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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王

春秋時期楚國國君

楚文王(?―公元前677年),羋姓,熊氏,名貲,楚武王之子,母鄧曼,春秋時期楚國國君,公元前689年―公元前677年在位。

公元前689年,熊貲繼位為,是為楚文王。楚文王早年受過嚴格教育,他的師傅是從申國請來的,史稱“保申”。楚文王所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遷都於(今宜城楚皇城),曾征服權、申等國,創立縣制。

公元前675年,逝世。

人物關係


人物生平


楚武王五十一年(魯庄公四年,公元前690年),熊貲的父親楚武王去世,熊貲繼位,是為楚文王。楚文王繼位后,開始從丹陽遷都郢都
楚文王二年(魯庄公六年,公元前688年)冬天,楚文王舉兵北上討伐申國(故址在今河南南陽)。楚、申之間有鄧國(在今湖北襄樊一帶),楚伐申,必須假道於鄧。鄧與楚為姻親,當時的鄧國國君鄧祁侯是楚文王之舅。楚文王雖有伐鄧之意,一時尚無口實。楚文王引兵過鄧時,鄧祁侯說:“楚文王是我的外甥”,於是讓他停在鄧國,設宴款待他。騅甥、聃甥和養甥請求鄧祁侯殺掉楚王,鄧祁侯不許,於是三人說:“亡鄧國者,必是此人。等到他滅了申國,再來滅鄧國,就好像咬噬您的肚臍一樣,再也來不及圖謀應付了。要殺他,只有乘這個時候。”鄧祁侯不聽按正規的禮儀接待楚文王后,楚文王繼續北上,攻滅了申國,除掉周朝南土最大的一個異姓國,將申變成楚國的一個大縣。此時,鄧雖倖存,但已危若釜底游魚。次年春天,楚師在自申返楚的途中伐鄧。
楚文王[春秋時期楚國國君]
楚文王[春秋時期楚國國君]
楚文王六年(公元前684年),楚文王派兵攻打蔡國(今河南上蔡縣)。從郢都到蔡國,全程約400公里,楚伐蔡必須向一些小國假道,不像在江漢平原上來往那麼自由自在。論戰略,楚武王用兵如波浪式推進,楚文王用兵則跳躍式突進。自從楚武王揚言:“我有敝甲,欲以觀中國之政”,只過22年,其子楚文王就開始逐鹿中原。
楚文王此次伐蔡,意在拔除中原南部最大的一個姬姓封國。楚文王伐蔡的緣由,從表面上說,是應息侯之請,去懲罰無無禮的蔡侯。息是蔡的南鄰,故址在今河南息縣。蔡夫人和息夫人是姐妹,都出身於陳國公室。蔡侯先娶,息侯后娶。息夫人美貌,自陳過蔡,將赴息,蔡侯以姐夫名義阻留求見,有輕浮的言談舉止。
息侯得知此事後,非常生氣,於是派人對楚國國君楚文王說:“請您假裝進攻我國,我向蔡國求援,蔡哀侯一定會派軍隊來,楚國再乘機攻擊蔡國,可以建立戰功。”楚文王聽從息侯的計策立即整軍出征。九月,楚師與蔡師在莘地(今河南汝南境內)相遇,楚師勇銳,蔡師一觸即潰,蔡哀侯被楚師俘獲並被帶回郢都。
蔡哀侯由於在莘地戰役遭俘,因此怨恨息侯。為了報復,蔡哀侯便故意向楚文王渲染息夫人的美貌。楚文王聽到蔡哀侯之言,貪戀息夫人的美貌,於是以巡遊為名來到息國。息侯款待楚文王,楚文王見息夫人果然容貌極美。次日,楚文王設宴招待息侯,乘機以武力俘虜息侯,滅亡息國。楚文王將息夫人帶回楚國,納娶息夫人為妃,並讓息侯擔任守衛城門的士兵。息夫人聞訊后,想投井自殺,但遭斗丹勸阻作罷。息夫人為保全息侯的性命,無奈嫁給楚文王。息夫人進入楚宮三年,為楚文王生下兩個兒子:楚堵敖和楚成王。息夫人在楚文王面前少言寡語,幾乎從不先開口。一次,楚文王詢問息夫人何以如此不歡,息夫人回答說:“我一個女人,伺候兩個丈夫,即使不能死,又能說什麼?”楚文王認為是蔡哀侯的緣故才滅亡息國,於是再度派兵攻打蔡國,同年七月,楚軍進入蔡國。並繼續扣留蔡哀侯,蔡哀侯在楚國被軟禁9年後去世。
楚文王十一年(公元前679年),齊、宋、陳、衛、鄭五國國君會盟於鄄邑。齊,成為五國中的霸主。楚文王為逐鹿而深入中原腹地,向正在成為霸主的齊國示威,於五國會盟的次年,舉兵伐鄭。史稱“鄭居天下之中”。鄭都的故址在今河南新鄭
文王即位到滅鄧,伐鄭為止,在國人的心目中,是一位合格的君主。但他的性格又是矛盾的。《楚史》稱他,“強硬如挾雷帶電,詭譎如翻雲覆雨。”除了七分雄鷙,還有三分昏庸。但若順其天性,遂其所欲,又可能是三分鷙,七分昏庸。由於受著楚國政治體制的約束,才使他不至於淪落為昏君庸王。先王的訓誡,師傅的教育,加上自己的閱歷,使文王漸漸學會分辯直臣和佞臣。同時,注意選賢舉能,甚至可以不分民族,不分等級,破格提拔,充分信任,使之有用武之地《左傳·哀公十七年》說文王以俘獲的申人彭仲爽為令尹,彭仲爽不負所望,戰勝攻取,使楚國的邊界達到中原的汝水流域。
魯庄公十八年秋,巴師襲擊楚國權縣的那處。楚國君臣輕視巴人,疏於防範,終至於釀成大禍。事出突然,權尹閻敖因無備而棄守,隻身泅水逃命以致巴師長驅北上,一度進逼郢都的南門。文王大怒,處死閻敖,他的族人作亂竟與巴國同謀反叛。次年春,文王在津地(今湖北江陵縣或枝江縣)被巴軍打得大敗。文王率楚師回到郢都,司官門守衛之責的大臣鬻拳拒不迎納。文王無奈,為了以功補過,就轉而進攻黃國(在今河南潢川縣)。黃國是淮河上游的一個小國,公族為嬴姓,西北與息縣為鄰。文王接受因輕敵而致的教訓,調將用兵又像先前那樣得心應手,在踖陵打敗了黃國的軍隊,文王迅即撤兵,到達湫地時得了病。
夏季,六月十五日,在一個名為淵的地方,楚文王暴病而死。鬻拳把他安葬在絰,然後自己也自殺身亡,葬在地宮的宮門內。

為政舉措


創立縣制

• 背景
楚國是中國最早創立縣制的諸侯國家。它突破商周以來的分封制的成規,開秦以後郡縣制的先河。
分封制是中國古代君主分封諸侯的制度,周滅商后,大規模以封地連同居民分賞王室子弟和功臣及上古帝王後裔,諸侯在其封國內有世襲的統治權,對天子有服從命令、定期朝貢和提供軍賦、力役的責任。
隨著時間的推移,血緣的疏遠,聯繫的減少,西周後期至東周初葉,諸侯與周王朝的關係已經發生變化,諸侯的威權日重,周王的權力被逐漸架空,諸侯們尾大不掉,藐視王室,如申伯聯絡犬戎,攻打周幽王。鄭莊公向周天子動武,射傷周桓王。而南方諸侯楚國,連最廉價的貢品苞茅草也長期不按規定進貢。中央政權,名存實亡。分封制阻礙歷史的發展與社會的進步。
楚人在向江漢發展中,征服了一些小國。因此,是繼續讓這些被征服的小國統治者繼續統治,成為楚國的國中之國,還是將原來的統治者(貴族)遷出,由楚王派人進行管理,成為楚國的一級地方政權呢?楚人吸取周朝分封制的教訓,改間接統治為直接管理。首見於史籍的是楚武王滅權(今湖北荊門市)之後,設權為縣,並派大夫斗緡為縣公(長),出現縣制的雛形。公元前687年,楚文王伐申(今河南南陽),申國的國君原是周宣王的大舅。服申之後,楚文王曾想復申之國,使之與楚結盟。但令尹彭仲爽分封制的歷史教訓與申的地理位置考慮,建議楚文王滅申而設縣。之後滅掉息國(今河南省息縣)而設縣。楚國的縣制由此真正開始。
申、息北接中原,東連淮夷,正是楚國的北疆門戶,是懸於楚國門之外的邊防要塞和楚國揮師北進中原的橋頭堡。
楚文王以後,楚國在被滅的國家設縣的,有史可稽的有20處,其地點大多是在楚長城方城以外。楚莊王縣沈(今河南平輿)。楚靈王縣陳(今河南淮陽)、蔡(今河南上蔡)、東不羹(今河南襄城)、西不羹(今河南舞陽)。楚平王縣城父(今河南寶豐)。楚惠王縣葉(今河南葉縣)。這些縣都在淮北,在從西向東的一條線上,構成一道中原防線。
• 措施
一是建立大城。楚靈王大城陳、蔡、不羹,一個縣的田賦,能有兵車千乘,可見其人口之眾多,生產力之發展。在這些大城周圍,還築有許多衛星城以作拱衛。明代周聖楷《楚寶》記載:“楚方城之外,別有萬城,是時楚爭霸中,多築列城於北方以逼華夏。”他又引楚唐勒的話:“我是楚也,世霸南土,勿越以至葉垂(葉縣),宏境萬里,故號萬城是也。”
二是選拔優秀官員,擔任縣公縣尹。楚共王時,派德才兼備的鍾儀為鄖公。楚靈王選派曾經用劍追趕過他,且直言不諱,性格剛強的穿封戍為陳公。楚平王選派公忠不私的奮揚為城父司馬。楚惠王選派名臣沈諸梁為葉公。戰國時期,楚悼王派吳起為宛守,楚考烈王派荀卿為蘭陵令。這些地方官長,除了致力治理縣政外,還對楚國的穩定與發展作了重要的貢獻。
三是規範縣、郡的權力範圍與工作職能。戰國時,楚國還設過郡,郡設在邊境。郡是在邊事緊急的情況下臨時設置的,如改處於秦楚邊境的新城縣為郡,如改封春申君,因原封地“淮北十二縣邊齊,其事急”。聯十二縣為郡。郡的權力與職能和縣有所區別。縣尹的權力有限定,必須聽命於代表楚王行使中央政府權力的令尹。如《淮南子》:“子發為上蔡令,民有罪當刑,獄斷論定,決於令尹前。”楚國的縣邑之獄,令尹親斷;邑官之責,令尹親察。可見楚國的中央地方形成了一套較為系統的行政管理機構與管理措施。
四是加強郢都與各縣城的水陸交通建設。楚國志在中原,為了便於車馬行進,在文王縣申、息后,就修建了從郢至申的馹道,到楚靈王時,郢都已有驛道通到豫皖交界處,即楚國在淮北一帶的中原防線,陸路貫串了各大城邑。楚懷王時,鄂君啟節的商船,也溯流達河南、安徽境。
五是將滅國之民向縣邑大城遷移。楚靈王滅賴,遷賴於鄢,遷許於賴。其間公子棄疾遷許於城父。靈王又遷許、胡、沈、房、道、申於荊。楚昭王時,申公壽余、葉公諸梁遷蔡於負函,遷方城外之人於繒關。在遷人的同時,還進行益田,如許人遷城父后,還“益以州來之田”。楚人對各縣遷人益田的目的,是要解決從郢都到前線兵站線太長的困難。以就地解決組建大兵團的兵源和就地解決糧秣供應,使中原防線更為鞏固。這種措施,可能對後來的“屯田”、“戍邊”政策有所啟示。它既可以免除師旅長途跋涉之苦,又減少了輜重前後轉運之勞。且能對邊警作快速反應,使縣真正成為懸於國門之外的軍事基地。
正由於楚國重視縣制的建設,就成功地實現了中央的統一與集權,使這個地方五千里,帶甲百萬,車千乘,騎萬匹、粟支十年的泱泱南方大國,沒有出現象三家分晉,田氏代齊,三桓主魯的分裂局面。楚國不僅統一了南國山河,更融合了東夷南越百濮三苗等數十個部族,為華夏的大一統,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 特點
楚王對縣公、縣尹有任命與調遣的權力。它不是世襲之官。如楚文王首先派彭宇為第一任申公。其後申公,屢易其姓。
楚王可以直接從縣邑徵集軍隊。如城濮之戰,楚帥子玉被晉打敗,楚成王對他說:“申、息子弟都從你而戰死,你有何面目見其父老?”可見此役的兵員,是楚王直接從申、息調出的。這是一支直屬於楚王的正規軍。
申、息之師是一支強悍的部隊,楚成王三十七年,調它去戍守商密;楚共王六年,調它去援救蔡國,抵禦晉軍。楚王對它可謂如臂使指
楚王可以直接從縣邑徵集賦稅。設縣之後,土地佔有形式,賦稅制度都發生了變化。楚共王七年,大臣子重請求將申、息作為賞田,申公巫臣說:“不可,申、息之所以設縣,是為了收取賦稅,抵禦北方,要是作為大臣的賞田,楚國中央政府就等於失去了這兩個縣邑。”可見,縣邑是楚王的直屬轄地,也是徵收賦稅的基地。
由此可見,楚國創立縣制,是把地方的政治、經濟、軍事權力都集中到國君的手中。為全國的政令統一與中央集權開創了歷史的先例。

領路之人

楚武王非常注重兒童的早期教育,為他專門請來洋家教:申國人葆申。申國在今陝西一帶,早些年也是少數民族部落,後來與周王室通婚,從而擺脫二等公民的境地。因此,申國雖然是一個小國家,但其受中原文化熏陶已久,在楚武王眼裡,也算是先進性文化的代表。
葆申性格謹慎,兢兢業業地教導楚文王,不在話下。後面這位學富五車的學者還會有出彩的表演。
楚文王接班時,已經是一個年富力強的中年人。應該說,父親武王留給他的是一份豐厚的遺產:一套精明能幹的領導班子,一支能征善戰的威武之師。這讓楚文王做起事來,顯得稱心如意。比如,為了更好的“觀政中國”,楚文王一上任就進行遷都,把首都遷到了郢(今宜城楚皇城),這件龐大的工程就完成得相當順利。比如,楚文王相當長時間都親自率部在外面南征北戰,家裡的事情被一班文臣們治理得井井有條。
與治理國家相比,楚文王指揮軍隊衝鋒陷陣的興趣似乎更大一些。楚文王二年(魯庄公六年,公元前688年)冬天,楚文王舉兵北上討伐申國(故址在今河南南陽)。楚、申之間有鄧國(在今湖北襄樊一帶),楚伐申,必須假道於鄧。鄧與楚為姻親,當時的鄧國國君鄧祁侯是楚文王之舅。楚文王雖有伐鄧之意,一時尚無口實。楚文王引兵過鄧時,鄧祁侯說:“楚文王是我的外甥”,於是讓他停在鄧國,設宴款待他。騅甥、聃甥和養甥請求鄧祁侯殺掉楚王,鄧祁侯不許,於是三人說:“亡鄧國者,必是此人。等到他滅了申國,再來滅鄧國,就好像咬噬您的肚臍一樣,再也來不及圖謀應付了。要殺他,只有乘這個時候。”鄧祁侯不聽按正規的禮儀接待楚文王后,楚文王繼續北上,攻滅了申國,除掉周朝南土最大的一個異姓國,將申變成楚國的一個大縣。此時,鄧雖倖存,但已危若釜底游魚。次年春天,楚師在自申返楚的途中伐鄧。
此事還衍生一個歷史典故“噬臍莫及”。自己的肚臍怎麼能咬得到呢?由此比喻做某些糗事,後悔也來不及。唐代詩人胡曾有詩言道:“鄧侯城壘漢江干,自謂根深百世安。不用三甥謀楚計,臨危方覺噬臍難。”

遷都於郢

楚文王是一位很有作為的國君,為奠定楚國的根基,他即位后採取的第一大戰略行動就是把都城定在郢(今湖北江陵紀南城)。關於“始都郢”的時間,《世本·居》說是“武王徙郢”;而《史記》的《楚世家》和《十二諸侯年表》都說是楚文王時期,後者說得更加具體:“楚文王熊貲元年,始都郢。”另據《後漢書·地理志-江陵注》:“故楚郢都,楚文王自丹陽徙此。”更明確地指出在楚文王繼位后,由原都丹陽遷入新都的。楚武王懾服漢東諸國,楚國勢力已伸入江漢地區腹地,故楚文王即位后即遷都於郢,實際上是對楚武王戰略行動的承襲與發展。
至於始都郢的地址問題,歷來眾說紛紜,史家意見不一致。自杜注為湖北江陵北紀南城起,一直成為流行的說法,也為人們所普遍接受。近人根據史籍與考古發掘材料,進一步考證郢都的地址問題,提出很有價值的見解。
石泉認為:春秋、戰國的楚郢都及秦漢江陵城應在當時的沮漳二水間(今蠻河流域下游)、漢水以西不遠處。今楚皇城遺址(指今湖北宜城西。筆者注)應即楚郢都及其後繼城市秦漢江陵城故址石泉《古代荊楚地理新探》(武漢大學出版社出版,1988年10月第一版)。
張正明認為郢都先後有好幾個,楚文王始都郢,在今宜城境。公元前506年,吳師入郢,楚昭王出逃,后雖回郢,但楚吳戰爭未息,公元前504年,楚王遷都於[若阝],而仍稱郢。幾年後,楚昭王又遷都於江陵,即紀南城,也仍稱郢。故楚國以紀南城為都,長達220年左右(張正明《楚文化史》)。王光鎬認為,“如果拋棄一切先入為主的偏見,實實在在地面對紀南城遺址的地層、遺址、遺物材料,它之絕非楚郢都當毋庸置疑”。所謂郢都,無疑是一座相當都城建制的城,……這是一座楚宣王至楚頃襄王元年前後的楚陪都,稱“[艹/喬戈]郢”。“真正的楚郢都應在漢水西部的今宜城楚皇城遺址(王光鎬《楚文化源流新證》。)
此外,還有其他不同說法,此不一一列舉。我們這裡採取的是傳統說法,即從公元前689年楚文王始都郢(紀南城)起,至公元前278年(楚頃襄王二十一年)秦將白起攻取郢都、楚徙都陳,一直定都在此,前後長達411年之久(其中楚昭王時曾有短時遷徙)。
郢都地處江漢平原腹地,兼有水陸之便,東接雲夢,西扼巫巴,北連中原通衢,南臨長江天險,不僅自然條件優越,而且戰略地位重要,從此成為楚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對楚國的發展與強大,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楚文王定都郢后,表明楚國已牢固地控制江漢地區。為承繼楚武王“欲觀中國之政”的意願,立即全力北進。當時漢東道路已被打通,楚文王的主攻方向是在漢北,以直接叩開北通中原的大門。公元前688年(楚文王二年),楚文王領兵攻申。申,姜姓國,周宣王所封,是原西周王朝控制荊楚的重鎮。攻申必經鄧。鄧在今湖北襄樊市北,是楚文王的母舅之國(楚武王夫人鄧曼是鄧人。)但它與楚近鄰,當時征服鄧更有直接意義。鄧人對此是有警覺的,如騅甥、聃甥、養甥等三位大臣就力主乘機殺掉楚文王,說:“亡鄧國者,必此人也。若不早圖,后君噬齊,其及圖之乎?”鄧侯不聽。楚文王經鄧攻打申后,回歸時果然又攻打鄧國。楚文王這次雖未滅申、鄧,但楚國勢力實際上已伸入南陽盆地
楚文王在北伐取得初步成果后,又圖謀東向,以擴大北上的通道。恰在此時,地處汝水之蔡(今河南新蔡西南)和地處淮水之息為息侯夫人息媯發生矛盾,給楚文王出兵蔡、息提供機會。據《左傳·庄公十年》載,蔡侯娶陳(今河南淮陽)女為妻,息侯亦娶陳女息媯,當息媯出嫁息侯經過蔡時,蔡侯無禮,息侯惱怒,遣使至楚要楚文王攻打息國,息向蔡求救,楚可借口攻蔡。楚文王依計行事,於公元前684年(楚文王六年)秋,出兵攻蔡,在蔡之莘地大敗蔡國,並虜蔡侯歸,接著把他釋放。這件事影響很大,《史記·楚世家》說:“楚強,陵江漢小國,小國皆畏之。”杜預《春秋》注說:“楚辟陋在夷,於此始通上國。”“上國”指中原華夏之國,一向被華夏諸國視為蠻夷小國的楚,現以強有力的面貌出現在中原的舞台上,為諸夏所側目。過四年,楚文王又滅息以為縣,虜息媯,並長驅直入蔡國,佔領其地。
正當楚文王東拓北進節節勝利時,齊國經一段時間內亂后,公元前685年(楚文王五年),齊桓公立,以管仲為相,進行改革,開始強大起來。公元前679年(楚文王十一年),齊桓公盟宋、陳、鄭諸國,開始稱霸。楚文王也不示弱,公元前678年(楚文王十二年),為徹底打通北入中原的通道,與齊桓公抗衡,出兵攻鄧,一舉滅掉鄧國。史籍雖無楚滅申的具體時間記載,但從前述“伐申過鄧”來看,滅申與滅鄧時間大體是一致的。至此,北通中原的大門業已洞開。同年,楚文王以鄭厲公複位“緩告於楚”為由,發兵討伐鄭國,直抵棟(今河南禹縣)而還。鄭是姬姓國,又是春秋初期大國,楚文王竟借口懲罰,足見楚國已挺進中原與齊國爭霸。楚文王和齊桓公幾乎是同時步入春秋大國爭霸的歷史舞台。楚國經過武、文王兩代的不斷奮戰,“欲觀中國之政”的願望已經實現。清人顧櫟高說:“楚橫行南服,由丹陽遷郢,取荊州以立根基。武王取羅、鄀,以鄢郢之地,定襄陽以為門戶,至滅申,遂北向以抗衡中夏。”。楚文王的定都郢與北進,為後來楚國北上爭霸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家族成員


關係人物備註
父親 熊通 楚武王。
母親 鄧曼
妻子 息夫人 亦稱息媯。
兒子熊艱楚堵敖,母息夫人
熊惲楚成王,母息夫人

軼事典故


和氏璧

卞和獻玉
卞和獻玉
楚國人卞和在荊山中得到一塊璞玉,捧著進獻給楚厲王。楚厲王讓玉匠(治玉的匠人)鑒定,玉匠說:“這是塊石頭。”楚厲王認為卞和欺騙自己,於是砍掉他的左腳。
等到楚厲王去世,楚武王繼位后,卞和又捧著那塊璞玉進獻給楚武王。楚武王讓玉匠鑒定,玉匠又說:“這是塊石頭。”楚武王也認為卞和欺騙自己,於是砍掉他的右腳。
等到楚武王去世,楚文王繼位后,卞和就抱著那塊璞玉在楚山下哭泣,卞和整整哭泣三天三夜,眼淚哭干直到流出血來。楚文王聽說后,便派人去詢問卞和哭泣的原因,說:“天下受斷足之刑的人那麼多,為何獨獨你哭得這麼悲傷呢?”卞和說:“我不是悲傷腳被砍掉,而是悲傷把寶玉稱作石頭,把忠貞的人稱作騙子。這才是我悲傷的原因。”楚文王就讓玉匠加工這塊玉璞,發現真是一塊寶玉。於是把它命名為“和氏之璧”。

受鞭刑

楚文王得到茹黃之狗和宛路之箭,就用它們到雲夢澤打獵,三個月不回來。得到丹地的美女,縱情女色,整整一年不上朝聽政。大臣葆申說:“先王占卜讓我做太葆,卦象吉利。如今您得到茹黃之狗和宛路之箭,前去打獵,三個月不回來。得到丹地的美女,縱情女色,一年不上朝聽政。您的罪應該施以鞭刑。”楚文王說:“我從離開襁褓就列位於諸侯,請您換一種刑法,不要鞭打我。”葆申說;“我敬受先王之命,不敢廢棄。您不接受鞭刑,這是讓我廢棄先王之命。我寧可獲罪於您,也不能獲罪於先王。”楚文王說:“遵命。”於是葆申拉過席子,楚文王伏在上面。葆申把五十根細荊條捆在一起,跪著放在楚文王的背上,再拿起來。這樣反覆做了兩次,對楚文王說:“請您起來吧!”楚文王說:“同樣是有受鞭刑的名聲,索性真的打我一頓吧!”葆申說:“我聽說,對於君子,要使他心裡感到羞恥,對於小人,要讓他皮內覺得疼痛。如果讓他感到羞恥仍不能改正,那麼讓他覺得疼痛又有什麼用處?”葆申說完,快步離開朝廷,自行流放到澡淵邊上,請求楚文王治自己死罪。楚文王說;“這是我的過錯,葆申有什麼罪?”於是改弦更張,召回葆申,殺死茹黃之狗,折斷宛路之箭,打發走丹地美女,將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勤政愛民,勵精圖治上,數年時間兼并三十九個國家,擴大楚國的疆土,使楚國日益強盛。
《呂氏春秋·貴直論第三·直諫》:王曰:“有笞之名一也,遂致之!”申曰:“臣聞君子恥之,小人痛之。恥之不變,痛之何益?”葆申趣出,自流於淵,請死罪。文王曰:“此不穀之過也,葆申何罪?”王乃變更,召葆申,殺茹黃之狗,析宛路之矰,放丹之姬。後荊國兼國三十九。令荊國廣大至於此者,葆申之力也,極言之功也。

獬豸冠

相傳,楚文王曾獵獲一頭獬豸(獬豸是有著羊的身體、麒麟外觀的瑞獸,擁有分辨正與不正能力),並用它的皮毛做成一頂帽子,成為“獬豸冠”。楚文王喜好戴獬豸冠,因此楚國人爭相仿效。到漢代時,獬豸冠竟成為執法者的禮帽。

史籍記載


《史記·卷四十·楚世家第十》
《呂氏春秋·貴直論第三·直諫》