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僧虔

代表作《論書》

王僧虔(426年—485年),琅邪臨沂(今山東臨沂)人,南北朝時期劉宋、南齊大臣、書法家,出身“琅邪王氏”,為東晉丞相王導玄孫、侍中王曇首之子。

在劉宋歷任武陵太守、太子舍人、吳郡太守等職。曾仕於豫章王劉子尚、新安王劉子鸞帳下,所在皆有官聲,又因擅長書法而被當權者所欣賞。蕭道成建立南齊后,拜王僧虔為持節、都督湘州諸軍事、征南將軍、湘州刺史,不久升任侍中、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永明三年(485年),王僧虔去世,年六十。追贈司空,謚號“簡穆”。

王僧虔喜文史,善音律,工真書、行書。其書承祖法,豐厚淳樸而有骨力。墨跡有《王琰帖》。著有《論書》等。

出身“琅琊王氏”,入仕劉宋,歷任武陵太守、太子舍人、吳郡太守。輔佐豫章王劉子尚、新安王劉子鸞帳下,皆有官聲,擅長書法,受到當權者所欣賞。南齊建立后,出任征南將軍、湘州都督,累遷侍中、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

永明三年(485年),王僧虔去世,時年六十,獲贈司空,謚號“簡穆”。喜文史,善音律,工真書、行書。書法承襲祖風,豐厚淳樸而有骨力。墨跡有《王琰帖》,著有《論書》等。

人物關係


人物生平


幼年經歷

王僧虔在孩童時,他的父親王曇首,曾和兄弟一同把子孫集合在一起,任憑他們遊戲歡樂。王僧達跳到地上作小老虎。當時王僧虔連續下棋十二盤,既不墜落,也不重作。王僧綽采蠟燭珠做成鳳凰,王僧達奪過來把它打壞,也並不惋惜。伯父王弘嘆息說:“僧達俊爽,當不亞於別人,然而使我家破亡的,終究也是這孩子。僧虔一定會成為三公,僧綽當會以名聲受到讚美。”有人說王僧虔采燭珠做成鳳凰,王弘稱他為長者。

聲名初顯

王僧虔二十歲時,很擅長隸書,宋文帝見到了他書寫的素扇讚歎說:“不僅僅是筆跡超過子敬,而且典雅的風度也在他以上。”他當了太子舍人,退避沉默,很少交際。他和袁淑、謝庄要好,袁淑常常為他慨嘆說:“您文情鴻麗,學養深厚,卻掩藏光輝,使人不能窺見,即使是魏陽元的射箭,王汝南的騎馬,也無法超過。”調任司徒左西屬。
其兄王僧綽被劉劭殺害后,親友們都勸他逃走,王僧虔哭著說:“我哥哥以忠貞報效國家,對我十分慈愛,現在的事情,只是苦於不能株連到我罷了。如果同歸於九泉之下,倒像是飛升成仙了。”
宋孝武帝初年,王僧虔出京為武陵太守,帶去了各個兒子、侄子,哥哥的兒子王儉中途得病,王僧虔為他廢寢忘食,同行的賓客對他進行慰問開導。王僧虔說:“從前馬援處在子侄之間,情意一樣深厚沒有區別。鄧攸對於弟弟的兒子,更超過自己的親生,我實在也懷著同樣的心情,的確不異於古人。亡兄的後代,不能疏忽,如果這個孩子不能救治,就應當回舟辭職。”還朝後擔任中書郎,又調任太子中庶子。

拙筆自保

宋孝武帝有心在書法界獲得名譽,王僧虔便不敢顯露自己的墨跡。大明年間,他常常故意用拙筆書寫,因此才得到孝武帝的容留。後來王僧虔出任豫章王劉子尚的撫軍長史,遷散騎常侍,又任新安王劉子鸞的北中郎長史、南東海太守,行南徐州事,這兩個藩王都是宋孝武帝疼愛的兒子。
不久,王僧虔遷豫章內史。入朝任侍中,遷任御史中丞,領驍騎將軍。世家大族向來大多不任中央官長,王氏的分枝居住在烏衣巷一帶的,官位也都有所減降,僧虔做此官后,說:“這本是烏衣諸郎坐的地方,如今我也可以試試了。”後來又去做侍中,領屯騎校尉。泰始年間,出任輔國將軍、吳興太守,待遇等級相當於二千石。王獻之擅長書法,曾在吳興郡任職,後來王僧虔擅長書法,也來吳興任職,這事成為美談。
後來王僧虔又移任會稽太守,待遇還是兩千石,將軍之職也仍舊。中書舍人阮佃夫家在會稽,請假回來家中。王僧虔的賓客們考慮到佃夫在朝廷正當大紅大紫的時候,勸僧虔應該加禮接待他。王僧虔說:“我的為人有自己一貫操守,豈能曲意奉承此輩人物?如果他要對我表示不滿,我便拂衣而去就是了。”後來阮佃夫果然在宋明帝跟前說了王僧虔的壞話,讓御史中丞孫敻奏劾說:“王僧虔以前在吳興任上,就有過許多錯誤行為,現經調查在他到會稽上任后,凡用功曹五官主簿以至二禮吏署三傳及收留的弟子,總共有四百四十八人。又允許民人何系先等一百一十家為舊門。應責承當地州里核實予以削減。”王僧虔因此而被免去官職。
不久,王僧虔以白衣的資格兼任侍中,出監吳郡太守,又遷任使持節、都督湘州諸軍事、建武將軍、行湘州事,繼而轉任輔國將軍、湘州刺史。在他所任職的地方,人們都稱道他的寬惠。巴峽一帶的流民很多跑到湘州境內,王僧虔便上表請求朝廷把益陽、羅、湘西三縣沿江一帶的人民劃分出來,成立湘陰縣,獲得批准。

王檀之辯

元徽年間,王僧虔升任吏部尚書。高平檀珪罷了沅南縣令之職,王僧虔讓他做征北板行參軍。他向王僧虔請求增加俸祿沒獲允許,便給王僧虔寫信說:“五常之始,文武是首先因素,文可以經天緯地,武可以撥亂定國。我們家族雖然在文上頭已經不行了,但武上頭正是發達時期。我們家族的姑叔中,有三人和皇室有婚姻關係,我的祖輩和兄弟行中,也是二世為國獻身,然而竟致於子侄餓死於鄉間野地。去冬今春,連連接到兩次指示,我既然朝中無人幫我說話,便只能屢次遭受跌降。四五個月來,我上書了十二次,上訪了六七回,不僅不蒙照顧,反而更加困頓。既然所有的事物都有個公平原則,那麼就不應只叫一個人受苦;我忍飢挨餓已經很久了,飢虎餓麟,如果不發威發急,誰會給它們食物呢?可是我去年請求做豫章丞,被馬超爭去了;今年被安排到南昌縣,又讓史偃奪去了。這兩個人只不過靠著其上人的勛蔭被提拔而已,有什麼長處能勝過我?如果是由於貧富的差別而剝奪了我,那我自然是不如他們。然而我現在雖然孤微,但祖上以來也是累世國士,婚姻官位,也不比誰差多少。尚書同堂姊是江夏王妃,檀珪的同堂姑為南譙王妃;尚書的夫人是江夏王女兒,檀珪的祖姑乃是長沙景王之嬪;尚書的伯父曾任職江州,檀珪的祖父也曾任職江州;尚書的從兄初登官為後軍參軍,檀珪的父親一起家就做中軍參軍。我和尚書,雖然人地懸遠,但說到家族婚宦,則沒什麼區別。如今雖然我和你一個困頓一個通達,但我們還屬於同一性質的人物,尚書你何必讓我過不去呢?泰始初年,天下叛逆蜂起,我們一門二代,都是捨生忘死保衛主上的,這樣的殊勛異績,不能破格提拔也就罷了,為什麼連正常的晉陞渠道也被壓抑了呢?”
王僧虔回信說:“征北板行參軍這職位近年來還是個好缺兒,殷主簿就是由此府進入高位的,後來何儀曹代替殷主簿,也沒聽說他叫苦。您長期委屈,想一下子越級提拔,也是不容易的。您家祖、兄在泰始初勤苦了十年,尚沒得到當時的封賞,而現在要求兌現,也是很難如願的。我和您素無怨憾,為什麼要和您過不去呢?相反,我還是想幫助您的呢。”
檀珪又寫信來說:“當年荀公達是漢代的功臣,而晉武帝還為他玄孫封爵。夏侯惇是魏代的勛佐,晉初也就提拔了他的孫子,給予封賞。羊叔子由於在晉泰始年間獻計伐吳,到了咸寧末年,也被褒寵,封賞了他的兄子。卞望之在咸和初年為國捐軀,至興寧末年,還被提高禮節待遇等級,子孫被加官。蜀郡主簿田混,黃初末年為故君之難而死,咸康年間才提拔他的子孫。這些似乎都不是因為世代久遠而被棄置,也不是因為年頭疏隔而遺忘。檀珪我什麼樣的災病都碰上了,真是造化罕比,多次有親屬喪命無力下葬,一家近百口度日維艱,存亡難保,我原不過只希求一點點俸祿,無意於高官顯榮。自古以來就有沐食侯,近代也有王官。而府佐並非沐食之職,參軍也不合王官之稱。我自謂不是個笨蛋,因而羞於被掛起來不被實用。殷、何二人,一個和府主關係特別好,一個是有朝廷意旨,怎麼可以和一般常人相提並論。假如讓我就任此職,尚書您能轉任我為郎官么?如果我每天能得五升祿米,我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幹下去了。”王僧虔於是任用檀珪為安城郡丞。

留心雅樂

王僧虔不久加官散騎常侍,轉任右僕射。
升明元年(477年),遷任尚書僕射,不久轉任中書令,左僕射。升明二年,任尚書令。僧虔喜愛文史,精通音律,當時正是蕭道成輔政,王僧虔看到朝廷禮樂多與正統典範不合,民間又競造新聲雜曲,便上表說:“懸鐘等樂器,應該發揮雅正的功能,而凱容之禮制,應當依照八佾的儀式。如今皇家樂舞,音樂和服飾都不正確。另外歌與鍾都一樣隨便,只求和女樂和諧,其實是注重歌唱,這樣鍾便失去了雅樂樂器的意義了。大明年間,便開始用懸鐘來配合《革卑》、《拂》,雖然節奏相合,但其功能已經和《雅》樂意義相背,將來的知音者,恐怕要有聖世之譏了。如果認為鍾和舞已配合和諧了,雖然和一向的規矩不同,但可以另立歌鐘,不依舊例。那麼四縣所演奏的樂舞,也應謹依《雅》的規範,這樣即義沿理,大體還說得通。又,現在的《清商》,實在是從魏的銅爵時開始的,三祖的風流,遺者盈耳,後來經京、洛的互相爭高,到了東晉就更加被重視。然而我以為金石干羽之類樂舞,是不應用於私室的,而桑、濮、鄭、衛之音,一向都是不能進入官面的,而就《清商》之曲說來,如今再也沒有中庸和雅的意味超過它的了。然而隨著人情的改變,人們的音樂欣賞也發生了變化,漸漸又開始衰落,十多年來,差不多失去一半了。近來人人都在競制新聲,崇尚謠俗,只追求音節急促新奇,不顧及傳統的音樂原則,這樣流蕩沒有限制,不知何日是個盡頭。它們排斥雅正的樂曲,崇尚繁富和婬靡。士人有士人的等級規矩,無故是不能撤去音樂的;禮有禮的秩序,年長者和年幼者是不能同聽一個樂曲的。所以這種噪雜粗鄙的作品在民間日益盛行,那麼正統的典雅音樂就會從官員和文化人那裡消失。應當指示有關部門,勤奮工作,搜集整理遺失的雅正音樂,不斷地公布出來,如有遺漏,都要修補完整。對那些整理樂曲完全的人,應給予優厚的俸祿,對那些樂藝精妙的人,應給予較好的地位。用利益刺激,人們就願意下功夫。這樣或許能夠返本還原,繼承往古。”這個建議被宋順帝採納。
建元元年(479年),王僧虔轉任侍中、撫軍將軍、丹陽尹。
建元二年(490年),王僧虔晉陞左衛將軍,他堅決辭讓不接受。改任左光祿大夫,侍中、尹等職仍舊。郡縣的監獄中一直沿用的辦法中有一種是用中藥的湯劑殺死囚犯,王僧虔上疏齊太祖蕭道成說:“葯湯本是用來救病的,現在有人用它來實施暴行,甚至有人用它來泄私忿。如果犯人罪當重刑,則國家自有正當的刑法;如果說為了治病用醫也應事先啟奏上頭。豈有死生大事,由下面偷著處理的道理?我以為給囚犯治病,必須先打報告向郡里請示,找有關負責人和醫生共同會診確認;偏遠的縣份,則由家人來省視后,再作處理。這樣可以使死者不恨,生者無怨。”蕭道成採納了這個建議。
王僧虔一直留心雅樂,升明年間他所奏請的辦法被採用后,雖然稍有改變,但還有很多遺失。當時蕭道成開始想和鄰國互通使節,王僧虔給其兄長之子王儉寫信說:“古語講‘中國失禮,問之四夷’。我想音樂也應如此。苻堅失敗后,東晉開始備置金石之樂,因此可知不能一筆抹殺嘛。北國也許有遺存的音樂,即使不能立即拿來補中原華夏音樂的缺失,只要能知道其存亡情況,也是合乎上述道理的。但《鼓吹》過去有二十一曲,如今所能演奏的僅十一首而已,我以為北去的使節可能會搜集到些散佚的音樂,所以現在應從音樂機關里找一個大體能分別異同的人,充當北去使節才是。雖然延州難追,但他能得知他所知道的,也應有所不同。如果你認為我這話有道理,不知能否把此意轉呈陛下?你可以考慮一下。”此事後來沒能成。

晚年生活

蕭道成也長於書法,直到做皇帝以後,仍然酷愛不已。有一次和王僧虔比賽后對他說:“誰是第一?”王僧虔說:“臣下我為臣子中的第一,陛下您為帝王中的第一。”蕭道成笑道:“你真算是善於為自己謀劃了。”於是拿出十一帙古人書跡給王僧虔看,並讓王僧虔開列擅長書法的人名。王僧虔又從民間獲得了十一帙中沒有的十二卷奏上,他們是:吳大皇帝、景帝、歸命侯所書,桓玄所書,以及王導丞相、領軍王洽、中書令王珉、張芝索靖、衛伯儒、張翼。又呈上羊欣所撰寫的《能書人名》一卷。這年冬天,王僧虔遷任持節、都督湘州諸軍事、征南將軍、湘州刺史,侍中仍舊。王僧虔為官清簡,無所欲求,也不經營財產,老百姓很安寧。蕭賾繼位后,王僧虔由於患風疾打算上表請求解職,正趕上蕭賾任他為侍中、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
王僧虔對侄子王儉說:“你在朝中受到重任,不久將會享受三公一級的待遇,我如果再接受這個職位,一門中便有二個高級大臣,實在可怕呀。”於是堅決辭讓不接受,蕭賾特別照顧允許了他的請求。改任他為侍中、特進、左光祿大夫。
賓客中有人問他堅決辭讓的動機,王僧虔說:“君子擔心的是沒有德行,而不是擔心沒有寵幸。我衣食滿足,榮位已過,只慚愧平庸淺薄沒什麼好報答國家的,豈能再接受更高的爵位,在官職上遭人指罵呢?”兄子王儉作為朝廷宰臣,建造長梁齋,規模稍有過分,王僧虔看了就不高興,怎麼也不進他的門,王儉便立即將此齋拆除了。
永明三年(485年),王僧虔去世。僧虔對星象也很精通,那天夜裡他坐在那兒看到豫章上空的星域顯示該發生事故,當時他的兒子王慈正做豫章內史,僧虔便擔心他會在公事方面有麻煩。不多時,王僧虔便去世了,享年六十歲。王慈放下郡里的工作回來奔喪,朝廷追贈王僧虔為司空,謚號為簡穆。

藝術成就


王僧虔喜文史,善音律,工真書、行書。其書承祖法,豐厚淳樸而有骨力。庾肩吾書品》評王僧虔的書法定為中上品。盛熙明在《法書考》中將其書法列為中品。
王僧虔在書法理論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詣,他在書法理論上的獨特建樹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
首先,王僧虔提出書法要創造出完美的藝術形象。在他看來,書法不是下門單純再現的藝術,它沒有具體可見的對象,書法家必須通過感情和想象把不可見的東西化為具體可見的藝術形象。為此,他在創作中,就得一邊想著要遵循一定的法則,一邊又要想象出可見的書法形象,做到心得手應。使書法形象具有感人的生命力,在美艷之中透出深厚的功力。既要循規蹈矩,又得馳騁想象,這是不是互相矛盾呢?當然不。因為王憎虔這裡所說的“想象”,不是不著邊際的憑空幻想,而是與現實生活中美的形象相通的一種思維活動,如把握下筆的輕重時,就要分別想象輕而薄的蟬翼和濃而重的雲塊。因此他反覆強調,書法藝術既要遵循一定的規矩法度,又要放開手腳,富於想象,不為規矩法度所束縛,這樣才有創造性,才能創造出完美的藝術形象。這一主張,實際上對包括書法在內的一切藝術的創作活動,都具有指導意義。
其次,王僧虔提出“天然”與“功夫”,“媚”與“力”這些美學範疇。這裡的“天然”,是指書法家的天賦條件,在書法方面的天資;“功夫”是指後天用心學習和書法實踐的程度。“力”指書法骨力,是先天才能同後天學習相結合的結果;“媚”是美好的意思,指書法藝術的形象美。他認為,對書法藝術來說,這幾種因素同等重要,缺一不可。只有把這些因素結合起來,才能創造出完美的書法藝術形象。根據這個道理,他對歷代書法名家及其作品逐一進行評價,指出他們或天然有餘,而功夫不足;或媚氣十足,而骨力恨弱。總之,各有所長,又各有所短。

個人作品


《王琰貼》
《王琰貼》
王僧虔有《王琰帖》、《御史帖》、《陳情帖》等書跡傳世。另著有《書賦》、《論書》、《筆意贊》等書論行世。
《論書》和《筆意贊》是王僧虔的代表論著,在中國書論史上亦佔有重要地位:
《論書》見於《書苑菁華》第11卷。其簡明扼要地論列了自東漢至南朝宋的40餘位書家的成就、特點。他對漢以來書家的品評,較為客觀、公允。其品評書家的方法,為後世所推重並繼承。
《筆意贊》見於《書苑菁華》第18卷。此文一序一贊,僅一百多字,以《告誓》與《黃庭》為範本,對書法藝術的本質和學書的方法,如器具的選擇與使用,字帖的選擇與特點,用筆的標準及結字的方法等問題,作了精闢的闡述。其語言簡練,文辭優美,耐人尋味,真不愧大家手筆。文中第一次明確地提出了形神兼備、神採為上的創作與鑒賞的原則,揭示了書法藝術創作最根本的追求目標,並強調書家應做到心、手、筆相忘,才能達到創作的最高境界,自然地表達其情感。

人物評價


王弘:①此兒終當為長者。 ②僧虔必至公,僧綽當以名義見美。
劉義隆:非唯跡逾子敬,方當器雅過之。
蕭道成:卿可謂善自為謀矣。
蕭衍:僧虔書如王、謝子弟,縱復不端正,奕奕有一種風流氣骨。
庾肩吾:雄發齊代。
蕭子顯:①僧虔有希聲之量,兼以藝業。戒盈守滿,屈己自容,方軌諸公,實平世之良相。張緒凝衿素氣,自然標格,搢紳端委,朝宗民望。夫如緒之風流者,豈不謂之名臣! ②簡穆長者,其義恢恢;聲律草隸,燮理三台。思曼廉靜,自絕風埃;游心爻系,物允清才。
李延壽:仲寶雅道自居,早懷伊、呂之志,竟而逢時遇主,自致宰輔之隆,所謂衣冠禮樂,盡在是矣。齊有人焉,於斯為盛。其餘文雅儒素,各稟家風,箕裘不墜,亦云美矣。
張懷瓘:祖述小王,尤尚古直,若溪澗含冰,岡巒被雪,雖極清肅,而寡於風味。
竇臮:致豐富,得能失剛。鼓怒駿爽,阻負任強。然而神高氣全,耿介鋒芒。髮捲伸紙,滿目輝光。
孫元晏:位高名重不堪疑,懇讓儀同帝亦知。不學常流爭進取,卻憂門有二台司。
蔡東藩:王僧虔因貴知懼,猶不失為智士,然齎宋璽綬,送入齊宮,對諸袁粲、劉秉,當有愧色。繩以春秋賊討之義,其亦褚淵之流亞乎?

家族成員


祖父:王珣
伯父:王弘
父:王曇首
兄:王僧綽
子:王慈、王志、王彬、王寂等
侄:王儉

史書記載


《南齊書·卷三十三·列傳第十四》
《南史·卷二十二·列傳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