其實就是搶奪。對於反抗者,動輒枷項,連鄭皇后娘家也未倖免。即便如此,金銀仍不足數,負責搜刮金銀的梅執禮等四位大臣也因此被處死,其他被杖責的官員比比皆是,百姓被逼自盡者甚眾,開封城內一片狼藉蕭條景象。儘管以欽宗為首的北宋朝廷如此喪心病狂地奉迎金人,但金人的要求仍沒有得到滿足,金人揚言要縱兵入城搶劫,並要求欽宗再次到金營商談。欽宗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上次身陷金營的陰影尚未散去,新的恐懼又襲上心頭,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此時,李若水等人也慫恿欽宗前往,欽宗終究不敢違背金人的旨意,不得不再赴金營。欽宗到達金營后,受到無比的冷遇,宗望、宗翰根本不與他見面,還把他安置到軍營齋宮西廂房的三間小屋內。屋內陳設極其簡陋,除桌椅外,只有可供睡覺的一個土炕,毛氈兩席。屋外有金兵嚴密把守,黃昏時屋門也被金兵用鐵鏈鎖住,欽宗君臣完全失去了活動自由。此時正值寒冬臘月,開封一帶雨雪連綿,天氣冷得出奇。欽宗除了白天要忍受飢餓的折磨外,晚上還得忍受刺骨的寒風,輾轉反側,不能入睡,想著眼前這一切,心如刀割,淚如泉湧。轉瞬之間,欽宗從貴不可及的皇帝淪落為金人的階下囚,的確令人同情。然而,這一切都是他與其父徽宗一手造成的。囚禁中的欽宗度日如年,思歸之情溢於言表。宋朝官員多次請求金人放回欽宗,金人卻不予理睬。靖康二年二月五日,欽宗不得不強顏歡笑地接受金人的邀請去看球賽。球賽結束后,欽宗哀求金帥放自己回去,結果遭到宗翰厲聲斥責,欽宗嚇得毛骨悚然,遂不敢再提此事。金人扣留欽宗后,聲言金銀布帛數一日不齊,便一日不放還欽宗。宋廷聞訊,加緊搜刮。開封府派官吏直接闖入居民家中搜括,橫行無忌,如捕叛逆。百姓5家為保,互相監督,如有隱匿,即可告發。就連福田院的貧民、僧道、工伎、倡優等各種人,也在搜刮之列。到正月下旬,開封府才搜集到金16萬兩、銀200萬兩、衣緞100萬匹,但距離金人索要的數目還相差甚遠。宋朝官吏到金營交割金銀時,金人傲慢無禮,百般羞辱。自欽宗赴金營后,風雪不止,汴京百姓無以為食,將城中樹葉、貓犬吃盡后,就割餓殍為食,再加上疫病流行,餓死、病死者不計其數。境況之慘,非筆墨所能形容。然而,金人仍不罷休,改掠他物以抵金銀。凡祭天禮器、天子法駕、各種圖書典籍、大成樂器以至百戲所用服裝道具,均在搜求之列。諸科醫生、教坊樂工、各種工匠也被劫掠。又瘋狂掠奪婦女,只要稍有姿色,即被開封府捕捉,以供金人玩樂。當時吏部尚書王時雍掠奪婦女最賣力,號稱“金人外公”。開封府尹徐秉哲也不甘落後,為討好金人,他將本已蓬頭垢面、已顯羸病之狀的女子塗脂抹粉,喬裝打扮,整車整車地送入金營,弄得開封城內怨聲載道,民不聊生。滅宋是金人的既定方針,所以儘管宋朝君臣對金人如此俯首帖耳,但金人還是決意廢黜欽宗。靖康二年二月六日,欽宗被廢為庶人。七日,徽宗等人被迫前往金營。當金人逼迫徽、欽二帝脫去龍袍時,隨行的李若水抱著欽宗,不讓他脫去帝服,還罵不絕口地斥責金人為狗輩。金人惱羞成怒,用刀割裂他的咽喉,割斷他的舌頭,至死方才絕聲,可歌可泣!北宋滅亡后,金人冊封一向主和的張邦昌為帝,國號“大楚”,建立了傀儡政權。但這個傀儡政權不得人心。金人在扶植張邦昌的同時,再次搜刮金銀,即使婦女的釵釧之物也在掠取之列。開封府擔心金銀不夠,金人無端挑釁,便在開封城四周設立市場,用糧食兌換金銀。由於京城久被圍困,糧食匱乏,百姓手中的金銀也無所用,便紛紛拿出來換米。這樣,開封府又得金銀幾萬兩。然而,開封城已被搜刮數次,金銀已盡,根本無法湊齊金人索要的數目。金人只好作罷。金兵掠取的大晟編鐘此時,金軍統帥得知康王趙構在河北積極部署軍隊,欲斷金人退路,又擔心兵力不足,不能對中原廣大地區實行有效統治,因而,在立了傀儡政權之後,準備撤軍。在撤退時,金人還燒毀開封城郊的房屋無數。“東至柳子,西至西京,南至漢上,北至河朔”,在這樣一個廣大的地區,金兵“殺人如刈麻,臭聞數百里”。這給廣大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罪行滔天,令人髮指。四月一日,金軍在擄掠了大量金銀財寶后開始分兩路撤退。一路由宗望監押,包括徽宗、鄭皇后及親王、皇孫、駙馬、公主、妃嬪等,已於前三日沿滑州北去;另一路由宗翰監押,包括欽宗、朱皇后、太子、宗室及孫傅、張叔夜、秦檜等幾個不肯屈服的官員,沿鄭州北行。被金人擄去的還有朝廷各種禮器、古董文物、圖籍、宮人、內侍、倡優、工匠等等,被驅擄的百姓男女不下10萬人,北宋王朝府庫蓄積為之一空。金兵所到之處,生靈塗炭。如此慘烈的災難,給宋人留下了難以治癒的傷痛,也成為此後歷朝志士仁人奮發圖強的精神動力。

父子囚

徽宗一行分乘860餘輛牛車,由彼此語言不通的胡人駕車,一路凄凄惶惶,受盡屈辱折磨。靖康二年四月五日,徽宗見到韋賢妃(趙構母)等人乘馬先行而去,竟不敢吱聲,不覺五臟俱裂,潸然淚下。四月七日,徽宗妃嬪曹才人如廁時,被金兵乘機姦汙。八日,抵達相州時,適逢大雨不斷,車皆滲漏,宮女到金兵帳中避雨時又被金兵姦淫,死者甚多,徽宗長吁短嘆,卻無可奈何。北上途中食物匱乏,又連日風雨大作,宋俘餓殍滿地,慘不忍睹。欽宗出發時,被迫頭戴氈笠,身穿青布衣,騎著黑馬,由金人隨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但受盡旅途風霜之苦,還備受金軍的侮辱。欽宗時時仰天號泣,輒被呵止。日暮宿營時,金兵“縶(zhì)帝及祁王、太子、內人手足並卧”,以防逃跑。四月十日,自鞏縣渡黃河,駕車的人對隨行的同知樞密院事張叔夜說,將過界河,張叔夜悲憤難抑,仰天大呼,扼吭而死。五月下旬,過太和嶺時,欽宗等人都被縛在馬背上。七月二十日,徽宗、欽宗在燕京相見,父子抱頭痛哭,悲憤不已。徽宗原以為生活可以就此安定,不料九月,金人又將徽宗父子遷往更遠的上京,因為南宋勢力漸強,金人怕他們奪回徽宗父子,而在同南宋的交涉中失去討價還價的籌碼。這樣,徽宗父子不得不再次承受顛沛流離之苦。建炎二年(1128)八月,徽、欽二帝抵達上京,金人命他們身穿孝服拜祭阿骨打廟,這被稱為獻俘儀,實際上是以此羞辱北宋君臣。然後,又逼著他們父子到乾元殿拜見金太宗。接著,金太宗封徽宗為昏德公,欽宗為重昏侯。這也是中原皇帝玩過的把戲,隋文帝滅陳,封陳叔寶為長城公;宋太祖滅南唐,封李煜為違命侯。此外,韋賢妃以下300餘人入洗衣院,朱皇后不堪受辱,投水而死,男子則被編入兵籍。不久,金人又將徽、欽二帝趕至荒涼偏僻的邊陲小鎮——五國城,他們從此就居住於此,直至去世。生活稍稍安定后,徽宗又有了讀書寫詩的雅興。徽宗喜好讀書,有時竟到廢寢忘食的地步。有一次,他讀了唐代李泌(bì)的傳記后,知道李泌為國盡忠,復興社稷,后被奸佞嫉恨。徽宗讀後感觸頗深,並令大臣抄寫一份,賜給韋賢妃。然而,徽宗對這一切醒悟得太遲了。在五國城期間,徽宗還與欽宗在宴會上飲酒賦詩,自然是寄厚望於欽宗。徽宗平生愛好寫詩,再加上做囚徒的傷感,也流溢於詩詞之中。被流放期間,徽宗寫詩較多,但流傳下來的僅有十幾首。其中,《在北題壁》流傳最廣: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斷天南無雁飛。孤獨、凄涼之感躍然紙上。徽宗在五國城生活了三年,紹興五年(1135)病死。欽宗異常悲痛,身心受到沉重打擊。紹興十二年(1142)三月,宋金關係有所緩和,韋賢妃由五國城歸宋。她離開時,欽宗挽住她的車輪,請她轉告高宗,若能歸宋,自己當一太乙宮主足矣。高宗擔心其兄回來后威脅自己的帝位,表面上高喊迎回徽、欽二帝,內心卻巴不得他們客死異地,因而他終生都在與金人議和,根本無心恢復中原。紹興二十六年(1156)六月,宋欽宗病死。然而,直到紹興三十一年(1161)欽宗死訊才傳到南宋。高宗表面上痛不欲生,內心卻暗自高興。七月,上謚號“恭文順德仁孝皇帝”,廟號欽宗。宋欽宗死因另據《大宋宣和遺事》的記載,1156年6月,金主完顏亮命欽宗出賽馬球,欽宗皇帝身體孱弱,患有嚴重的風疾,又不善馬術,很快從馬上摔下,被亂馬鐵蹄踐踏死。時光撥回100多年前,宋欽宗的先輩趙光義在逼死南唐後主李煜時,可曾想到自己的後裔中也出現了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藝術家皇帝,又可曾想到自己的子孫又有這樣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