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式遵

民國時期二級陸軍上將

唐式遵(1883-1950),字子晉,民國二級陸軍上將。和潘文華一起並稱劉湘最親信的將領,但因缺乏軍人陽剛氣質,人送外號唐二瘟。

抗戰時任第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長期鎮守皖南。抗戰結束后解除兵權。1950年四川大部解放后,他經過活動成為國民黨最後一任四川省主席,在率一支小部隊經過越西山區時被彝族武裝亂槍打死。

人物生平


唐式遵
唐式遵
唐式遵(1883年-1950年),字子晉,民國川軍二級上將。曾任川軍劉湘部隊第二十一軍軍長,國民黨第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武漢行轅副主任和四川最後一任省主席。綽號“唐二瘟”、“唐瘟豬”。這是由於唐式遵本人平時溫文爾雅,講話啰啰嗦嗦,缺乏軍人的陽剛之氣,所以得此雅號。但是正如俗話所說“哈(傻)兒不哈,瘟豬不瘟”一樣,唐式遵是非常善於拍馬屁,又極其頑固的一個人。一次劉湘到唐式遵部巡視,順便發軍餉三個月以犒勞士兵。平時辛苦的士兵見一筐筐白花花的銀子抬出來,都忍不住心花怒放。但當第一個士兵領到軍餉后,一數,還差兩個月的,便大聲嚷嚷道:“報告軍長,這餉明顯不夠啊!”劉湘雖然被問得內心發毛,但還是故作鎮靜地盯了唐式遵一眼,唐式遵立馬明白過來,站出來向士兵發話說:“弟兄們,我怕這銀洋發到你們手上,你們非賭即嫖,很快花光,所以我把它扣起來做生意,等發了財,再加倍還給你們!”這出雙簧演得惟妙惟肖,從此劉湘對唐式遵也格外器重。成都解放以後,唐式遵帶著他的殘部躲進西昌,負隅頑抗,結果成為惟一一個被擊斃的川軍高級將領。

投筆從戎

出生於四川省仁壽縣甑子場(今始建鎮,一說現仁壽藕塘鄉,兩地相距十餘里,現唐氏祖屋所屬管轄為藕塘鄉),父唐輔臣,清末秀才,母張氏,早亡。兄弟四人他居長,家有租谷百石,尚稱富裕。幼時隨父學舉子業,后科舉無望,乃入西式學堂鰲峰學院。四川新軍於成都設立牟目隊,唐式遵不顧父親勸阻,決心棄文就武。他對父親說:“當今亂世,毛錐子何用,兒決心投筆從戎,博萬戶侯耳”。1906年,唐式遵到成都考入牟目隊。勤於學習,為該隊高才生。
1908年畢業,升入四川陸軍速成學堂。同學中有劉湘、潘文華、楊森王瓚緒等,他與這些同學在川軍二十年的內戰中形成一個史稱四川速成系的集團,統一了四川。
1905年,川邊巴塘事變,西藏頭人謀殺入藏幫辦大臣鳳全及隨行50餘人,並受英人慫恿,繼續作亂,攻擊駐藏漢軍。川督趙爾豐命33協協統鍾穎入藏平亂。唐式遵為一營排長,同學潘文華為三營副排長,均隨同入川,頗有戰功。但不久武昌起義,清室覆滅,川督趙爾豐為革命軍所殺,入藏川軍補給斷絕,遭到藏軍圍攻,全軍盡沒。唐式遵和潘文華歷盡艱辛,相互扶持,化裝借道印度回國。到家鄉后,其父嘲諷道:“萬戶侯安在。”唐憤然,當夜離家出走,投奔任團長的同學劉湘。劉湘知其能,保舉位連長。
1915年8月,北洋政府正式任命劉湘為周駿部第三團團長,唐在該團任營長。

瘟豬陞官

護國軍興,蔡鍔率兵八千進攻四川,前鋒兩千直抵瀘州,時瀘州守軍為劉湘所部,唐式遵獻計道:“滇軍遠來,已經疲憊,不如聚舟夜襲,變被動為主動。”劉湘遂主動出擊藍田壩,大破董鴻勛支隊。袁世凱聞訊大喜,升劉湘為少將旅長,唐式遵為團長,授七等文武章。唐私心竊喜,以為萬戶侯之預兆。死心塌地的為袁賣命。蔡鍔為集中兵力對付納溪方向的三萬北洋軍,派速成系同學說服劉湘,讓他認清形勢,並授予他川東安撫使的名義,劉湘準備易幟,又是他說服劉湘暫且觀望。
1918年,廣東軍政府委任熊克武入川改編川軍。劉湘任第二師師長,唐式遵任團長。1920年,川滇 川黔之戰,劉湘出力最大,被任命為第二軍軍長,唐式遵升任旅長。後來軍參謀長兼第二師師長陳能芳陰謀自立被撤職,唐式遵接任師長。當時川督熊克武為擺脫南(廣州)北(北京)兩政府影響,提倡聯省自治,自己隱身幕後,推舉劉湘為川軍總司令和四川省長,原劉湘的第二軍軍長職務交給第一師師長楊森代理。唐式遵因為沒能陞官,非常不滿。當年夏,由於湖北聯省自治派發生驅逐王占元的運動,向湖南和四川求援,唐式遵以第一、二軍前敵總指揮的名義具體負責作戰,但由於他指揮猶豫不決,對手又的是威震中原的吳佩孚,一交手被截斷後路,大敗而歸,他的第一次單獨作戰就以失敗告終。在隨即爆發的一、二軍之戰中,唐式遵為前敵總指揮,率部迂迴,與第一軍左翼第一師打得難分難解之際,一軍第六師一個旅忽然從側面插到,將唐打了個落花流水。唐式遵倉皇敗退,第一軍趁勢緊追,一氣攆到渠縣城下。正面杜家岩這邊,李樹勛正一面督隊施行反衝鋒,一面催調後援。不料卻得報,唐式遵兵敗潰逃,後路已被截斷,頓時軍心大亂。李樹勛單身逃回,逢人便大罵唐式遵瘟豬子手藝潮,放任熊軍包抄二軍後路,害得自己全軍覆沒!鼓動眾人攆走了唐式遵,自己坐前敵指揮。
1923年,楊森在吳佩孚的支持下殺回四川,和熊克武的第一軍斗的難分難解。因戰事不利,公推劉湘為總指揮,唐式遵跟著劉湘趁勢復出,吳佩孚也給了他國防軍第三十三師師長。授重威將軍號和陸軍中將銜,他以為軍銜已經和劉湘相等,私下竊喜,大有投靠北方政府之意。時潘文華也被授予植威將軍號,潘對唐說:“此空銜,何足貴,人所貴者信於義,劉公不可負。”唐有所悟,乃止。後來跟著劉湘打倒熊克武,在統一之戰中挫敗楊森向劉湘的挑戰。
1926年川軍易幟,劉湘成為國民革命軍21軍軍長,他跟著任21軍第一師師長。1927年,兼任重慶市政督辦,對重慶市政多有貢獻。
1930年,又兼任渝(重慶)簡(簡陽)公路局局長。當時成都到重慶480公里,走陸路需要12天,順水也要走7天。交通極為不便。楊森督川時,曾擬議修建成渝馬路,但只修到簡陽就因為失敗去職。唐式遵任局長時,奮力施工,不舍晝夜,簡陽-重慶公路兩年建成,為四川交通作出巨大貢獻。
劉文輝和劉湘叔侄對立時,為了爭取輿論上的支持,擺脫以侄欺叔之名,由唐式遵出面,聯絡90多位旅長以上軍官,領銜發出聲討劉文輝的通電,並約各路將領會盟於遂寧,聲勢極為壯觀,大有八百諸侯會孟津之勢,而劉文輝顯然已經成為孤獨的殷紂王了。嗣後劉湘和劉文輝在榮威決戰,雙方動用兵力20多萬,是四川內戰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劉湘漸感不支,有全線動搖之勢。乃聯合鄧錫侯田頌堯出兵襲擊劉文輝背後,唐式遵還建議道:“劉文輝做困獸之鬥,與之硬拼損失必大,何不暫時允許議和,以瀉其銳氣。然後再徐圖之。不勝於今天之硬拼耶。”劉湘從其言,乃罷榮威之兵,數月後再次舉兵,果然如摧枯拉朽,一戰而定四川。
1934年,任四川“剿匪”軍第五路總指揮。參加對張國燾、徐向前的紅四方面軍的圍剿。紅軍集中主力首先擊敗第六路軍,接著展開深入迂迴作戰,在南天門擊敗唐式遵屬下的楊國幀旅,又於青花溪擊敗劉光瑜旅,再敗唐式遵於中河。唐式遵全師潰散,隻身躲入農家才倖免被俘。蔣介石得報,下令對唐式遵進行處分,恰逢劉湘來電請罪,並聲言辭去本兼各種職務。蔣介石以大局有關,溫言慰問,唐式遵的處罰也就不了了之。1935年,劉湘成了川康綏靖公署主任和四川省主席,唐式遵也水漲船高成了21軍軍長。

皖南七年

1937年,抗戰爆發,劉湘任第七戰區司令長官兼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唐式遵任副總司令兼二十一軍長,率部於太湖南岸抗擊日軍第18師團和偽滿靖安軍。關鍵時刻,他的親信團長劉儒齋竟然不聽指揮,擅自撤退,致使廣德失守。饒國華師長向他控訴劉儒齋的行為,他反而讓饒國華帶一個營的兵力去反攻,結果饒國華身陷重圍,被逼自殺,劉儒齋反而晉陞旅長。他為了卸去責任,又誣陷知道實情的潘文華作戰不力。蔣介石正想分化劉湘的勢力,聞訊大喜,立即撤去死保劉湘的潘文華的職務,由他升為23集團軍司令。當時在武漢病床上的劉湘從報紙上得知唐式遵升任司令的消息,驚訝的對參謀傅常說:“子晉與我安危與共20餘年,情同手足,何事不可明言,要當司令何必用這種做法。”不久唐式遵到漢口探望劉湘病情,被人傳為逼宮要印,引起了甫系將領的普遍敵視。1938年,劉湘病逝。蔣介石趁機撤去第七戰區,並改組四川省政府,以張群為省主席,但引起了川軍各將領的普遍反對。王陵基公開咆哮道:“張群敢來上任,我就用機槍大炮來歡迎他。”蔣投鼠忌器,不敢在後方用兵,但撤銷張群的任命則政府顏面何存,授意升任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唐式遵和繼承了劉湘的一切政治、軍事資產。成為甫系的第二代領袖的潘文華通電各方,表示遵守劉湘遺訓,抗戰到底......意圖對川局施加影響。唐式遵尊令發出通電,但不僅未得到響應,反而落得個忘恩負義,吃裡扒外的小人稱號。
1939年,一度統兵駐紮九華山。發動青貴戰役,將日軍的掃蕩部隊趕了出去,升任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司令長官顧祝同),仍兼二十三軍團長總司令。冬天布防江南一帶,腰擊長江日軍航運。1941年皖南事變的時候,本來是他的防區,但顧祝同考慮到他指揮能力較差,特別另組司令部,由上官雲相擔任總指揮,擔任圍剿新四軍的任務。
1942年,浙贛會戰開始,中國軍隊失利,形勢萬分危急。唐式遵將軍固守皖南,確保了皖南二十餘縣的安全,並牽制了日軍西進和阻止了日軍由長江口登陸。當年12月,國民政府召開全軍參謀長會議,高度評價了江防戰績,並受到軍事委員會及國防部的傳令嘉獎。1945年5月,國民政府召開六屆六中全會,唐式遵被選為中央監察委員會委員。

敗死彝區

抗戰勝利后,率部進駐上海,后被剝奪兵權任武漢行營副主任(主任程潛)。他得了個閑職,悶悶不樂,曾捐資於南溫泉創辦南林學院,自認董事長。
1947年,蔣介石任大總統,他也被選為仁壽縣的國大代表。
1950年初,解放戰爭進入尾聲。戰事逼近四川邊境,潘文華離開重慶前對他說:“大局如此,非四川一隅所能挽回,聞程潛已於湖南投共,頗受優渥,吾兄以為如何。”唐答道:“程長官晚節又虧,殊屬可惜。”等語。後來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彭縣起義,蔣介石在大陸的軍事力量幾近覆滅,惟剩“西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代長官”胡宗南掌握的部隊萬餘人。當時,退踞台灣的蔣介石企盼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俾能有機可乘。他便嚴令胡宗南糾集殘部,固守一隅之地──西康省西昌(現屬四川省)三個月,等待國際形勢變化,妄圖捲土重來。
適胡宗南統兵垂死掙扎、苟延殘喘之際,“碩果僅存”的國民黨川系重要將領、“西南軍政副長官兼四川省第一路游擊指揮”唐式遵,決心替蔣家王朝殉葬,跟隨胡宗南頑抗到底。不過同時他又嫉羨昔日袍澤劉文輝、王纘緒、鄧錫侯、王陵基等曾擔任四川省政府主席,當此之時唐也欲過“主席”癮,遂托“西南軍政副長官、西康省政府主席”賀國光向胡宗南提出此要求,旋獲回復:答應考慮。此後卻久無下文。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為胡認為唐在川實力喪盡,難起號召作用,故而對其敷衍。雖然胡宗南小覷唐式遵,但蔣介石交付的任務還得執行。為此,是年2月中旬某日,在西昌的邛海新村官邸,胡宴請麾下唐、賀等要員,商議頑抗大計。席間,胡鼓勵士氣云:“黨國垂危,大家同心協力固守西昌”。胡宗南話音甫落,唐式遵旋迫不及待地發言:“四川老同事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王纘緒等,都背版了黨國,投降了共產黨,王陵基已被共產黨捉去,楊森、孫震等亦逃台灣,現在唯有我一人還在大陸為黨國奔走。我到西昌后,曾有人勸我逃台灣,但我是不逃的。我是中國國民黨的中央委員,又是西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兼四川第一路游擊指揮,黨國今天危險到這樣的地步,我若逃台灣,不但對不起黨國,連自己的良心也對不住。我是四川人,死也死在四川故土。我堅決要回四川號召革命同志和地方有志之士,與共產黨周旋到底。”唐聲嘶力竭,一派“收復河山”捨我其誰的架勢。旁邊的賀國光“深受感染”,接著亦表示:“我今天聽到式遵兄的講話,真使我感慨萬端!老友四散凋零,黨國危迫眉睫,像式遵兄這樣忠貞肝膽,尚有幾人,中央尚不給予適當的權位,以施展他的忠勇才能,真令人痛心……”說到此處,不知他是真情抑或假意,竟泣不成聲,淚如雨下。賀的表現,一時間震動四座,全場默然,達兩分多鐘。唐賀有備,一唱一和,密切配合,逼胡表態。胡宗南此時只好回答,神情較前二人更“悲壯”:“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今天正是革命黨人對黨國效忠的時候。像唐賀兩先生這樣公忠黨國,我想總裁(指蔣介石)一定要倚重的。我想建議總裁派唐先生繼任四川省政府主席,以便為黨國效勞,不知唐先生意下如何?”數番要官,方獲允諾,唐式遵笑逐顏開,且思忖怎樣搭話。豈料,賀國光反應迅速,決計再幫老友一把,恐胡變卦,趕緊附合:“這是胡副長官的適當措施,時間迫切,事不宜緩。”他急等兌現。賀與胡雖均為蔣介石親信,然二人間存隙。賀國光洞察胡宗南許非嫡系以川省主官頗不情願,純乃應付;而賀偏究追不舍,胡無奈,被迫當場命一部下擬電報稿,向台灣蔣介石保薦唐式遵。蔣接電后,考慮目前值用人之時,須收攬人心,故僅越三日,即複電照準。這樣,唐略作“謙讓”,終充任夢寐已久的“四川省主席”。
不過,此時國民黨大勢盡失,他這個“主席”無寸土管轄。為當名副其實的省主席,唐式遵遂偕羊仁安、羅子舟等西康袍哥會首領率少數官兵帶機槍兩挺、步手槍400支,於3月25日晨離開西昌,謀划經越西縣偷渡大渡河赴川南活動。旋行至小山地區,便為當地彝族奴隸主武裝將之包圍,雙方激戰,唐被擊斃(一說是在倉皇逃竄時掉到河裡淹死)。自其上任所謂的主席,未及一月,他就走向黃泉。唐式遵是在整個解放戰爭中,被擊斃的國民黨軍軍階最高者,為陸軍上將。唐式遵拒絕子女勸其到美國定居的忠告,堅決反共,主要是基於以下幾點原因:一是他的家屬親自到過解放區,看到自家的許多財產都被共產黨沒收了;二是當年劉湘、楊森與中國共產黨暗中來往,唐式遵是堅決反對的;三是唐式遵的部下被共軍俘虜后,回來講起那邊的見聞,說跟共產黨走,沒有好日子過。

軼事典故


七·七”盧溝橋事變后,日本帝國主義大舉入侵中國。面對“國破山河在”的民族生死存亡危局,唐式遵率部英勇抗擊日本帝國主義,模仿日本維新三傑之一的西鄉隆盛詩云:“男兒立志出夔關,不滅倭奴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處處有青山!”毛澤東同志曾對他以客觀評價,說他在抗戰期間,“對日作戰是比較努力的”。他一度統兵駐紮九華山。據《九華山志》:唐式遵於1942年8月間住宿祗園禪寺內。為激發全體將士和國人的愛國主義精神,他毅然出資派人鐫刻“固我山河”這一口號。沿著從九華山祗園寺百歲宮的石板道,向上攀登200餘米,轉而右行,有一條剛鋪築的小石板道,再走百餘米,左前方有一巨型石壁陡然兀立在面前,刻有“固我山河”4個大字。“固我山河”4個大字自右向左橫式排列,每個字邊方長寬各約有1.4米,面積近2平方米,刻劃深度有3厘米之多。在4個立體大字左右側,自上而下豎向刻著兩行字,右側是“中華民國念六季冬”8個字,左側是“仁壽唐式遵題”6個字落款。在落款下方有兩枚刻印呈方形,上篆“陸軍上將”、“唐式遵印”。左右兩行小字字徑30多厘米,刻劃淺一些。大石壁兩旁高出的小石片,各有一個“仁”字和“中”字,拱衛著“固我山河”4個大字,4個字楷中有隸,楷隸兼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